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祭司她盯上我了(GL百合)——无虞之

时间:2025-08-05 09:32:45  作者:无虞之
  但在墨临十年,她对此地也并非全无感情。
  而且她也明白,世上没有平白无故的好处,病重的母亲,虎视眈眈的魏人,还有与墨拂歌的约定诸多事务纷杂凌乱地浮在心间,让她心生烦躁——她也早不是只念起归家就会高兴的幼儿了。
  “是啊,这世间哪来那么多两全其美之事呢?”折棠格外理解叶晨晚,“只是您总归是一直盼望归乡的,就算有遗憾,都尽力而为,无愧于心就好。”
  、
  墨拂歌所言不错,并没有多少时间再留给玄若清纠结,不过两日后便下达了诏书,称宁王叶珣久病,感念昭平郡主一片孝心,特允其回焘阳侍疾。
  朝野哗然,又议论纷纷。
  宁王叶珣与帝王长达十年的拉锯终于以帝王的妥协作为结束,此诏一下,明眼人都明白,皇帝愿意放宁王唯一的独女回乡,正说明下一任宁王已是昭平郡主无疑。只是能让帝王点头放人,想来叶珣的身体状况也是岌岌可危。
  而事件中心的主角只是安静地领旨谢恩,很快便收拾好行装准备离京归乡。
  她走的那日起得很早,清晨的雾气尚未散去,淅淅沥沥落下一场秋雨。城门刚开,京城的城郊此刻也并无他人,只有宁王府的车驾等待着叶晨晚上车。
  叶晨晚再最后回眸看了一眼这座千年古城的巍峨城墙,却也并没有看见自己期望的身影出现。
  罢了,她今日离开的行程本就没有告知任何人,况且又是这样早的时间就要离开,那个人不来也是正常的。
  叶晨晚收回思绪,正准备上车,又被一阵急促的马蹄声止住了动作。
  “等一等——”
  有人穿过雨幕纵马而来,乌黑骏马的马蹄踩在湿润泥土上,溅起星点雨水。
  叶晨晚定睛一看,正见燕矜纵马疾驰,向着自己招手,匆忙向自己赶来。
  她自马上翻身而下,双鬓被雨水打得湿润,目光里有两分埋怨之色,“好在是赶上了,你也真是,走前都不通知一声。”
  没想到燕矜竟然亲自前来送别,叶晨晚心中颇为感动,“抱歉,本意是不想惊扰你们,而且毕竟也不是再不相逢,日后也还会有再见面的机会。”
  “话是这样说,但日后相见就难了,你走前该与我们聚一聚的。”燕矜说着,拍了下自己的嘴,“瞧我,你终于可以归家,本来是来恭喜你的。”
  她说着,在袖口里摸索了一阵,递给她一个颇为精巧的平安符,“你回焘阳的消息匆忙,也没来得及准备什么礼物,前些日子去伽蓝寺,顺带求了个平安符,如今先转赠给你,平安最重。”
  叶晨晚心中触动,将平安符仔细收好,“无妨的,心意已经收到了,多谢。”
  她再嘱咐,“平安最重。”
  燕矜来得也快去得也快,她对别离之事一向潇洒,只多嘱咐了叶晨晚几句便又上马离开了。
  乔装成侍卫与叶晨晚一同回焘阳的柳问春小声开口提醒道,“时间紧张,不宜再耽搁,该出发了,郡主。”
  叶晨晚应声,在登上马车前,最后还是再回眸看了一眼城楼。
  秋雨淅沥,凄清不止,她似乎终于看见城楼上一抹素白身影,隔了迢迢雨幕与数丈城楼,身影看不真切。
  可只此一瞬,雨落梧桐萧萧,天地皆俱寂。
  、
  “小姐,您已经看了很久了。秋日雨凉,您来的又早,经不得在这样的风口处站这么久。”在身后注视着墨拂歌背影的白琚终于忍不住,开口提醒。
  墨拂歌仍撑着那柄三十二骨的素色纸伞,伞上白梅清癯,遮住城楼上飘入的雨珠。一袭白衣萧瑟,袖口被雨水沾湿,晕开星点水痕。
  她注视着那队车马一路北去,渐行渐远,直至在雨幕中再无踪影,于视线里消失不见后,才阖上已有些酸涩的眼,终于开口,“无妨,毕竟这样的机会总是看一次少一次。”
  宸星归北,乾坤颠覆。
  何处合成愁,离人心上秋。
  ——卷二《千秋雪》完。
  【作者有话说】
  换了一个新封面,希望大家喜欢~【很爱约这些花里胡哨的东西】
  卷二结束,接下来开启卷三,应该是全文最高潮【吧】。
  关于剧情,目前是进展了一半左右,但是字数方面我不好估计,确实给不出个准确的数字。而且正文结束后应该会有比较多的两百年前北杓七子的番外以补充设定。
  本文节奏慢,写得慢,感情线更慢,什么都很慢,感谢各位的耐心。
  接下来的更新会暂缓一些,最近颈椎也痛,打字都有点难受起来,而且每次新开卷我都会进入卡文时间,我要好好思考一下高潮部分的剧情处理。
  卷三长离恨
  
 
101问浮生
  ◎若你为君她为臣,可有能驾驭她的把握?◎
  卷三长离恨
  「若教眼底无离恨,不信人间有白头。」
  ————
  车马一路疾行,自南往北,路旁花叶日渐稀疏,在进入北境时,纷纷扬扬落下雪来。
  叶晨晚将手伸出车帘外,在指尖触碰到落雪时,还是因为冰冷的温度瑟缩了一下——墨临城的雪,是不会这般冷的。
  她轻叹,原来自己已经不适应家乡的冷寒,但飘摇的风雪也在提醒她,她已经归乡。
  车驾回到焘阳,直往宁王府去。府上仆从很早就在王府大门前等候,刚看见她下车,就簇拥着向她行礼,“郡主,您回来了。”
  其中一人想为她披上挡雪的披风,叶晨晚匆匆瞥了一眼,似乎是儿时照顾过自己的嬷嬷,但她此刻并没有心思寒暄,只三下五除二地跳下马车,凭着模糊的记忆就向王府深处跑去。
  丢下一句,“带我去见我娘。”
  府上的下人根本跟不上她的脚步,只能一路跟随着她在雪地里留下的脚印。
  叶晨晚凭着记忆还是准确地找到了叶珣所居住的寝殿,鼓起勇气推门而入。
  房间内弥漫着经年不散的药物苦涩,颓败而毫无生气,炭火熊熊,让一路奔走而来的叶晨晚顿感灼热。
  但卧在床榻间的,她的母亲,她记忆中意气风发张扬的母亲,却是显得那般瘦弱又苍白。
  她几步走到床边,用自己的掌心握住叶珣冰凉的手,希望自己的手心的温度能够温暖她些许。
  可眼眶酸涩,终于还是潸然滚下泪来。
  “娘,我回来了。”
  叶珣自昏睡中睁开眼,看见自己神色悲怆的女儿,鬓发边还带着未融化的霜雪,终于露出一个浅淡的笑容。
  “好,我知道,我的女儿一定可以回来的。”她勉力抬起手,轻轻拂去她鬓角的雪花。
  叶珣任由叶晨晚将她抱在怀中,捋顺了气息,先开了口,“小晚,娘有些话要先问你。”
  她何尝不知叶晨晚有许多话想说,想在此刻倾诉母女之情?但她更清楚,她已经时日无多,还有更重要的事要一一嘱咐。
  “娘,你问。”耳后传来女儿沉闷的声音,她只不动声色将她抱得更紧了些。
  “问春一事,我有所耳闻,是慕云归所为?”
  在听到慕云归这个名字,叶晨晚的手不自觉地握紧了些,“是,盛姨与凌晗,也是他所为。他是宁王府上的内奸,皇帝身边的影卫千机使。不过现在我把他送到祭司手上了,祭司留着他性命尚有些用处,有她在,慕云归也翻不起什么浪来。”
  想起慕云归,叶珣在心中叹息。这个孩子本是她在亲信子弟中千挑万选出来的,觉得他学识品性俱佳,同叶晨晚一起去京城也好彼此照应,谁知道却选出了这样一个潜伏的祸患,只能说万幸没有酿成更大的祸事。
  叶珣疲惫阖眼,“他的父亲在焘阳尚还不知此事,但也留不得了,你可明白?”
  “自然,我会做得隐秘些。”
  想到自己临死前竟然还要对曾经的亲信下手,叶珣只觉得唏嘘。其实想来做影卫千机使的确比做宁王府的长史要风光许多,慕云归会被皇室收买实乃意料之中。只是许多事又哪有什么对错,有的只是你死我活罢了。
  “你刚才说起祭司,你们进展到哪一步了?”
  叶晨晚第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叶珣所问何事,只疑惑地“嗯”了一声。
  她和墨拂歌能发展个什么名堂?
  叶珣又补充道,“玄若清愿意放你回焘阳,想来也有她在其中助力。她自然是不可能平白无故帮你的,你又要为她做些什么?”
  叶晨晚了然,“自然是燕云铁骑。她要北境的军队南下,为她攻破墨临城,将玄氏一族拉下皇位。”
  叶珣沉默着,任由屋内炭火焚烧,劈啪作响。
  对于在叶晨晚的成长中缺席一事,叶珣一直心怀愧疚。叶晨晚能有现在的品性,她也是满意的,对于自己女儿的想法,她也是秉持着支持的态度。哪怕她有如此的野心,叶珣也觉得无妨,太软弱的个性坐不稳宁王的位置,既镇不住下属,也战胜不了敌人。
  但此事重大,并不是只空泛地说几句支持就足够的。一着不慎,满盘皆输。
  “你可知这意味着什么?一旦失败,便会拉着整个宁王府与更多人一同万劫不复。”叶珣虽这样问,语气中却并未有责怪之意,只是单纯向叶晨晚陈述事实。
  “女儿当然知道。”叶晨晚回答得很快,没有半分游移,“但是,娘,难道我们还要为这昏聩的王朝驻守边境,甚至赔上性命么?要知道,当初若不是玄朝无动于衷,甚至还阻拦你出兵营救,爹他就不会你也不会落下这一身的病痛。”
  她的声音很轻,但裹挟着安静焚烧的怒火。
  提起往事,叶珣也不由得叹息——恨,如何不恨呢?
  叶珣驻守北境数十年,个中苦楚,冷暖自知。不仅要与凶恶的魏人血战,还要提防着背后朝廷的猜疑与暗箭。
  就连她的女儿,不也成为了玄朝拿捏的人质么?
  在自己当初执意出兵营救容应淮时,玄朝就没有半分犹豫地将她的女儿囚禁在冷宫中受尽折磨。
  若说忠诚,那自然早就荡然无存。从一开始叶照临心甘情愿地来到北方苦寒之地驻守,自然便不是图王爵这样的虚名,而是看中了能有属于自己麾下的军队。她明白,只有手握重兵,才是叶氏能够存活的筹码。
  “如果要行此事,要考虑的还有太多。玄朝虽然腐朽,但百足之虫,死而未僵。况且墨临地处江南,多江域水泽,北地的骑兵也未必能够适应。”还有许多忧虑,叶珣没再说下去,这其中牵扯纷杂,并非一朝一夕能够厘清的,她已经没有这么多时间了。
  “嗯,我知晓。也不必急于此刻,此事还要等墨临那边的消息。”叶晨晚安抚地握紧叶珣的手。
  “那再往后的事,你可有考虑过?”
  叶珣坐直了身子,侧过头与叶晨晚对视,眸中冷光熠熠,叶晨晚一时间恍惚,仿佛她儿时那个意气风发的母亲就在眼前。
  “往后的什么事?”她询问。
  眼见这孩子面露疑惑,叶珣在心中叹息,她本性还是太过善良,很少将人往恶之一面揣度。
  “若是将玄氏一族拉下皇位,空出来的便是这九州万里江山。谁能不为之动心?”
  “她曾说我是天命凰女,登基是夺回当年叶照临被篡夺的龙脉,将命运拨回正轨。”墨拂歌所说并不似作伪,叶晨晚并没有在这一点上怀疑过她,“而我要替她将当初玄朝所作所为公之于众,让其身败名裂,国破家亡。”
  况且墨氏历代单传,子嗣单薄,也并不适合皇室的血脉传承。
  叶珣却长叹一声。
  疯狂的仇恨——她如是想。
  当年开国北杓七子,两百余年沉浮,萧条的萧条,落败的落败。
  萧遥盛年战死,昙华萧氏自此消亡。
  游蔚然被当场斩首闹市,她手下无数草莽豪杰也随之如烟云散再不成气候。
  姑苏楚氏渐渐落败,此后百年既未再出过棋艺大家,也因为受皇室忌惮,为官备受打压,自然再不复当初繁华。
  闻弦身亡后,原本中原与苗疆渐渐缓和的关系又跌至冰点,五仙教隐于西南崇山峻岭中,再少与中原接触。
  清河苏氏在苏辞楹步步为营的算计下,急流勇退,也算是保住了一族的荣华,此后只行商九州,再不问政事。纵然如此,两百年后也没有逃过那场大火。
  而叶照临选择远走北方苦寒之地驻守边境,换得了让朝廷忌惮的筹码。但两百年镇守边境,其中冷暖只有叶氏一族自己知晓。
  两百余年的岁月足以改变许多事,若问起叶珣自己,她也只觉得什么北杓七子,开国功勋,都只是太久远的前尘一梦。虽或有恨意,但更多被打磨成良久的喟叹,远不如现今的仇怨痛感来得真切。
  唯有墨氏,如此安静地蛰伏着,近乎所有人都觉得祭司一职会伴随着玄朝直至消亡,却无人知晓她们一直在谋划着玄朝的倾覆。
  两百年的时间,足以让恨意模糊消散成云烟,也足够让恨意肆意生长到扭曲。
  叶珣虽然从未见过墨拂歌,但也可以预料,这样在仇恨浸染中长大的孩子,绝非良善之辈。
  “你若为君,她为臣,以她的野心谋略,你有能驾驭她的把握吗?”叶珣反握住叶晨晚的手,目光极具有穿刺性地要洞穿她的眼底。
  太锋利的刀,若不能够驾驭,只会伤人伤己。
  “你要知晓,两百余年前玄靳能走到开国太祖这一步,离不开墨氏的支持。墨氏能在两百年前捧出一个玄朝,而今两百年后选择了你,你与她会不会重蹈覆辙?”见叶晨晚沉默,叶珣进一步追问。
  叶晨晚垂眸,有些无力直视母亲的目光。
  她当然明白,母亲爱子,为计其深远。
  但她总会想起墨拂歌看她的目光,不似他人审视,也不似他人猜度,不似芸芸众生浑浊又迷茫。
  她的目光平静亦清澈,不掺杂半分欲色,甚至还带有几分期冀——就如同看终将翱翔的飞鸟。
  “若我选择相信她呢?”
  【作者有话说】
  “若教眼底无离恨,不信人间有白头。”——辛弃疾《鹧鸪天晚日寒鸦一片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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