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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情故纵[娱乐圈]——银山堆

时间:2025-08-05 09:33:40  作者:银山堆
  “你当我傻X吗?”秦宝灵忍无可忍地叱道,“你当我他爹的不知道你是故意的!”
  这下换李玉珀乖乖地不讲话了。她一向坐得肩背笔挺,从来无懈可击。这会儿很安静地靠在后座上,和角落里那只潦草的小熊看着一样可怜。
  李玉珀也是前一段时间才发现,秦宝灵还有一种很喜欢的jellycat玩偶,但是从来不送给她。比如现在身旁这只,是little系列,每一只都小小的,比起巴塞罗小熊,眼睛和鼻子都显得更童趣潦草,看着傻乎乎的。
  自从两人和好之后,秦宝灵终于把这几个玩偶在自己的车里摆了出来,小熊,美味熊,甜心兔,美味兔……她问秦宝灵为什么不送给自己,秦宝灵横了她一眼:“大狗熊别碰瓷真小熊了成吗?你可没那么可爱!”
  秦宝灵就是这样前后矛盾,哄自己的时候说自己是全天下最可爱的小熊,结果又翻脸不认账。
  她把小熊搂到怀里,越发的可怜巴巴了。
  “少来那一套。”秦宝灵把车停好,率先一步迈进了电梯,开门的时候也是一样,她才不管身后的李玉珀,抢先一步进了门。
  李玉珀把门严丝合缝的合上,早有预料地后退一步,因为秦宝灵马上大发雷霆,声量极高:“你这个傻X,全世界就你聪明,知道用这方法是不是?全世界就他爹的你最聪明,其他人都是傻X,你看看你那脸,都破了相了!”
  她骂完一顿还不够,贴到李玉珀身前,想凶巴巴的捏住这头狗熊的下巴,可是现在这种情况又不敢用力:“你少在这儿跟我装可怜你,你敢不敢去镜子里瞧瞧你现在这张脸,你破了相了我跟你说!你真的气死我算了,你这副丑样,我他爹的是不会要你,不会和你和好的!”
  “你去死吧!”秦宝灵仰头望着她,深棕色的瞳仁水凌凌的,咬牙切齿地怒道,“李玉珀,再有下次,你去死吧!”
  李玉珀抱住她,显然很不知悔改,往日的面孔一笑,是冰消雪融,这会儿扯动伤口,她连笑都不怎么动人了。
  不过她还是笑,很小心地用嘴唇贴了贴秦宝灵一侧发凉的面颊:“没有下次了。”她故意要问:“为什么那么生气呢,说给我听。”
  “你说为什么。”秦宝灵一瞬不瞬地望着她,“非要我说出来,自己都不心疼自己,我心疼你,不更显得我傻吗?”
  “你是傻。”李玉珀柔柔地说。秦宝灵是傻了,换做以前,这样一本万利的买卖,秦宝灵自己那都是上赶着做的,要碰上这样的事情,她一定会对自己千万的安慰再加上千万的称赞,李玉珀,你真聪明!怎么那么聪明呢!
  秦宝灵是傻,不是傻,怎么会对自己发火?
  “我真是傻。”秦宝灵自己回过味来,紧紧地揽住了李玉珀的脖颈,声音都湿漉漉的,“我怎么那么傻呢?李玉珀,我恨你。”
  “嗯。”李玉珀说,“我爱你。”
  
 
112痴心112
  谢谢只给女人花钱深水加更
  ◎只有彼此那一颗心,只是彼此那一颗心。◎
  下一次谈判的时候,敛锋的李总戴了口罩,没遮住的左边颧骨上方,仍带着一片瘀青伤痕。这片瘀青几乎等同于一盏绿灯,谈判进度一路腾飞。
  在正式完成收购之前,李玉珀凭借着手里5%原有的广灿股份,还有受让的程声通和侯长城1.1%股份,总共6.1%的低比例,在原大股东委托表决权的情况下,拿下51%的表决权,实现了闪电控股。
  之后的所有事,都是按部就班了,假如她愿意,现在就可以到广灿来坐镇大局。
  两辆车一前一后地驶进和泰苑,三个外国人保镖这两天多了几个中国同事,那是秦宝灵团队的人。她们守着这栋别墅,看起来和看家护院没有任何区别,各自穿着一件蓬松的羽绒服,很没有威胁性。
  不过也只是看起来,现在是寒假时间,连李又观也不需要上学,所以这些保镖不许任何人走出这栋房子,她们诚恳地表示,如果有任何需要的话,请随意指派她们去购买任何东西。
  李又观从楼上自己的窗户往下望,前几天这些人刚来的时候,李又欢勃然大怒,一边破口大骂,一边就要出门,李又观亲眼看着他被架了回来,架着他的人对那些污言秽语充耳不闻,把他放到客厅,转头就关上了入户门。
  她心里有点忐忑,不过大体还是平稳的,倒不完全是因为秦宝灵给她的承诺,而是归根结底,她觉得这些事还是对她而言太遥远了。
  爸爸从来就没有提过让她进广灿的事情,她的成绩爸爸倒是挺自得的,认为是自己教育有方,但也没有干涉她选专业。
  这是福吗?哥哥李又欢,当初被送出国去念高中,大学和专业都是爸爸亲自挑的,说要为毕业进广灿做准备。
  李又观是很珍惜这份自由,可是也很明白,这份自由的来源是爸爸根本对她不抱任何希望。
  楼下爸爸和姑姑从打开车门走了出来,她不再看了,转身坐回到书桌前,翻开一页书,专心做自己的功课。
  李又欢见她俩进来,腾地一下从沙发上站起来:“你过来干什么?外边都是你的保镖,你这是非法拘禁!”
  “大人说话小孩别插嘴。”李玉珀轻描淡写地说,看都不看他一眼,径直和李玉璋上了楼。
  李玉璋不是不想对她发作,是大局已定,再发作只能是无能狂怒。他打开书房门,强忍着挤出一丝笑容:“现在满意了吧?为了重回广灿,不惜把广灿的股价打得稀烂,本来就已经被你算计的一跌到底,这桩新闻一出,更是直接跌停。”
  “你当那些人是真不清楚,你是真心地为广灿好,还是想报咱俩之间的私仇吗?被这桩事一连累,你们的收购价保持不变,她们凭空亏了这许多钱,只可惜晚了,没有退路可走了,全都是吴义君那种墙头草一样的糊涂蛋。”
  “说不定她们其实心里感激我呢。”李玉珀道,“如果我不闹这一出,谈判要拖多久,到时候再多的钱套不到手上,你说她们是更恨我,还是更恨你?”
  “能力不济,就别找理由了,如果你把广灿运营得好,滴水不漏,即使股价因为丑闻暂时性下跌,董事会也轻易地不会放弃你的。你不如我,铁打的事实,大哥,你有什么想辩驳的,现在就咱们两个人,你大可以对我说一点真心话。”
  她语气里含着淡淡的讽刺,李玉璋不以为意,终于露出了一个真心实意的笑容来:“你尽情地得意吧,为什么不想想,这次收购完成,我能套现出多少钱呢?你精神胜利,拿到了广灿的控股,我拿到的钱,你得多少年才能赚回来?”
  “说那些为广灿好的假大空的话,装模作样地说了那么多遍,把自己都说进去了吧?狗杂种,你从来没赢过我,不管是以前,还是现在,我手里有钱,有人脉,这个累赘一样的广灿,你拼着命掏空资金也要要,在我眼里,就是个烫手的垃圾,还要谢谢你帮我接下来呢。”
  “是这个道理。”李玉珀摘下口罩,她一步一步地走近李玉璋,“所以该怎么办才好呢,你不如给我提供一点建议?”
  “其实咱们广灿,真的有很多陈年旧事,侯长城前一阵和我吃饭的时候,和我说他那时候一时糊涂,拍《黄河》的时候,伙同你搞了一份阴阳合同……”
  “李玉珀!”李玉璋大喝一声,“你就是清清白白的吗?当年你怎么把秦宝灵运作进《养春》的,大家做人留一线,你如果这样的话,那我也不会客气了!”
  “我是有很多事。”李玉珀笑道,“可惜我这人很明智,不上秤四两,上了秤千斤的事情,从来不做。搞不好当初就是因为这点,我才险些成了白手起家,而你李玉璋的财富遍地都是,我真的很不平衡啊。”
  “不然这样。”她话锋一转,从放在书桌上的手包里拿出一柄小刀来,那是一柄非常精致的玉树藏刀,是一位朋友送她的礼物,很多年了,刀鞘纹路精美,闪亮如新,上面足足镶嵌了五颗彩宝,刀穗上结着白玉和珊瑚珠。
  刀身出鞘,散着一种凛凛的寒光:“不然这样,你把那道伤还给我,我们就好聚好散,一笔勾销,如何?”
  “你真是疯女人!”李玉璋吼道,“我现在就报警!”
  “报吧。”李玉珀无动于衷,“我又没有动你。不如这样,你自己下不了手,就叫李又欢过来,让他帮你,怎么样?陈清利害,我猜他说不好会很愿意,你们将来想要继续过荣华富贵的生活,这点牺牲是很有必要的。”
  她对李玉璋下不了手早有预料,很平静地把刀收了回去。“你知道的,我这人非常自私,睚眦必报,既然你不同意我的提议,那就没什么好说的了,我也不是非要对你赶尽杀绝,对吧?总之,往后的事情,谁说得准呢?”
  李玉珀拿起手包:“不用送了,往后日子还长着呢。”
  往后日子确实还长着呢。收购即将完成,只要不影响这点,李玉璋的所有伎俩对她而言都是无关痛痒,反正她的那些丑闻再丑,起码不违背法律,况且牵涉到其他人,尤其是演员,人家只会拼命地帮着她一块压。
  这一招对付秦宝灵,她是勃然大怒,落到她自己身上,她反而不觉得有什么所谓。更何况,李玉璋现在最要紧的,恐怕也不是对付她,而是提心吊胆地想着如何带着钱跑路吧?
  原来李玉璋的办公室经过彻底的清扫,基础的书柜书桌,李玉珀不喜欢,还没来得及换掉,只把所有的杂物清了出去,整个大办公室除了这些家具之外,全是一片空空荡荡,一眼望过去,像雪洞一样干净冷肃。
  董昊林进来,把一封辞职信放到桌上。李玉珀看都不看一眼:“是打算和我好聚好散?”
  “李总,当初的事情,大家都是有难处……”他话音未落,就被李玉珀给打断了:“是啊,我知道你们都有难处,你们要都是我的情妇就好了,这样我全都放过,皆大欢喜。”
  李玉珀像是玩笑道:“你觉得怎么样?”
  身后落地窗投来大片的阳光,衬得她白皙的面孔轮廓深邃,睁大的眼睛里,一双灰色的瞳仁一动不动,阴恻恻地瞧着他。
  “程声通和侯长城两个人把股份都交给你投诚了,我是不打算给你的。”董昊林忽然说,“因为给了你,你也绝对不会放过他俩的。当初你一进公司,我就知道你是那种六亲不认的姑娘,向着你一千次,你都不记得一次,不向着你一次,你就清清楚楚地记一辈子。”
  “程声通这次为你出了大力,我敢保证,你也不会对他网开一面!”
  李玉珀一眨不眨地盯着他,好像在真心疑问:“我要你那点股份干嘛呢?”
  “你对我的评价很高,我很认可,你知道的,为了收购广灿,我是把广灿的股价给糟蹋烂了也在所不惜,你当了这么多年的财务总监,地位多重要,为了整你,我打算让广灿也往滚油里煎一遭,怎么样?”
  “你疯了!”董昊林大惊失色,“你要把我弄进去,公司不可能完全免责!”
  “当然是不太可能了。”李玉珀道,“但是也是有一点法子的。毕竟旧广灿的那些沉疴烂疮,用你做一做榜样,我觉得挺好的。”
  她随手按住那封辞职信,推下了桌面:“收好,出去吧。”
  董昊林没有其他办法,更没有能和她谈判的筹码,只能忍气吞声地出去。
  侯长城不用管,等着和李玉璋的阴阳合同一起解决。董昊林一出去,程声通就进来了,他当机立断:“李总,这半年我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了,您就别赶尽杀绝了吧。”
  从那场办公室的闹剧开始,他是真的开始警铃大作,前两天李玉璋打电话,对他是破口大骂,说侯长城同样是投诚了,不仅是投诚了,当初《黄河》的事情也和她讲了,结果呢?被她当成一个随时要用的把柄了!
  “李玉珀那杂种不是我!”李玉璋怒吼道,“真是蠢东西不会以为你们现在帮她,当初的事情就能一笔勾销吧?蠢东西!上赶着找死!”
  “赶尽杀绝?”李玉珀不紧不慢地说,“这个词用得真重。你说把你在业内封杀,都能算是赶尽杀绝吗,不该是应当应分?”
  “是应该的。”程声通道,“当初是我们糊涂了,别谈什么难处不难处的,王益和艾敏都能跟着你去美国,我怎么不能呢?想起来就后悔,李总,当年的事情,是我对不起你,我往后也不在这行干了,是时候退休了,董事会决议上我是第一个投的反对票,就为这点,这件事到此结束吧。”
  “不是不可以。”李玉珀说,“但是放过你,你说董昊林和侯长城愿意吗?这样,你出去吧,我会挨个问他们两个的,如果他们同意,我就也同意,这件事情到此结束。”
  办公室内暖气极足,程声通汗出如浆,刚想说什么,马上被李玉珀打断了:“出去,等有了结果,我会第一个通知你。”
  雪洞一样的办公室再次安静了,李玉珀习惯性地看向角落,没有绿植,更没有秦宝灵送她的布偶塔可。
  一想到那只毛绒塔可,她就忍不住抿出一丝笑意。好个秦宝灵,说是要送自己惊喜,结果是偷跑进去拿文件,把裴爱善都哄得团团转。毕竟谁家秘书想得到,老板的恋人进去是要偷东西的?
  到时候得再搬这里一只塔可,李玉珀心想。她那只塔可的衣服是秦宝灵特意定做的,市售的版本穿的是很清新可爱的亚麻衬衫和手感很好的两对猫爪麂皮小鞋子,和夏天的盲盒是一个系列,完全一副度假的享受模样。
  她合上眼睛,默默地思索起来,不是思索任何大事,而是郑重地想,等办完影展,挑个秦宝灵没工作的时间,要去珠港一趟,去当年那栋别墅里重温一下旧梦。
  度假的话就不要在珠港了,那里人多眼杂,二十年前去一趟都是被围追堵截,现在恐怕更是不得了。最好还是去国外,虽然国人无处不在,起码没有媒体干扰,还能稍微好上一点。
  她若有所思了好一阵,腕表上的时间指向五点,她站起身,打算准时下班。
  秦宝灵今天上午有CPB的活动,中午和高层吃饭,下午应该早早地就回家了。她心情极好,不用司机,自己开车先去悦坊拿了订好的蛋糕,说是蛋糕,其实就是一块奶油小方,上头满满的全是浆果,五彩缤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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