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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情故纵[娱乐圈]——银山堆

时间:2025-08-05 09:33:40  作者:银山堆
  张赞怔了怔,温热的茶水喝下去,她情真意切地说:“李总,你要是看了宝灵的表演,也一定会认为她就是最好的女主角。”
  李玉珀不怀疑这点,她对秦宝灵的演技和能力,没什么可质疑的。
  她问道:“有多好?”
  张赞不假思索:“独一无二。”
  秦宝灵听得心花怒放,她自认在这种性格的女主选择上,她在两岸三地的娱乐圈,全部都是独一无二。
  “好到你愿意为她做你的女主角付出什么代价?”李玉珀又问。
  张赞这下没有立即回答,两种念头绞缠在一起,打的是难分难舍。一个她在说,一个女主角,即便是再独一无二,也能找到替代的,另一个她在说,那也是替代的,不是更好的选择!
  包厢里默了几秒钟,李玉珀忽然想,这是干什么呢?秦宝灵机关算尽或许是只为了一个女主角,但无论接下来再怎么样,一石二鸟的作用已经快要出了,这个女主角不论最后花落谁家,她和张赞怕都是要离心离德了。
  她是最爱才的,那么多年,直到她去了美国,她对于新人导演和编剧都是不遗余力地提携,保有她们的自主权,是她对这些人才最大的尊重。
  闹到这一步,已经没必要了。
  代价两个字都讲出来了,这下不是秦宝灵掉进了她的陷阱,是她上了秦宝灵的圈套。
  “你想要她做你的女主角,没问题。”李玉珀说,“这是你的权力,没什么代价不代价的,这点是我说错了。”
  她站起身,打开包厢门,大踏步地走了出去。张赞吃了一大惊,手忙脚乱地要起身,秦宝灵按住她,脸上的笑意也收敛了:“你放心,我绝不会让这件事破坏了你和李玉珀的关系的!”
  说完,她紧跟着跑了出去,明明穿着高跟鞋,却跑得十分轻盈,跟着李玉珀的脚步,硬是和她一起钻到了电梯里。
  李玉珀不搭理她也不要紧,出了电梯,她眼疾手快地跟着拉了车门,钻到了李玉珀的车里。
  这是那辆她给要来的迈巴赫,开了一阵子了,依然洁净如新,里头一个新配饰都没有,一点李玉珀自己的痕迹都没有,以往哪怕是买了新跑车,李玉珀也习惯往里面摆上一个可爱的靠枕,或者毛绒玩具的。
  秦宝灵心里一颤,没头没脑地居然说:“你生气的话无所谓,我不想你伤心。”
  李玉珀终于看了这女人一眼,她走的时候确实是不生气了,而是从心底里翻出来一股寂寥,但被秦宝灵戳破,她是不可能承认的,只是脸色漠然地不说话。
  秦宝灵深深地瞧着她:“要不是你当年慧眼识珠,张赞不会有今天,她对你全是感激和尊敬,要不是我今天冲进去,让她割舍不下我的表演,无论如何她也不可能选我的,可即便如此,她也很愿意为了你不选我。”
  “和我说这些做什么?”李玉珀道,“我不至于迁怒张赞,要真是迁怒了,对你而言,不就是一箭双雕了吗?”
  “别说这种话,你气我吧。”秦宝灵坦然地说,“当初我为这事扇了你一耳光,你心里要是觉得不公平,就还回来吧。我们身体上倒是可以两不相欠。”
  她是真心这么想的,感情上是一笔糊涂账,身体上比较好算,大家你来我往的,没必要占这种便宜。
  “你扇我吧。”秦宝灵把脸凑过去,挺直的鼻梁几乎蹭到了她的脸颊,“玉珀,这次我心甘情愿,你尽情发挥吧。”
  这张美丽的脸近在咫尺,端端正正地望着她,任她施为。她刚到酒店的时候,真想扇这个人一记耳光,可真到了触手可及的时候,她冷冰冰地看着秦宝灵,迟迟没有动手。
  何止是刚到酒店的时候,她无数次,多想扇秦宝灵一耳光,太多的情绪讲不出来,只有暴力是最纯粹的,她想扇秦宝灵,想打她,她明明知道对方一定会背叛她的,她还是想发泄!
  很多事情,是经不起细想的,后来,她不想了。
  她回来的时候,随着秦宝灵离她越来越近,所有粗暴的想象都化为了泡影,她认为她早就不再需要这种低级的精神刺激了。
  更何况,暴力太酷烈,她作为一个三观发育成熟的正常人,不喜爱暴力,一旦做出暴力举动,背后必然带着一种酷烈的情感。
  她对秦宝灵的情感,是否强大到需要用酷烈形容?她不是不恨吗?不是觉得不值得吗?她曾答应过秦宝灵,自己总会面对的,这话不假,可是她愿意往后拖一拖,再拖一拖,她的一生,全难在秦宝灵这场大劫上了。
  秦宝灵嫣然笑了,她低声道:“玉珀,有的时候我觉得,你讲不恨,好像是不舍得我的一种矫饰……”
  她话音未落,极轻的一巴掌扇到她脸上,轻的绝对不像是一个耳光,更像是一下柔软的抚摸:“你懂矫饰这两个字的含义吗?”
  秦宝灵目不转睛地盯着她:“懂呀,就是你刚才的行为。”
  “自作多情。”李玉珀脊背挺直,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掌心贴着她的面颊,缓缓地抚摸到她的颈项。
  用不着事不过三的准则了,因为她和秦宝灵都知道,即便是作假的耳光,她也不会再打了。
  秦宝灵缠住她的脖颈,滚热迷乱的吻住她的嘴唇,她不大懂秦宝灵突然之间迸发的巨大情感是什么,大约是终于得到了朝思暮想角色的喜悦?她不大清楚,正如她之前所认为的一样,这种微妙的不清楚,给她一种心旷神怡的鸵鸟式欢喜。
  -
  我认识的那个混账,和你口里的混账恰好相反,她不高高在上,不是因为她不想高高在上,而是因为她不具备高高在上的一切条件,等到她具备了,她果然开始高高在上了。
  有段时间,她很难不让人认为她拥有了一切人难以避免的劣根性,她的好品质也是和这些劣根性相辅相成的,一个野心勃勃后面,跟满了自私虚荣,追名逐利,不择手段,她觉得人生中最重要的东西有两样,一样是名,一样是利,单纯的一样还不够,两样都有之后,一样就满足不了她的胃口了。
  她最擅长的就是见风使舵,可能她这种人,天生就有一种敏锐的直觉,能帮助她趋利避害,说句不夸张的话,她能有今天的身份地位,全仰赖我,这话大概她自己也不能反驳。
  她乘了巨轮到达天堂,但当巨轮驶向冰山的时候,她轻轻松松地跳了船,游到了太阳光底下,并且将我的救生艇一并开走,你说,我该对这样的一个混账,做出怎么样的评价?
  她对我做的事,也是不胜枚举。这个混账明明那么注重名利实际,可是在控诉的时候,对象却变成了精神自尊,你说可笑不可笑?
  救生艇上有密码,是她开玩笑要设,我就让她设了,设的是她自己的生日。仔细想想,我或许也是活该。
  李玉珀打出这句话的时候,两手微微打颤:你说可笑不可笑?
  
 
65谈爱65
  ◎这样的我,站在你身边,多名正言顺,多堂堂正正!◎
  入了秋,天气一天一天地冷下去,尤其是下了雨,一场秋雨一场寒,在恒温的平层里感受不到,一进树海的庭院,秦宝灵被寒气激得一颤:“怎么这么冷?”
  李玉珀坐在廊架下,舒舒服服地伸长双腿坐在躺椅上,她个子高,腿探出来,秦宝灵总觉得真是无穷无尽:“你倒是挺悠哉,不过来接下我?”
  “你自己非要来的。”李玉珀道,“下雨不好好在家待着,在外面乱跑什么?”
  “我请你来大荣府你不来好吗!”秦宝灵没好气地说,“这么好的下雨天请你你都不来,不知道的以为你是哪尊大佛呢搬都搬不动。”
  “那你可以不请我。”李玉珀说。今天下雨,她借着这个契机没去公司,打算在庭院里难得地消磨过一个闲适的周末,这么安静的好时候,她可不愿意有任何人来打扰。
  “我凭什么不请你?”秦宝灵的司机把一个精美的小皮箱放到廊下的桌上,就先离开了。秦宝灵坐到她对面,“我不请你,你就不见我,我不得不怀疑你想把那个答案混过去呀。”
  李玉珀睨了她一眼,秦宝灵这次倒不穷追不舍,笑盈盈地瞧着她,大大方方地说:“而且我想你了,可以吗?”
  反正事情都已经这样了,她爱怎么讲爱,就怎么讲,爱怎么讲想,就怎么想,她才不管李玉珀呢!
  李玉珀把目光转了回去,她脑海里许多念头闪闪烁烁,最后竟然想到,自从那天试镜之后,她和秦宝灵,得有十六天没有见过了。
  微信上那些聊天不算,秦宝灵再没给“自己”发过微信,发给的都是自己那串英文名的小号。秦宝灵假装不知道那小号是自己,她也就假装不知道对面那个人是秦宝灵。
  十六天,说实在的,短得跟一瞬间似的,恰好是这么一个数字呀,她在美国,可是待了整整十六年。
  她早已经习惯了不见这个女人,明明心里应该毫无波澜,但回国的副作用犯了,这人经常花枝招展地像一只大蝴蝶一样出现在自己面前,身材占地面积不大,美貌却显得十分拥挤,这样乍不见面,反倒让人觉得空落落的。
  都怪自己回国之后按部就班的还算成功,所有工作都上了正轨,她是真有一点闲暇时间了。
  要考虑投资一个靶场。她想,故意不管秦宝灵的动作,望着眼前的花团锦簇和蒙蒙细雨,她想,还得买辆跑车,她一开始是觉得自己还没到娱乐的时候,但现在她是真有一点点时间了,要是不找点消遣,她会忍不住空落落的。
  毕竟人活着,总是要有点消遣才好,她年轻的时候,消遣数不清,还有一个大活人秦宝宝,这都没有耽误事业。
  在美国的时候,弦绷到尽头总要松懈,否则就断了。倒是回国之后,她却总觉得不够,一切都还没尘埃落定,这根弦,也是时候该松松了。
  李玉珀不搭理自己,秦宝灵很自得其乐地把皮箱打开:“真是的,想没想我,你好歹说一声呀。”
  皮箱里满满当当,严丝合缝的装了一套越窑青瓷,秦宝灵一样样地拿出来:“别人送我的,这瓶说叫玉壶春,是东风1989年的黄酒,编号是1呢。”
  “你又不喝酒,送你酒,是有点拍到马蹄子上了吧?”李玉珀道。
  秦宝灵满不在意地一笑:“有人喝呀。”
  她把酒瓶放到一旁,把青瓷的温酒器,酒杯一并放好,支使李玉珀:“去给我拿热水来。”
  李玉珀不动,这头熊自从回来之后,在她面前鲜少有这样的松懈姿态。她望了一会儿,情不自禁地笑了,又说了一遍:“去拿热水来,我是客人,你是主人,李总,这又不是我的地方,我伺候你温酒,总不能连水都要我拿吧。”
  她话锋忽然一转:“算了,我伺候到底吧,而且我还想看看你到底把冰箱贴贴没贴上去呢。”
  李玉珀抬起脸:“胡说八道什么,拿热水能拿到冰箱那里去?”她站起身,真不愿横生枝节了。之前她随手把布偶塔可的冰箱贴贴在冰箱上,秦宝灵闪送给她薯条的冰箱贴,她也随手贴上了!
  自己的无心之举如果被秦宝灵这个女人揪住,那真是自找麻烦。
  她取了热水来,秦宝灵一边哼着歌,一边在温酒器里倒上酒,再倒上热水,用手表掐着时间,两分钟过后,将酒倒到小杯里,给自己倒了一杯热水:“干杯吧。”
  “为什么干杯?”李玉珀问。
  “为最近的和平。”秦宝灵嫣然一笑。
  李玉珀也抿出一丝笑意,两人轻轻地碰杯,各自饮下酒或水。
  “别笑。”秦宝灵玩笑道,“我们都别笑,否则有点像一笑泯恩仇了。”
  “痴人说梦。”李玉珀道,她仍含着笑意,“一笑泯恩仇,你听过比这更可笑的话吗?”
  “我没有存那种幻想。”秦宝灵道,“我就是想,我们还有什么报复彼此的好方法呢?之前就和你讲过,我甚至还给了你一个最好的建议,你怎么捧起来的我,大可以原样毁了我。”
  “别再说那种下三滥的方法了。”李玉珀道,“你要是真心为我提建议的话,就想点别的好招,让我好好地治治你。”
  热过的黄酒柔顺醇厚,李玉珀徐徐地想,没关系,她还是等着那种顺手的,轻易的,不刻意为之,然而威力巨大的机会。
  二十六年,秦宝灵早拥有了连她都不能轻易撼动的地位,她丝毫不觉得后悔。有什么可后悔的?给出去的东西,就是给出去了,她有给的气魄,无论沦落成什么样子,都绝不会收回。
  秦宝灵静静地凝视着她,凝视着她颊边隐隐泛上来的一层薄红:“那方法多着呢,影展的创投会,你可以不让熹宁去,将来影展的项目,你可以不让我参与……”
  李玉珀低声笑道:“然后你就见招拆招,根本不用想怎么对付我,我一对付你,你就开始发挥了,是吗?毕竟我动不了你,你也动不了我。”
  秦宝灵仍望着她,忽然说:“就是这样才好,我现在站在你身边,谁也不敢看轻我。”
  谁也不敢看轻我。我不是你豢养的宠物,不是你身边的花瓶,不是那个唯你是从的情妇。
  我是秦宝灵,我有权有势,有钱有名,整个中国的人都认识我,没有人再敢给我看脸色。
  这样的我,站在你身边,多名正言顺,多堂堂正正!
  李玉珀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她又给自己添了一杯,廊外绵绵的阴雨还未停歇,缠枝牡丹被微雨打湿,鲜嫩多姿,深深浅浅的粉红色在灰暗的天幕下异常夺目。
  静谧几乎和这场雨一样长,李玉珀把这杯酒也咽下去:“所以你满足了吗?”
  “不满足。”秦宝灵不假思索,“还不够,拍的好电影还不够,赚的钱还不够,得到的荣誉还不够,还有很多东西,都不够,我没有能满足的时候。”
  “你比我还要贪得无厌。”李玉珀道,“我做完我想做的这件事,我想我就满足了。”
  这次秦宝灵替她添酒:“那是你天生有的东西太多了,谈不上满足不满足,你根本没有满足不满足这个概念。只是因为这些年多了个明显缺口,才让你有这种满足的想法。”
  李玉珀瞟了她一眼:“乱七八糟地说什么呢?”
  “说实话。”秦宝灵道,她甜丝丝地对李玉珀说,“不过你确实没我胃口大,我想要的东西,比你还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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