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祭司她盯上我了(GL百合)——无虞之

时间:2025-08-05 09:32:45  作者:无虞之
  玄旸宫变一事,玄若清有许多问责的对象,无论是朝中与玄旸往来的官员,还是宫中巡防的羽林卫,真要清算,最后也才轮得到司占卜的祭司。但偏偏此事墨拂歌称自己一无所知,才让玄若清惴惴不安。若是毫不知情,她将来又会错过多少大事未能占卜?若是装聋作哑,那一切就更是可怕。
  偏偏墨拂歌仍是低眉顺眼任君谴责的模样,“此乃臣之失职,还请陛下责罚。”
  脚步声喑哑,明黄色的衣袂映入眼帘,玄若清冰冷的声音自头顶响起,“抬头。”
  君王虽然鬓发花白,但阴鸷的神色仍让人心生惧意。“那你说,朕该如何罚你?祭司一职,离了你倒还无人可以胜任。”
  他的手摁在她肩头,手指用力极大,肩胛骨传来的疼痛让她不禁皱起眉头,又生生忍住。眼睫止不住地扑簌颤动,在翕动下滚落出湿润的水泽。
  苍白肤色下的颌骨也清瘦,眼角生理性的泪水为她平添上易碎的脆弱,仿佛再一用力便会破碎。她只是敛着眼眸,一言不发,看上去温良又无害。
  这样的神色,让玄若清不禁又开始怀疑自己先前的判断。他始终不能确定,如若墨拂歌的确在她进献的血中动了手脚,她的目的为何。如果她是玄旸的帮手,那么大可以直接下毒谋害自己,偏偏自己只是陷入昏迷。如果转换思路,她是想借此扳倒宣王,那么宣王倒台,最大的受益者就是太子——难道她想要帮助的是太子?
  不可能——玄若清立即否定了他的推断,墨拂歌与皇后间几近隔着弑母之仇,如此仇怨,她必然不可能帮助皇后。
  难道说,真的是有人从中作梗,要栽赃给祭司?如此时节,无数人在暗处虎视眈眈,祭司倒台又是一番风起云涌。
  片刻光景间,君王的眼中阴晴不定,浮现过的无数情绪杂糅成复杂的神色。
  不安与无力感让他心间无名火升腾,手上用力一掷,那纤薄的身影当即就被掀倒,撞上锋利桌角。她额间当即泛起红肿,肌肤也被桌角割破,血珠沿着眼角颌骨滚落下来,滴落在素白衣袂上,晕开片片殷红牡丹。
  她听见自己血液滚落的声音,滴答滴答溅开在大理石砖光洁的地面。但那双漆黑的眼瞳永远是波澜不惊的从容,却无人可以看清其中肆意生长攀附的恨意。
  墨拂歌忍住太阳穴火辣辣的肿痛,重新跪好,再一俯首,“陛下息怒。”
  玄若清只觉得满腔怒火无处发泄,他看着少女眉眼低垂温顺的模样,觉得她原本理应比她那冷石般的父亲更好控制,谁知道她总是一副任由风霜雨来都是岿然不动的姿态,自己的一腔怒气像打在棉花上般无用。
  而他思绪末稍却忽视了那些微不易察觉的异常。
  他向前一步,浓重的阴影投射在冰冷的地面。“祭司,朕信你是个分得清轻重的人。国祚与你墨氏的关系,其中利害,想必你是清楚的。朕相信你是个惜命的人。”最后一句话他刻意加重了语气。
  “臣知晓。”对方顺从回答。
  “你既也到了年纪,也该多关注一下家事,毕竟你墨氏子息单薄。”说起这件事,玄若清就想起属下禀报的已经不知所踪的洛祁殊,他不禁眉头皱得更紧,“洛祁殊并非良人,我会再给你挑选合适的人。”
  这样的话在此时此刻说出,无疑带了危险的意味,其中暗示,墨拂歌当然听得明白。
  掩盖在长袖下的手指不动声色地握紧,面上的伤口狰狞着撕扯神经,渗出的血液将视线模糊成猩红。墨拂歌仍然将神色端得平静,从容谢恩,“谢陛下关心。”
  眼看从墨拂歌身上是问不出什么东西,眼前还有失踪的洛祁殊,葬身火场的燕矜,一堆事务让他焦头烂额,他也不想再和她僵持着浪费时间,但也不可能在这个节骨眼上放任她回府。
  玄若清拂袖,向着殿外扬声道,“现在京城内外都不是安稳的地方,来人,去西苑收拾一处宫殿,祭司这些时日就住在皇宫,也好保证安全。”言罢,他目光极有深意地落在墨拂歌身上,“未经朕的允许,任何人不得探视,免得有心人把歪心思动在祭司身上。”
  墨拂歌再叩首谢恩,终于站起身离开宫殿。大殿上的砖石还残留着她滚落的血迹,殿外长阶萧瑟,独见她白色衣袂上泛开刺目殷红,融入残阳如血暮色。
  艳艳如莲。
  【作者有话说】
  剧情中途权衡着删改了很多,首先还是要声明的是,本章和虐女无任何关系,是纯粹权利争斗的矛盾,无关性别,意思是哪怕主角换个性别这个打还是要挨的。
  我只是爱写美强惨,对虐女这种东西没有任何兴趣,因为太爱写美强惨,主角肯定是会遭罪的。
  从写作技巧上来说,肯定也要激化矛盾才会让报复和复仇更爽。
  再,墨拂歌只是喜欢走在刀尖上欣赏仇家无能狂怒的样子,都在把握之中,请放心。会杀回去的,请再放心。
  题外话,关于本文的反派和男女比例问题,再申明一下,有些底层设定毕竟是十年前的了我不太好改,我现在思考也觉得前期男性角色略多。不过我的写作习惯是百合文里反派几乎都是男的,因为一本书里不可能每个反派都有格调,就是有相当一部分角色是没什么格调的炮灰,我确实不愿意写成女角色。
  如果能有值得塑造有魅力的反派的话,肯定是设定成女角色的【比如慕容锦】,她应该也会有专门的番外和故事的。
  等到故事中期男的杀完了后面就没什么男角色了。
  不过能看到现在的读者都比较包容我我知道的,毕竟四十万字了主角都没亲过,读者能有这个耐性看下去做什么都会成功的。
  在写了真的在写了,大概一百四十多章开始感情线,后面一卷主感情,真的。
  
 
131棣棠浓
  ◎不言语,但相思。◎
  桌案烛火摇曳,将伏案书写的女子侧脸镀上一层暖黄光泽,在温暖的烛焰中,浅褐色的眼眸仿佛融化的枫糖,让她眼尾的那点笑意沾染了暖意,格外勾人。
  夜色已深,在忙碌完繁重的事务后,叶晨晚终于能有自己的时间来做自己想做的事。
  笔尖起落,皆是意兴所致,从心而写。
  “今日得见棣棠花开,绿地缕金罗结带,金黄缕缕,花落簌簌。墨临少见棣棠,而焘阳冷寒,已至四月方得见春花。春光正好,知与谁同?”
  “昨夜好梦南柯,梦雨落花开好,当下江南早。醒时见遍地落花浑不扫,梦回情意悄。”
  写至此,她停笔,笔杆抵着唇角,回味着昨夜梦境的余味。
  似桂花落时漾开的一点清甜,虽浅淡,却回味良久。
  梦里江南春好,飞花点翠间,得见故人归。
  其实信中心思缱绻,也不过是想予那一人说。只是她也知此刻不是倾诉的时间,有些话或许还是重逢时再说更好。
  就在此时侍女前来禀报,“殿下,有人求见。”
  叶晨晚瞥了一眼窗外天色,婉拒道,“是什么事?若无要事,还是明日再说吧。”
  侍女的声音压低了两分,“是从墨临来的,她说是祭司派她来的焘阳。”
  闻言,叶晨晚搁下手中笔,将纸张也折好放在了镇纸下,“请她进来吧。”
  来人身着黑衣,领口处绣着繁复烫金暗纹,刚走入房间,就看见依靠在桌案边的女子,外衫只随意地披在肩廓,勾勒出窈窕的身形。
  在北地深夜的霜露中,连带着她人的轮廓,与她身上鹅黄里衣柔软的布料,都在灯火里朦胧不清。
  暗卫只这样匆匆看了一眼,就低下头去,仍是一眼惊鸿,心潮起伏。她近来听闻的都是北地的新任宁王如何雷厉风行,无往不克,在那些敬仰的言辞中,叶晨晚被勾勒得冰冷又锋利,而今日一看,要比自己想象中的眉眼柔和许多,雍容如牡丹,风流胜海棠,只觉冷寒北地亦有漫山遍野的春花不败。
  她想起,是了,先前这位宁王殿下还是昭平郡主时,亦是名动京城的美人。
  “见过宁王殿下。”
  对方的态度亦很随和,只就近指了指她身边最近的座位,“随意坐吧,深夜赶来,可是墨临出了什么事?”
  叶晨晚看着暗卫衣袍上被霜露沾湿晕开的水痕,与靴边泥土的痕迹,显然是经过了一番匆匆跋涉。
  “自然是京城有异动。”
  暗卫刚这样回答,叶晨晚侧身靠着桌案,一手随意地撑着脸颊,“倒是奇怪,京城的眼线和扶风楼那边都没有任何消息,你这边倒是先来了。”
  对方轻笑,“祭司大人吩咐了,一旦事变即刻出发,千里快马赶来北地,自然要比您的人马快上些许。”
  暗卫将近日墨临的异变一一细致详尽地禀报给叶晨晚。
  叶晨晚的神色明显由放松变为了严肃,坐直了身子仔细听完了暗卫的报告。
  时间比她预想的快许多,没想到墨拂歌在清明就选择了动手,不过短短一夜,曾经风光无两的宣王已然沦为天牢中的阶下囚。
  而洛祁殊无论逃回芜城后要做什么,朝廷失去了对他的信任,至少不用担心他帮着玄朝来挡自己的路。
  燕矜,也在去往清河的路上。
  如此,朝廷没有可用的将领,也不会有能与她一战的对手。
  但在听完她的禀报后,叶晨晚却并没有听见她想听之人的消息,“祭司呢?”
  暗卫的神色明显一僵,片刻后才回答,“因为玄若清怀疑小姐送上去的血中添加的药物,现在已经把她召进皇宫,在西苑软禁了起来。”
  看着叶晨晚立刻变得焦急的面色,对方急忙补充道,“小姐知道您会着急,特命我告诉您,让您不必担忧,这都在她的安排之中,进入皇宫会让她更方便监控宫中动向。而且玄若清有所忌惮,不会对她动手,她一切平安,希望您不必为她担心。”
  叶晨晚唇瓣翕动,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口,只是静静坐回了位置。
  “可我如何不担忧?”良久后,她还是开口,“我总怕她身体本就不好,在宫中被软禁得不到照顾。而且西苑本就荒僻,皇帝就算不想要她性命,但想用些手段为难她总是容易的。她太把自己置身险境了。”
  “您若是这样担心小姐,自然也知道救她的唯一方法。”暗卫从袖中掏出一封信笺,“这是小姐亲笔所书,吩咐我务必亲自交给您。”
  叶晨晚急忙接过信笺撕开了信封,里面只有薄薄一张信纸。
  纸上笔记清隽,一如那人风骨。
  不过寥寥一行字。
  “土入危,天下乱,国亡将死,而宸星入北,当兴兵。”
  叶晨晚将纸张正反瞧了几次,的确只有这一行字。她有些哭笑不得,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在期待什么,这的的确确很有墨拂歌的风格。
  “我知晓了,此事已有准备,我会立刻着手。”她将纸张仔细叠好收入柜中再锁上。
  “小姐提醒您,从焘阳起兵往墨临,沿沧江往下,要进攻墨临最重要的二点无非是楚州与非鱼城。楚州她已有安排,自有人会来接应您,但非鱼城需要您自己多加注意。小姐还说,用兵之事,您应当比她更为了解,不必她班门弄斧。”
  叶晨晚颔首表示知晓。
  吩咐的事已经交代完,暗卫行礼准备告辞,“那属下先行告辞了,还要回墨临复命。”
  她临行前,最后深深看了一眼叶晨晚。
  “小姐最后说,愿您无往不利,前路光明坦荡。”
  待到暗卫离开后,寝房中又陷入沉寂。
  叶晨晚只与灯烛相对而坐,注视着烛火跃动。
  她知晓,她心中的不安不止来源于墨拂歌的处境,更是她惊觉其实自己一直都不够了解她。
  在今日之前,她甚至都不知道原来墨拂歌一直在为皇帝供血,玄若清需要借助她的血液制作保持身体活力的秘药。
  又或许这也只是她周身秘密的冰山一角,还有无数不为人知之事隐藏在深海之中。
  她起身取下墙面上悬挂的佩剑,出鞘时,清辉流泻,冷冽如雪。
  这柄剑未尽之事,终究要她来续写。
  她会是这局棋中,唯一的破局之子。
  、
  “你说得还真没有错,没想到玄若清竟然没死,只是昏睡了一夜就醒了过来。”元诩看上去心情不错,面带笑容地同桌案边的女子说道,“现在玄旸已经被贬为庶人,囚禁在天牢里了。听说玄若清被他气得咳了血。”
  慕容锦不为所动地倚靠在椅背上,手中竹制烟杆漫不经心地转动着,在荼蘼花香烟雾的缭绕间,她低垂的眼眸泛着雾霭般浅淡的灰蓝,似海上经年不散的薄雾。
  “我说了,这是个圈套,除了玄旸也只有你能蠢到自己往里面跳。”她连眼也未睁,似是在忍耐着什么一般蹙着眉。
  元诩已经习惯了慕容锦刻薄的说话方式,他从中原人的书中读到,成大事者,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慕容锦显然就是“苦其心志”的角色,为了他的大业,他可以选择忍耐。
  “燕矜有传言说已经死了,但我们的人只找到了一具都被烧黑了的尸体,辨别不出是谁。而且我们当时派去的人,一个都没回来,全都死在了火海里。”想起燕矜这个老仇人,元诩的面色又难看许多,此人一日不死,他心中一日不安。
  “没有确认尸体的身份那就要当她没死。”身上四肢百骸蔓延开的疼痛让她没有心情和元诩啰嗦这些显而易见的琐事,“各种消息整理好了都要立刻交给我,别又自作主张去做些蠢事。”
  话说完,她便不耐烦地挥了挥手,示意元诩不要再来*惹她心烦。
  一声冷哼,元诩离开了房间。
  荼蘼花香浮动,她沉浸在异香之中,不知过了多久才懒懒睁眼,却看见原本书桌上被自己翻阅完后凌乱堆放的书籍已经被重新整理堆叠。而桌面还端上了一盏尚还温热的新茶。
  慕容锦端起茶盏抿了一口,眼角瞥着被整理好的书籍,发现不仅堆叠得整齐,而这些书亦是分门别类按照卷册整理分类的。
  在房间中扫视一周,只有墙角处一个侍女低眉顺眼地安静伫立着。
  “你过来。”慕容锦向她招了招手。“这些书都是你收拾的?”
  “是。”侍女不卑不亢地回答。
  慕容锦向来不爱在身边这些琐碎之事上投入精力,但看着侍女清秀干净的五官,也觉得是个新面孔,“是新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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