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祭司她盯上我了(GL百合)——无虞之

时间:2025-08-05 09:32:45  作者:无虞之
  、
  新年的时日渐渐过去,也到了藩王与外地的官员陆陆续续返回封地的时间。
  墨拂歌靠在庭院的摇椅上,缓缓任由木椅摇动,缓慢地浸没在思绪的海洋里。
  洛祁殊的事情始终让她心中不安,此人不杀她不能放心。
  虽然借力隔山打牛,宣王频频犯错也让皇帝对洛祁殊有了戒备,但毕竟没有能将他直接拉到万劫不复的罪名。
  他本身武艺高强,并不是派几个刺客就能解决的人物,况且在皇城脚下刺杀重臣风险太大。等他回到芜城后,在朔方的地界想对他下手和做梦也没什么区别。
  若是想借助皇帝再对他施压,他在西北一带经营多年,逼急了拥兵自重也不是没有可能。
  思来想去,竟然一时间想不出一个合适的方法。
  但这个隐患她不能留给叶晨晚,要替叶晨晚解决好这个麻烦。
  她思绪飘忽,眉梢也不自觉地蹙起。
  直到温热的指尖抚平她眉间的皱褶,“怎么了,大过年的时间愁眉苦脸的?”
  墨拂歌睁眼,正借着月色看清那人轮廓分明的脸,眼中正含笑,比月色更皎洁。
  她眼尾笑意潋滟,比今日这皎洁的月色还要勾人,正斜斜倚靠着摇椅的扶手,眉眼微垂时万种风情流泻,活像是借着月色化形的妖孽。
  墨拂歌有些认命地阖眼,心想白琚是越来越不把叶晨晚当外人,次次都不给自己禀报一声就放她进来了,“殿下这么喜欢做这不打招呼的梁上君子么?”
  “我也算是梁上君子吗?”叶晨晚指尖指着自己,眉梢一挑颇为无辜地看她,“梁上君子可不会像我这么好心。”
  墨拂歌决定不与她在这个话题上争辩,转而问道,“殿下来找我做什么?”
  “道别。”叶晨晚言简意赅地回答,“我要回焘阳了。”
  “多久出发?”
  “明日。”
  墨拂歌眉睫微垂,“这么快便要走吗?”
  她也一时恍惚,觉得没有过去多少时间。
  “有几位藩王已经离开了,我也不能久留。”叶晨晚终于敛起笑意,眼中流露出不舍的神色。“此一别不知多久才会再相见了。”
  “殿下想的只是何时再见么?怎么”
  ——怎么一副儿女情长的模样。
  墨拂歌本想这么说,但又觉得有些不妥,最终还是收回话语,忽然开口道,“殿下,与我比一场剑吧。”
  对上叶晨晚诧异的目光,墨拂歌只瞥向她夜行时为了防身,腰间随身带着的照雪庭光,“你手中握的是照雪庭光,却也不是绛衣雪尘叶照临。世人总记得你是她的后人,而在你身上又寻得见几分她的风姿?这本就是世间人一厢情愿去水底捞月。须知接下来所为之事,与你的血脉并无关联,只取决于你自己能不能把握得住。我只想看,你握不握得住这柄剑,将来战场杀伐,它又能否护你平安。”
  很快,她便从里间拿出了叶晨晚熟悉的那柄镶嵌着紫色宝石的长剑。
  她从未曾见过墨拂歌拔剑,因她何时都是那副久病缠身,弱柳扶风的模样,单以外人视角来看,她的确不像是拿得动剑柄的模样。而此刻她能拿起剑,叶晨晚也毫不奇怪——或者说此人就算是拿出些通天秘术出来说自己会,也毫不稀奇。
  就是如今这般身姿纤弱的她,却是于月光下翩然而立,便如琼花玉树开了满枝。而那柄泛着盈紫华光的剑,在月色下透如琉璃,在这皎白月色中有一种格格不入的妖异之美,映着园中满树紫藤,动人心魄。
  她伸出手,露出宽大衣袖下一截雪白的腕骨,“请。”
  剑光相接只在一瞬之间。
  对方格挡的动作也是从容不惊,剑光照亮那双墨色沉沉的眼瞳,恍惚看去竟是眸光盈盈的模样。“全力以赴,我不会手下留情。”那声音极轻,极淡,拂过耳边。
  【作者有话说】
  不要把比剑当成是比剑,它本质上是一种调情。【什么东西】
  最近更新比较慢是因为在思考打磨后面的剧情,马上要到重要转折点了。
  
 
121报琼瑶
  ◎她不曾察觉的欲念如野草蔓生,遮天蔽日。◎
  叶晨晚是第一次看见墨拂歌的佩剑出鞘,但是只第一眼看见这柄剑,她就认出了这是曾经苏辞楹的佩剑霁清明。这柄名剑于两百年后归于她手,虽在意料之外,却也在情理之中。这无疑是她身世最有力的证明,来自川蜀天险后那个也曾繁盛无比的家族。
  “清元三年,得见苏辞楹佩剑,蔚若云霞,透若琉璃。剑出鞘,新雨初停,如流风回雪。”
  “她言,此剑名为霁清明。”
  “剑心清明,一如其人。”
  “此剑,很衬她眼眸。”
  恍惚间叶晨晚想起曾经翻阅过的叶照临的手札,上面细致地写下初见此剑的情形,言辞温柔,笔锋清丽。
  很奇怪,明明这把漂亮得勾人的剑与墨拂歌周身清寂如雪的气质格格不入,但叶晨晚也没来由地觉得,这柄剑其实也与墨拂歌很相配。
  剑招华丽而不臃赘,剑剑凌厉,行于生死边缘。
  轻薄缱绻,连摇落紫藤都成为剑锋的点缀。
  她几近要沉溺于此情此景——如果不是剑刃招招都逼向她的要害的话。
  “怎么还在走神?我说了我不会留情。”墨拂歌声音浅淡,在剑刃的撞击声中清淡传到耳边。
  “抱歉有几分轻敌,现在不会了。”叶晨晚回答,手中用了几分力挡下了墨拂歌的剑刃。
  她在先前的确因为墨拂歌常年多病的模样低估了几分她的实力,她剑术精湛,远超常人,是难寻的对手。
  又是一声清脆震鸣,剑风惊起满庭落花,又纷纷扬扬落下。
  照雪庭光映着皎洁月色,她袖口银线玉兰若隐若现。
  叶晨晚感受着每一次剑锋相撞的震鸣,似乎都在掌心传来滚烫的热度,似是剑刃本身都在为此而兴奋。似乎千百年前,也曾这样于花叶下剑锋相击。
  明明剑招凌厉,但却让人沉浸其中,每一次交手都是拼尽全力。
  她许久都未如此竭尽全力,亦是多年都未在用剑时如此愉悦。
  剑光冷冽,花叶却缱绻。
  黑白二色身影翩飞又交融,月色如水,倾泻满身。
  直到剑光扬落满院紫藤,在翩飞的花雨间,少女执剑翩然而立,落花坠满她肩头。
  墨拂歌从来苍白的面颊终于泛开几缕浅淡的薄红,让她眉眼看上去柔软许多。片刻调息后她捋顺气息,平淡道,“不错,殿下。”
  面对墨拂歌惜字如金只说了两个字的肯定,叶晨晚竟然也对此习以为常,笑着反问,“只有这么两个字想说吗,阿拂。”
  “自然还有些别的话要嘱咐,只是此时此刻说这些,有些辜负月色。”她抬眸瞥了眼天色,“但还是要说的。”
  叶晨晚知道墨拂歌的脾性,只无奈一笑,示意她继续,“请讲。”
  “留给我们的时间,比预想中更短,已经不剩多少时间了。”她抱剑斜倚在院中紫藤花树下,“宁王府的部下中,或许都是忠于殿下母亲的,但不一定是忠于殿下的,这一点,殿下应该比我更清楚。”
  “这些事本不用我浪费口舌再多言,只是仍有二人让我不安。”她一手撑着下颌,做出沉思模样,“洛祁殊和元诩,一个都不能留。”
  提起洛祁殊,叶晨晚也露出纠结的神色,“要是能动手我也早动手了,洛祁殊不是泛泛之辈,皇城和朔方都很难找到机会。要拉他下马,还要更多准备。”
  “……”墨拂歌淡色唇瓣抿起,过了许久才舒缓些许,“此事不用急于一时,百密一疏,他总会有疏漏的。”
  “元诩呢,你最近可是听见什么风声了?”此人最近很低调,没什么声响,不知为何会被墨拂歌盯上。
  “他……也不必急于此刻。现在以他的身份,倒也不足为惧。”墨拂歌眼睫微垂,瞧不出神色,“只是若中原动乱,他是会咬人的狗,一定有所动作,对他……一定要斩草除根。”
  叶晨晚蹙眉,觉得墨拂歌谈论得实在有些久远。“现在还不知道他打的什么主意,眼下还不好动手。”
  “你记下就是。”墨拂歌皱眉,难得强硬地打断她。
  而后她又絮絮说了许多,从玄朝皇室的势力,到九州各地的忧患,还有关外虎视眈眈的外族。叶晨晚听得仔细,只觉得她考虑得近乎心思竭虑,或许将来数十年可能的隐患都考虑在内。
  而她的眼睫始终低垂着,笼罩着烟云浅霭般挥之不去的忧虑。
  “我都记下了,阿拂。”耐心等待着墨拂歌絮絮嘱咐完,叶晨晚终于开口,“临行前,想送你一件东西。”
  “什么?”她看向叶晨晚。
  叶晨晚从袖口拿出一枚白玉制的长命锁递给她,“我娘在我出生时为我打的长命锁,我觉得的确能护我平安,现在给你更好。”
  白玉制的长命锁安静地躺在叶晨晚的掌心,在月光下泛着莹润的色泽。而那双琥珀色的眼眸还盛着天上迢迢星河,光芒流转,就似千万句欲说还休。
  墨拂歌怔忪许久,才梦呓般地开口,“为什么是我?你的处境要比我危险许多,殿下。”
  叶晨晚看向她苍白的肤色,薄薄一层肌肤下包裹的骨骼轮廓清晰可见,淡青色的血管如若枯枝脉络,再一用力,就会被折碎。苏暮卿所说的担忧她在此刻完全能够理解,墨拂歌的状态看上去比去年这个时间要虚弱更多,如果以这样的速度衰败下去
  她只能强行中断了自己的胡思乱想,最终扬起一点勉强的笑意,“我很担心你,留一件你能随身带着的物什在你身边,也算有个念想。”
  墨拂歌的面色似乎又苍白了两分,“不会的,殿下。我们的计划,都会顺利进行的。”
  她这样含混地说着,避开了提及自己的状况。
  “那你便当做我想送你的吧,今日一别,不知何时再相会,送给你做个念想。”叶晨晚如此说,依旧温柔地向她张开掌心。
  良久静默后,墨拂歌终于自叶晨晚掌心接过那把长命锁,还残存着对方的体温。摩挲着上面“朝暮长安”的刻字,不知想起什么,忽然勾起唇角。
  如夜色下倏然绽放的清丽白昙,只一瞬就见之难忘,“殿下,这是你的贴身之物,你可知若是我在墨临城中有什么意外,被人发现了这把长命锁,我们之间的勾连就是百口莫辩了?”
  “诚然。”叶晨晚的轮廓倏然贴近,温热吐息拂过面颊,声音近在耳畔,“那就要藏好它了,阿拂。”
  她如此说着,右手覆盖上墨拂歌的掌心,带着她的手将这把长命锁握入掌心,像极了十指相扣的手势。
  她本不该本不该容许这样暧昧的动作。
  墨拂歌并不相信所谓的长命锁能保百岁平安,收下它若是被他人发现,只会让她们之间的勾结百口莫辩。若她有什么意外,至少本可以不用牵连到叶晨晚。
  但她还是选择了收下这把长命锁。
  毕竟,日后应当不会再有相见的机会了。能留个念想,也是好的。
  “无论如何,身安最重。”叶晨晚像是预感到什么一般,目光深长,几乎要将她所有情绪都看入眼中。
  墨拂歌用掌心感受着长命锁的轮廓,嗓音清淡得几近要消散在月色中。“好。”
  叶晨晚此刻离她很近,近到能清晰看见眼睫上翘的弧度,与唇瓣那点浅淡的殷红。
  似轻易就能采撷下的朝露春花。
  叶晨晚惊觉于自己脑海中想要亲吻的欲念,如同蓬生的藤蔓蔓延开枝叶,等到她察觉时,已然遮蔽心房。
  她甚至无暇去顾及欲念从何而生,因何而起,只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如若擂鼓声声。
  神游良久后,她收回那些翩飞的念想,在心中做下了一个决定,遂开口道,“这把长命锁,你先存好,等到再重逢的时候,我用一件别的礼物换回它。”
  “是什么?”墨拂歌终于被勾起了一点兴趣,问道。
  “到时候就知道了。”叶晨晚卖了个关子,显然不愿意多说。
  墨拂歌垂下眼眸,掩住了眼底极浅淡的怅然。
  她良久摩挲着手中的白玉锁,最后才轻声道,“殿下,等到墨临城破时,我们会再重逢的。”
  声音轻得不像是一个许诺。
  “好。”对方似乎全然没有怀疑她的承诺,坦然地勾过她的小指做出拉钩的手势,轻轻一点,“那我等着那一天。”
  叶晨晚离开时,月光如水倾泻满地,只有簌簌花叶飘落,四周万籁皆寂。
  墨拂歌良久注视着她离开的方向,心间漾开一点浅淡的惆怅,直到花叶落她满身也未拂去。
  极浅,极淡,就如她这些年来的多数情绪,只有春雨坠湖般漾开浅淡涟漪,而后复归于更长久的平静。
  面对早就知晓结局的终局,她并不会有过多悲哀,所有遗憾与失去,都是她应当去承担的代价。
  那一点极浅淡的惆怅,只是几滴被不小心打翻的浓稠墨汁,滴坠入她心间沉寂湖泊。
  【作者有话说】
  我写感情线就是这样速度缓慢,真的非常不擅长。【我到底有什么擅长写的东西吗】
  后面的一段时间的剧情回以墨拂歌的视角展开更多一点,倒也不是叶晨晚那边没得写,只是都是一些我不擅长的内容,为了藏拙还是少写好一些。
  最近很喜欢的一首歌,《moonlitdream》,感兴趣的可以听一下。
  
 
122万寿宴
  ◎祭司大人,许久不见。◎
  在叶晨晚离开没几天后,苏暮卿也因为清河城的事务不能长久无人打理,告辞离去。临走时目光忧虑,看着墨拂歌愈发单薄的身躯,欲言又止。
  墨府内顿时回到了往年冷冷清清的模样,连平日里颇为聒噪的游南洲,近日都忙于研究药物,变得安静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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