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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目标是感化女主(GL百合)——栖暖夏

时间:2025-08-07 07:35:21  作者:栖暖夏
  看得祝书白的心脏好像被针尖扎了一样难受,她微微蹙起眉头,单手轻柔地托起宋筠夕的下巴,捏捏脸颊。
  “怎么这副表情。”
  “祝书白……”宋筠夕什么都没说,只是喊着恋人的名字,眼泪终于憋不住地大颗大颗从脸颊滑落。
  “嗯?”祝书白轻轻地应道,用手指揩去宋筠夕滑落的泪珠,鼻子也有些酸。
  “这是我第一次感觉到……被爱。”
  她的模样实在是太可怜,可目光却极具侵略性,视线紧紧追着祝书白,眼神执拗到有些偏执。
  祝书白却只是爱怜地弯下腰,亲亲她漂亮的眸子,承诺道:“以后会经常感觉到的。”
  轰的一声,像是什么东西突然钻进了脑子里,宋筠夕大脑空白了一瞬,像是陷入了什么魇境,无数画面如飞箭般扎进脑海。
  宋筠夕的表情痛苦了一瞬,只是那一瞬极其短暂,祝书白才刚发现不对劲,她又恢复了正常。
  “哪里不舒服吗?”祝书白语气有些紧张。
  然而宋筠夕像是听不见一样,直勾勾盯着祝书白,忽而笑了一下,气质与方才相比发生了一些复杂难言的变化。
  祝书白心下一慌,还未说话,忽然面前之人站起身,揽住她的腰身吻了上来。
  与惯常温柔缱绻的吻不大一样,这个吻里充满了占有欲,唇舌纠缠间带着些许疯狂的意味,一点换气的机会也不给祝书白留。
  宋筠夕的手臂死死禁锢着祝书白,不给她丝毫后退的余地,像是想将她融进自己骨子里一般。
  祝书白双手抵在宋筠夕肩膀,不知缘何而起的泪花从眼角泛起,在光下晶莹得仿佛稀世水晶。
  强势的吻却在泪花闪现的瞬间骤然停下来,方才还霸道得仿佛要强制爱的人小心翼翼地看着她,浅灰色的眸底似乎闪着什么。
  她慌了,“不要哭……对不起,我不欺负你了。”
  这不是宋筠夕。
  这不仅仅是宋筠夕。
  眼泪开了闸,如断了线的珠串一样往下掉,宋筠夕手忙脚乱地帮祝书白擦眼泪,不断低声道歉哄人。
  【嘀嘀嘀——】
  刺耳的系统提示音响起,审判的铡刀高高悬起。
  宋筠夕更着急了,她要来不及哄人了。
  可下一瞬,祝书白却带着不顾一切的莽撞,狠狠吻上宋筠夕的唇,唇齿磕碰在一起,口腔内顿时弥漫起甜腥气。
  “等我。”祝书白道。
  【恭喜宿主,您在真假千金小世界中的任务进度已达到100%,任务完成。立即进入下一个世界,三、二、一。】
  【祝您,任务顺利。】
  【作者有话说】
  预收文:《分手后被直女青梅攻略了》
  左闲被甩了,理由是对方嫌她不主动,嫌她太保守。
  为此受了情伤的左闲颓废了好一阵子,最后被恨铁不成钢的朋友拉着出门社交。
  不就是失恋吗!我介绍新的保证让你满意!
  朋友对她拉媒的对象夸得天花乱坠,据说,那个女人美丽大方、事业有成、尊老爱幼,最重要的是....很会。
  可一问起对方是谁,朋友顾左右而言他,左闲明白了,对面是个玩得很花的海后。
  直到真正见到海后,左闲的世界观第一次崩塌了。
  坐在她对面,身姿绰约的女人居然是她单方面决裂已久的青梅!
  “小陶总……您以前不是直女吗”
  “小时候不懂事罢了。”
  对方将散下的碎发掖到耳后,简单的动作被她做得温婉而风情,左闲无法将对方和海后联系在一起的。
  左闲看向对面这个她曾经暗恋过也表白过的女人,一时无言。
  “左闲,你不想我吗?”
  “……”
  面前饱满的红唇一字一言吐露出的那些话,左闲听着感到无比陌生的同时,心脏不争气的砰砰跳。
  “这些年,我一直在想你。”
  不不不,这肯定是做梦。
  左闲猛掐自己大腿,把给女人当狗的冲动和疼出来的眼泪一起憋回去。
  直女的坑掉一次是她不小心,掉两次就是她贱了。
  可是有句古话叫食色性也。
  当陶然向她发出成年人的邀请时,左闲没骨气地屈服了。
  女人是直是弯都有欲望,那就意味着在欲望面前她可以不必再纠结痛苦陶然是直女的事情,仅需要享受。
  只是在床榻缠绵之间,左闲眼神迷离地望着近在咫尺的白月光,少年时的怨怼还是忍不住冒出头。
  左闲问她为什么,为什么邀请自己,为什么选择自己。
  她问了很多为什么,独独不敢问当初为什么拒绝自己。
  因为答案早就写在回忆里了。
  陶然早前是个恐同的直女,现在……
  依旧是个直女。
  ————
  恨不得和左闲做死在床上的小陶总:“……”
  完结篇
  
 
第148章 逃杀世界的幸存者
  浓重的雾气将视线困在三米以内,心脏不听话地狂跳,头脑因过分地警惕有些胀痛,耳畔只有自己粗重的呼吸声。
  吸气、呼气、吸气、呼气、吸气。
  “唰唰唰……”
  仿佛有数百只节肢类昆虫同时奔跑,令人头皮发麻的悉悉索索声如浪潮般扑来,空气中弥漫起一股肉类腐坏后的臭气。
  江初双眼满是红血丝,双手执刃,将刀刃上的血迹擦在裤子上,直盯着雾气中越来越近的黑影,紧咬牙根。
  来了。
  “叮铃铃铃——”
  昨晚定好的闹钟骤响,将床上蜷缩着的女人从噩梦中惊醒。
  她猛然睁开眼睛,利落地翻身下床,不知何时枕下的匕首已经被她握在手中。
  紧紧拉着的窗帘外是清晨的啾啾鸟叫,偶有路过的路人交谈声传进屋子,了。
  一切都宣告着这是个宁静的正常世界。
  江初紧绷的神经放松下来,她直起身,面无表情地按停了闹钟,拿着匕首进浴室洗漱。
  迅速的洗漱换衣后,江初走到房门前。
  玄关的鞋柜上放着一本台历,她在今天的日期上画了个黑色的叉。
  算上今天,这本台历已经有六十二个叉了。
  今天是脱离逃杀世界的第六十二天。
  早上七点半,要是在大都市里正赶上早高峰,一切都仿佛按了加速键。
  但若是在没那么发达的城镇里,除了要赶着上课的学生,七点半对这座城镇而言还早得很。
  路边的早餐铺子里坐满了慢悠悠享受早餐的人,蒸笼往外冒着雾白的蒸汽,夹杂着包子的香味。
  江初要了一杯豆浆和两个包子,一肉一菜,拿着边走边吃。
  她吃东西的速度极快,几乎还没走出多远,手上就只剩下一袋子垃圾,顺手丢进街边的垃圾桶。
  “欸,江初!”身后忽然传来一声轻快的呼唤。
  江初肌肉紧绷一瞬,而后若无其事地转过身,佯装惊讶,“刘婷,这么巧。”
  来人长得很显年轻,娃娃脸,戴着副黑边眼镜,乍一看像学生,其实已经三十出头了。
  刘婷小跑几步,追上江初,笑得很灿烂,“不巧啊,八点上班咱俩七点半在这条街遇见很合理。”
  小城镇的路线选择很少,两人工作的面包店所在的街道更是只有一条路径可走,对于长期在面包店工作的刘婷来说,半路遇见同事是常事了。
  既然遇到了,两人干脆结伴同行。
  刘婷是个很好相处的人,实诚热情,没什么心眼,问什么就说什么。
  跟她聊天,对于江初这个初来乍到这座城镇的人来说,是个很好的获取信息的方法。
  两人说着说着就到了面包店,刘婷围了围裙走进前台将收银设备开机,江初则一路往里走,进了更衣间换好衣服后才进入半开放的烘培房。
  她是这家面包店新聘的烘培师傅。
  刘婷收拾好自己的工作台,又溜进烘培房里来找江初聊天。
  她倚在门旁,看着干活的江初,“我感觉你气质很好,不像是小地方出来的人,你以前在大城市工作的吗?”
  “差不多吧。”江初思考了一下,“我以前的生活……比较不稳定,经常去不一样的地方,见不一样的东西。”
  “哇,你以前是干导游的吗?”刘婷面露向往,“真好啊,能见到人生百态。”
  江初点头,“嗯,人的百态。”
  剁碎的、扒了皮的、被怪物揉成一团的。
  脑海里又开始闪过恐怖画面,江初身体僵硬了一瞬,连忙低下头去,深呼吸平静下心情。
  “那你怎么想来我们这样的小地方工作的,就算是想转行干烘焙,大城市的烘焙师傅也比这里的工资高吧。”
  刘婷叽叽喳喳的声音稍微缓和了一点江初过分紧张的精神,她抿了抿唇。
  “这里比较有烟火气。”
  “没看出来啊,你居然是个怕孤独的人。”刘婷惊奇地看向江初,“我以为你会是比较喜欢清净的人呢。”
  对此,江初没有说话,只是笑了笑。
  面包店九点开门,江初忙着做面包,刘婷要准备将商品上架,聊了一会儿就各自忙去了。
  店里的生意不错,刚一开门就陆陆续续来了不少人,刘婷更是没空找江初聊天了。
  相反此时的江初倒是得了点空,脱下工作服往外走。
  今天天气很好,风和日丽,和煦的阳光暖融融照在身上,驱散了些始终围绕在江初身上的沉重阴气。
  她半眯起眼,从口袋里掏出一根棒棒糖,拆开放进嘴里。
  充满人类科技的合成糖精在嘴里漫开,甜滋滋的,倒是不难吃。
  一阵风吹过,鼻端廉价的草莓香精味中闯入一丝淡雅的花香,江初余光一瞥,忽然发现自己身边站了个人。
  她心中一惊,下一刻立马警惕起来,能离她这么近而不惊动她的人,一定不简单!
  “你好。”女人穿着一身简单的白裙,笑靥似乎比她怀中的花还要娇艳动人。
  “这里是小康面包店吗,这是你们订的花。”
  江初面上不动声色,实则已经将她从头到尾打量了一遍,而后轻嗯了一声。
  “是,但不是我订的,我进去帮你问问我同事。”
  “好。”女人点点头,笑容依旧。
  无论是从个头长相,还是从气质行为来说,她怎么看都是个普通人。
  难不成是自己离开高压环境后懈怠了?
  江初怀着疑惑走进店里,站在收银台前看向正偷玩手机的刘婷,敲了敲桌面。
  这突然的动静吓得刘婷差点把手机甩出去,慌里慌张的抬头,结果看见面前的人是江初,猛松一口气。
  “你吓死我了,我以为是老板突击检查呢。”
  江初直接道:“门口有送花的,你订的吗?”
  “不是我订的,是老板订的,昨天跟我说了。”刘婷说着绕出收银台,往外走去拿花。
  江初的目光穿过透明的玻璃门,将两人的身影收入眼底,抽丝剥茧般分析每一个动作。
  牙尖无意识地磨着硬质糖果,直到将棒棒糖直接嚼碎,甜腻的味道顿时在嘴里扩散开,安抚了焦躁的心情。
  视线中,刘婷把手机塞进围裙的口袋里,接过女人的花,两人说笑了几句后女人就离开了。
  不对劲,究竟是哪里不对劲。
  太阳穴突突的跳,江初脑海中划过一缕电光,可转瞬即逝,她敢肯定这位送花的女人身上一定有破绽。
  是哪里……
  刘婷捧着花进来,看见江初还站在收银台前,好心提醒道:“老板会时不时突击检查的,要摸鱼的话最好别脱工服,否则他一眼就看到了。”
  工服!
  她没穿工服,那个女人却知道她是这家店的员工!
  江初蓦然感到丝丝缕缕的寒意正顺着肌肤渗入骨髓,她不禁由心地发冷颤,晴朗的天空也似乎蒙上一层黑纱。
  耳边所有声音拧成一条嗡鸣,摧毁了江初仅存的理智。
  难道……这一切都是假的,她根本没有逃出逃杀世界。
  “江初?江初,你怎么了?”刘婷捧着花,担心地看着呆愣在原地的江初。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她总觉得江初现在的状况不是很好,像是突然失了魂一样。
  喊了好几声,江初才回过神,只是面色难看了许多。
  “你知道刚刚那个送花的女人是谁吗?”她盯着刘婷问道。
  刘婷被她的眼神吓到,往后缩了缩,“就……就后街花店老板啊。”
  就在后街吗。
  江初略微思索后点头,通知刘婷道:“我出去一趟。”
  “你、你出去吧。”刘婷还没从刚刚江初的眼神里缓过来,捂着胸口不敢靠近她。
  直到看着她远远没了身影,才舒了一口气,拍拍自己的胸脯安慰自己,忍不住嘀嘀咕咕。
  “吓死我了,那眼神怎么跟要杀人一样。”
  而另一边的江初正大步往花店的方向走。
  她一人走在大街上,一手按在腰间,衣摆晃动间隐约露出个漆黑的刀柄。
  这条街多是些花店或是建材五金店,现在这时间点都还关着门,长街因此显得冷清极了。
  冷清到在江初眼里有些诡异,这样的安静让她不可避免地回想起过去,在逃杀游戏中那些刀尖上行走的日子。
  很快花店到了。
  馥郁复杂的花香在小小的店面中交织着,琳琅满目的鲜花绿植被整齐摆放在架子上。
  江初谨慎地观察着那些植物,思考它们会不会在活人靠近的瞬间,张开血盆大口将人吞吃入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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