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目标是感化女主
作者:栖暖夏
简介:
祝书白是白月光部门最优秀的任务者,不止业绩吊打所有同行,连脾气都是数一数二的好,称她为天选白月光也不为过
恰逢修正部的人手急缺,主系统就将她调到了修正部,负责修正主线剧情结束后崩坏的世界
每一部文艺作品都会生成一个小世界,文艺作品是有结局的,但小世界生生不息
所以在文字之外,还有许多不为人知的事情发生,更有些支撑世界运转的气运之子在结局之后耗光了自己的气运,导致世界开始崩塌
祝书白的任务就是帮助这些主角,维持她们自身的气运
祝书白兢兢业业地做着任务,面对女皇她化身国师,除奸臣安百姓攘外敌,不仅让女皇坐稳了王座,还将版图扩张了一圈
面对好不容易上了大学的学渣,她化身最佳舍友,又是辅导作业又是帮忙叫起床,成功让学渣顺利毕业,避免了被退学的结局
面对从无限流游戏中逃离的主角,她化身主角家隔壁的花店老板,送花成了日常,在主角ptsd时出现,暖心安抚,避免主角封闭自己放弃生活的悲惨结局
诸如此类的世界她信手拈来,只是任务最后她该走时,那些主角的样子都诡异地雷同
一个个全红着眼眶让自己别走,系统在脑中紧急警告,主角们的心理状态达到了快崩溃的临界值。
祝书白:……那我不走了?
系统:好了,心理状态正常了,又是心理健康的主角一枚呀~
祝书白:……怎么回事?这是修正部,不是攻略部吧
女主紧紧盯着祝书白:你要走吗?
祝书白瞥见她身后藏着的铁链子
嗯……希望别是自己想象的作用,其实这链子只是用来系腰带的……对吧?
祝书白叹了口气:你先把链子放下
女主倔强:我不!
祝书白淡淡一眼瞥过去:放下
女主抿唇,吸了吸鼻子,可怜巴巴地把铁链丢了
祝书白眸光软了些:好了,我不会走
剩下世界待定:
娱乐圈黑红女星(女主)vs息影三金影后(祝书白)
疯狂科学家vs丧尸王实验体
真假千金中获胜的真千金vs真千金婚约对象的姐姐
……
——————————————
预收如下,有兴趣的宝宝们可以收藏一下~
《分手后被直女青梅攻略了》
左闲被甩了,理由是对方嫌她不主动,嫌她太保守。
为此受了情伤的左闲颓废了好一阵子,最后被恨铁不成钢的朋友拉着出门社交。
不就是失恋吗!我介绍新的保证让你满意!
朋友对她拉媒的对象夸得天花乱坠,据说,那个女人美丽大方、事业有成、尊老爱幼,最重要的是....很会。
可一问起对方是谁,朋友顾左右而言他,左闲明白了,对面是个玩得很花的海后。
直到真正见到海后,左闲的世界观第一次崩塌了。
坐在她对面,身姿绰约的女人居然是她单方面决裂已久的青梅!
“小陶总……您以前不是直女吗”
“小时候不懂事罢了。”
对方将散下的碎发掖到耳后,简单的动作被她做得温婉而风情,左闲无法将对方和海后联系在一起的。
左闲看向对面这个她曾经暗恋过也表白过的女人,一时无言。
“左闲,你不想我吗?”
“……”
面前饱满的红唇一字一言吐露出的那些话,左闲听着感到无比陌生的同时,心脏不争气的砰砰跳。
“这些年,我一直在想你。”
不不不,这肯定是做梦。
左闲猛掐自己大腿,把给女人当狗的冲动和疼出来的眼泪一起憋回去。
直女的坑掉一次是她不小心,掉两次就是她贱了。
可是有句古话叫食色性也。
当陶然向她发出成年人的邀请时,左闲没骨气地屈服了。
女人是直是弯都有欲望,那就意味着在欲望面前她可以不必再纠结痛苦陶然是直女的事情,仅需要享受。
只是在床榻缠绵之间,左闲眼神迷离地望着近在咫尺的白月光,少年时的怨怼还是忍不住冒出头。
左闲问她为什么,为什么邀请自己,为什么选择自己。
她问了很多为什么,独独不敢问当初为什么拒绝自己。
因为答案早就写在回忆里了。
陶然早前是个恐同的直女,现在……
依旧是个直女。
————
恨不得和左闲做死在床上的小陶总:“……”
内容标签:幻想空间系统甜文快穿轻松白月光
主角视角祝书白互动各个世界
一句话简介:不想当救世主的白月光不是好对象
立意:挣脱牢笼,拥抱真正的自由
女帝vs国师
第1章 被女帝利用了
“陛下饶命!陛下饶命!”
祝书白方一清醒便被耳边炸响的尖叫声吓了一跳,她稍抬头,看见个头发凌乱,满脸是血迹的男人被两个太监粗暴地拖行着。
男人额上赫然是个血洞,正往外汩汩冒着血,极为骇人。
两个太监毫不怜惜地拖拽着男人,任由他干净的衣裳与粗糙的青石板接触。
在经过祝书白时两个太监朝着祝书白讨好一笑,又贴心地将男人哀嚎着的嘴捂住,免得他惊扰了祝书白。
祝书白愣了愣后微微颔首,认下了这个好意,又抬头望向面前宫殿大门之上的牌匾。
——御书房,皇帝处理朝政之处。
方才那男子便是从御书房内被拖出来的,祝书白估摸着他大概是活不成了。
能在此处指使太监将人这般拖走的,除了皇帝还能有谁,更不用说那男人方才口中嚷着的声声“陛下”了。
这位女帝陛下也是祝书白这次的任务目标,她在进行任务前粗略了解过,这位便是称之为暴君也毫不夸张。
正是此时,系统提示的声音骤然响起。
【宿主,你这个世界的身份是大齐的国师,我现在将详细的任务目标背景给你,注意接收。】
【好。】
下一瞬繁多的信息一股脑被塞进了祝书白的大脑中,她连忙闭上眼,方便好好吸收了解。
原剧情中,秦念衣是先帝与先皇后唯一的孩子,先帝先后伉俪情深,只可惜先后身体积弱已久,在生下秦念衣后更是常年缠绵病榻。
先帝将先皇后生下的小公主取名秦念衣,又担心先皇后养育孩子太过劳心伤神,于是便将秦念衣带在身边亲自教养。
秦念衣四岁启蒙,四书五经要学,国策国论要学,君子六艺也要学,教导她的先生们无不是名师,先帝更是常常带着她批阅奏折。
只可惜先皇后的身子病弱,最终在秦念衣八岁生辰前夕撒手去了。
秦念衣再聪明也只是个八岁的孩子,面对母亲的离去悲痛欲绝。
后来的秦念衣愈发拼命,不过十五岁的年纪便凭借其才识名扬天下,受一众文人敬仰,十六岁先帝力排众议,让秦念衣入朝议政。
十七岁时领命赈灾,作为钦差大臣赶赴黎州洪灾,斩奸臣开粮仓,在民间收获贤明的名声,十八岁带兵剿匪,以五百兵士将一伙作恶多端的山匪尽数剿灭。
时人无不对其评价极高,都说若她是个皇子,定然是太子的不二人选,只可惜是个公主。
有人猜测,先帝如此培养她,是为了给下一任储君当磨刀石,彼时除她以外,最优秀的便是大皇子。
若无嫡子便立长子,恰好这长子也算得上优秀。
对于民间诸多猜测,先帝并没有多解释,只是给她机会一步步往上爬,带着她一点点琢磨透帝王之术,秦念衣也不负所望,如同干燥的海绵一般疯狂吸收着。
后来边疆告急,大齐安乐已久,朝中武官要么年事已高,要么就太过年轻,竟是找不出可战之人。
于是秦念衣在思考了一整夜后决心请战,朝中无数反对声音,可全被先帝压下,最终二十岁的秦念衣奔赴边疆。
大漠风沙磨人,两年时间稍纵即逝,就在秦念衣带着军队准备直捣胡人王廷时,京城传来消息。
——先帝驾崩,遗诏上明明白白写着他指定的继位者是大皇子。
同时一封来自京城新皇的圣旨被八百里加急送到边疆,秦念衣的那位大哥召秦念衣回朝,他为她指了一门婚事。
可自小按着储君标准来培养,又早早进入朝堂的秦念衣怎么可能愿意从今往后当个在后宅相夫教子的寻常女人。
她当场撕了圣旨,斩了来使,带着五万骑兵杀进京城,将自己的那位大哥赶下皇位,以伪造圣旨的罪名将其就地斩杀。
而剩下的几个王爷也没好到哪去,在秦念衣入京当天全部被压入了大牢等候发落,一夜之间京城局势天翻地覆,皇室竟然只剩下秦念衣。
她手握兵权,功绩无数,民间更是盛传她的贤明,几个兄弟被她斩的斩,流放的流放。
部下顺理成章地拥立她为新帝,经她整治过一番的朝野再无一人敢有异议。
按照原剧情的发展方向,她应当稳稳坐着皇位,成为后世称赞的千古一帝才是。
可不知出了什么问题,成为皇帝后的秦念衣多疑本性更甚,朝中凡有忤逆她的声音,无论是谁,都下场极惨。
除此之外,她还执着于开疆扩土。
军费不够,那就增长税收,重税之下催生了地主与官员的剥削,于是普通百姓的日子越来越难过。
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
朝臣整日心惊胆战,百姓饱受剥削,边疆战事不断,国家满目疮痍。
终于民间一支起义军揭竿而起,仅仅五千乌合之众却一路打进了京城。
大势已去的秦念衣最终自刎于皇陵。
她本不应该是这个结局,所以快穿局派了祝书白来矫正剧情意外的走向。
而祝书白在这个世界的身份是大齐的国师。
先帝尊崇道教,尤其是年纪大了以后对老国师更是看重,虽不至于像历史上的昏君那般痴迷于炼制仙丹,可每逢大事还是会找老国师算算。
也因如此,国师虽无实权,可在大齐的地位极其尊崇。
身为老国师弟子的祝书白在老国师死后,也顺利继承了国师这一尊贵的身份。
新帝秦念衣可能因为先帝的影响,虽然不信鬼神,但隔三岔五仍会召见国师。
故而国师在秦念衣面前尚且算说得上话,系统安排祝书白这个身份,也方便做任务。
系统提醒道,【修正部是新开设的部门,没有什么前辈的经验可以借鉴,一切都需要宿主摸索着来,请宿主小心行事,任务没有重来的机会。】
【嗯,我知道了。】
才刚理清楚脑中的思绪,御书房内走出个三旬左右的宫女,看身上的衣裳样式应该是皇帝身边的大宫女。
大宫女眉眼含笑地冲祝书白行礼,“祝大人,陛下召您进去。”
反应不过一瞬间,祝书白立马恭声应好,跟着她进了御书房。
大抵是因为大齐皇室向来崇尚节俭,故而皇宫内苑并不过分奢华辉煌,御书房也是如此。
细碎的光顺着敞着的窗扉照进来,屋内肃重端正的布局都显出了几分随意温暖,空气间溢着淡淡的檀香,叫人不由得宁静下来。
但这样安逸娴静的氛围,在祝书白瞧见地上沾着血迹的砚台时瞬间消散,甚至顷刻间就让她心中的警铃大响。
这方砚台应当就是砸得先前那男人满脸血迹的“凶器”。
身穿绯色常服的女人姿态慵懒地坐在软榻上,眉宇间隐约笼着一层阴霾,听见由远及近的脚步声后她回眸瞥了一眼,那双锐利的凤眸中藏着戾气。
“来了。”她开口听不出情绪。
祝书白本着说多错多的原则,只是垂眸安静地站在一侧。
秦念衣坐直了身子,吩咐道:“李箬,你出去吧,把那个砚台也拿走。”
“是。”方才领着祝书白进来的宫女顿了一瞬,小心翼翼问道,“奴婢将它清洗干净后,再收进陛下私库中?”
虽然沾了旁人的血,可这砚台极为珍贵,李箬也摸不准秦念衣还打不打算留下它。
她话一落,秦念衣便瞥了她一眼,语气不冷不热,“你喜欢?”
祝书白尚未反应过来,身侧的李箬就已经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稳着有些发颤的声线告罪道:“奴婢想岔了,请陛下恕罪。”
祝书白被她告罪的速度震了一瞬,随即微抬起头,偷看秦念衣的反应。
然而秦念衣并没有斥责李箬的意思,反而悠然执起了矮桌上的茶盏。
玉色茶盖轻轻刮过杯沿,发出细微的动静,仿佛利刃在磨刀石上摩擦的声音。
此时就像是暴风雨前的片刻宁静,越是安静便越让人胆战心惊。
祝书白余光瞄了一眼李箬,跪在地上的女人已经煞白了脸颊,额上是豆大的汗珠,身体微微打着颤。
这是有多怕秦念衣,竟是吓成了这样。
祝书白想起方才被拖出去的男人,一时间又有些理解李箬心中的恐惧了。
不过好在秦念衣虽是阴晴不定,但尚且没到非人的地步,在悠悠抿完一口茶后,她开口放了李箬一马。
“扣两个月月俸。”
“谢陛下恕罪!”李箬松了口气,连忙起身拿了砚台,恭敬地弯身离开了御书房。
现下御书房内只剩下祝书白和秦念衣了。
好在秦念衣没有让祝书白体验一回等待的痛苦,迅速抛出了话题。
“方才被拖出去的那个人,你认得吗?”
祝书白犹豫之下,还是坦诚道:“不认识。”
“那是左相的侄儿。”
左相……好似是三朝元老,已是花甲之年,朝中众人都颇为敬重他。
1/135 1 2 3 4 5 6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