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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目标是感化女主(GL百合)——栖暖夏

时间:2025-08-07 07:35:21  作者:栖暖夏
  “救……”驾字还未说出口,颈间感受到一抹冰凉。
  “嘘。”身后的人压着声线道,“安静些,陛下。”
  听着声音是个女子。
  感受到颈间冰凉之物又贴近了几分,秦念衣无法,只能冷着脸扬声道:“无事。”
  “陛下,让他们离远些,我有些事情想和陛下谈谈。”
  这刺客句句尊称陛下,可手上按着秦念衣的力道丝毫不减,没有半分尊敬可言。
  若放在平时,莫要说箍着秦念衣的手腕了,哪怕是无意中碰到了一下都少不得皮肉之苦。
  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秦念衣闭眸深吸一口气,“你们,离远些。”
  外头的太监愣了愣,但碍于秦念衣平日里说一不二的性子,还是不敢多说什么,道了声是。
  现在御书房里的交谈没人能听得见了。
  “你是谁,擅闯皇宫所为何事?”秦念衣问。
  这刺客能突破暗卫的护卫,又不费吹灰之力将秦念衣制服,秦念衣虽不想承认,但她这般武艺想要杀了自己轻而易举。
  可她只是让自己屏退左右,并没有直接对自己动手,这说明刺客的目的不是杀了自己,而是另有所图。
  既如此,万事便仍有转圜的余地。
  见秦念衣此时还能这样镇定地发问,“刺客”祝书白饶有兴致地挑了挑眉梢。
  “我是谁不重要,陛下只要知道我是来帮你的便好。”
  “帮我?”秦念衣嗤笑一声,“就这样帮我?”
  她试探性地抽了抽手,随之而来的是祝书白又加重了几分的力道,秦念衣疼得“嘶”地倒吸了一口气。
  “陛下,别乱动了,你会受伤的。”祝书白语气满是无奈,仿佛秦念衣才是那个做错了事情的人。
  得益于明亮的烛火,秦念衣咬着后槽牙强压怒火的动作分外明显,可忍了半晌还是没忍住,咬牙切齿地骂祝书白。
  “你有病吗?”
  “劳陛下关心,我身体康健。”
  “……”
  能不康健吗?没两招就把自己按在榻上的人说康健都是谦虚了,简直是强壮如牛。
  祝书白见她吃瘪,抿着*唇偷笑两声,被秦念衣利用了的账她这下算是还了一半了。
  心中瞬间舒服不少,祝书白便不打算再逗秦念衣玩,直入主题道:“陛下这几日的动作不小。”
  秦念衣心中一紧,“你是左相的人?”
  祝书白接话道:“我是陛下的人。”
  “既然是我的人,为什么不敢让朕看见你的真面目?如此躲躲藏藏又对朕这般无礼,朕如何信你是向着朕的。”
  秦念衣顿了顿,又强硬道:“朕打不过你,可要拖住你还是能做到的,你若是不放开朕,那咱们便一直以这个姿势拖到天明,拖到朕的人发现不对劲,到时你就算不想露出真面目也由不得你了。”
  她这一番软硬兼施的话术确实有些说动了祝书白,趁着祝书白晃神之际,秦念衣脑袋一转,细嫩的侧颈瞬间被匕首划破,鲜红的血液渗出。
  祝书白心中一惊,连忙将匕首后撤,却让一直等待着时机的秦念衣有了可趁之机,她手腕一扭瞬间挣脱开桎梏,又迅速反手搂住祝书白的腿,腰部用劲猛一翻身。
  祝书白后腰狠狠撞到桌角,连疼都不顾及,立马又将即将转过身的秦念衣的眼睛捂住,可如今的秦念衣已经有了反手之力,迅速将祝书白的手拨了开。
  视线一暗一明,她迫不及待睁开眼看去,真看清了却又愣在了原地。
  视线中带着笑脸狐狸面具的白衣女人翩然后退,声音隔着面具多了点模糊的质感,却带着不加掩藏的称赞。
  “陛下好身手。”祝书白扶正了脸上的面具,语气莞尔,“还好我做了两手准备。”
  眼见眼前的秦念衣缄默不语,可眸子里的杀气越发浓郁,祝书白知道自己这是将人彻底惹怒了。
  她道:“陛下且先息怒,我是真心实意想辅佐陛下,只是没有门路,这才出此下策,贸然来访。今日来便是让陛下瞧瞧我的本事,若是陛下何时需要我了,便在门口点七盏灯笼,我自会前来相助。”
  可此时的秦念衣哪里听得进去她说话,一个箭步上前,而祝书白却不打算再与秦念衣纠缠了。
  “有人要来了,陛下,有缘再会了。”戴着笑脸狐狸面具的女人侧身躲过秦念衣的攻击,灵敏地从窗中跃出,身影如鬼魅一般,眨眼就不见了踪影。
  随即屋顶传来一声细响,很快秦念衣面前便跪了一排黑衣暗卫。
  秦念衣并未先理会他们,而是紧紧盯着关上了的窗扉良久,直到眸中翻涌的情绪逐渐平息,她才闭了闭眼,转过身看向面前的暗卫。
  “自己去领罚。”秦念衣没有废话。
  “是。”
  暗卫刚要告退,秦念衣忽道:“等一下,先去将京城卖的所有味道的香粉与熏香都买一份回来。”
  暗卫愣了愣,随即领命离开。
  偌大的御书房很快又只剩秦念衣一人,她走到祝书白离开的那扇窗前静立了会儿,闭上眼深呼吸。
  整齐的脚步声与盔甲碰撞的声音由远及近,又逐渐远去,陷入了黑暗中的听湘轩内又响起了点异样的动静。
  负责守夜的宫女脑袋如小鸡啄米一般点着,被这动静吵醒后迷迷糊糊揉眼,往身后的寝殿看了一眼,没发觉什么不对劲便又抵着墙睡着了。
  【宿主,你武功居然如此高!】忍了一晚上的系统终于在此时惊呼出声。
  黑暗中祝书白摘下了面上的狐狸面具,又将衣服换好后,才淡然回道:【以前在武侠世界当圣女的时候闲着无聊,便学了些本事。今日有些好奇秦念衣身边的防卫,也想试试我的身手在这个世界如何,所以便去御书房试探了一番。】
  她轻笑了一声,【还不错。】
  系统震惊得无以复加。
  闲着无事学的本事就能突破皇宫大内的防守,宿主还真是谦虚。
  祝书白露出了个有些狡黠灵动的笑,她与系统说的也不算假,不过还有个更重要的理由。
  她祝书白又不是个软柿子,被秦念衣利用了也只敢打落了牙往肚子里吞。
  秦念衣敢利用她,总要让她出出气吧。
  
 
第4章 不按常理出牌
  翌日,天光还未大亮,金銮大殿内的大臣们便已早早持芴静立,偶有左右交流者也是压着声音。
  所有人的视线在队列最前的那个空位与某个角落中来回打转。
  前者是左相的位置,后者是国师的位置,从位置便可看得出这两人在朝中的地位孰高孰低。
  可那已经是从前了,今时不同往日,谁也没料到有朝一日前头的位置空出来了,后头的位置兴许也要往前挪一挪了。
  接受着目光洗礼的祝书白倒是淡定得很,仿若没感觉到众人的视线一般神情自若。
  很快大殿内最后一丝窃窃私语声在女帝走进来时彻底消失,众人皆眼观鼻鼻观心,生怕抬起头时与女帝对视上。
  在一众低垂着的乌纱帽中,唯有祝书白悄悄打量着秦念衣。
  因着要早朝,秦念衣身上穿着的是规整威严的龙袍,冕冠上垂下的旒珠微微晃动,冷眉冷眼,气势凌厉,叫人不敢直视。
  【宿主,你看什么呢?】系统好奇问道。
  祝书白这才恍然清醒,挪开了眼神,【没什么。】
  只是看见秦念衣这般睥睨天下的模样,情不自禁回忆起昨日她被自己困于掌心中动弹不得的样子。
  反差太大。
  “有事启奏,无事退朝!”李箬高呼道。
  秦念衣扫视一圈,见着底下几个左相党派的人蠢蠢欲动,可她偏偏不将主动权给他们。
  “诸位爱卿今日应当已经知道左相……哦不,是左南造反一事了吧。”秦念衣说到一半状若无意地改了称呼。
  朝中左相一党的人听见她这般称呼,心下一沉。
  陛下都已经直呼其名了,左相是真的翻不了身了。
  可碍于秦念衣往日积威,没有人敢在此时说话。
  秦念衣笑了笑,话头一转又道:“左南犯的是诛九族的大罪,可朕念其是三朝元老,是大齐的肱骨之臣,实在不敢相信他会造反,朕总觉得其中有奸人陷害,朕想再仔细查查,诸位爱卿觉得呢?”
  此言一出,准备高喊“陛下明察”的左相党与乐得见左相落马的大臣们都被震惊得一时失语,怔在了原地。
  陛下不是向来忌惮左相吗?怎么还替左相说起话来了。
  还是说陛下此番是试探,想知道朝中到底谁是左相党的,彻底将左相一党铲除干净?
  女帝心思实在捉摸不透,谁也不敢先当出头鸟,生怕猜错了她的意思。
  丢了乌纱帽事小,丢了脑袋那可就真是得不偿失了。
  而藏在角落的祝书白更是诧异秦念衣的做法。
  她原以为秦念衣要么早早杀了左相,要么迟些杀了左相,左右都是要杀的。
  没想到秦念衣来这一出,要给左相翻案。
  仔细一想,这法子倒是不错,将秦念衣摘了个干干净净,让全天下的人无话可说。
  反正在秦念衣的安排下左相必死,再查一次也不会有其他结局,又借此彰显了女帝的仁慈。
  她秦念衣是相信臣子的,只是可惜左南辜负了她的信任,实在是罪不容诛。
  一举两得。
  唯一的坏处大抵就是查案子的人会遭人嫉恨,也不知道谁会摊上这麻烦。
  等等,不会是……
  祝书白忽然有了股不妙的预感,抬起头,正巧对上秦念衣望过来的视线。
  果然,下一秒秦念衣便对着祝书白说:“有人要造反的事是国师测算出来的,既然如此,究竟是奸人陷害还是罪有应得,便交由国师来查,如何?”
  祝书白顿时感觉到几束刺人的目光扎在自己身上,她深吸一口气道:“陛下,查案子这种事,臣觉着还是大理寺卿更为合适。”
  “是吗?但朕觉得国师更合适,大理寺卿你说呢?”
  “国师大人素来公正不偏颇,又是陛下的左膀右臂,此等大事由国师亲自查陛下才能放心。”大理寺卿顺着秦念衣的话推举祝书白。
  祝书白早知自己逃不了当靶子的命,见秦念衣话都说到这个份上,就也顺手推舟应下了这案子。
  秦念衣对祝书白的识相很是满意,又看了一圈众卿,选了大理寺卿为此案副手,协助祝书白查案。
  此事罢了,大臣们陆续上报其他政事,秦念衣也没再将注意力放在祝书白身上。
  过了大约一两个时辰,早朝结束,秦念衣袖子一挥潇洒离开了金銮殿。
  此时日光正盛,祝书白缓缓走出金銮殿,阳光有些刺眼,她眯了眯眼伸手遮在额头处,瞧见不远处李箬正冲她招着手。
  李箬不该跟着秦念衣吗?怎么还在这里?
  祝书白心中疑惑,面上依旧不曾表现出来,调整了下脸上的笑容走了过去。
  “不知李姑姑有何事?”
  李箬:“大人查案辛苦,可需要奴婢遣些宫人供您差遣?这样大人离了听湘轩也不怕没人照顾。”
  祝书白笑容不变,“谢李姑姑关心,不用麻烦了。”
  “既然如此,那便算了。夜里凉,大人记得在宫门落钥前回听湘轩,免得迟了时辰进不了宫。”
  “嗯,我会小心的。”
  李箬没再说什么,与祝书白道别后便离开了。
  祝书白远远望着她离去的背影,唇畔的笑意逐渐消失,眸色复杂。
  “国师当真是陛下的心头宝,不仅让国师住在皇宫,还特意嘱咐李箬姑姑来关心国师。”
  不知何时站在祝书白身侧的大理寺卿突然感慨出声,捋着胡须神情莫名,也不知是真心夸赞还是话中有话。
  “大理寺卿若是羡慕,我改日在陛下面前为你美言几句,让大理寺卿也当当陛下的心头宝。”祝书白笑容淡淡。
  “不麻烦国师了。”大理寺卿嘴角抽了抽,声音弱了下来。
  哪怕他是坚定的保皇党,可在秦念衣面前这么刷存在感也与作死无异,他还想多活几年。
  祝书白又道:“大理寺卿那应当有关于此案的卷宗吧?”
  大理寺卿顿了顿,转头正对上祝书白意味深长的眼神,心中咯噔一下。
  陛下有让他查过左相,不过此事只有陛下和自己知道,怎么国师会知道?难不成……
  是陛下和她说的?
  国师真得了陛下的青眼?!
  也是,若非是陛下的人又怎会那么爽快的接了这案子,这朝堂谁人不知左相之案就是个烫手山芋。
  谁敢接,那便是半只脚踏进了鬼门关。
  能有如此胆量与豪气,愿意为了陛下献出生命……朝堂百官能有几个做到如此地步?
  只可惜……
  大理寺卿望着祝书白的眼神变了又变,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最终汇成敬佩。
  “有的。”他低声答道。
  祝书白大概猜到了他在想什么,也没有辩驳,只是客气地冲他笑了笑。
  “麻烦大理寺卿带路了。”
  “好,国师请跟下官来。”大理寺卿的态度肉眼可见殷勤不少,侧身展臂,自觉开始带路。
  “卷宗都在大理寺中,请国师随下官来。”
  随后两人上了马车,朝着大理寺的方向而去。
  ——
  “啊嚏!”秦念衣揉了揉微红的鼻子,打开身侧的窗扉呼吸了一口新鲜空气。
  站在一旁的李箬一脸欲言又止,看了眼面前一整桌的香粉,嘴张了又闭,闭了又张。
  秦念衣感觉鼻腔舒服了点后便又转身,站在桌前,伸手想再拿一盒香粉。
  李箬实在是看不下去了,连忙道:“陛下。”
  “嗯?”秦念衣心不在焉地应了一声,端着香粉盒子凑近鼻尖,许是香味太过浓烈,她轻蹙眉间,微微侧了侧头,将手中香粉盒子搁到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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