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祭司她盯上我了(GL百合)——无虞之

时间:2025-08-05 09:32:45  作者:无虞之
  车驾浩浩汤汤,叶晨晚身着青色礼服,妆容精致,于人群中如鹤立,自有一番风骨,引得无数人侧目而视。但她只面色平淡地站在诸侯王之间,等待着祭祀的开始。
  春祭重大,连尚在禁足思过的太子与宣王都被特许参加。只是二人都被放出,众人看似平淡,实则心思各异地猜度着帝王的心思。
  不过只这样瞧了半晌,叶晨晚便觉得索然无味地收回目光。从前她或许对这样的动向敏感,但现在于她而言,都像是蚊蝇飞动时一点恼人的声响。
  横竖不过是两个输家,也翻不起什么浪来。
  倏然鼓点声响,氛围顿时肃穆,众人都自觉安静下来。
  铜钟声声,伴随着祭乐演奏,有一人从容登上高台。白衣迤逦,有摇铃声清越,穿过古老乐声回响在耳畔。
  似拂云踏月而来。
  墨拂歌怀抱一束初开新叶的花枝,于高台上吟诵祭辞。伴随着祭乐声响,风送浮萍般悠悠传开。
  “有略其耜,俶载南亩,播厥百谷。实函斯活,驿驿其达。有厌其杰,厌厌其苗,绵绵其麃。”
  叶晨晚仰头看向祭台,努力不愿错过任何一幕。墨拂歌仍是带着那张白玉面具,只露出清瘦颌骨,在祭祀时更添几分神秘之感。
  她的舞步翩跹,四肢亦如花叶舒展盛放,有着春日蓬勃的生机。
  叶晨晚又想起除夕夜时,墨拂歌询问她是否会来参加春日祭典。
  当然是会来的——除去这是一年最盛大的祭典这个原因,春祭时祭司本就是当之无愧的主角,她当然不会缺席。
  墨拂歌为什么会问她这个问题呢?是想表达什么吗?
  她更加专注地注视着台上之人。
  再往后天子致辞,赐以牲畜五谷祈求丰收,叶晨晚都全然无心去看。只看向帝王身后从容伫立的祭司,她一袭繁复衣袍于春风中浮动,翩然如皎月,风姿更胜谪仙。
  身边皇亲贵胄,都在她清绝风骨的映衬下如若尘泥。
  迢迢相望,墨拂歌的目光似乎隔着人海准确地望向她,不知是不是错觉,面具下的唇角,似乎勾起了一个不易察觉的弧度。
  春祭本还该由帝王亲率三公九卿于帝籍田间亲自耕种,不过随着帝王享乐奢靡,到了玄若清这一辈,君王万金之躯,自然是不肯屈尊去田间劳作的。
  遂礼毕后,于祖庙宴饮,慰劳群臣,谓之“劳酒”。
  王亲贵胄各自入座,却无人举杯动筷,因为期间还有一环。
  天子身后的祭司得到首肯后,怀抱一支桃花木,自御座旁缓步走下。
  只是她怀中的桃花木枝仍未绽放,只有几簇小小的花苞。
  衣袂浮动,牵动玉珩珑璁。
  历年春日劳酒之前,祭司都会取一种春日初开的花木,于宴上择一人赠之。赐福此人福泽护佑,万事顺遂——此谓之赠春序。
  送什么花木,皆看祭司的喜好,或有柳枝,亦有山茶迎春,或其他种种。而赠与之人,亦并无定数,无人知晓规则。
  究竟是挑选上天青睐之人,或是帝王的首肯,亦或是祭司的喜好,众人不得而知。只是被祭司赠花之人,此年诚然万事亨通,一帆风顺。
  久而久之,众人自然也相信了其中赐福。这之后多有人动了别样的心思,想通过关系贿赂得到春祭上的赠春序,可惜祭司八风不动,从未应允。
  她便这样怀抱桃花蹁跹而行,任由众人的目光追随于她亦不曾停留。
  明明台下人万千,但叶晨晚在看见她时,便笃定她会向自己行来。
  一步一步,摇铃声回荡在偌大的祭台下。
  终于,这一场纷飞的雪,最后飘落在叶晨晚的桌案前。
  看见墨拂歌在叶晨晚的桌案前停下,周围人皆发出一声叹息,或是惋惜自己无缘,亦或是嫉妒她的好运。
  毕竟这是近日朝堂上最炙手可热的新星,能得到祭司的赐福,也是意料之中。
  祭司一言未发,只是微躬下身,姿态恭谨有礼,向她递出了怀中桃花枝。
  叶晨晚并未立刻接过,而是与白玉面具下漆黑的双眸对视。她目光清明,几近能看见自己的倒影。
  墨拂歌就这样从容地面对着叶晨晚的注视,面具下的眼眸漾开一点不易察觉的笑意,只有她能看见其中漾开的满池春色。
  她能嗅到不败的白梅花香,仿佛天地间只有她们二人对视。
  叶晨晚终于伸出手,接过了墨拂歌递来的桃木花枝,而对方另一只手牵动着叶晨晚的手,拂过手中桃木。
  墨拂歌的手并不似往日一般冰冷,反而有着生命蓬勃的温度,牵着她手拂过桃木,桃花枝便如有生命一般,其上的花苞舒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生长绽放,花叶新生绽放,片刻之后她手中的桃木便变作了一枝盛放的桃花。
  叶片青绿,花色灼灼,丹彩流溢,似要将春色都灼融。
  千株含露,便照人红。
  坐在叶晨晚身边的人亲眼看见这一幕,发出纷纷惊叹。
  而执桃花的人青衣衬花红,正是风华夺目,只唇角一点浅笑,娇艳如新桃亦黯然失色。
  “多谢祭司。”她温声道。
  墨拂歌只将桃花仔细放入她手中,再恭敬行一礼,从容离去。
  青丝墨发于春色中渐行渐远。
  重新坐回座位时,周围的目光既羡艳又愤恨,叶晨晚只一笑而过,从容吩咐身后侍女送一尊加了水的花瓶来,便正大光明地将这一株桃花插在了花瓶里。
  既是赠给她的,那他人自然只有羡慕着看的份。
  再往后天子致辞,罗里吧嗦地或许是说了许多,叶晨晚都并未去听。只心不在焉地看着玄若清举杯敬春神句芒,而后又是群臣吹捧,一番君臣的惺惺作态后,终于捱到了开宴。
  春宴多饮酒,几杯酒下肚,宴上氛围便松弛了许多。眼见醉酒的人越来越多,她终于寻了个借口离开宴席,独自向着祭台后的宫殿走去。
  人群渐远,逐渐安静。殿外桃树上的落雪还未融化殆尽,便已经新开了几株春桃。
  此处是祭祀准备之地,此时群臣皆在劳酒宴上,除了祭司并无他人,殿外亦无宫人看守,相比起宴会上的喧闹,竟有几分寂寥之感。
  叶晨晚推门而入,梳妆案前少女对镜而坐,白衣繁复层层叠叠在地面迤逦开来,随着她取下一根发钗,便有青丝流泻铺陈满地。
  她总是这般,与繁华格格不入,即使是满身华衣,周身却亦是挥散不去云散雪落般的寂寥。
  自镜中看见来人,墨拂歌微有讶异,“殿下怎么来了?”
  “宴上无聊,自然不如来寻你。”叶晨晚行至她身后,熟练地替她取下头上的发饰,任由满头青丝落入掌心。
  眼见墨拂歌竟然连脸上的面具都还没来得及取下,叶晨晚伸手欲替她摘下。墨拂歌也未反抗,任由她解开了面具的拨扣取下。
  镜中映出如画缱绻眉眼。
  芳泽无加,铅华弗御。
  若不是她的面颊就在自己手指边,连叶晨晚都要去怀疑此刻此幕的真实。
  春祀这样隆重的祭祀极为消耗体力,墨拂歌其实已经极为疲乏,只顺势靠在身后人怀中,任由修长手指覆在太阳穴处轻轻按揉着。
  白檀木香温柔的气息笼罩在周身,催生她的睡意。
  “我有一个问题。”
  叶晨晚的嗓音响起在耳畔时,墨拂歌都快要在对方轻柔的按揉中昏睡过去,但她还是打起精神颔首,“殿下请问。”
  “为什么会送给我?”
  片刻的沉默后,墨拂歌勾起唇角,轻声反问,“为什么不能送给殿下?”
  叶晨晚俯身,几缕冰凉的发丝落在她的面颊上,“好吧,那我换一个问法。是卦辞告诉你我是赠春序的人选,还是你选择了我?”
  墨拂歌终于睁开眼,眉梢微挑,恍惚无邪模样,“这也很重要吗,殿下?”
  “自然。”叶晨晚亦在笑,伸手更方便对方整个人都能靠在自己怀中,“我并不相信所谓天命的选择,但若是你赠给我的,意义自然是不一样的。”
  墨拂歌看着她眼中浮动波光,是让人沉溺其中的温柔神色。
  她好像总是这般,轻易就可以将人拉坠入红尘声色中一同沉沦。
  “当然当然是我送给殿下的。”她最终还是妥协着颔首,伸手示意叶晨晚看向殿外那支初开的新桃。
  “这样好的春色,这样好的河山,都是该属于殿下的。”
  【作者有话说】
  “东风解冻,蛰虫始振,鱼上冰,獭祭鱼,候雁北。”、“天子乘鸾辂,驾苍龙,载青旗,衣青衣,服青玉。”出自《吕氏春秋孟春纪》
  “有略其耜,俶载南亩,播厥百谷。实函斯活,驿驿其达。有厌其杰,厌厌其苗,绵绵其麃。”出自《诗经周颂载芟》
  虽然极限赶榜单的我很狼狈,但剧情很浪漫,很喜欢。
  墨拂歌,其实你真的很懂。
  
 
120鸣剑心
  ◎同我比一场剑吧,殿下。◎
  自立春后,天气转暖,雪融无声,春花渐盛。
  午后的日光终于多了一点温度,暖洋洋地洒在身上。春风吹落杏花雪,这样好的时节,慕容锦搬了张软榻到后院中小憩,任由杏花落她满身。
  半梦半醒之间,恍惚的记忆里,似乎有人拂去她眉睫落花。春风吹过,光影斑驳。
  她睁开眼,看见的却是元诩立在自己榻边,遮住了午后的光线。
  元诩好不容易等到这女人转醒,就发现她原本还算愉悦的*表情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阴沉起来,他满头雾水,实在是不知道自己哪里又惹到了这个脾性古怪的女人。
  慕容锦面色阴沉地抬动手指,一股莫名的力道就将他掀到了远处,让被挡住的日光重新照射下来。她重新懒懒靠回榻上,兴致恹恹地开口,“别挡着光,有话就说。”
  元诩暗中咬牙切齿直到腮肉发痛,但面上还要扬起一点笑,“之前你让我调查的东西,现在有点眉目了。”
  他每次看见这女人目中无人脾性古怪的样子,早就恨不得一刀捅死她。但奈何他还有求于人,只能继续忍耐。
  无妨,成大事者需先卧薪尝胆,为了归国重夺皇位,他忍耐了太多东西,也不差这一时半会儿。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他现在还不想和这个女人撕破脸,她一身邪术,还是要仔细思索对付她的方法。
  慕容锦斜睨他一眼,“有眉目就说,不要浪费我的时间。”
  元诩深吸一口气,压住内心的愤怒,陪着笑道,“我已经派人去查了,苏辞楹的后人,最后可寻的是清河苏氏的一对姐妹,苏渺然与苏玖落。但是十四年前清河城一场大火烧了三天三夜,苏家主脉都葬送于此,余下的都是些血缘稀远的旁支。自此,应该算是绝后了,没有什么你说的苏辞楹的后人还活着。”
  “不可能。”听着元诩的讲述,慕容锦皱眉打断了他,自言自语道,“那时的手法虽然生涩,但是气息与苏辞楹极为相似,秘术依靠血脉传承,只可能是苏辞楹的直系后人。”
  “你在说什么?我们要做的事和清河苏氏有什么关系?”元诩不明所以。
  慕容锦向来懒得给蠢货多做解释,他们只需要听话就足够了。让他们的脑子理解太多复杂的东西,只会平添事端。“查了这么久就只查出来这么点东西?就这点能力你想回魏国和登天没什么区别。”
  “慕容锦——!”元诩忍无可忍,终于爆发道,“我们各取所需,别把我当奴隶一样一天到晚吆五喝六的!”
  “你也知道我们是各取所需啊,元诩。”慕容锦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元诩身边,她难得没有生气,而是笑着反问,“我已经帮你做了多少事了?你又替我做了多少事?”
  元诩被她问得哑口无言,只能任由慕容锦手中的书卷随意地在他身上敲打,“我若是想换个人选,多的是人来跪着求我。而你没有我,大可以继续在这墨临城里过这种当牛做狗的日子,到底是谁有求于谁,你想清楚。”
  元诩生生压抑住心中的怒火,他知道现在还不是和慕容锦翻脸的时候,“刚刚是我失言。你让我去调查的事情,还有些不知道真假的传言。”
  “说。”
  “有传言说现任祭司是私生子,生母就是清河苏玖落。苏玖落和前任祭司墨衍似乎有一段情缘,只是最后不欢而散了。”元诩再补充,“这些都是传言,不能确定真假。”
  慕容锦在脑海中仔细回忆对当朝祭司的印象,却发现连名字都不能记得。但她还是想起了前些时日在邀月楼见到的那个白衣身影。
  熟悉的,令她生厌的气息
  慕容锦很快觉得这个流言应该具有相当的真实性,那个白衣女人的身上有着与苏辞楹相似的气息。
  “有什么办法能让我见祭司一面?”她问。
  元诩露出疑惑的神色,“你要见祭司做什么?都说祭司生性冷淡,私下要见她一面难如登天。若想看她,只有在祭典上,不过前几日的春祭你又没去,而且祭祀时候卫兵都是里三层外三层的,生怕出什么意外,你也很难近距离接触。若说还有什么机会的话那应该就只有一些大型宫宴,看她愿不愿意出席了。”
  “墨氏都被豢养成皇家的一条舌头了,这方面到还是喜欢装得清高。”慕容锦冷笑一声,“下次她会出席的宫宴,我假装是你的侍女,和你一起去。”
  “你”元诩的表情变得更加诧异,上下将慕容锦打量一番,这女人虽然恶毒又刻薄,但看容貌气度,怎么都不会是一个侍女,“你要怎么假装成侍女?”
  “很难么?”慕容锦吃吃笑了起来,手中的书虚遮住面庞,只晃了晃书页这样须臾的时间,她将书背握在身后时,就已经换了张面庞。
  只是一张很寻常的清秀面庞,若非她眼底目光幽深,看上去就是一个极为寻常的姑娘。
  元诩哑然,知晓大概本就不能用常识来看待这个满身秘密的女人。
  慕容锦满意地看着元诩变换的面色,玩弄这些愚钝的蠢货的确能让她获得些许乐趣。恶趣味得到满足之后,书卷再在脸前一晃,她收回了这点简单的幻术。
  她重新躺回榻上,又觉索然无味,“行了,没事就别烦我了。吩咐你的事记得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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