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祭司她盯上我了(GL百合)——无虞之

时间:2025-08-05 09:32:45  作者:无虞之
  高个士兵掏出怀里藏着的从伙头兵那儿多偷出来的馒头,又对上矮个子同伴眼巴巴的目光,最终是掰了一小半给他。
  两个人一边吞咽着馒头,一边小声闲聊起来,“我记得以前这儿也没这么荒,怎么咱们走了这么远,连个活人也没看见。”
  矮个士兵压低了声音道,“听上面的说,魏人屠城了!”
  “嘘——”高个连忙示意他噤声,这样动摇军心的话题,军中一向是不准提起的,“这个不准说!”
  可话虽如此,此地除了他们二人也别无他人,两个人也按捺不住好奇心,继续聊到,“如果魏人要屠城的话,咱们被魏兵抓到是不是也会被杀?”
  “别说被杀了,那群野蛮人,不仅杀人,还把头砍下来当夜壶。”高个对着他比了比脖子,“还是小心点你的头吧。”
  矮个闻言,唏嘘道,“怎么就轮到我们和这群蛮人打仗!领兵的还是个女人!这不是把我们当炮灰吗?”他在军中颇能听到些小道消息,八卦道,“你知道那个领兵的女人吗,是京城来的郡主。知道人的娘是谁吗——她娘是宁王!人家打输了仗,跑了也有个当王的娘兜底,咱们输了就头都没咯。”
  高个子却仔细捋着他说的话,“照你这么说,宁王这么会打仗,不也是女的。”他一口咽下最后一点馒头,“我看你还是祈祷一下她和她娘一样会打仗,不然死的也是咱们。”
  矮个却是拍着大腿长吁短叹,“我要有个当王爷的爹娘,早就飞黄腾达喽!哪里来这里吃苦!”
  两个人躲在阴影处偷懒闲聊,却听见草叶间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这让他们当即警觉起来,面面相觑。两人对视许久,终于鼓起勇气,一步一步挪到了不远处浓密的灌木前,剥开了草叶。
  一个黑黢黢的身影飞速从灌木里窜了出来,二人以为遇上了什么猛兽,吓得大喊大叫连连后退,过了好一阵子才定睛发现是个衣衫褴褛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男人。
  那男人也借着营帐的灯火看清了二人玄朝士兵的打扮,当即连滚带爬地跪在他们脚边,“兵老爷们,你们是来救人的吗!”
  两人诧异,没想到终于见到了除军队外的活人,“你……不是魏兵派来的内奸?”
  李三郎一听,眼泪立刻滚落下来,掀起自己破破烂烂的衣衫露出身上斑驳的伤疤,“我不是内奸啊!大人明鉴!我是从他们手上逃出来的!”
  这倒是让二人一时间判断不出他所说的真假,一番思索后,觉得这个问题也不是他们二人该判断的问题,不如拿着这个人去领赏,于是便押着李三郎禀报给了军官,再层层上报给了叶晨晚。
  此时的叶晨晚正分析着斥候带回的消息。出去打探的斥候回来了几个,都说这周围的村落尽数空无人烟,被魏人洗劫一空。但翻看尸首,又尽是一些老人与孩童的尸骸,想来他们并没有把整个村落屠杀干净,还掳走了相当多一批人。
  而几座边陲已经沦陷的城镇,城门外都有魏军严密防守,不清楚城池内是什么状况。
  若说以前魏人来抢劫,掳走些能干活的壮年当奴隶,还有掳走一些貌美的女子,也并不奇怪,但很少会这样大规模地全数带走。
  现在沦陷的那几座城池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他们占领这几座城池,又是想做什么?
  正当她思索时,忽然有人来禀报,说巡逻的士兵抓住了个来历不明的男人,自称是从魏兵手里逃出来的。
  这无疑是解答她疑问最好的机会,她当即让士兵把人带上来,很快衣衫褴褛满身伤痕的男人就被带到了营帐中。
  “你叫什么名字,是哪里人?”她先开口询问最基本的问题。
  李三郎跪在地上,只敢偷瞄一眼面前人,虽然不知为何问话的是个女人,但看她眉眼锋利,气度不凡,想来也是军中话事的人物,遂如实回答,“小的叫李三,从小就在图柳镇长大。”
  听他口音,倒的确像是北境人,“你既说,你是从魏军手上逃出来的,那你是怎么被俘虏的?”
  叶晨晚一问,李三郎当即就流了眼泪,“大半月前的半夜,我和我媳妇正在睡觉,就听见村子外有喊杀声还着火了,然后几个魏兵就闯进了我家,先是抢了东西,然后就……”他的哭泣声大了起来,几近嘶哑道,“然后抢了东西还不满足,还杀了我的媳妇和我五个月大的女儿……!”
  营帐内回响着他低哑的哭泣声,帐中几个副将都露出些许不忍的神色,叶晨晚平静问,“那他们为什么没有杀你?”
  “他们说……留着我有用,问我知不知道当官的都在哪里,让我给他们领路,我就带他们去了镇子上当官的住处。”李三郎急忙补充道,“我是被迫的!他们钢刀架在我脖子上,我不带路就要杀了我!”
  “……”这倒是个重要的信息,叶晨晚继续追问,“然后呢?”
  “然后他们把当官的全杀完了。魏兵留下了还能干活的壮年男人,给他们做事。”李三郎又露出自己身上斑斑驳驳的鞭痕,“这些鞭子,就是他们抽的,但凡干活慢一点,就要挨一顿鞭子。我也是好不容易趁他们不注意才逃出来的。”
  叶晨晚蹲下身,仔细观察他身上的鞭痕,绽开的皮肉上是新鲜的疤痕,的确是这些时日留下的,“他们都在让你们干什么活?”
  “什么活都有,伺候他们,帮他们运粮草,还有帮他们运东西。”
  叶晨晚终于露出了些许急切,追问,“都在帮他们运什么?”
  “不知道。”李三郎摇头,“只感觉很重,都是拿箱子封好的,我们不能打开也不能问。”他忽然想起什么,“他们还专门挑了一批最精壮的劳力带走了,也不知道是带去哪儿!”
  【作者有话说】
  非常抱歉!最近有些突发的事情需要处理所以耽搁了更新【没有出意外请放心,只是有很多事忙】。
  好消息是因为对自己的忙碌程度和身体状况有了数所以已经在全文存稿下一本书了,为了最好的质量和避免更新焦虑所以下一本书会写完再连载。【啊?】
  总之感谢大家的理解和支持,弃坑是不会弃坑的,因为这个连载速度也不方便申榜,彻底没有热度焦虑了,安安心心写完是第一位的。
  又是两条分线时间,郡主和祭司又会好一阵子见不到了呢,但是一想墨拂歌又快开始发疯了,真好。【?】
  
 
52反目
  ◎棋差一着。◎
  李三郎的报告无疑极有价值,虽然又由此引出了更多的疑惑——魏军究竟在运什么物品,又俘虏了一批劳力去做什么?
  “那批劳力,你们之后还见过吗?”她追问。
  李三郎摇头,“那批人被带走之后,就没再见过了。应该是被带出城了。”
  叶晨晚思索着他给出的回答,再问了几个问题后,最终吩咐道,“我知晓了。给他点银钱,派两个人把他送回安新镇那边吧。”
  李三郎闻言,跪地不断感谢着叶晨晚,临行前还不忘祈求她能为自己和枉死的妻儿报仇。
  等到士兵把李三郎带走后,身边的副将才提出异议,“郡主,我们方圆百里内好不容易遇到个活人,还是从图柳镇跑出来的,为何要派人把他送走?留着他在军中当个向导岂不是更好?”
  “不可。”叶晨晚还没开口,营帐内一名女将已经率先开口,“这人是在营外找到的,没人知道他是什么来历,他说自己是图柳镇人,自己的妻儿被魏人所杀,也不过是他的一面之词,万一是魏人派来的内奸呢?不若派人把他送回去,也好监视他是否与人勾连。”
  这名女将倒是说出了她的心里话,叶晨晚颇为赞赏地颔首,“不错。”
  眼见叶晨晚也赞同对方的说法,副将没再坚持,领命便退下了。等到帐中人尽数离开后,叶晨晚才看向先前发言的女将,“你叫什么名字?”
  面容坚毅的女将向着叶晨晚行礼,“属下名贺兰霜,从前在宁王殿下燕云军中任职,只是当年在战场上受了伤后,就调去了后方。这次听说是郡主报恩,特意请命前来,也算报答当年宁王殿下知遇之恩。”
  “原来是母亲麾下的前辈。”叶晨晚神色恭谨许多,重新看向帐中沙盘,“依前辈看,下一步该怎么做?”
  “再多猜测也是纸上谈兵,不如先挑一座城池佯攻,试一试魏军的虚实。魏军没有趁着攻占城池一鼓作气,想来也是兵力有限。”贺兰霜端详一番后,说出了自己的看法,又低声提醒,“已经到了北境,一直按兵不动,也容易被陛下忌惮。”
  叶晨晚拨弄着沙盘上的旗子,“言之有理,那么挑哪一座城池试探呢?”
  贺兰霜也看向沙盘,“图柳镇便不错,位于偏角,魏军想要驰援也得花上一段时间,而且只是个偏僻小镇,城防算不上严密。先攻下图柳镇,看看魏军到底在城内做些什么,再做打算。”
  叶晨晚思索着贺兰霜的建议,最后却把手中的旗帜落在了图柳镇旁的泉阳镇上,“若我想出兵泉阳呢?”
  对上贺兰霜探究的目光,叶晨晚解释道,“泉阳四通八达,而且通往凌云城。虽然看现在魏军兵力直逼焘阳,但焘阳兵力充沛,其实所有人心中都有数,焘阳沦陷的概率小之又小。况且,看泉阳坐落的位置,我想魏兵的兵力调动,还有物资的运输,一定会途径泉阳。在路上设伏,说不定会有所收获。”
  烛芯噼啪,灯花绽开的火光映在她眼瞳里,照亮她眼中倒映出沙盘里的起伏山川。
  、
  墨临墨府
  重重竹影斑驳,投射在雕花窗牖上,有风拂过,便听得见竹叶婆娑声。桌案上的琉璃樽灯光线柔和,照亮被批注后只是随意陈放在桌面上的公文。
  白衣少女坐在窗边,墨发披散沿着肩廓脊背垂落,她抬手时,宽大的袖摆滑落,露出纤细手臂与弧线漂亮的腕骨。
  墨拂歌精神专注地注视着指尖,随着她口中念出咒语,星点流光从她的指尖四散开来,枝蔓自她缓缓生出,蜷曲伸展,最后开出一朵素白昙花。
  流光四溢,如若萤火,昙花在她掌心从花苞到盛放,犹胜月华皎洁。
  但这样的盛放并未持续太久,墨拂歌额间渗出细密的薄汗,指尖也微微颤抖着,很显然想要维持昙花盛开的状态对她来说尤为吃力。
  很快整株昙花连带着枝蔓都尽数化作流光四散,一切归于虚无,再无踪迹。墨拂歌剧烈地咳嗽着,终于平复下呼吸后,才又翻开桌边写满生涩符文的古籍。
  她难得流露出颇为懊恼颓丧的神情,反反复复翻阅着手上古籍。
  自负如她,从来觉得以她的天资,学什么都应当是手到擒来。可为什么会屡屡折在最基础的秘术上?这明明是
  她都是按照书中所记载一步一步学习,到底是在哪一步出错了?
  小心走入房间的江离看见墨拂歌烦躁地翻动手中书籍时,顿时觉得自己来的不是时候,但事关重大,他踌躇了一阵后还是走到墨拂歌身边,希望不会触到她的霉头,“小姐。”
  “有事直说。”墨拂歌不耐道,目光仍然停留在手中书卷。
  “何纪还是被我们的人找到了,尽管他小心躲藏了许久。应该再过两日就会被带回墨临了。”他小心禀报。
  闻言,墨拂歌唇角终于勾起些许讥讽弧度,“他倒是能躲,带回墨临后立刻送来见我。”她提醒道,“多注意些,我要的是活人,他可是个烈性子,别做出什么寻短见的事情。”
  “小姐放心,不会有差错。”
  她点点头,摆手示意江离退下。
  等到少年退出房间只剩她一人后,她才终于起身,打开柜门,取出柜中仔细保存的长剑。
  剑鞘花纹繁复,那颗硕大的流紫宝石仍然在夜色下华光溢彩,剔透无瑕,与窗外盛放紫藤无比相称。
  “愿此心长澄澈,此意久清明。”
  这柄剑熔铸时,为此心明澈,故而唤作清明,可为何铸成后至今,总在见证血亲相残,至亲反目?
  她阖上眼眸——可自己真的做好准备接受真相吗?
  、
  墨临千机阁
  千机阁内,机关林立,肃杀寂静。来往人皆是制式统一的一身黑衣,沉默地于楼中往来,寂静氛围几近压抑,正如楼中玄黑冰冷的墙面。
  傅狰今日在楼中等了许久,才终于等到了他要找的人。
  楼上的档案阁中,书卷林立,各色资料被仔细地陈立在书阁之中。黑衣男子在书柜前沉默地翻阅着卷宗,直到傅狰走到他身边时,才缓缓合上手上的卷册,转过头来。
  即使在千机阁内,他也戴着面具遮住了半张脸,银制的面具在灯烛下泛着泠泠冷光,“傅大人有什么事吗?”
  “前些时日你私自带人外出,折损了好几个影卫,这件事你现在都还没有一个解释。”傅狰冷冷质问,“每一次影卫外出执行任务,都是要在阁中存档的。”
  面具男人闻言,仍只是从容地摩挲着案卷封面,“我不是在阁中存档了吗?那次外出执行任务探听消息,遇到了些硬茬儿,两边见了血,折损了几个下属。”
  “探听的是什么消息?对方是什么人?见血了之后对面伤亡如何?可有知道我们的身份?”傅狰抛出一连串的追问,“这些东西你在档案里可是一句未提。”
  “既然出了手,自然就不可能留下活口。对面都处理干净了,不知道我们身份。”男人淡淡回答,斜睨向傅狰,面具下漆黑的眼瞳内混着冰渣,“至于别的,傅狰,你不觉得你越界了吗?千机卫为陛下效力,出手自然也是为了陛下,我当然知道这一点。而你既然在陛下身边效力,陛下的安危才是你最该关心的事情。”
  “正是因为为了陛下效力,我才要排除一切可能的隐忧。”傅狰反驳他,可自己并不擅长言辞,总是辩驳不过对方。“你上一次任务,实在蹊跷。”
  面具男人冷冷一笑,“傅狰,你我同为千机卫,职位平级,就算质疑也轮不到你。为陛下做事,岂是事事都能见得光?为了陛下,影卫舍身忘死,在暗中做事不是让我们彼此怀疑的。”他转过头去,不再与傅狰对视,“若是傅大人实在怀疑,便上报陛下,由陛下定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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