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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目标是感化女主(GL百合)——栖暖夏

时间:2025-08-07 07:35:21  作者:栖暖夏
  祝书白知道系统这是关心自己,也没狡辩,任着它发泄怒气。
  上半身疼得厉害,祝书白也不想折腾自己坐起来,于是便躺在床上歪歪脑袋,想瞧瞧周围有没有下人,能让她讨杯水喝。
  不看不要紧,一看被吓一跳。
  祝书白看着趴在自己床沿毛茸茸的脑袋,一时有些呆愣住。
  【这……怎么回事。】
  系统还没阴阳够:【还能是怎么回事,女主困了在你这睡会儿呗,你不会这么小气,连个床角落都不舍得给人趴一趴吧。】
  祝书白:“……”
  【作者有话说】
  今天敢趴床沿,明天就敢……
  
 
第17章 这么会吃醋,宿主你有福了
  秦念衣身材颀长高挑,此时委委屈屈地蜷在床沿的脚踏边,脑袋枕在手臂上,露出半张脸颊。
  许是梦里有什么烦心事,她浓密的眉毛微蹙,睡得不是很安稳,肌肤白里透着粉,有些说不出的可爱。
  祝书白撑着坐起来,看着秦念衣神色复杂。
  过了会儿,她轻轻推了推秦念衣的手臂,轻唤道:“陛下……”
  “嗯唔……”
  秦念衣蹭了蹭手臂,眼皮颤了几下,片刻后一双惺忪的眼挣扎着睁开,第一眼便看见了坐着的祝书白。
  “祝……祝书白,你醒了。”秦念衣立马直起身来,但大概是趴着睡太久的缘故,甫一挺起腰,秦念衣仿佛听见了自己肩背发出了“咔吧咔吧”的哀嚎。
  “没事吧。”祝书白看着秦念衣的脸皱成了个小苦瓜,有些想笑。
  秦念衣皱着脸揉了揉腰,转头就发现祝书白一脸想笑又不敢笑的模样。
  “祝书白,不许笑。”秦念衣皱了皱眉,企图装出一副威严的模样。
  偏生脸上睡出来的红印还没消,威严没显出几分,倒衬出了点少见的滑稽可爱。
  “噗嗤。”
  “笑什么笑!”秦念衣恼羞成怒,并准备反击。
  “本来想着让你先养伤,欺君之罪先放下不谈。但现在朕瞧你精神的很,好,那你现在就回答朕,为什么要骗朕说你没受伤。”
  祝书白:“……”
  系统趁机泼凉水,【爱笑的小女孩,你以后还爱笑吗?】
  【……闭嘴。】
  “说话。”秦念衣紧紧盯着祝书白,见她欲偏头,直接上手捏住了祝书白的下巴,往上一抬迫使祝书白看着自己。
  祝书白:“……?”
  怎么这么自然就上手了?
  【我怎么感觉秦念衣怪怪的。系统,我昏迷的时候发生了什么?】
  【也没什么,就是经过李箬的帮助后,秦念衣认识到了自己对你的情感。】系统三言两语将昨晚发生的一切概括了一遍。
  【这种大事你不第一时间和我说?!】
  【我想说的啊,还没来得及说你就把女主推醒了。】
  “你在想什么,祝书白。”秦念衣不满地摇了摇祝书白的下巴,打断了祝书白想要投诉系统的举动。
  “额……陛下……”祝书白有些尴尬道,“可以先将臣松开吗?”
  秦念衣轻哼了一声,还是松开了,只是松手前顺手摸了把白嫩的脸蛋。
  皮肤挺好。
  突然被揩油的祝书白只能吃了这个哑巴亏,她思索了片刻,缓缓道:“臣只是以为是小伤,所以不想李姑姑费心而已。”
  秦念衣定定地看着祝书白的眼神,看她毫无波澜的眼底,哪怕如此,她也知道她在说谎。
  可知道了又能如何?秦念衣心中苦笑一声,头次觉着有些心酸。
  她撇了撇嘴,垂下眸子敛起情绪,语气像是在故意找茬。
  “哦,这样听起来你还挺怜惜李箬的,为了不让她费心,自己的命都不重要了。”
  “不是……”
  此时房门被推开,端着药恰巧走进来的李箬听到秦念衣说的话,眉心一跳,脸上的笑容都快维持不住了。
  “李箬来了?”秦念衣往后一靠,倚在床边,“也到点了,给祝大人喂药吧。”
  嘶……
  李箬只觉得屋子里的温度都在霎那间低了几度,她哪里敢掺和进两人之间。
  把药碗放在桌上就道:“唐姑娘和暗一大人的药还需要奴婢看着,既然祝大人醒了,这儿也就不需要奴婢喂药了。奴婢告退。”
  【哇,这么会吃醋,宿主你有福了。】系统感慨道。
  祝书白对系统忍无可忍,【这个世界结束我就向主系统申请,把你送回工厂维修。】
  说完就将系统单方面屏蔽,不给它一点说话的机会。
  来修正部之前主系统也没说过这儿的系统嘴都那么碎啊。
  而且,难搞的不止系统……
  祝书白目光艰难挪回秦念衣脸上,对方现在连虚伪的假笑都没了,面无表情地看着自己。
  仔细一看,紧抿的唇角却透露着点沮丧。
  哎……想要纯洁的君臣关系就那么难吗?
  祝书白头疼地扶额,“嘶”了一声。
  不料这声叹息却让秦念衣以为是祝书白伤势复发,顿时慌了神,面上的冷漠也绷不住了,蹲下身扶住祝书白的肩膀。
  小心翼翼道:“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你先躺下来,我去叫李箬。”
  她这一出打了祝书白一个措手不及,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人给放倒了,眼见着秦念衣转身就要去叫李箬,祝书白连忙拉住她的衣角。
  “等一下。”
  “怎么了?”秦念衣回头,满眼的着急被祝书白收入眼中。
  她怔了怔,恍然回神,借口道:“微臣没事,只是有些头晕。”
  “没事……没事就好。”秦念衣放下心,坐到了床沿。
  刚坐下又站起来,“朕把药给你端过来,药要趁热喝。”
  “嗯。”
  中药苦涩味随着药碗逼近越发浓郁起来,祝书白接过药碗,视线悄悄瞄着秦念衣。
  “怎么不喝?是嫌不好闻吗?”秦念衣见祝书白把碗抵到了唇边,却半天没见少,猜测道。
  她想劝,又不知道说什么,憋了半晌道:“良药苦口利于病。”
  从未哄过人吃药的秦念衣只会说些生硬的俗语名言,青涩笨拙。
  祝书白在这一刻看破了秦念衣外强中干的本质,嘴上再霸道,实际还是个感情小白。
  原本因为对方态度变化而导致的些许烦闷瞬间消解,祝书白好心情地弯了弯眸子,不再耽搁,手腕一抬便喝完了药。
  苦是真的苦,难闻也是真难闻,不过尚可忍耐。
  “把碗给朕吧。”秦念衣接过碗放好,而后便坐到祝书白边上。
  “陛下……可是还有事?”
  “啊?啊……没事了。”秦念衣又站起身来,“也是,你重伤未愈,朕就不打扰你休息了。”
  “微臣恭送陛下。”
  其实秦念衣还是想留下的,但是看着祝书白虚弱苍白的脸,知道自己待在这里只会影响到她休息。
  留下的话说不出口,只能心中暗暗叹一声气,转身离开,还不忘捎上搁在一边的空碗。
  走至门边,忽然又顿下脚步,“对了,明日早朝你不用来了,好好休息。”
  “谢陛下体恤。”
  房门被关紧,祝书白松了气劲,这时才表露出痛意,眉头皱得死紧。
  她其实很怕疼来着。
  祝书白把系统从小黑屋放出来,【系统,给我调低疼痛值。】
  【不是吧宿主,你吃一堑不够,还得再吃一堑吗?】被关禁闭的系统余气未消,一张口就带刺。
  【情况不一样,现在不会昏倒的。】祝书白撇了撇嘴,嘴硬道。
  身上的疼痛并没有随着时间而减轻,而是持续不断地袭击着祝书白,而系统似乎是铁了心不给自己调疼痛值。
  祝书白疼得额头冒虚汗,却侧开了头阖上眼,不愿向系统低头。
  疼极了便紧紧咬着下唇,苍白的唇色被蹂躏得艳红一片。
  看她这样,系统反倒忍不住心软。
  【好了好了,给你调。】系统一边调一边忍不住嘟囔,【昨天我都说了不让你调不让你调,你非不听劝,后来当着一群人的面晕过去。】
  【要不是秦念衣在旁边,你都能直接砸在地上不省人事,后来还是人家把你抱回屋子里的。】
  【她抱我回的屋?】祝书白诧异道。
  【对啊,要我说啊,宿主你不如干脆从了秦念衣吧,她长得好看,能力出众,而且你跟她在一起完成任务也容易些吧,何乐而不为呢?】
  系统越说越起劲,恨不得现在就拉根红线把两人绑在一起,再打包丢进洞房。
  【……你要是不想帮我调疼痛值可以直说。】
  【好好好,我不说就是了。】系统长叹一声气,遗憾祝书白长了颗断情绝爱的心。
  而另一边情窦初开的秦念衣,在国师府待了一夜后也不得不回皇宫处理公务。
  昨夜发生的事情太过轰动,大臣们往上呈递的折子如同雪花一般数也数不尽。
  不止淮安侯被刺杀一事,秦念衣昨夜宿在国师府的事情也传开了。
  陛下怎么能随意就在官员家留宿呢?这成何体统!
  不止如此,那日去搜查国师府的禁卫军都瞧见了,国师昏倒之后是陛下亲手抱回屋里的。
  这这这……这成何体统!
  让祝大人摔地上又不会死!
  况且祝大人怎么会莫名其妙昏过去?谁知道是不是假装的,就为了向众人炫耀陛下盛宠。
  愱忮之情达到顶峰的朝臣们都憋着股气,等着第二天的早朝狠狠参祝书白一本。
  于是几乎彻夜未眠的大臣们第二日早早上殿等待,直到陛下都来了也没瞧见国师的身影。
  终于有人忍不住了,跨步出队列,“陛下,微臣有本要参祝大人。”
  高坐在御座上的女帝扯了扯唇角,“哦?参她什么,说说看。”
  “昨夜淮安侯遇刺,刺客尚在城中未被缉拿,祝大人明知宫外不安全,却不加以劝阻陛下,依旧任由陛下宿在国师府。身为臣子却不将陛下安危置于首位,此为大失职!”
  “况且祝大人竟当着陛下的面昏倒,此乃殿前失仪!而且……”
  秦念衣原还好奇他能说出什么,越听眉头皱得越厉害,抬手打断官员说话。
  “李箬,拿盆水浇一浇他。”秦念衣眼皮耷拉着,满是厌烦,实在是懒得多说什么。
  “陛下!”
  官员震惊得胡子都颤了颤,可抬头对上秦念衣的双眼时,窥见她眸底一丝戾气,顿时战战兢兢不敢反驳。
  “是。”李箬对着侍卫使了使眼色,那名大放厥词的官员便被两个侍卫如同提崽子一般提溜出去。
  半晌,外头隐隐传来“哗啦”水声。
  这一盆水不仅浇在了这个出头鸟身上,更是浇在所有官员头上,怒发冲冠的火气瞬间被熄灭,连呼吸都谨慎起来。
  “都冷静了吗?”秦念衣瞥了一圈众人,“朕的想法是祝书白能改变的吗?你们与其参她,不如都来骂朕。”
  众人面上鹌鹑一般缩着,心中不禁腹诽谁敢骂陛下脑袋不想要了。
  “祝书白昨日是因为测算天时过度伤神,所以才昏过去了,今日的早朝也是朕免她来的,你们不必过多置喙。”
  秦念衣说的不多,不过足够朝堂上这群会看眼色的大臣们明白她的意思。
  ——祝书白他们惹不得。
  再多不满也只能咽下肚,不过细想下来,祝大人倒也不是人人喊打的奸臣,只是近段时间风头出得太盛,难免让部分人红眼。
  撇下祝书白的事情后,秦念衣点了几个官员调查淮安侯被刺一事,顺便“体贴”地让其他人暂管淮安侯对禁卫军的控制权,免得他伤中还要劳心劳力。
  至于之后这“暂管”的时限……自然是由秦念衣说的算。
  毕竟接下来的日子,京中官员怕是闲不下心来关心禁卫军兵权的事。
  因为,番邦入京的日子快到了。
  
 
第18章 变态的圣女,自信的女帝,遭罪的国师
  距离淮安侯被刺那晚已经过去了半月,听起来时间间隔不算短,可对于京城中的官员而言仿佛只是弹指一挥间。
  半月以来,所有人都忙得脚不沾地,哪怕连秦念衣都不例外。
  除了淮安侯和祝书白。
  在朝臣眼中,淮安侯半个月不曾出现是因为重伤,可祝书白又没受伤。
  算天时太过耗神导致昏倒,休息个三五天便算了不得了,祝书白她居然休息了半个月,这不是娇气是什么?
  所以所有人都以为番邦入京那日,祝书白定不会出现,毕竟按陛下宝贝国师的程度,大抵会担心那些北蛮子们吓到了娇弱的国师。
  只有秦念衣知晓祝书白伤得有多重,也只有秦念衣知道国师虽然人在家中,但每日都往上递折子毛遂自荐。
  自荐的内容纷杂,不过总的意思只有一个——伤好了,想干活。
  秦念衣每日对着折子搔首踟蹰,想尽法子劝祝书白多休息一段时间。
  好说歹说拖了半个月,等祝书白的伤势好得七七八八了,才终于给了她一个无需太过耗神的活。
  于是在众朝臣视角中,番邦入京前一天陛下特地下旨让祝书白去城门迎那些番邦使臣。
  理由是祝大人长得好看,让她去迎番邦比较得体。
  此言确实有些道理,只是朝中那些没去迎外族的朝臣是如何暗自神伤的,便无人知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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