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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木成舟【双】(古代架空)——海胆头头

时间:2025-08-07 07:38:17  作者:海胆头头
  陆宛嘴唇微张,盯着眼前人微挑的眸,好半晌才反应过来——
  梁蕴品这是在拐弯抹角同他说:若他决意犯倔,他便奉陪到底,绝不违逆他的意愿。
  只是他看不得他受罪。若自己一意孤行,他便放弃一切陪着他,纵着他,即便有任何后果也在所不惜。
  果然,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梁蕴品知晓他最怕什么,于是主动亮出自己的软肋,只求他一同脱下铠甲,与之互相取暖。
  陆宛忽觉眼热,他不敢再隐瞒,却又难以启齿,垂着一双桃花眼眨了又眨还是没吭声,直到梁蕴品将手覆上他的大腿,又顺着丝滑的绸缎往里滑动——
  “!!!”
  陆宛倏地睁大眼,抬头看向来人。
  瞧着梁蕴品似笑非笑的脸,他声线有些颤抖,“官人,官人是怎么知道……”
  “你我夫妻一场,彼此坦诚相待,什么没见过?”
  梁蕴品带着笑,修长的手指透过两层缎面,温暖陆宛的酸胀之处,“能让你如此羞于启齿之事不多……青姐难道没提醒过你?”
  “我……唔!”
  温热的大掌开始放肆,一声轻笑自梁蕴品喉间溢出,“也难怪她不明说。天下间如你一般的人甚少,男子有孕更是世间罕见,既然所有推测都无真凭实据,太过较真反倒叫你忧思,还不如点到为止。”
  “我猜……她应当是给你检查身子时发现的。”
  “明说什么?发现,什么……”
  陆宛的脑子里仿佛充入了一团浆糊,压根听不清梁蕴品的话,他浑身血液似乎猛一下倒灌至同一个点,在梁蕴品掌心的起伏中逐渐沸腾。
  “发现——”
  梁蕴品顿了顿,蜷成一圈的虎口随着话语的休止正好落在顶尖。
  “你在有尿意时,很容易激动。”
  “什么……”
  陆宛的耳根一下子烧了起来,他不敢置信地看着梁蕴品,那人还十分恶劣地勾了勾唇,手指忽然向上攀住他的腰。
  “看来夫人并不了解自己,”他清了清嗓子,压低声音大言不惭,“夫人难道没发现么?有时为夫宁可晚上不扰你,也要在清晨……”
  “官人!求您,别说了……”
  陆宛突然反应过来,直羞得无地自容。
  他曾道梁蕴品是案牍劳形,夜里回府只顾得上沐浴休憩,不曾想他是故意的,竟连这一遭都安排得明明白白!
  他究竟是何时发现的?!
  “好,不说这个了。”梁蕴品闷笑,眼中闪过一丝促狭,“只是有孕之人的尿意本就比寻常人更为频繁,夫人又是男子,尿意只会增不会减。”
  “若无人排解,只怕夫人要一直难受下去了。”
  那扯着腰带的大手突然不安分地拐了个弯,距离骤然拉近,梁蕴品几乎贴着陆宛的唇边道,“夫人要不要说些好话,求为夫帮你?”
  陆宛气闷不语,却被那灵动的指尖拨弄得浑身一紧,耐不住哼了一声,随即一只大手抬上来,蓦地捂紧了他的嘴。
  “嘘——夫人若不想叫阿生和一心他们都听见,便乖一些。”
  他下移大手,三下五除二解除陆宛的禁锢,正要进一步动作时却遭到了陆宛剧烈的挣扎。
  “不,不能——”
  “别怕。”
  梁蕴思贴了贴陆宛的额头,近乎哄孩子似的安抚道,“我用手帮你,伤不到咱们的孩儿。”
  “为夫保证,绝对把夫人伺候得舒舒服服的,好不好?”
 
 
第48章 一生番外【上】·身世浮沉
  “阿生哥,刺他左边!”
  “一心!看后面!”
  “好!好一招连消带打,太精彩了!”
  “哎看下面!啧,一心,你别故意放招啊!”
  大春眼见阿生的软剑自一心手肘底往后绕,直拍一心后背,气得怒吼一声,“一心!我可是下了注买你赢的!”
  一心实则早已看见那软剑的影子,背手一挡轻巧掩过。
  他被那起子看热闹之人吵得烦不胜烦,寻摸着让到这个份上阿生应该不会恼羞成怒了,便趁着那软剑收拢疲软之际攻其底端,左勾右削回手一挑——
  “啪哒——”
  阿生手中软剑摔落在地,映着荧白锋芒的短剑则戳在他腰际,向前半寸便该见血。
  他看了看拍在土里的剑,又瞥了眼一旁拿他们过招开赌盘的张三李四,心情不佳,抬起眸时便瞪了一心一眼。
  一心收了短剑,本还想嘚瑟一下,瞧见阿生的申请浑身一凛,哈着腰忙不迭地去拾那柄软剑,还用袖口擦了擦,双手奉到阿生跟前。
  “生气了?”
  一心趁人不注意,一边还剑一边用指节碰了碰阿生的手背,“虽然有些不合时宜,可我还是想提醒你——你答应过我,只要我愿意陪你喂招,十次之后便可换取一个心愿……”
  “我反悔了,你当如何?”
  阿生没好气地收了自己的剑,一挽剑花回身便走,留下一脸无措的一心呆在原地。
  “不是,你等等我……”
  一心碎步跟上,把那群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甩在身后,亦步亦趋将头搁在阿生肩头,“别生气嘛,襄州城近来风调雨顺,大人同少夫人也琴瑟和睦,弟兄们难得无事,聚在一起无非是乐呵乐呵,不是笑话谁。”
  “说得轻巧,”阿生矮下身子躲开一心,“笑话的又不是你。”
  “啧,”一心犯了难,“要不,下回我让他们都不许出来?”
  “掩耳盗铃。”阿生努嘴不屑。
  “那,那我下回,佯装多输你几招?”
  阿生顿住脚,狠狠剜了一心一眼,“我用得着你让?”
  “嘶——”
  一心碎步疾行,向前一把拦住阿生的去路,一双狗狗眼可怜地耷拉下来。
  “你别生气了,”他扯着阿生的袖口晃了晃,“更别因为他们,迁怒于我啊……我不想因为那群碎嘴子,白白失去了一次同你亲热的机会……”
  阿生抬起眼,眼前人小心翼翼地凑近,双臂一展很轻地环住他腰间,俯下身嘟嘟囔囔道,“我都想好了,攒满十次,我就要同你——”
  “同我什么?”
  阿生忽觉自己的心跳得有些快,夹在两副燥热身体间的搏动发出不安的噪音。
  “同你共枕而眠!”
  一心说着,身子往外移了移,呲着八颗大白牙傻乎乎地冲阿生笑,“我听青姐说,近来正是冬春之交,万物复苏,本是寻常人元气恢复的好时候。可你小时候身子没养好,一入春便手脚冰凉,还浑身起疹子……比寒冬腊月那会儿还难过。”
  “我就是想……给你暖暖脚。”
  阿生有些怔愣,呆呆地看着一心,半晌才反应过来他说了什么。
  “你,只想给我暖脚吗?”
  一心眨眨眼,曲解了阿生的意思,“你还有别的地方冷?”
  “……”
  阿生没好气地垂下眼,蓦地笑了笑。
  “知道了,答应你便是。”阿生转了转眸,“不过……今夜我守值,丑时才能回房,你在我房里等我吧。”
  待阿生在屋檐上瞧见翘着二郎腿冲他龇牙咧嘴的一心时,子时才刚到。
  月色掩映着点点烛火,在漆黑的夜幕下淌了一地,将那人吊儿郎当却俊逸潇洒的脸照得分明,阿生莫名心中一动,面上却装出一副不经心的模样,“不是让你在房里等我?”
  “嘿嘿,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心急嘛。”
  一心两手撑着瓦片,冲他抬了抬下巴,“快过来,坐我边上,看我给你带了什么好东西。”
  阿生移动双脚,屋顶的瓦片却纹丝未动,叫一心看得咋舌。
  他发自内心夸赞道,“你这功夫到底打哪儿练的?我便是再练上十年,身子也未必有你一半轻盈。”
  阿生不应,似鬼魅般游走到他身旁坐下,悠悠来了句,“想知道诀窍吗?”
  “想啊!”一心毫不犹豫。
  “只怕你做不到。”
  “嘿——”一心来了气,“你倒是说说,有什么是你能做到而我做不到的?!”
  “自然有。欲练此功——”
  阿生拧过头,冲一心眨眨眼,“必先自宫。”
  “………………什么玩意???”
  一心这一嗓子下去,将通判府南边守值的大春都给惊着了。大春自南门传来布谷鸟的学叫,阿生赶紧回了一声,以示无事。
  “你叫什么?”
  阿生往一心手臂上招呼了一巴掌,“成日咋咋呼呼的,恨不得叫整个通判府都知晓,我当个值还娇气上了,要你一心大总管作陪!”
  “哪儿能啊,谁敢在背后说你?看我不——”一心话拐了个弯又回来了,他正襟危坐,欲言又止,“你方才说的,是真的吗?”
  阿生瞥眼,“说什么?”
  一心又急又臊,“就,欲练此功,必先什么什么……”
  他一急就喜欢拉拉扯扯,这会儿手已经搭上了阿生的衣袖,面色却讪讪,细看还带了点愠色,“你那里……是因为幼时被贼寇,抓去练功了吗?”
  阿生才反应过来一心想的是什么,呆滞片刻,忽然噗嗤一笑。
  “蠢货。”他喃喃道。
  “……现下是子时,四下除了你我便无他人。”一心面无表情,“即便是有人我也能听着你骂我……需要我提醒您吗,阿生哥?”
  阿生头一回听见一心叫哥,笑容不由得更加灿烂。
  他顺势靠下来,半躺在浸染着月色的瓦床上,像依偎着一整片龙鳞。短打干炼的薄棉服勾勒出他精瘦的身形,随意翘起的二郎腿却叫他添了一丝不羁的疏狂之气。
  “自然不是,”他冲一心勾唇一笑,说出的话却叫人乐不起来,“可你说的也不完全错。”
  “我被父母卖了,又被人牙子送入宫中,在御膳后厨做了一阵子事,也越来越得御膳房内侍总管的喜欢。”
  他轻描淡写,目光却逐渐没了笑意,似淬了一层冷漠的霜。
  “他同好几个内官对食,每隔几日便要行「房事」,”他道,“一群老太监,做些什么也不避着我,有时完事儿了,还招呼我到房里给他们净身伺候。”
  一心听到此处,似乎隐隐感知到什么,脸色迅速阴沉下去,啐了一口。
  “没爹生没娘养的老畜生,脸皮子都快耷拉到阴曹地府了还不安生!”
  阿生注视着一心紧绷的腮帮子,心一软,笑意再次浮上眼角,“放心,他没对我做什么,我那时才七岁,半大一点的孩子,每日在后厨折腾得灰扑扑的,他倒是没看上。”
  七岁。送入宫中。做了一阵子的事……
  一心腮帮子绷不住了。
  他嗓子眼涌出一阵苦涩,心也酸得很,咬一口指不定比那淮北的枳还掉牙。
  “可正因为没看上,对他而言我不过是个可有可无的奴才。”
  阿生也不知今夜哪来的倾诉欲,竟将自己的身世这样随意地说了出口,还是同这个大大咧咧,没心没肺的蠢货说。
  可这蠢货……是他的心上人。
  他仰头望月,眼中无悲无喜,“九岁那年,我染了风寒,高烧不退,连太医开的药也不管用……”
  “连烧五日后,他们便将我抬了出去,扔在了乱葬岗。”
  一心骤然回眸,瞳仁一竖,“他们!他们怎么可以如此草菅人命?”
  “人命是人命,奴才的命是奴才的命。”阿生一哂,“宫里有多少奴才死不见尸……我当时便想着,知道自己死于何处,死于何病,下了地府投胎便会顺畅些,也算是我这辈子逆来顺受的福报了。”
  “却没曾想,没死成。”
  阿生回想起那日,陆老爷着人将他从几具已经开始腐烂的尸体中挖出来,陆夫人将他抱在身上往医馆赶的场景,眸底逐渐浮上一层暖意。
  “我这条命是陆家救的,为护着小少爷周全练些功夫,不算什么。”
  阿生收拢怅然的眼神,意味深长地看了一心一眼,“我拳脚不如你,是因为我师父不擅于此;而你轻功不如我,是因为——你不如我能吃苦。”
  “我曾立于竹叶之上寸步不动,一日,两日……一年三百多日,我足足练了五年。”
  阿生挑了挑眼,“你行么?”
  一心还未从方才愤懑的情绪中走出来,闻言同阿生对视一眼,蓦地没了脾气。
  “你说得对,我做不到。”
  一心打算将自家师父的轻功比自己还不如这件事烂在心里,翻过身跪在瓦檐上,哈巴狗儿似的往阿生身旁爬了两步。
  “你从前吃了这么多苦……”他解下腰带上挂着的一个精致的玉葫芦,在阿生眼前晃了晃,笑颜如春风,“要不要,尝点甜的?”
  【📢作者有话说】
  滑跪致歉——作者再一次高估了自己,以至于一个番外写了又删改了几版才三千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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