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祭司她盯上我了(GL百合)——无虞之

时间:2025-08-05 09:32:45  作者:无虞之
  “真是恶毒。”游南洲愤愤收回目光,决定不再看这个恶毒的女人。
  谁知道一晚上的牌玩下来,竟然是不声不响的苏暮卿赢的最多。
  “原来暮卿姑娘打牌这么厉害。”叶晨晚在墨拂歌耳边小声感慨。
  墨拂歌见怪不怪,“暮卿一向很擅长算账,从前一直跟着姨母管府上的账目。算牌对她来说应当很简单。”
  “”这的确太超出她的认知了,原来木偶还可以会算账的。“倒是我小瞧暮卿姑娘了。”
  、
  直到牌桌上人散去,终于安静些许。游南洲心满意足地清点着新年的收获,忽然开口道,“墨拂歌,我最近想通了件事。为有源头活水来,你还是活久点好,像你这样的摇钱树总是不好找的。”
  余光扫视周围,在确定其他人都没有注意到她们的交谈后,墨拂歌才道,“你难得说句人话。”
  她的动作游南洲都瞧在眼中,“怎么,她们都还不知道这件事?”
  不动声色的摇头,她目光冰冷许多。“你莫要多嘴。”
  “我才没兴趣做这种不讨好的事,只是你终究瞒不了多久。”游南洲撇嘴,“很多事,还是趁早安排好。否则也是让他人追悔莫及。”
  “我知道,不用你提醒。”墨拂歌看上去心情不大好,只恹恹丢下一句话,就走出了屋门。
  屋外的女子赤红裙摆铺陈,其色灼灼,正坐在回廊前仰头看着远处焰火。
  听到身后踏碎积雪的脚步声,叶晨晚回眸,眼眸映照着远处烟火,璀璨得惊人。
  墨拂歌在她身边坐下,两人就这样安静地坐着,一时无话,看着远处烟花盛放。
  在烟花的喧闹声中,她听见墨拂歌很轻的嗓音,“过几日的立春祭典,殿下会去吗?”
  她的嗓音如同琴弦拨动,却蕴含着些许期待地等待着对方的回应。
  叶晨晚不明所以,春日祭典是每年最隆重的祭祀,她自然也受邀在列,没有不去的道理,“自然是要去的。”
  “那便好。”她勾了下唇角。
  新年将至,炮火的声音更重。在斑斓的色彩中,墨拂歌的侧脸显得不甚真实。此时此刻,叶晨晚却不合时宜地打出了一个哈欠,“你不困吗,阿拂?”
  而对方神色清明,墨拂歌常年夜观天象,现在显然没有到她休息的时间。
  “再等一等吧,殿下,就快到新年的时间了。”冰凉的指尖拂过她眉睫,让她神思清明些许。
  话刚说完,远处便有新年钟声响起,霎时间烟火声鸣,在绚烂的色彩中,墨拂歌的声音响起在耳畔,“新年了,许个愿吧,殿下。”
  许什么愿呢?
  其实细想来此时此刻她已经是难得喜乐,她别无所求,只愿此刻能更长久一些。
  “愿得长如此,年年物候新。”她听见自己如此说。
  “这样的愿望么,也好。”墨拂歌好像在笑,眼中笑意潋滟,便吹皱一池春水。
  再然后的记忆都很模糊,明明烟火绚烂,浮光声色如一场荼蘼春梦,她或是觉得心中难得安稳,在流溢的冷梅花香中沉入梦境。
  墨拂歌任由她睡倒在自己膝上,指尖拂过她发梢,最后落在眉眼的弧线上。
  每一处的轮廓,都极尽缱绻,无可挑剔。
  “今夜看不见星星。”她垂眸,周遭风光都视若无物,只能感觉眼眶处微有灼烫,最终落下一点水泽,“但能看见你,也很好。”
  【作者有话说】
  “愿得长如此,年年物候新。”——卢照邻《元日述怀》
  愿人生永远像元日这天一样换了,年年岁岁四时风物都如此新鲜。
  关于本文的感情进展,虽然知道能看到现在的大多都能容忍这龟爬一样的感情线,但还是剧透一下吧。
  正式的感情线大概会在一百四十章左右开始,下一卷也是第四卷应该是一整卷都是感情线。
  这篇文前面确实不是主感情的,这两个人也不适合在事情没有处理完之前谈恋爱。
  我自己这本书的缺点我非常清楚,但很抱歉我很难对这本书做出一些更适合读者口味的更改,因为修改要涉及太多东西了,下一本书不会有这个问题了。
  大家中秋快乐。
  昨天突然去做心理咨询了,请放心我没有什么问题,心理咨询能遇到好医生是很好的除了贵没什么坏处。
  只是时不时就会临时有什么事影响更新,久等了。
  
 
118番外谓剑
  ◎你我都是天地一粟一孤舟。◎
  “来比剑,如何?”
  女人华丽而冷淡的音色响起在耳后,苏辞楹从手中的账目抬起眼,正看见身后女子冷淡的目光,平静如一池深湖。
  日光稀薄,将她的本就偏白的肤色照得更加白皙,一双琉璃眼瞳虽目光冷清,但浓密眼睫下垂时偏生为她填出几分妩媚。一袭青衣风姿袅娜,却是身形颀长,一身如竹清隽风骨。
  苏辞楹不可置信地反反复复打量萧遥,手指先是指了指她,而后又指向自己,“和你比剑,我吗?”
  “嗯。”萧遥点头。
  在确定了萧遥是认真的之后,苏辞楹目光游移,“剑术一事,辞楹并不擅长。阿遥不若另寻对手?”
  面对她的搪塞之词,萧遥不为所动,“苏辞楹,叶照临都同我说过了。”
  “那都是玩笑话罢了,如何能做真。”她一副低眉顺眼的姿态,斜倚着石桌弱柳扶风的模样,仿佛真的是手无缚鸡之力的贵小姐一般。
  萧遥看神色有些无语,眼角余光瞥向她尚还放在桌面上的,那柄剑鞘上镶嵌着硕大紫色宝石的长剑。“那你这剑是拿来锄地的吗?”
  苏辞楹伸手准备将桌面上的霁清明藏到身后去,“什么剑,没有这回事,你看岔了。”
  面对苏辞楹这样显然把她当做睁眼瞎的行为,萧遥蹙眉,手中剑鞘刚好抵住苏辞楹收剑的动作。
  对方面上仍是人畜无害的浅笑,手上暗自用力,两相角力,都未更进一分。
  眼见暗中较劲无果,萧遥手腕翻动,复来归便已经出鞘,直向苏辞楹手中剑而去。
  一道酽紫华光流泻于竹林,如天光乍泄,割裂阴阳昏晓。
  便如此轻巧地格挡下剑刃。
  随着一声清越震鸣,惊起林中飞鸟四散啼鸣,林叶摇落,又被凌厉剑气割开脉络。
  剑刃相撞,扬起竹叶飞花迷乱双目,而在花叶中挑转的长剑更夺人目光,几近透明的剑刃被剑气映照,剑光明灭,映出剑身中清翠竹叶纹路,与执剑人一袭青衣无比相衬。每一次剑刃挑转,都划出泠泠弧光撕破空气,更多一种断金碎玉的凌厉美感。
  而落花瓣却缱绻着滑过那柄酽紫长剑,面对对方凌厉的攻势,她依然轻巧地挑转剑刃,剑招便急雨入湖般只激起一番涟漪而后无声消融。剑如琉璃,薄似蝉翼,只握在手中就像是天地华光都要为之汲去,连日光也黯然失色。
  漂亮得几近妖异的一柄剑。
  她很强,用剑时全然不似平日温言软语的模样。只这样简单交手,萧遥便得下定论,即使是在生死相搏的情况她也没有把握取对方性命,此女的武艺并不输叶照临。剑招华美却并未本末倒置,砍挑刺斩都是行走在生死边缘的行招,为取人性命而生。
  又是一次剑刃相撞,萧遥抬眸,正好对上对方盈盈含笑的桃花眸,紫眸波光潋滟,与她的佩剑极是相称,却又比这柄剑还要漂亮了七分,寻常刀剑在她眼底掀不起半分波澜。
  这一次萧遥反应极快,手中剑上挑便直冲咽喉而去,虽然苏辞楹立刻后退,却还是被剑锋斩断了几缕发丝。
  “阿遥,打人都这么喜欢打脸吗?刀剑无眼,我的脸要是不小心破了相,日后还如何见人?”凌厉的攻势间,她仍有余力垂眸做出那副我见犹怜的柔弱姿态。
  萧遥头也未转,手向后一背便挡住了身后袭来的剑刃,“苏辞楹,这种时候,你的话还是这般多。”
  而转瞬间苏辞楹已经换上笑意盈盈的模样,一剑一式自带风雅缱绻,“给对方一个说话的机会,是让他死得瞑目。而且有时候,如果能用言语解决,自然比用剑更好。”
  可惜,这对萧遥是不管用的。从对方稍蹙的眉心,苏辞楹自然能看出她感到聒噪。无奈只得继续运剑又挡下数招——毕竟,此刻她也再无瑕分心。
  落叶纷飞,青衣袖袍翻飞,剑气惊鸿游龙,泠泠如水映出那双深湖般的青墨眼眸。剑气吹得青竹摇晃,仿佛皆为其霜寒九州的气势倾倒。
  一银一紫两柄剑挑转相撞,清泠相击之声不绝于耳,不过须臾已又过了数招。再往后,剑招便已不是肉眼所能看清的,周遭数里活物尽数奔逃,只余青锋相对,扬起花叶如雨。
  直到最后一道剑光没入飘落梨花白中,白锦云靴堪堪踩在一地竹叶上,苏辞楹垂眸,看着指在自己咽喉处的银白霜刃,面色从容,只浅淡地勾起唇角,“我败了。”
  闻言,萧遥只平淡收剑,剑刃挽出剑花,泠泠剑气斩向落下的竹叶,快到几近无法看清,而竹叶脉络尽断却并未伤到叶片半分。苏辞楹只看一眼,便知道此人剑术之精湛,已臻入极境。当世,怕是也难寻到与之一战的对手。
  萧遥并未立刻回答,而是目光良久停滞在苏辞楹手中那柄三尺六寸,光华流转的长剑。这柄剑形制过于特别,她能感受到重不过数钱,于剑而言实在是过于轻薄了些,但断金碎玉,削铁如泥,远比寻常刀刃锋利太多。这样一柄奇异的剑,不知用何物何法铸造,但恐怕也只有它的主人能够驾驭,“你的剑很好,你也配得上它。”
  “你说霁清明?”听闻夸奖,苏辞楹嘴角虽仍是惯常的弧度,眼底却半分笑意也无。
  她眼神悠远地看着萧遥手中佩剑许久。萧遥手中剑,通体流澈,剑光胜雪,剑身内还铸有青碧竹叶,便是不识剑的凡人也能看出这是一柄绝世青锋。偏偏就是这样一柄宝剑,却配了根编织蹩脚的剑穗,好似美人脸上疤,格格不入。
  “比不得阿遥手中复来归,是墨姑娘费尽心力寻得天外陨铁求当世名家所铸——生当复来归,死当长相思。”她只随手扬了扬手中剑,“这柄霁清明,刚刚铸成,便斩了我亲人的头颅。这些年饮过无数苏家人之血,而我却唤它霁清明,是为以手中剑求得此心清明。而是否求得,却是不知,但它沾满至亲之血,已是板上钉钉的事实。”
  朱唇轻抿,萧遥难得露出斟酌神态,过了半晌才开口,“它既是你的佩剑伴你左右,又是你亲手所铸,便不该如此评价它。”
  “……”苏辞楹不答,却垂眸理好剑穗收剑入鞘,眼角仍是惯常盈盈清浅笑意,“有闻萧渡舟爱剑如痴,辞楹庸人,在剑术上既无造诣也无天赋,自然也无这般见解。”
  “如痴?”萧遥余光瞥向手中剑,目光最终却仍然停留在剑柄的剑穗上,只在此刻她眼底终于流泻出几分温柔神色。几片青翠竹叶拂过她肩廓,缱绻缠过如瀑青丝,“所谓剑痴,爱剑如痴,喜剑如狂,对剑胜于爱己。……我如何算得上剑痴,只是一点爱好而已。”
  她听见苏辞楹的笑,泠泠清清,如珠玑落玉盘。“以萧遥的剑术,却要说练剑只是爱好,那怕是要让天下用剑的人都自惭形秽了。”
  “剑,杀戮之凶器,虽为百兵之首,却也是金石死物,而人是活物。太过迷信崇拜一柄剑,会迷失自我。”她垂眼,纤长眼睫在青墨色的眸底落下一片阴影。“我对外界的评价如何没有兴趣。天下第一二,都只是虚名。”
  “这话自你口中说出……多少太妄自菲薄了些。”苏辞楹拂衣在石椅坐下,以手支颐,修长的手指轻点着手中花纹繁复的剑鞘。
  “妄自菲薄?”风过林梢,树影婆娑落在她青衣,她执剑茕茕独立于竹林,仿佛天地间只剩她与她的佩剑,肃杀又寂寥。“炼体习武者,能以一敌二三,已数佼佼,武功大成,能以一敌数十已是极致。就算剑术独步武林,又如何与千军万马相抗?天灾人祸命数,仅凭一柄剑如何相敌。笃信自己的剑,既会葬送自己,也护不住想护的人。”
  苏辞楹难得沉默,敛起笑意,她忽然觉得手中剑烫得有些灼人。在这乱世中她见过太多将刀剑与暴力奉为圭臬的人,而此刻执剑的强者却陈述着刀剑的无力。在她眼中,萧遥无疑冷静又强势,总是胸有成竹的模样。强者如她,却也在此刻说求不得。
  她沉默了许久,双手信手背在身后,那柄名剑霁清明,也被随意地握在手间。“万事万物,终有其不能及之处。剑之极致,难敌千军万马。富至极致,又可否买下一生随心所欲?你纵然看叶照临,身处如此高位,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却也还要担忧自己的性命。”林叶簌簌,风吹得她一头青丝与衣袂纠缠不清。远远望去,似花叶零落飘下。“悠悠苍天,曷其有极。人生于世,你我都是天地一粟一孤舟,所作皆从心,于最后问心无愧便好。”
  可如何才算问心无愧?往后路途坎坷,每一步又是否真的出于本心?
  连问心无愧,都是奢求。
  花落如雨,似终生纷纭命数。
  【作者有话说】
  抱歉抱歉在赶榜单,这周太忙了临时有很多事,只能先放上从前写过的番外,番外中的故事应该也不需要什么前情提要。本来是打算在更后面拿出的北杓七子的故事。【罢了让我浅浅溺爱一下吧,我也确实挺想写的。】
  晚点还有一更。【口吐白沫】
  萧遥和苏辞楹纯粹的友谊关系,各自有cp。
  
 
119折桃花
  ◎赠与新桃。◎
  斗指寅为立春,万物起始,一切更生。
  东风吹散梅梢雪,冬末春初的时节,积雪还未融化,已有枝干发出新芽。
  东风解冻,蛰虫始振,鱼上冰,獭祭鱼,候雁北。
  立春祭祀是每一年最重要的祭典,用以除旧迎新,祈祷新年风调雨顺,五谷丰登。圣神继天立极,先有功德于民,故后王于春祀之。
  先于立春前三日,天子斋戒,于立春之日亲率三公九卿,诸侯大夫于京城东郊迎春。
  天子乘鸾辂,驾苍龙,载青旗,衣青衣,服青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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