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祭司她盯上我了(GL百合)——无虞之

时间:2025-08-05 09:32:45  作者:无虞之
  叶晨晚敏锐地察觉出她情绪的变化——她自己是已经取过血了吗?
  可惜显然从墨拂歌嘴里是撬不出什么话来的,在她拿起银锥时,叶晨晚还是下意识地握住了她的手腕。
  即使隔着衣料,也能清晰感受到清瘦骨骼。
  “紧张?”此刻她略有紊乱而急促的呼吸在墨拂歌的眼中尤为清晰,“但是你这样握着我的手腕,我没有办法保持腕部平稳,更容易误伤。”
  她的话语顿了顿,而后道,“你可以握其他地方。”
  叶晨晚这才后知后觉地收回手,“原来该紧张的是这个么?我还以为该紧张些别的方面呢。”
  她仍然维持着唇角的笑意,嘴硬地开了个玩笑。
  但很显然墨拂歌并不配合她的玩笑,银锥在灯焰上飞速一燎,便准确地点在了心口,稍一用力就刺穿了皮肉。
  冷汗顿时自叶晨晚额间渗出。
  痛——真切意义上的锥心之痛。尽管墨拂歌经年握剑的手异常平稳,并无多余动作,但刺穿心脉的剧痛还是让她连呼吸都在颤抖。
  她又不能去握墨拂歌的手,只能转而拽住了她的衣摆。
  心头血沿着特制的银锥流出。
  很*奇怪,明明已经快被疼痛淹没了五感,但还能感受到她指尖在肌肤的冰凉触感,像融化的雪。
  墨拂歌的动作快而平稳,只是痛感让她对时间流逝的感知变得迟缓,似乎取血的过程持续了许久。
  “我的命就在祭司大人手上了。”她五指用力,将墨拂歌平整的衣料拽出一片褶皱。
  “不要说这样的话。”墨拂歌皱着眉头取出了银锥,将锥中血引入白玉瓶中,而后腾出手替她在创口处抹上伤药,“自己的性命自然要握在自己手中。”
  另一只手极轻地覆在叶晨晚的手背,带着她松开了自己的衣摆。
  膏药在伤口处蔓延开丝丝凉意,很是舒适,连疼痛都缓解了些许。额间被覆盖上一块布料,轻缓地擦拭去渗出的冷汗,手帕上是她周身冷梅花香,清冽如雪,似乎有着镇痛的作用,让叶晨晚渐渐舒缓下来。
  墨拂歌熟练地上药,撕开纱布替她包扎,而后匆忙将衣物丢入她的怀中,“衣服穿好。”
  叶晨晚接过衣物穿衣,本想调侃她两句,但整个人似乎都有些疲乏,连带着扣衣扣的动作都迟缓下来,“我怎么会这么困?”
  “心头血是人之精气所在,你会感觉无力,困倦,疲乏都是正常的。这些时日要多加休息,补充气血”她平淡地解释着,却眼见叶晨晚的头小鸡啄米般渐渐下垂。
  “你”在眼看叶晨晚整个人都要瘫倒下去时,墨拂歌急忙伸手扶住了她。
  一探她脉搏——并无大碍,只是睡着了。
  有这么困吗?
  墨拂歌借着灯烛看向她,敏锐地发现了她眼底晕开的一片淡色乌青。
  大概是近日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她也很难歇息。
  她在心底叹息一声,只能扶起叶晨晚就近在自己的床榻睡下,再替她盖好被子掖好了被角。
  苍天好轮回,这伺候人的事也是轮到她墨拂歌来做了。
  将叶晨晚放到自己的床榻上后,墨拂歌忽然意识到一件事——自己没地方睡了。
  心中思量片刻后,她还是开口唤道,“白琚。”
  女子很快推开房门走入里间,“小姐,有什么吩咐?”
  “去把院子里那间客房清出来。”她淡淡道。
  她在墨拂歌身边多年,最会察言观色,在看见墨拂歌床榻上睡着的叶晨晚时,询问道,“是要替小姐将郡主送去客房吗?”
  墨拂歌回眸看叶晨晚,她全然没有被二人的谈话惊扰,显然睡得正沉,她叹了口气,“不必,让她睡吧,我去睡客房就行。”
  、
  叶晨晚做了一整晚的梦,梦境纷杂,并无定数,多是一些旧梦往事。
  梦见儿时娘亲在处理完公务后,总会偷偷带着她溜出王府去看雪。落雪将焘阳的街道都染作素白,也落在了叶珣的眉睫。风雪吹落,如若白头。
  她刚到墨临的时候,也是一个冬日,纷纷扬扬的雪花撞向玄黑色的高耸城门,化作冰冷水痕。
  年幼的她第一次独自来到陌生的京城,周围迎接她的大臣目光纷杂,意味不明地打量着她。
  唯有一身玄衣的男人面容冷峻,眼眸如同亘古不变的冷硬黑曜石。但他看向自己的目光虽然是冷淡,却不带任何审视与情绪,比起周遭各种打量的眼光,这样的目光竟然让她舒适许多。
  她彼时还不知那是时任祭司墨衍,真正吸引她目光的是他身后的女孩。
  她的衣袍于她而言有些宽大,袖袍在风雪里猎猎扬起,连着一头乌发也与风雪纠缠不清。唯有浓密眼睫下的一双眼睛,漆黑如墨,却又干净清澈,像是雪山千年积雪化开后的澄澈,又冷得浸入骨髓。
  这样的目光本不该属于一个孩子,但又的确属于她,她并不掩饰对自己的打量,却相似的也不带有任何情绪,仿佛只是静静地与她对视。
  风雪绵长,连这样的对视似乎也要直至天荒地老。
  而自己只想伸手,替她拂去眉睫风雪。
  叶晨晚伸出手。
  并没有触到雪花的冰凉,相反,还带有一点温热的温度。
  她睁开眼,正对上一双冷墨色的眼眸,与十年前的那双眼分外相似,只是更多几分冷淡疏离。
  而这双漂亮的眼睛此刻正因诧异而失焦,连着眨动了几次眼睫,才重新看向她。
  “你梦魇了么。”墨拂歌的修养和理智还是让她先行询问。
  叶晨晚这才意识到她的手正抚上了躬身打量自己的墨拂歌的面颊,顿时淋了盆冷水般清醒过来。
  “记不清了,先前做的梦一醒便忘记了。”她用最快的速度做出一副睡眼惺忪意识不清的模样,找借口道。
  “”好在墨拂歌并没有怀疑这一点,只是伸出手拉开了叶晨晚抚在自己的面颊上的手。
  叶晨晚这才回过神打量四周,屋内曦光曈昽,显然已经天明,七重鲛绡如烟云垂落,将日光晕染得朦胧而柔和。
  她识得——这不是墨拂歌的床榻么?
  她没有半点自己怎么会在墨拂歌床上的记忆,好在对方很明显地看出了她的困惑,解释道,“你昨日刚取完血就精力疲乏,在我房间里昏睡了过去。只能先将就让你睡在我这里。”
  墨拂歌只着了身宽松的月白色衣袍,一头青丝未有半分束缚流瀑般垂落,她眉睫下有一点极淡的,不易察觉的倦色。
  昨夜她自己去睡了客房,奈何客房的床睡不习惯,一夜浅眠,很早便醒了过来。等她回到自己房间时,就听见叶晨晚不安地翻动,似乎是梦魇了,她刚掀开床帘弯下身,就发生了先前这一幕——不提也罢。
  “原来如此,昨夜真是多谢你的照顾了。”
  墨拂歌只“嗯”了一声,便走向自己的书案前坐下,“无事,你最近要多修养,还困的话再睡一会儿。”
  发生了这一幕,叶晨晚自然是睡不着了,只能翻身起床,看墨拂歌已经在书案前提笔处理公务。
  祭司连处理文书的动作也显得赏心悦目,弧线精致的侧脸在做出垂眸思考的神态时,连眉眼间挥之不去的冷淡也消融些许。她很少会有停顿,执笔落笔一气呵成,堆积的文书便已肉眼可见的速度减少。
  叶晨晚没来由地想到些乐事,因为祭司的题字千金难求,竟然还有人想办法在宫内弄到了她素日的上书,再想办法倒卖出宫外,竟然也在黑市中卖出了不菲的价格。
  她这样如此想着,只旁观墨拂歌处理文书也看得入神。
  直到墨拂歌终于自案牍中抬头,面露不解地看向她。
  “你很闲么,郡主?”
  【作者有话说】
  本来是打算在100章结尾第二卷的,不过现在看来应该是写不完。
  但强迫症也依然有可能写完一百章强行结束第二卷,因为第二卷其实也差不多结束了,第三卷又是新的大内容了。
  
 
100离别
  ◎你也会思念我么?◎
  “为什么要这么问?”叶晨晚奇怪,她在墨拂歌这儿当然无事可做。
  墨拂歌的笔尖点着唇瓣,“我只是觉得,你要回焘阳,临行前应当有许多事要做。而不应当在这儿无所事事地看我。”
  “是么。”叶晨晚反而倾身靠在了桌面,离墨拂歌更近,“回焘阳后,相隔千里,就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再会了,我想多看看你。”
  她就这样仰头看着墨拂歌,一张面庞明艳无俦,只如此便能感到一种逼人心魄的美。
  对方却只是无情地指出了她话语中的漏洞,“这不应当,郡主。就算你回焘阳,再过两月,到了年关也要再入京朝贺。并不是再会遥遥无期。”
  “”叶晨晚伸出手指止住她话语,“那总归是不一样的,再往后呢?日后再想相见,不会似现在这般简单了。你还会想我么,阿拂?”
  那叶晨晚会思念她么?
  墨拂歌只如此在心中反问,又很快自己给出了答案——等到叶晨晚回到北地,这是她心心念念的故乡,有她的家人与亲友,自然权势地位也会纷至沓来,自己与她这样一点浅薄的关系不过是最不要紧的,又为何会思念自己呢?
  墨拂歌向来不会自作多情地认为自己在他人心中占据多么重要的地位,以感情来维系的关系总是薄弱易碎,利益共同,各取所需会让她轻松许多。
  她本不想回答这个问题,但奈何叶晨晚目光灼灼地注视着她,近乎有一种深情的关切。这样的目光总让她觉得有些难以承受,别过头回避了她的视线,轻声道,“郡主,你能回北地是一件好事,我总是为你高兴的。”
  叶晨晚本也不指望墨拂歌会坦诚地表述自己,她的目光被日光熨烫出琥珀色的温柔,只良久注视着她,“是,明年新年还能一见,再见又不知何时。这样想,总会有些难过。”
  墨拂歌执笔写字的动作一顿,笔尖在纸张上洇开一点墨痕。
  她没有抬头,只继续向下翻阅公文,“待到墨临城破时,我们会有机会再见的,郡主。”
  、
  “这些以后都交给我了吗?”折棠在看见桌上堆积的账簿时,还是面露惊诧。
  “是,只要你愿意的话,明日起你就是扶风楼的掌柜了。”叶晨晚将扶风楼这两年的账目往她面前推了推。
  折棠显得不知所措,双手有些紧张地交叠着,“可我从来没有经营酒楼生意的经验。”
  “这无妨,不懂的问狄汀就行,我会让他帮你的。”叶晨晚看了眼窗外景色,从前那座江对岸的高楼如今已经人去楼空,自从凌天赐被抓入大牢,判秋后问斩后,白玉楼自然也树倒猢狲散,“况且扶风楼最大的竞争对手,托你的福现在也已经倒台了,只要平稳经营就没有问题。”
  白玉楼倒台时,太子本欲盘下这块地再找人经营,可惜她快人一步,提前买下了这块地。
  看着老对家倒台她自然是分外高兴,只不过这块地买下来做什么她还要再做打算。
  “您过誉了”想到要经营这样一栋酒楼,折棠还是心中发怵,“只是害怕辜负了郡主的期待。”
  “凡事总有第一次,不必紧张。”叶晨晚瞥了眼雅间外,疏星正牵着皎皎走过,传来银铃般的欢笑声,“况且你若愿意帮我经营扶风楼,每月的盈利我只会抽成走一部分,余下的都归你。扶风楼每月的盈利可是一笔不菲的数目,多攒些钱总不是坏事,毕竟,你也要给那几个孩子早做打算不是。”
  提起几个孩子,折棠的神情明显松动了许多,“您这样的恩情实在无以为报。折棠会尽力而为,不辜负郡主的期待。”
  “嗯,经营酒楼是一事,将扶风楼交给你,是还要拜托你做一件事。”
  “您请说。”
  叶晨晚沉吟,“酒楼素日里人来人往,信息纷杂,你要从中整理好有用的信息,重要的即刻通知我,余下的整理好,每半月汇总给我一次。”
  虽然早知晓扶风楼定是叶晨晚在京中的暗桩,折棠也没预想到她会将如此重要的责任托付给她。
  “这”
  折棠还未来得及说话,叶晨晚已经止住了她的话头,“不必妄自菲薄,这件事也是我深思熟虑后做出的决定,我和祭司于凌天赐和崔羡一事后都很看好你,你很有察言观色,洞察秋毫的能力。”
  折棠闻言,在抉择一番后最终做了决定,“既然郡主信任,那我便尽全力为您做好。”
  叶晨晚颔首,唇角须臾浮起一点笑意。
  “对了,还没问郡主,怎么会突然想起将扶风楼交到我手上?”
  “这倒是忘了说了。”叶晨晚如实道,“估计再过两日,陛下便会下达诏书,允我回到北地。我要离开墨临回焘阳,此后回京的时日少之又少,自然也很难亲自打理京城中事。就算不交给你,按照从前宁王府上的惯例,也会找一个信得过的人来代为管理,左思右想,倒也不如交到你手中。”
  她冲着折棠浅淡一笑,“所以今日也是来告别的。”
  折棠闻言,也露出惊喜的笑容,看得出的确在为叶晨晚高兴,“这样说的话,您终于可以归乡了,恭喜郡主。”
  叶晨晚唇角的笑容始终淡淡的,甚至无法掩盖她眉眼间的忧色,淡若青山雾霭,却又挥之不去。
  这点细微的情绪自然逃不过折棠的眼睛,“可您看上去似乎并没有想象中的高兴。”
  “”叶晨晚垂下眼眸,淡淡把玩着手中的珠串,“我自从来到墨临,就一直盼望着回到北地,十年来已成执念,因为回到焘阳,对我来说意味着归乡。可如今想来,当初自焘阳来到墨临,我失去了母父与亲朋,如今自墨临回焘阳,一样也会失去许多。回到焘阳也并非如我儿时想象的那般美好,可能是我年岁渐长,也明白了世间从无两全之事,想获得什么,总会先付出代价。”
  从前她迫切地想回到焘阳,是因为北方是她的故土,还有等她归家的母亲与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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