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祭司她盯上我了(GL百合)——无虞之

时间:2025-08-05 09:32:45  作者:无虞之
  “先假死,再做打算。”对方很快给她指了一条出路。
  【作者有话说】
  前面修文是把所有“父母”都换成“母父”了,为什么修文没有一键替换!
  燕矜知道墨拂歌会武功,也知道墨拂歌的佩剑是霁清明,因为她的父亲燕阙和墨衍是朋友。所以她们要比各位想象的更熟悉一点。
  【一些正文里应该不会提的设定】
  
 
129无间苦
  ◎眉目清隽,却如修罗恶鬼。◎
  “剑会留下伤口,他们检查尸体就会发现异常”对于皇家暗卫的手段,她还是心中了然的,这计策算不上缜密。
  烛光照不亮墨拂歌暗色的眼瞳,她表情平淡,“他们不是纵火烧宅,想伪装成一场意外么?我只是让他们也一并出了意外,葬身火海罢了。尸体都被烧成了焦炭,凭什么辨认伤口。”
  “那尸首的数量呢?数量总能查出不对。”她嘶哑着问。
  “找了具女尸代替你,火海后应当辨不出真伪。”墨拂歌语气寻常得就像随口谈起几句家常闲话,说出的话语却让人脊背生寒。
  “你哪来的尸体?”她音调陡然拔高,连墨拂歌的腕骨都被抓出了红痕。
  对方没有回答,回应她的依旧只有那双沉黑色的眸子,幽微的星点烛火倒映在她眼里,宛如无间地狱中的业火。
  而她,眉目清隽,却如修罗恶鬼。
  无声胜有声,燕矜哑然,终究是放开了墨拂歌的手。她虽没有回答,燕矜也知道了答案,她知晓自己并没有资格质问她。
  “纵然你安排周密,万无一失,谋杀我的人和我全都葬身火海,此事终究蹊跷。再退一步,就算皇帝以为我死了,我以后又当如何?终只有隐姓埋名,苟活一生。”
  她在看见墨拂歌那沉沉眸色时,忽觉自己不如便葬身火海。
  “用不着想那么远,被发现是迟早的事,只要够拖延到把你平安送出墨临城即可。”墨拂歌纤瘦身影投射在冰冷的墙面,落下浓重的阴影,随着烛火跳动竟有种扭曲的可怖。
  燕矜心中有了猜测,但还是沉声问,“你如何安排,天下偌大,又往何处逃?”
  “此处是我在墨临的私宅,临靠沧江码头,先在地下室躲过巡查,等天亮后,你混入墨氏的商船之中,会有人护送你去清河城。”她俯下身贴近燕矜耳畔,声音轻微,“清河,有我训练多年的私兵,我的信物会一并给你,他们自会听你指挥。”
  “清河城”意味着什么,燕矜当然知晓。但听见墨拂歌亲口说出时,她还是一把拽住墨拂歌的衣襟,让她与自己直视,“你疯了?清河城,私兵,你想做什么?你疯了吗?!”
  墨拂歌任由对方拽着自己的衣领,神情淡漠,“你既知晓,又何必问我。燕矜,你忘记你爹怎么被魏人害死的了吗?你觉得玄朝会给你复仇的机会吗?但是我可以。摆在你面前的只有一条活路和一条死路,去清河,你自然不用隐姓埋名忍气吞声,我给你复仇的机会,玄朝倾覆,你还有机会领兵和魏人交手,血刃仇敌,青史扬名。”她眼眸下垂,略带俯视的冰冷眼神落在她身,“你若不愿,我便当你会去告密,亲自送你上路。”
  因为逆光,燕矜只能看清她低垂着的眼眸,墨色的清冷双瞳,与眼睫落下的浓重阴影。她冷淡神色下的内里却灼烧着几近炽热的疯狂,会将她面前所有的障碍都焚烧殆尽。
  看着燕矜茫然的模样,墨拂歌觉得有点心烦意乱,大概是安排后事时对方算不上配合。这种利弊显而易见的选择,也不知有什么好犹豫的。
  她最后只是淡漠地伸手拂开燕矜拽在自己衣领上的手,“你还有一点时间考虑。”
  不过她没有时间在这儿和燕矜浪费了,留给她的时间不多了,还有许多事要处理。
  墨拂歌转身打算离开地下室,终于在此时听见燕矜似悲似嗔的一声轻笑。
  她说,“疯子”。
  脚步只有一瞬的停滞,墨拂歌最终还是没有任何停留地推门离开了房间。
  燕矜恨不恨她,也是无关紧要的细枝末节,毕竟,日后也没机会再见了。
  、
  随着曦光撕破云层,落在这座古老城池,被夜色遮掩的所有丑恶也一览无余。
  朝野上下,在天明后终于还是都知晓了昨夜那场血流成河的宫变,昨夜帝王昏睡时,宣王玄旸趁乱起兵逼宫,意图夺位。
  当然,现在已经不能称他为宣王了,苏醒后的玄若清震怒,当即派人拿下了他,褫夺王爵贬为庶人,被下狱天牢。
  他的生母周贵妃脱簪待罪,在含元殿前哭泣苦苦哀求帝王息怒,也一并被剥夺妃位打入冷宫。
  而周家其他人就没这么好运了,立刻被牵连下狱,帝王下旨,念其多年侍奉有功,只夷其三族。
  敢带头反叛逼宫的周肃,于城东菜市口凌迟处死。
  曾经风光一时的周家与备受宠爱的宣王,自此倒台,如烟云散。
  眼看高楼倾塌如齑粉,如一场幻梦。
  皇后当然成了此事中最大的赢家,最大的竞争对手竟然自取灭亡,从此再无人能够与玄昳争夺太子之位。
  只是在城郊祭祀的太子在听闻发生宫变后,竟是无头苍蝇一般在城郊藏了一夜,直到宫中派人来接他回宫,才敢回到京城。
  玄若清在见到堂堂一国储君,竟然如此软弱时,最终是忍无可忍,一巴掌扇到了他的脸上,怒斥道,“宫中有难,你母亲被贼寇捉拿,你却是毫无作为,让朕百年之后如何能放心把这江山交给你!”
  不过这个问题显然是玄若清多虑了,墨拂歌虽然扳倒了宣王,也不代表她想让太子顺利继承皇位。
  只是此刻她没那个心思去关注这些细枝末节的琐碎,她忙着让玄若清意识到还有许多更大的麻烦等着他解决。
  这背后的始作俑者在回到府内时,神色淡漠,只于浴池中脱衣沐浴,洗去从火场上沾染的灰尘,安静地听着白琚的禀报。
  “洛祁殊已经不在他京城的府邸中,昨夜宣王派人要挟他一并起兵逼宫,被他拒绝了。两方交手,宣王带去的人马都被他斩杀,而后他便快马趁夜色逃出了墨临城,我们的人围堵过他几次,都被他逃脱了,瞧方向应该是往芜城逃回去了。”
  一头乌发在水池中沉浮如藻,墨拂歌只阖眸依靠在浴池边,露出一段光洁的肩廓,“他倒是聪明,知道这是不能趟的浑水。可惜被他逃了。”
  洛祁殊不杀,始终是她的心头之患。只是墨拂歌也清楚,除非昨天自己亲自去追杀他,否则洛祁殊很难死在昨夜。
  但昨天听说燕矜府上着火,在燕矜和洛祁殊之间,她还是选择了去救燕矜。
  这世间本无两全之法,她亦很难两头兼顾。洛祁殊与宣王勾结一事已然暴露,朝廷不会再信任重用他,暂时也不用担心他去拦叶晨晚的路。
  这样一想,目的也算是基本达成了。
  只是回芜城后,洛祁殊会不会起兵反叛,或者是拥兵自重,就不是她能控制的了。
  她轻叹一声,或许是终究意识到了诸事无常,每一步计算得再缜密,也会有无法控制的意外,事已至此,也只能去容忍这点偏差。
  水雾氤氲,她眉间那点愁虑也模糊不清。
  “元诩,除了昨天派人去燕将军府上纵火外,非常安分,没有任何别的动作。”
  哗啦水响,墨拂歌捧起一抔水清洗着面颊,而后睁眼露出似笑非笑的神色,纤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水珠,“他竟然这么聪明?”
  不得不说,元诩最近变得比她预想的要聪明许多。她从前一直觉得此人野心有余,而智勇不足,比起狼更像豺犬,他很可能趁着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出逃,无论是自己的人马在城外埋伏,还是让叶晨晚在北方边境守株待兔,想要诛杀他都要容易许多。
  但这段时间开始,他忽然变得冷静许多,竟然没有跳进圈套之中。
  是那个姓慕容的客卿给他的指点吗?
  可惜鹿其微那边还没有传来消息,也只能继续等待。
  墨拂歌不再言语,安静地沐浴完毕,穿衣出浴。
  江离已经在殿外等候许久,见墨拂歌出来,立刻行礼道,“小姐,傅狰已经来了,说陛下请您入宫一趟。”
  墨拂歌嗯了一声,显然并不意外,倒是白琚面色苍白,不安地看向她,“小姐,你去了还会回来吗?”
  “如果玄若清脑子正常的话,应该是不会了。”她平淡地回答。
  白琚闻言,竟是眼眶通红地呜咽起来。
  墨拂歌诧异,大概是没想到她的反应如此之大,呜呜咽咽的哭声让她有些头疼。
  “不要哭。”
  白琚只是勉强止住了哭声,但还是红着眼流泪。
  一声叹息,“有什么好哭的呢,若我的愿望能够达成,你应该替我感到高兴才是。”
  墨拂歌仍是一袭白衣,两袖空空地来到墨府的大门前。傅狰在府外等候已久,不同于平日只是孤身前来,他今日还带了数名影卫,皆是全副武装,腰配刀剑。
  “祭司大人,陛下有请。”他行了一礼,目光谨慎地在她周身扫视。
  而他身后的属下手摁在剑柄处,随时准备出鞘。
  几片花叶悠悠飘落过他们之间剑拔弩张的氛围。
  她孤身一人,缓步行至傅狰身边,淡若云烟,全然不在意对方戒备的神色。
  “走吧。”
  白琚在眼泪模糊的水光间,只能注视着墨拂歌白衣萧瑟,隐没在廊外翠竹青叶中。
  【作者有话说】
  唔,下一更考虑一下今天更还是明天更。
  【磨刀霍霍】
  叶晨晚应该是下下章出场。【久等了】
  玄旸还没死是因为他和叶晨晚还有仇要算。
  
 
130牡丹血
  ◎她听见血液滚落的声音,在衣袂上开出殷红牡丹。◎
  檀木沉香袅袅升腾,午后的日光照射在御案上高耸的奏折里,将阴影投射在帝王皱起的眉心。尽管奏折堆积如山,砚台中的朱砂却已经干透,靠在榻上的君王手持药包摁揉着太阳穴,短短数日的时间内,他鬓边霜色便肆意生长攀附,看上去苍老了十余岁不止。
  榻边的宫女只敢小心翼翼地摇动团扇为君王扇风,服侍在身旁的宫人莫不是低眉顺眼极近低微,恨不得将自己埋进土里,生怕哪点差错引来帝王的注意。
  门口的御医极是轻缓地送上刚煎服好的汤药,经过身旁宫人多次反复查验后,终于盛到了君王面前,“陛下,这是今日的汤药。”
  而当玄若清接过瓷盏,自己还再次嗅了嗅汤药的气味,却只能嗅到苦涩的药味。他才喝到第一口,就伸手拂落药碗,瓷器摔落于地发出清脆声响,深褐色的药汁溅翻在宫女淡色的裙摆上。
  殿内立刻扑通跪倒一片。
  “怎么都这么凉了?”他皱着眉头,面色愠怒。
  宫人当然不敢说这是因为这盏药被反复验毒,耽搁的时间让药汁变凉,她只能不断磕头道,“奴婢这就去重端一碗。”
  玄若清皱着眉头,似乎还想多言,但此时内侍走到他身边,附耳轻声道,“陛下,祭司已经带到了。”
  玄若清的神色立刻变得严肃起来,没有心思再去计较这一碗汤药,只扫了一眼狼藉的地面,“把东西收拾干净晚点再送一碗来。”而后向侍从颔首,“把人带上来。”
  玉石撞击所发出的清脆声是殿内唯一的声响,一扫先前压抑战栗的气息。各自跪地低眉的宫人只能看见雪色衣袂自面前施然走过,仿佛她才是这殿中唯一的焦点。
  墨拂歌在踏入殿内的第一眼,便看见了帝王脚边四散的瓷盏碎片。她心中已经了然,面上不动声色,在御案前跪下,礼数周全地行礼。
  “参见陛下。”
  迟迟未听见回复,坐在案前的帝王表情沉郁,那双裹挟着阴云的双眼良久地注视着她。
  墨拂歌今日穿得素净,那身白衣更衬出她苍白的肤色,衣袍宽大,身躯纤细,一如平日那副病恹恹的模样,再跪下去仿佛随时都会晕倒在殿堂上。
  玄若清没有说话,直到宫人收拾好地面瓷盏的碎片,才摆了摆手,“都退下吧。”
  伺候的宫人鱼贯而出,各个长舒口气,好歹今日是没碰到什么祸事殃及自己,总算又捱过一日。
  而墨拂歌还跪在殿内。
  铜炉内的焚香缓缓燃尽,时间久到玄若清在榻上换了许多个姿势调整动作也仍没有开口。他的目光始终停留在她身上,想从那双无波无澜的眼里看清任何异常,但墨拂歌只是低眉垂首,却脊背笔直地跪在冰冷的地面。
  二人陷入漫长又诡异的拉锯,掌心被粗粝的编绳磨出血痕,却都不动声色。
  墨拂歌的双腿已经麻木着失去知觉,才听见玄若清终于开了口,“昨日宫变一事,为何没有听见祭司的禀报?”
  她伏地,再一叩首,姿态顺从又恭敬,“臣无能,未能占卜出此事。”
  玄若清的指节用力摁压着手中扳指,墨拂歌此时说这种话,他是九成九都不信的——太巧了,怎会如此巧合,偏偏是太子出京前往皇陵祭祀的时间,自己在饮下她的血炼制的药物后就陷入昏厥,正好给了玄旸这样一个帝王暴毙,太子不在京中的绝佳时机?
  良久,他口中溢出一声冷笑,“你不知?可朕为什么偏偏是服药后就昏迷过去,状若假死?”
  “臣,不知。”墨拂歌回答得干脆利落,语句中没有半分游移,“臣经年服药,许是血液中有药材与陛下所服药性相冲。”
  此话听上去倒是的确没有疏漏,墨拂歌常年服药,血液中不知有多少药材,若有哪一味药材与炼制时添加的药物药性相冲导致昏厥,也并非没有可能。
  墨拂歌便是拿捏准了,御医或许能从药渣中验出丹药里掺杂了药材,却无法检验出药物的成分。玄若清此刻这样问话,就是没有确凿证据的表现。
  但没有证据,不代表帝王就是堂上的判官,还会讲究疑罪从无。事关他的性命,他不会轻易放下戒心——墨拂歌本也就没有指望能够全身而退,她要利用的,只是玄若清多疑的本性。
  预料之中的,玄若清的确没有反驳这一点,他只冷哼,“你可知那不肖子,在知道朕昏迷后,就急不可耐地起兵,要夺朕的位置?而你,一朝祭司却一无所知?”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