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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情故纵[娱乐圈]——银山堆

时间:2025-08-05 09:33:40  作者:银山堆
  “我的那块5002呢?”李玉珀问,秦宝灵怔了一下,就听面前这个女人波澜不惊地说,“睹物思人受不了,所以只好扔了吗?”
  那块腕表型号是5002,名字叫做天月,是百达翡丽第一块双面腕表,秦宝灵很快就想起来了,她对于限量的,高价的东西一向很敏感。
  可是她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站起身问道:“今天要不要泡澡?”
  大约没舍得扔,卖掉了。李玉珀微微地点了点头:“可以。”
  扔掉是有点可惜,卖掉还可以。
  秦宝灵本可以正面回答她刚才那个问题的,那块腕表放在摇表器里,摇表器落在储藏室精美的玻璃收纳柜里。
  那间储藏室像是一个有人生活的地方。衣柜里挂满了衣服,鞋柜里摆满了鞋子,桌面上有着落了灰的笔墨纸砚,价格高昂的万宝龙钢笔,玻璃收纳柜里则放着腕表和珠宝。
  除了将这些李玉珀的东西归纳起来之外,她再也没有进去动过。
  秦宝灵最擅长的就是合理化自己的情绪和心理感受,她想情人一场,她细心留存那些东西,并非是为了睹物思人,而是她希望至少在某一个地方,她给了这段关系自己能给的最体面的结局。
  今天胡思乱想,多愁善感的一秒结束了。秦宝灵言笑晏晏:“岩兰草的精油?”李玉珀从一开始就喜欢岩兰草的气味,她曾经征求对方关于纹身的意见时,生怕对方明明有许多好花不说,偏偏蹦出岩兰草这三个字。
  她可是特地上网查过图片,这东西和杂草长得没有丝毫分别!
  温度正好的热水里滴入精油,岩兰草的那股令人镇定的芬芳陈香很快便弥漫了整间浴室。暖米色的钢瓷釉靠起来温暖舒适,李玉珀自从去到美国之后便很少泡澡,她伸长手脚,有种身体在热水里融化的错觉。
  只可惜她的心没能和头脑一起享受到这种美妙的错觉。她半合住眼睛,秦宝灵不知道在干什么,总在若隐若现挡着她面前的光,好一会儿,她不耐烦地睁开眼睛,想说点什么,一刹之间,又本能性地忘记了。
  秦宝灵就站在她面前,浴缸的热水淹没了小腿,挡着普照着她的灯光,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这个女人刚才脱掉了衣服,这会儿不知为什么没有进到水里来,只是这样站着,凝望着她。
  李玉珀曾经有一个朋友,她更喜欢称其为美术生,不觉得对方那靠拍卖抬价得来的身价是真正的艺术家,但那个人曾经说过她难得略微赞同的一句话:人能受到的最大的,最朴素的,最原始的震撼,实际上是来自于同类的身体。
  你看自己的身体,无论多么漂亮,因为朝夕相处,总觉得平平无奇。可别人的身体就不一样了。
  她十九岁的时候看秦宝灵,终于第一次地意识到了这种震撼。
  秦宝灵这个人,学历低,穷困潦倒,姊妹兄弟多,爹不疼,娘从手指缝漏下的一点爱则充满着无能为力。她在服装市场跟老板批发羽绒服卖,在她看来,她人生中最幸运的瞬间大概是有人邀请她拍挂历,那个人叫熊涛,是中国挂历摄影大王,带着她一路北上,把她一路带到了京城。
  在李玉珀看来,她最幸运的瞬间是被自己发现,这个女人虚荣,拜金主义,极端的自私自利,为了资源和前程什么都豁得出去,然而却有一张秀雅的脸和一具美丽的身体。
  她没见识,浑身上下都是用钱堆起来的,毫无气质可言。
  第一天晚上,她让秦宝灵站在浴缸里看着她,往后很多次,秦宝灵主动站着让她看,褪去那些昂贵的衣饰,那种庸俗也跟着烟消云散了,她只看得到——纯然的美丽。
  秦宝灵经常问她问题,很没见识,傻得可爱,可怜巴巴的,一双眼睛亮晶晶,像她最爱的小猫小狗。
  那天她握着自己的手,问她:“如果我想纹身的话,在这里纹一个什么样的图案好呢?”
  她轻轻地抬起手,秦宝灵纤细的手滑过她的手腕,捉住她的食指,带着她从那片纷繁怒放,烈烈发烫的缠枝牡丹上抚过去。
  斑斓的花影在光影下变幻闪烁,李玉珀眨眨眼睛,灰眼珠微微颤动。
  她感到一种难耐的饥渴,正随着翠绿的茎路生长攀援,迫不及待地收紧,等待绞杀她鲜红的心脏。
  【作者有话说】
  微博实际上09年才成立,那时候还没有的,大家忽略这个小小的bug吧~
  
 
10欲情10
  ◎任何阻碍它生长的东西,格杀勿论!◎
  缠枝牡丹,你若上网搜索,一定能看到希望你盆栽的建议。这种花具有狂热的侵占性,只要地栽,一年时间,泥土下便全是密密麻麻的根系,院墙上攀满了绿藤,开花之际,百朵齐绽,烈烈风姿,简直令人望而生畏。
  李玉珀小学时候,家庭教师办了一个小小的陶冶情操的比赛,让她和李玉璋分别照顾一株植物。
  她妈妈在俄罗斯长大,那里大量野生着缠枝牡丹,她把这花种在李玉璋种下的月季旁,庭院的一角便成了厮杀的战场。
  替李玉璋照料月季的花匠不敢对小姐的花下手,所以他无论怎么精心施肥养护,都只能看着月季一天天衰败下去。
  缠枝牡丹会吸干地里的每一寸养分,无需照料,不需管理,它活着仿佛只有一个信条,那就是生长,任何阻碍它生长的东西,格杀勿论!
  二十岁的她仰着头,像现在一样望着秦宝灵,温热的指尖实实在在地抚过她细白的侧腰,她不假思索:“缠枝牡丹吧。”
  秦宝灵轻易地被这个漂亮的名字给折服了,她虽然没文化,但十分谨慎,特地要去查缠枝牡丹的前世今生,它的习性和意蕴,查完之后,这才下定了决心,这是要跟她一辈子的一锤子买卖,不由得她不小心。
  纹身师扎得极精细,四个多小时,疼得秦宝灵泪流满面。李玉珀实际上很好奇,她说这下反悔的机会都没有了,往后拍戏少不得还要用粉底液盖,就图个漂亮啊?
  秦宝灵答了很长的一段话,一气呵成:“不完全是,要说漂亮,漂亮的东西海了去了,怎么说呢,我就是想让自己变得特别一点。不出格怎么出名呢?有了这纹身,我有了一个让人第一时间能想到我、记住我的点,哪怕疼,这也是值得的。”
  2000年,《欲海横流》上映,这部电影为二十五岁的秦宝灵摘下了第一座金桂影后奖杯,当年10月,Vogue为她量身定制一幅正刊封面,深绿浅绿藤蔓攀援腰侧,展出一片深深浅浅红粉牡丹。
  这张封面震撼了千禧年的娱乐圈,余波久久不散,秦宝灵之后精心保养补色,痛死一千遍也值得。
  2024年,这片缠枝牡丹比当年更精细,更艳丽,李玉珀一点一点抚过去,秦宝灵一开始捉着她的手指,过了一会儿,捉住她的手腕,带着她的掌心用力地抚过大片的肌肤,抚过的地方燎起了小小的火焰,李玉珀冷不丁用力一拽,秦宝灵防备不及,猝然跌跪在她面前。
  “疼。”秦宝灵说,可她们二人,都知道她最能忍痛。
  李玉珀半睁着眼,灰眼珠无声无息地看着秦宝灵。对方倒是极投入,迫不及待的,哪怕是在浴缸这种地方如此仓促也没关系。
  “真有这么亏待自己吗?”李玉珀把手从水底下拿出来,扯了旁边的一张洗脸巾,细细地擦了擦,“越活越回去了,哪怕没有活人,至少还有高新仪器吧。”
  “原来这么有经验呢。”秦宝灵坐在她怀里,往支起的膝盖和手肘上按摩着涂上精油,“那昨晚怎么什么都不做呢?害得我还以为你是不行了。”
  李玉珀懒得和她逞这些口舌之快,她走进淋浴间,这是主卧的浴室,淋浴间很宽敞,秦宝灵偏得往自己身边挤,等挤到她面前,秦宝灵仰着头,脸孔和头发都被水流冲的湿漉漉的,眼睛都睁不开,还笑吟吟地对她说:“这次回来,发现你没有以前爱说话了。”
  “不过你以前也谈不上多爱说话。”秦宝灵自顾自地说,“不过以前一半时间,我说话你都是一定会回我的。”
  “现在也没什么不同,视心情而定。”李玉珀拉开浴室门,微微一笑,“请吧。”
  秦宝灵顺杆就上,在浴室里开了一个小小的演唱会,李玉珀对里面的声音置若罔闻,回复完微信消息,她随手拿起床头柜上的一本书看了一眼,是一位女诗人的最新诗集。
  她知道这八成是秦宝灵的粉丝送给她的,这人爱钱如命,名声不能当饭吃就不要,可在有些时候,偏偏好像要立牌坊一样,坚决不收粉丝大额礼物,一开始收手工艺品,后来还是不行,防不胜防,便只收信。有的时候粉丝赠一本书,写上给她的留言,她也收。
  李玉珀翻开扉页,上面字迹漂亮:宝宝妈咪我们永远爱你,希望你吃得好睡得好,最好多多拍戏,多多出新歌,多多和我们见面,我们每天都想你,每天都爱你——叉叉歪xy。
  最缺爱的秦宝灵遇到了最适合自己的职业,李玉珀神情不动,径直翻开下一页,读起里面的诗来。
  没过一会儿,一股芬芳香气凑过来,这是双面牡丹的香气,她都数不清秦宝灵用了多少年了,这香水都已经停产了好久,大约是从品牌那儿要来的许多库存。
  秦宝灵将书从她手中抽走,嘴唇贴到她的颊边,她知道李玉珀会回应这个小小的预告的。莫名其妙地,她就是很确定。
  比起浴缸里的仓促瞬间,她的脑海陷入了一小段余韵悠长的空白,李玉珀背对着她坐着,整个人好像若无其事,又好像若有所思。
  秦宝灵忘记了自己之前在想什么,她在这短暂的时间里朦朦胧胧地想,她们都不如以往猜得透彼此了。
  李玉珀不知道秦宝灵居然升起了如此惆怅的念头,她只是想了想明天的工作安排,随后靠在了丝绸面的靠枕上。
  秦宝灵挪上来,枕住她的肩膀:“我过会儿给李玉璋打电话吧。”
  李玉珀无可无不可的一点头:“随你。”
  这两个字不能使秦宝灵失去兴致,反倒让她觉得更自由。她难得安安分分地待了一会儿,起身下床,之后端着两玻璃杯冰凉的鲜椰汁过来,连睡袍都不披,一口气喝了半杯,随后站在床前,直接拨通了李玉璋的电话。
  李玉璋的声音很不耐烦:“你大晚上给我打电话干什么?”
  秦宝灵开了免提,把手机放在床头柜上,笑吟吟地瞧着李玉珀:“李总呀,不是故意打扰你的,实在是有很着急的急事,再晚一点黄花菜都要凉透了。”
  她常年待在京城,一些偏北方的俗语早学的熟极而流。李玉珀重新拿起诗集,一边翻看,一边听着这位大明星恬不知耻的话术。
  “你能有什么急事?”李玉璋道,“有话就说吧。”
  “你猜我现在在哪呢?我在酒店呢!”秦宝灵语气婉转动人,脸上一点表情也没有,“你妹妹刚回国是真没地方住呀,连累得我只好住酒店,要不然只能去住公司的休息室了,她脸皮薄不好意思,说好的房子我得替她要的,要不然我住哪?”
  “少给我来这一套。”李玉璋说,“她脸皮薄,你俩对好口供没有?你大荣府的房子不是当年她给你买的?你让她先住那儿去,皇帝不急太监急。”
  “太监不比皇帝急的话,谁是主子谁是奴才?”秦宝灵说,“你们兄妹之间的事情我不想管呀,李总,我就想知道我住哪!我可不想跟着玉珀住酒店了,现在这已经变成了我的事情好不好,不行,你别管了,明天我和你秘书打电话,让她带着我去换锁,我可等不及了,你还大荣府大荣府的,多老的地方了也好意思提!”
  李玉珀本来还是个体面人,这次回来和秦宝灵真是一个赛一个的不要脸。李玉璋在餐桌上说得大方,其实内心哪怕是树海和壹号院他一个也不住,就是放着落灰,他也不愿意让李玉珀碰。
  “你成主子了?”李玉璋骂道,“你那身子多金贵,住几天酒店怎么你?别给我秘书打电话,听着了没?专心伺候李玉珀吧!”
  他把电话给撂了。
  秦宝灵扑哧笑出了声,一口气把剩下的椰汁喝完:“你和他要了?”
  “是啊。”李玉珀道,“事不过三,要三天。”
  三天之后呢?秦宝灵道,“那看来是要我出马了,别的不说,壹号院的保安跟五星上将似的,没我在少不了横生枝节。”
  对自己有利的事情,李玉珀欣然接受。秦宝灵重新钻到她怀里,问她:“你明天要干什么?”
  “狗皮膏药战术没用。”李玉珀温柔地说,“示好我也照单全收,你下一步打算怎么做呢?”
  “你觉得没用就没用吗?”秦宝灵说,“没用就证明力度还不够,另外示好不是战术,你怎么知道我不是真心对你好呢?我就想帮你把房子车子都要过来,还想帮你把影展热热闹闹地办起来,倒是你,怎么总把我往坏的地方想?”
  “另外,”秦宝灵道,“现在你觉得你胜券在握,可你总会有需要我的时候的。影展或许能让你找到好本子好导演,但绝对不可能找到能替代我的好演员,我就有这种信心,你一定有需要我的时候,我等着呢。”
  李玉珀静静地将诗集翻过一页:“希望如此。”
  “对了,”秦宝灵仰躺在她的大腿上,“我给你留一张票,我的演唱会记得来看。”
  “不来的话。”她稀松平常地说,“我杀了你。”
  
 
11欲情11
  ◎我诚不诚,你昨晚还没感觉到吗?◎
  秦宝灵这个人有两句口头禅,一句:我不想活了,二句:我杀了你。这口头禅极分人,第一句只对李玉珀和自己的朋友和工作人员说,对前者是威胁,对后者是诉苦。由此可见秦宝灵根本没想死,越是把死挂在嘴边的,活得越顽强凶悍。
  第二句她则只对李玉珀说,不过不止威胁一个功能,还担负着调情的职责。
  杀这个字大概自己都没想到自己有天竟沦为了一个相对旖旎的字眼,最屈辱的时刻是在一个阳光灿烂的日子里,秦宝灵躺在床上,有气无力地对自己的情人,穿着一条牛仔裤和吊带衫站在窗前打电话的公主说:“我杀了你,李玉珀,我好想吃肯德基,你不带我去,我真的杀了你。”
  1998年的夏天,多好的日子呀,她刚攀上李玉珀,对未来有着无限的憧憬。那个十九岁的李玉珀太年轻了,再聪明也有一股纵情的天真气,做情人有觉悟的不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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