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琪琪虽然不理解时千岁的举动,但听到“动手”两字时,立马站了出来,“我跟你们一起去,”不然她不放心。
几人来到地下车库,孙晋按下钥匙。
一辆霸气的白色方盒子越野车大灯发出刺目白光。
“哇,”周琪琪忍不住的称赞,“好帅啊,都不敢想这车要是开街上去能有多拉风。”
“那是...”孙晋炫耀道,“老贵了,够我们奋斗大半辈子了。”
看时千岁一脸疑惑的样子,孙晋轻蔑地挑了挑眉,“烈马都不认识?”
她确实没在自家车库里见过这个牌子,上了车,时千岁给时千金发微信。
【姐,BRONCO前脸,屁股后边有匹马标志的是什么车?贵吗?】
霸道且总裁回,【不到一百的便宜货】
时千岁:“.....”
周琪琪满脸艳羡,好奇地打量着其中内饰,“咱也是坐上豪车了…”
时千岁:“.....”
如果这都算豪车,那她那辆全球限量版的法拉利LaFerrari算什么?
孙晋满脸严肃地启动了车子。
一路上小心谨慎的行驶,生怕挂到蹭到孙建仁的爱车,一个小时的车程硬生生的开了两个半点。
难怪这么早从公司出发,时千岁无语。
火车站出站口,时千岁在一众提着大包小包行李的旅客中一眼就望见了孙建仁。
只见他两眼无神胡子拉碴,再没了往日的意气风发,整个人像是苍老了十岁。
时千岁拼命忍笑,就是压不住那上扬的嘴角。
直到孙建仁望过来的那一刻,时千岁心里一急咬了咬牙,使劲地掐了把大腿嫩肉,疼痛袭来成功逼下了两行热泪。
时千岁一拍大腿,“我的孙主管哎,您受苦了。”
哭丧呢?孙建仁看见她气不打一处来,来回大几十个小时的火车硬座差点要了他半条老命,孙建仁两眼淬着毒,扶着快要断掉的腰一步步向她走来。
气势嘛不太行,但表情嘛很精彩,像是要把她生吞活剥一般,时千岁看着他狼狈的样子又差点绷不住了。
周琦琦看气氛不对,人立马冲出来挡在了时千岁面前,把她护的死死的。
时千岁惊讶之余,心脏被这义气举动熨帖地暖暖的。
周琦琦梗着脖子,“你要干什么?”难不成真想要动手?
他能干什么?打又打不得,犯法,骂吧未免又太便宜她了,让她收拾东西滚蛋吧他还没有这个权利,孙建仁要憋屈死了,一身火气连带着吐沫星子全喷到了周琦琦脸上。
“滚蛋!”
周琦琦被吼的身子抖了抖,但依然没有后退半步。
时千岁心中一阵感动,她拉住周琦琦胳膊,把人往身后拽了拽,眼神示意她“没事”。
这才走到孙建仁面前,讨好地接过他手中行李箱,“孙主管我说我不是故意和您过不去的,您信吗?”
“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原谅我吧。”
眼前人姿态放的极低,眼里滚动着泪花,一副犯了错委屈的模样,语气也真诚,要不是把他微信拉黑,他还就真信了。
小小的年纪怎么这么能装呢?
时千岁见他不撒手,哭得更厉害了,抽抽搭搭的,连肩膀也微微颤动着。
惹得路人纷纷驻足,没一会就围了一个圈。
路人的指指点点落在孙建仁身上,孙建仁脸直发烧,急忙松开了手,“哭什么哭,”搞得像是欺负她了一样,“有事回公司再说。”
说完甩下几人,匆匆往前走。
因动作幅度过大,拉扯到腰部肌肉,疼的呲牙咧嘴的,十分滑稽。
时千岁眼底闪过一抹狡黠,顺手就勾过了孙晋手中的车钥匙,追了上去。
到了停车场。
时千岁殷勤的帮孙建仁打开车门,“我来开车吧,您好好休息一下。”
孙建仁轻蔑的“哼”了一声,一点也不信任她,“不行。”
孙晋到是没什么意见,他刚拿驾照不久,来时紧张的不得了,衣服都湿透了,他十分主动的坐到了车后座。
时千岁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模样,宝贝似地摸了摸,“看这笔挺的线条,结实的车身,妥妥的肌肉猛禽,好帅啊简直是梦中情车,求你了你就让我开一下呗。”
孙建仁即便再讨厌眼前女孩但听到她夸自己的爱车还是忍不住扬起嘴角,加上升级改装,他可是攒了好几年的钱才拿下的,平时喜欢的要死。
“那你慢点开,”交代完,孙建仁扶着老腰钻进了后座。
时千岁坐到主驾,空轰了一脚油门,又试了试方向盘的手感,心里对这辆车的性能以是了解了个八九分,
“嗡”车子发出一声野兽般强劲的嘶吼,车内几人身躯俱是一震。
孙建仁有点紧张,语速都快了很多,“不是,你到底会不会开车?”
时千岁根本不给他反悔的机会,前进挡一挂,给油就走。
周琦琦坐到副驾驶偷偷问她,“千岁,你能行吗?”
时千岁十分自信地挑了挑眉,并友情提醒,“把安全带系好,”又问,“想不想体验一下速度与激情?”
什么意思啊?周琦琦莫名有些心慌。
时千岁神秘一笑,猛地给了一脚油,越野车一声轰鸣,如同巨兽一般冲出了停车场,与主干道中的车流交汇。
周琦琦紧紧抓住了扶手,身后那两人更是绷紧了身体,冲她吼。
“开那么快干什么”
时千岁单手勾着方向盘,一言不发,并又默默给了脚油,车子压着限速线在车流里穿梭。
“慢点!”
“要撞上了!”
前方“大运”在眼底逐渐放大,孙建仁急的汗都下来了。
“刹车!”
“快刹车,刹车烫脚是吗?”
时千岁看了眼后视镜,确认变道条件,方向盘一打,车头几乎是挨着车屁股甩了过去。
几人同时松了一口气,孙建仁忍不住爆了粗口,“你他x的,给我靠路边停车,我来开!”
时千岁眼底闪过一丝燥意,脸也沉了下来,喝道,“闭嘴!”
爱车和性命在别人手上,孙建仁不得不隐忍,他哑了火,心里把她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
时千岁看了眼中控后视镜,看到孙建仁憋成猪肝似的脸色,就知道他心里没放好屁,她勾唇冷笑一声,方向盘一打拐上了辅路。
街景在车窗外飞速倒退,植被开始变得茂盛了起来。
孙建仁偶尔往车窗外望了一眼,突然惊觉,他们好像是在往山上开。
“时千岁,你要带我们去哪?”
“说话啊时千岁”
时千岁始终沉默不语,脸色阴沉的可怕。
孙建仁心里突然升腾起了一个不好的预感,脸唰一下就白了。
越野车一路攀爬,时千岁速度依旧不减。
眼前前方是一个凶险大弯,再不减速必定侧翻,万一冲下悬崖那可是会车毁人亡的!冷汗一颗颗从孙建仁的额间滑下,他再顾不得所谓的自尊,语气里满是急迫和哀求,“小时啊,因为工作上的那点小事咱不至于想不开哈,你看你还这么年轻,未来前途一片光明,对不对?”
时千岁心中悲凉浮上眼底,连语气都变得生无可恋,“没有光明了。”
“怎么会没有光明了呢?”孙建仁心里咯噔一下。
“我惹了你你肯定会报复我,想起以后暗无天日的加班我就觉着没什么意思。”
“姑奶奶,”孙建仁急死了,“我以后从你眼前消失行吗?你想干嘛就干嘛,我再难为你我是你亲孙子。”
时千岁又是一声冷笑,“不信。”
越野车快速逼近弯道。
“啊啊啊啊!”孙建仁尖叫出声。
直至入弯的那一刻,时千岁终于有了动作,她单手扣住方向盘,右手将分动箱切到高速四驱关闭ESP,紧接着一脚重刹,车身猛地往前一压,感受到前轮咬死地面,时千岁瞬间拉死机械手刹,猛打半圈方向盘,后轮疯狂空转。
时千岁反打方向修正角度,同时踩下油门,胎烟混着尘土在轮拱间炸开,车尾画出了一道漂亮的弧形。
时千岁看了眼窗外的流动色块,又看向后边那个吓到失语,双目紧闭的人,心道,可惜了。
这么完美的过弯他都没看到,啧,没意思。
时千岁开车给人送回了公司,下车后,才看到孙建仁裤子湿了一片,当然,孙晋也好不到哪去。
她没再管车里两个瘫软的人,从副驾驶艰难地拉出了周琦琦,扶着她往公司走。
脚一接触踏实的地面,周琦琦的心才稳稳当当的落回到了肚子里,“千岁你可吓死我了!我刚看你表情还真以为你要跟他同归于尽呢。”
“同归于尽也不能带着你啊,姐的演技牛不牛?”时千岁想,她不当演员可惜了。
周琦琦伸出大拇指给与肯定,“牛!”
想到孙建仁那狼狈的样子,周琦琦狠狠地啐了一声,“该!怎么不吓死他呢,吐沫星子喷我一脸,恶心死了!”
“我们把他整得那么惨,你说他会真放过我们吗?”周琦琦还是有点担忧。
时千岁云淡风轻:“会,除非他想当孙子。”
周琦琦崇拜的目光看着她,“有勇有谋长得又好看性格又好,人怎么能这么完美,”她郑重宣布,“你以后在我心里排第一了!小的愿意为你瞻前马后做牛做马。”
时千岁挑眉,“真的?”她还记得上次周琦琦那番不看好她的言论呢,于是又问了一遍,“那你会磕我和言经理的cp吗?”
周琦琦在心里抉择了一番,随后坚定道,“会!大不了我自拆cp。”
这就对了么,时千岁十分欣慰,开心地哼起了小曲。
...
“什么事这么开心啊?”
办公室里的同事们见二人回来,纷纷围了上来,表达着关心,“你们不是去接老孙了吗人呢?”
“姓孙的没有难为你俩吧?”
提到这个,周琦琦立马兴奋起来了,开始给一众描绘时千岁的神操作,从表情到动作,那可谓一个精彩纷呈。
“我跟你们讲,老刺激了,”周琦琦做了一个猛打方向盘的动作,“我肾上腺素飙升。”
“这给他们吓得嗷嗷惨叫,再也嚣张不起来一点。”
这时候不免有人发出关心提醒,“千岁,多危险啊,以后可别这么干了啊。”
时千岁勾起唇,应道,“知道了,我是老司机心里有谱,”那条盘山道,她跑了有近百次了,熟悉的很。
话音刚落,眼尾余光便捕捉到了一抹熟悉的身影,就那么静静地倚在门边。
时千岁莫名心里一慌,言浠的质问下一秒便传到了耳边。
“所以,这就是你说的解决方式?”
虽然她表情淡淡的,声音也没有夹杂任何情绪,但时千岁就是知道她生气了。
时千岁刚开口解释,言浠扭头就走,脚步飞快。
时千岁急忙追了过去。
进了办公室,时千岁带上了门,从身后一把抱住了言浠的腰。
“松开!”
“不松,”时千岁黏黏糊糊向她撒娇。
“出去!”
“不要。”
时千岁:“你听我给你解释好不好?”
言浠直接惯用了她的格式,甩给她两个字,“不听!”
时千岁:“.....”
“有本事你在多说一个字?”
言浠:“就不听!”
一字之差让冰冷的话瞬间染上鲜活的情绪,真可爱,连生气都这么可爱,时千岁想。
34
第34章
◎以一种极为亲密的姿势压到了言浠的身上◎
依稀听到身后人的轻笑,言浠压抑的火气瞬间爆发,掰开纠缠在腰间的手,她回过头目光冷厉地逼视着眼前那毫不知错的小家伙。
“很好笑吗?丝毫不顾及自身安全和他人安全,施展极端报复、危险驾驶,这就是你说的解决方法?”
从听到周琪琪描述凶险经过时而积压的心惊和后怕此时通通化为尖锐的质问一字一句砸向时千岁身上。
时千岁心里瞬间涌起几分委屈,她咬紧嘴唇,强忍住了泪水,“我不想依赖家里和你的力量,但我又不想轻易放过他…”
几天前,周琪琪曾八卦过,孙建仁出差时,有次醉酒在背后骂公司、骂言浠,言语极其难听。
若用一个还算体面的成语形容,便是“牝鸡司晨。”
难为她自己尚可忍受,但辱及她心尖上的人,时千岁实在咽不下那口气。
言浠一愣,万万没想到还有这一层原因,心底蓦地一软,看向眼前人的目光也褪去了冷意。
时千岁见她面色微缓又说,忙补充道,“而且,我*真的是老司机。”
她从小便喜欢车,身体好些后开始接触赛车,有专属的教练和场地,还拿到了职业卡,要不是时来运始终担忧危险,说不定她真会投身这一行。
说到这时千岁语气带上了几分得意,“所以我心里有十足把握,再说我一没妨碍他车行驶,二遵守法律交规,哪有危险驾驶…”
还炫耀上了!言浠冷笑,“那你很厉害啊。”
时千岁这会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浑然不觉言浠那复燃的怒意。
“还行吧,我还有很多更厉害的技能,以后你会慢慢知道的。”
再抬头时,眼前已空无一人。
时千岁:“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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