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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目标是感化女主(GL百合)——栖暖夏

时间:2025-08-07 07:35:21  作者:栖暖夏
  “陛下想要什么味道的香,内务府都能做出来,京城那些铺子卖的香粉与熏香实在是不配入陛下的眼。”
  李箬一边说一边小心翼翼地观察着秦念衣的表情,见她神色未变,才说完这些话。
  溢出的香粉气味铺满了整间书房,秦念衣吸了吸鼻子,感觉自己的鼻腔似乎已经麻木了。
  她瞥了眼李箬,没有解释,伸手指了指左半部分的香粉,“这些都丢了吧。”
  李箬以为是自己的劝说起了作用,当下喜不自胜,忙点头应“是”,下一秒就看秦念衣又指向右半部分。
  “这些先收着,朕下回再试。”
  李箬立刻哭丧了脸,“陛下,还要试啊。”
  “若是你们有用,也不用朕那么辛苦。”秦念衣随口道。
  转而又想起昨日那个带着笑脸狐狸面具的女人,心中升起点郁闷来。
  面具将那女人的脸遮了个严严实实,连眼睛都看不清楚,唯一的特征便是那女人身上好闻又独特的香味。
  秦念衣用遍了上等的熏香与香粉,却依旧觉得比不上那女人身上的香。
  温柔中带着锋芒,近在咫尺又似乎拒人于千里之外。
  像是广阔夜幕中皎洁的月色,又像是早春细雨,乍一接触是温润的,可裹在其中的微风依旧带着冬日的凛冽。
  “陛……”李箬话到喉头又咽了回去,在心中叹息一声便打算按吩咐处置这些香粉。
  “等一下。”秦念衣忽然叫住了李箬,问道,“今日让你提醒祝书白,她是何反应?”
  李箬顿住了脚步,回忆了一瞬,“她拒绝了。”
  “拒绝了?”秦念衣拧了拧眉,“她到底是真傻还是装傻,朕竟然也有些看不透她了。”
  今日祝书白就那么爽快地接了左相之案的棘手差事,自己难得好心想派些人手过去保护她,反倒被拒绝了。
  这祝书白是真不怕死吗?
  秦念衣摇了摇头,不再多想。
  “罢了,她自寻死路谁也拦不住。”
  
 
第5章 敬酒不吃吃罚酒
  大理寺卿内。
  “这些卷宗便是了。”大理寺卿屏退了左右,搬出了一大叠卷宗放在书桌上。
  书房的门窗都开着,摆在桌上的卷宗边缘没有磨损,纸质仍是新纸的色泽,一瞧便是刚做出来没多少日子。
  祝书白不用看就能猜到这堆卷宗都是假的,真正记录着左南罪证的卷宗又怎么会让她瞧见。
  简单翻阅了几本卷宗,果然写得都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拿着这些压根扳不倒左相。
  祝书白放下手中卷宗,转而望向大理寺卿。
  此时的大理寺卿站在一旁,装模做样地跟着祝书白翻阅着这些卷宗,意识到祝书白在看自己时,抬起头礼貌微笑了一下,随后又低下头看卷宗。
  装的真像。
  如果只是想扳倒左相的话,秦念衣必定已经收集了足够的证据,不必再浪费时间查一次案。
  所以秦念衣一定还有其他目的,她究竟要借着左相的幌子干什么?
  祝书白不知道,但大理寺卿一定知道。
  如果没猜错的话,他才是真正替秦念衣做事的人,而祝书白只是个靶子。
  时间缓慢流逝着,祝书白表面上认认真真看着卷宗,实则神思不属地发着呆。
  直到一声敲门声响起,祝书白恍然回神,望向门外。
  “是谁?”
  门外小吏通报,“唐大人,令媛来给您送饭,此时正在大理寺外候着。”
  本来埋首于卷宗间的大理寺卿当即抬起头,笑容在霎那间漫上脸,他站起身边说话边往外走。
  “外面日头正晒,快让她先进来。”
  大理寺卿走到一半想起屋里还有个祝书白,赶忙回过头对她道:“下官……”
  祝书白不等他说完便体贴道:“看了那么久卷宗是该休息会儿了,大人去吧,不用管我。”
  等到大理寺卿离开了,祝书白站起身伸了个懒腰,打算出门散散步。
  祝书白算是想通了,她的任务就是当靶子,费脑子的事情就让大理寺卿去干吧,反正那些假证据怎么看也看不出花来,还不如让自己舒服些。
  出了大理寺往右转就是条热闹的大街,酒楼茶馆不计其数,此时正是饭点,来来往往的人流不止。
  祝书白虽然不饿,可也不想在这大太阳底下傻站着,于是随意挑了家酒楼进去。
  选了间视野不错的包厢,没多久点好的菜肴便陆陆续续被送了进来。
  祝书白刚拿起筷子,屋外的敲门声再次响起。
  她数了数桌子上的菜,点的都上齐了,那敲门的又是谁
  “客官,您点的乐伎到了。”
  祝书白还未说话,外头的小厮已经推开门,将身后的女子露了出来。
  女子穿得艳丽妖娆,长得也妩媚动人,可说是乐伎,手上却没拿乐器。
  祝书白盯着那名乐伎,“你们走错了。”
  “不会走错的。”乐伎笑了笑,走进屋子反手将门关上,随即毫不客气地坐到了祝书白对面。
  见她如此,祝书白也知道自己这顿饭怕是没办法好好吃了,只能放下筷子,看向面前这个伪装成乐伎的女人。
  这不冷不热的反应让女人诧异地挑了挑眉,“国师倒是镇定得很。”
  “除了保持镇定,我似乎也没什么可以做的了。”祝书白自嘲道。
  说完她看了一圈周围,忽而感叹道:“没想到我这么倒霉,这么多家酒楼偏偏选中这一家。”
  “国师若是进了其他酒楼,最后也会见到我的。”
  “哦?”祝书白弯了弯唇,“此言何意?”
  女人倾身,青葱般的食指勾了勾祝书白的下巴,娇媚一笑,答非所问道:“怎么,国师是不想见到妾身吗?”
  浓郁到有些呛鼻的脂粉味在女人靠近的瞬间袭击了祝书白的鼻腔,她微微蹙眉,歪了下头躲开女人冒昧的手指,脸上挂着的笑容也淡了些。
  祝书白坐直了身子,眉眼冷淡下来,“就算同为女子,姑娘这般动手动脚,也算得登徒子行径。”
  “女子之间动动手怎么了?”女人不以为意,反倒揶揄地看向祝书白,“未曾听闻道教也有不近女色的规矩啊,国师何时皈依了佛门?”
  “姑娘若是无事就请先离开吧,我今日还未进午膳,有些饿了。”
  女子看了几眼祝书白,发觉她表情严肃不像在开玩笑,这才不情不愿坐好。
  “连个玩笑都开不得,国师好生小气。”
  祝书白瞥她一眼,给自己倒了杯茶,边倒边说,“姑娘既然是专程来跟我开玩笑的,现下玩笑也开完了,我就不送了。”
  女子:“……”
  女子定定看了会儿祝书白,随后也正了神色,“国师应当知道我身后是什么人吧?”
  祝书白:“知道又如何?不知道又如何?”
  “你若是知道,就该清楚接下来要怎么做。”女子眯了眯眼,语含威胁,“哪怕左相如今入了狱,可一切都还未尘埃落定,鹿死谁手还不好说。”
  听到这句话祝书白抬头看了眼女子,心中腹诽。
  鹿死谁手她确实不太清楚,但左相必定会死在秦念衣手中。
  女子以为她这一眼是被自己说的话给动摇了,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国师知道自己该怎么做了吧。”
  祝书白:“你是左相的人?”
  “不是只有左相的人才想他活着。”女子似笑非笑道。
  祝书白微微颔首,也不知信没信,歪了歪头看向窗外,语气随意。
  “你找错人了,他能不能活和我没关系。”
  “怎么会没关系?还是说……国师真打算敬酒不吃吃罚酒?”
  祝书白沉默片刻,而后笑了笑,微微摇头,无奈道:“姑娘从进门到现在,只提要求不讲回报,我不答应便是不识相……姑娘未免有些太过贪心了。”
  “呵。”女子嗤笑一声,“我还以为你是什么志高气傲的人物,原来只是想要更多。我保你一条命还不足够?”
  祝书白轻笑,“烂命一条,不值钱啊。”
  “那你想要什么?”
  女子话说完便给自己倒了杯茶喝了起来,余光却不曾离开沉默着的祝书白,心中冷哼一声。
  果然是个沽名钓誉之徒。
  半晌,祝书白抬眼,“你当真可以给我我想要的吗?”
  “那是自然。”
  “可我不信。”祝书白像是想通了,敛眸饮茶,悠悠道,“若你们真想要我的帮助,便让你身后真正能做主之人来与我直接谈。”
  “不可能。”
  “那便恕我无法答应你的要求。”
  “你!”女子气急拍桌。
  此时突如其来的敲门声打断了两人间剑拔弩张的气氛,祝书白转头望去,“谁?”
  “国师大人,大理寺卿正在酒楼外等您。”
  大理寺卿?
  祝书白愣了愣,随即看向女子,“看来你我二人今日的交谈注定到此结束了。”
  她站起身拂了拂袖子,温润一笑,“我先走一步了,姑娘大抵还未用膳吧,这些菜肴都没有动过,若是不嫌弃菜凉了便请用吧,省的浪费。”
  说完便头也不回地往门外走,女子见此眯了眯眼,忽而出声道:“祝书白!”
  门扉半开,一脚踏出门外的祝书白顿住了脚步,下意识回头看。
  “姑娘还有事吗?”
  女子审视的目光在祝书白身上打着圈,半晌才道:“没事,后会有期。”
  祝书白颔首,“后会有期。”
  祝书白关上门后便直直往外走,尚未走出大门就瞧见门外大理寺卿府中的马车,车前站着一男一女,男的便是大理寺卿。
  而那位女子瞧着年纪不大,一身利落的劲装,马尾高扎,英气逼人,眉宇间又与身旁的大理寺卿有两三分的相像。
  想来这位便是大理寺卿的女儿了。
  “国师大人,下官没有打扰到您用饭吧,只是今日下午我们还得去左相的府邸瞧瞧,我怕太迟去您赶不上回皇宫,这才冒昧打扰您。”大理寺卿笑着解释道。
  “无事,还是公务要紧。”
  说罢转头看向大理寺卿的女儿,“想必这位就是令媛了吧。”
  “是,这是小女,唐梦欢。”大理寺卿看向女儿,脸上的笑容真切了许多,“欢儿,这位是国师大人。”
  唐梦欢抬手抱拳,神色坚毅,“见过国师大人。”
  祝书白唇角上扬了些,学着她回了个抱拳礼,“唐姑娘不必多礼。”
  大理寺卿目光柔和解释道,“欢儿幼时随她的师傅四处游历,学的都是些江湖人的规矩,前两年才回家来,我与她娘亲也不舍得再让她费心改。若有礼数不全之处,望国师多担待。”
  “不会,唐姑娘一身侠气,行抱拳礼正好,也叫我学来几分洒脱肆意。”
  “哈哈哈哈……”大理寺卿笑得爽朗,“国师大人谬赞了。”
  此刻时辰已经不早,大理寺卿没再与祝书白多闲谈,嘱咐了唐梦欢先回府后便和祝书白一齐前往左相府。
  自打左相入狱后,他名下所有宅子与店铺都被封了起来,自然也包括他居住的左相府。
  大理寺卿与祝书白二人抵达左相府后,便一齐先去了府邸的书房,想找找有何线索。
  
 
第6章 遭遇刺杀
  左相虽位高权重,但府邸却出乎意料的低调简朴。
  窗明几净的书房没什么多余的装饰品,也不需要装饰,光是摆了有两面墙的书籍就足够令人瞠目结舌。
  书架上数不清的竹简与书卷,祝书白站在一旁,挑了本顺眼的看了起来,大理寺卿则是目标明确地翻找着书案上摆着的折子。
  看了会儿,大理寺卿便又说要去左相的卧房瞧瞧,祝书白没跟着一起去。
  今日早朝起得太早,没来得及用早膳,午膳时间又被那女子与大理寺卿两人给占光了,祝书白现在饿得头晕眼花。
  等大理寺卿走了,祝书白才长吁一口气,走到桌旁,拉开椅子坐下休息。
  离开是不可能离开的,哪怕她只是个摆设,戏也得做足了,所以这饿估计还得挨一会儿。
  不知道卧房是不是真有什么东西,大理寺卿去了许久还未曾回来,不过祝书白也不着急,就在这书房慢悠悠晃着。
  她没觉得自己真能找到什么东西,毕竟左相入狱那么多天,秦念衣定然早就让人把左相手中的产业翻了个底朝天了,哪里还轮得到她来找。
  何况书房这种地方,应当没人会把重要的东西藏在这么明显的地方吧。
  窗棂半开,阳光被单薄的纸窗户拦住,只透了些微光进来,书房内光线有些昏暗。
  祝书白走到窗边将窗户打开,而后便坐在窗边悠然看起了书。
  时间缓缓流逝,直到天都要黑了,大理寺卿才急匆匆从书房外走来,也不知去做了什么,满头大汗。
  “抱歉国师大人,大理寺有些要事需要处理,下官可能得先行离开。”
  消失了几个时辰,甫一出现便说出这么一番话,连系统都有些恼了。
  【他什么意思啊?把宿主你带到这儿来晾了一下午,现在说走就走?】
  祝书白不在意地笑笑,“无事,唐大人若有事就先走吧。”
  “多谢国师体谅,实在对不住。”大理寺卿连连道歉,脸上的抱歉不似作假,但脚下离开的速度也是相当快。
  看着大理寺卿越走越远的背影,祝书白也没打算在左相府再待下去,走到书架旁将看了一下午的书放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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