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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劳无获(近代现代)——半缘修道

时间:2025-08-07 07:46:18  作者:半缘修道
  方寸挑眉,“你是觉得我会出轨吗?”
  冯宗礼看他一眼,“你都敢提离婚了你还有什么做不出来的。”
  “行,这可是你说的!”方寸愤愤地扭过头。
  律师夹在中间,清了清嗓子继续提问,“是否有过矛盾和争吵。”
  方寸说:“你没看到我们正在吵架吗?”
  律师有点尴尬,冯宗礼喝了口水,“方寸,注意礼貌。”
  方寸压着脾气,“是的,我们有很多矛盾和争吵,我认为完全没有调节的必要。”
  律师翻了一页,详细记录,“那么二位是否分居。”
  方寸卡了一下,“没有。”
  律师说:“冒昧问一下,二位上次亲密关系的时间是。”
  方寸有点尴尬,“为什么问这个?”
  “这是简单评估一下二位的情感关系。”
  冯宗礼放下杯子,“我认为,在婚姻存续期间婚姻生活继续进行是很正常的一件事情。”
  “对对对,”方寸说:“这说明不了什么,你看我俩现在的情况就知道了,感情确实已经破裂。”
  律师擦了把汗,看两个人的表情都觉得他们在无理取闹。
  等他问完了大概情况,最后给出的意见是,冯宗礼没有实质性的破坏婚姻的行为,如果他坚持感情没有破裂,不同意离婚,那么介入方式还是以调解协商为主。
  方寸大失所望,“诉讼离婚不行吗?”
  律师回答说:“诉讼离婚流程较为复杂,耗时比较长。”
  律师走了,方寸很丧气,他在沙发上继续坐了一会儿,把杯子的水全部喝完,换衣服准备出门。
  “干什么去?”冯宗礼还坐在沙发上,项助理在跟他汇报东西。
  “出去找工作。”方寸看他一眼,“怎么,你要限制我的人身自由吗?”
  冯宗礼哼笑一声,“不敢。”
  他看着方寸,“还要继续离婚吗?”
  方寸转过头看着他,“当然!”
  方寸出门,他这次吸取教训了,没有开车,打算路边打个车。
  可是别墅区不好打车,方寸走出去老远,也没叫到车。
  他沿着出去的路走了半天,迎面过来一辆车,车绕了一圈跟在他身边,车窗里是季池的脸。
  “去哪儿,我送你一程。”
  季池看方寸就像看到路边的小东西,忍不住就想上去撩扯两下。
  他眼里的兴味方寸看的清清楚楚,他心里很腻烦,“上西天,你先去探路吧。”
  “哎哎,怎么这么大火气。”季池说:“你怎么搞的,冯宗礼也不给你配个车吗?”
  “关你屁事。”方寸继续往前走。
  身后传来汽车声,另一辆车子停在方寸面前,把方寸困在两辆车之间。
  冯宗礼说:“上车吧,我送你。”
  方寸不动。
  “那你是想坐季池的车?”冯宗礼面无表情。
  季池笑着说,“这是怎么了,吵架了。”
  冯宗礼理都不理,完全不符合他一贯的谦和人设。
  僵持片刻,方寸还是坐上了冯宗礼的车。
  季池看着离开的车,“这就是老婆吗,吵架了也把冯宗礼当第一选择,不会上别人的车。”
  助理启动车子,“那是别人的老婆。”
  冯宗礼把方寸放到CBD区,一路上都没说一句话。
  要下车的时候,冯宗礼忽然开口,“方寸。”
  “嗯?”方寸正要下去,“不是要我给车费吧,这顶多算个拼车。”
  冯宗礼看着他,“我们的婚姻没有不可调和的矛盾,离婚,还是你在逃避。”
  方寸的神情变了,冯宗礼嘴角勾起了笑,他点了点方寸手上的表。
  “成年人是什么,承担起应付的责任。”冯宗礼说:“一句后悔,就想把一切都推得干干净净了?事情不是这样办的。你选择了婚姻,选择了我,就该负起你的责任。”
  冯宗礼强调,“对我的责任。”
  车窗合上,冯宗礼离开了,方寸在原地愣了好一会儿,才想起来去面试。
  方寸是今天最后一个面试的了,他从电梯里出来的时候,已经是下班时间。但是在这个点离开的人不多,高楼大厦的灯亮起来,里面的人像一个个小蚂蚁。
  方寸蹲在喷泉旁边思考人生,他正对面有一家奶茶店,排队的人很多。
  这么多人排队,新店吗?方寸蹲在那里看,年轻的情侣拎着奶茶亲密依偎着离开。
  他们会结婚吗?结婚了以后会后悔吗,后悔了会离婚吗?
  小情侣走远了,方寸重新盯上奶茶店。
  看起来挺好喝的,可是我没有钱了。
  花冯宗礼的钱会被他看到,他马上就会知道我摄入了一杯200卡路里的不健康的奶茶,并修改我的晚餐食谱。
  大爷的,冯宗礼真是神经病,公司的事不够他忙活的,每天盯着我。
  他这么对我,我怎么不能花他的钱,这是补偿我的精神损失。
  但我的精神损失只值一杯奶茶吗?
  方寸脑袋里天马行空,不一会儿就溜到不知道那个犄角旮旯里去了。
  他还是没有去买奶茶,那不是一杯奶茶,那是冯宗礼的象征,是婚姻的临界点。
  忽然有人在他肩膀上拍了一下,方寸吓了一跳,梁郁站在他身后,“干嘛呢。”
  方寸锤了锤发麻的腿,“思考人生。”
  “思考人生?”梁郁顺着方寸的视线看过去,“思考奶茶吧,被思考过的奶茶更好喝吗?”
  方寸讪讪的,“你怎么在这儿?”
  “我来这边见客户。”梁郁走过去,“要喝什么?”
  方寸要了杯轻乳茶,梁郁从店员接过来,递给他。方寸喝了一口,整个脑袋都舒服了。
  两个人坐在长椅上,梁郁跟他讲自己最近在干什么,他说国内的形势远超他的想象,工作有各种各样的问题,他甚至有些后悔,当初不应该回国。
  方寸赶紧咽下嘴里的珍珠,“你后悔了?后悔了该怎么办啊。”
  梁郁笑笑,“要么硬撑下去,要么只能离开了。”
  方寸含糊地安慰他,“坚持就是胜利。”
  梁郁颇有感慨,“现实不是故事,不遵循这条规则,人不能一条道走到黑啊。”
  方寸咬着吸管想,我应该一条道走下去吗?那可是一辈子笼罩在冯宗礼的统治之下。
  也未必是一辈子,万一以后他就不乐意搭理我了呢。方寸想到最坏的结果,等他没有了离婚的心气和能力,完全依附冯宗礼,冯宗礼是会高兴还是会看不起他。
  如果真到了那个时候,冯宗礼把我扫地出门,搂着新欢在我面前耀武扬威。
  好想掐死他呀,方寸想。
 
 
第35章 
  方寸回家的时候已经是晚上,早春的晚上有些凉,抽出新枝丫的柳树在风里姿态婀娜,路灯下面可以看到嫩嫩的新芽。
  方寸在别墅门外站着,摸出手机一边跟唐夏打电话,一边玩消消乐。
  这时候是八点钟,但是方寸不进去。
  “……冯宗礼有个朋友叫孟闻青,孟闻青有个艺术家女友,他们最近准备推出一个由他女友主理的新的IP概念,怎么样,准备赚一笔吗?”
  唐夏那边的声音由嘈杂变得安静,“怎么说。”
  “去买他们的基金啊,简单方便快捷。孟闻青女友的生日在六月,六月之前,这个IP一定会火起来。”方寸说:“顺便借我一点,也投进去。”
  唐夏觉得靠谱,同时又有点好奇,“你不是从来不关心这些事情的吗?”
  方寸向他分享了被思考过的奶茶的故事。
  唐夏听完,没有嘲笑他,反而带了几分认真,“方寸,你要是笨一点,会比现在过得好很多。”
  “怎么可能,”方寸说:“笨一点这点钱都赚不来了。”
  “我说的是什么你自己心里清楚,”唐夏说:“你要是老老实实做你爸爸的儿子,你最差还能继续啃你爷爷留下的财产。你要是老老实实做冯太太,你现在还是百亿富翁。”
  唐夏的声音从手机听筒里传出来,有些失真,“你爸当初真不该让你去学哲学,学来学去净为难自己了。”
  方寸重开一局消消乐,“但是我现在感觉很好。”
  唐夏那边安静了一会儿,语气变得活泼起来,“所以老天爷是公平的,你就没有那个享福的命。”
  方寸骂他一句,唐夏乐颠颠地挂了电话。
  时间已经到八点半,方寸把这局消消乐打完,把手机揣进兜里,往别墅的方向走。
  佣人来给他开门,问方寸怎么这么晚才回来,也没有打电话叫车去接。
  方寸换鞋进门,问:“冯宗礼呢?”
  “在书房里。”佣人回道。
  方寸倒了杯水,站在书房门口看冯宗礼。
  冯宗礼在处理一些邮件,工作上的事情。往常这个时候,方寸需要到书房陪着冯宗礼工作。
  他敲了敲门,冯宗礼看过来,方寸走进去,在冯宗礼对面的椅子里坐下来。
  冯宗礼目光打量着他,笑着问,“面试怎么样?”
  “还不错。”方寸说:“没意外的话,下周就可以去报到了。顺便,出去工作,加班是常有的事,我不能按照你的门禁来了。”
  冯宗礼放下笔,问:“是哪家公司?”
  方寸喝了口水,“反正不是你的产业。”
  冯宗礼微微一哂,“不用对我有这么防备,我是很支持你出去工作的。”
  “现在不是你嘲笑我几千块钱一个月的时候了?”
  冯宗礼不说话。
  方寸放下水杯,站起身往外走。
  “方寸,”冯宗礼叫他,“为什么以前找工作找不到,现在就能找到?”
  因为方寸迫切需要一份工作,没办法挑拣太多。
  他回头看冯宗礼,冯宗礼笑着说:“总要做出让步的,是不是?”
  方寸重重关上了门。
  他上了楼,从卧室里把自己的东西收拾出来,放到隔壁房间。
  佣人跟在后面捡掉落的枕头,冯宗礼站在走廊里,“这是干什么。”
  “我要分房睡。”方寸说。
  冯宗礼神色不大高兴,方寸坚持分房睡,“不然我告你虐待!”
  冯宗礼眼中有一瞬的阴沉,不过转眼就笑了,很纵容的样子,“好吧,随你开心。”
  方寸还在把东西往隔壁搬,冯宗礼没说让佣人帮忙,也就没有佣人帮忙。
  方寸收拾东西收拾出了一身的汗,他进房间关门的时候,冯宗礼还在那边施施然地看。
  方寸脚步顿了顿,问冯宗礼,“你什么时候同意离婚。”
  冯宗礼说:“婚姻应该忠诚,从一而终。”
  “说人话。”
  冯宗礼顿了顿,“我不会同意离婚,我希望你可以打消这个念头。”
  方寸定定看了他两眼,关上了门。
  从方寸开始上班之后,一切好像都好了起来。冯宗礼撤掉了他的门禁,他也不用整天待在别墅里,睁眼闭眼都是由冯宗礼安排的一天。
  人果然还是不能做家庭主妇,方寸由此得出感悟。
  某天晚上下班,方寸跟冯宗礼同时回到别墅。方寸自己溜达着回来的,手里拎了一兜炸串,手里的签子上穿的是广式小香肠。
  冯宗礼从车库上楼,他喝了一些酒,向来一丝不苟地头发落了几根发丝,没有那么严肃了,有点潇洒疏放的气质。
  方寸看了他两眼,他则皱着眉盯着方寸手里的炸串。
  “你要不要吃。”方寸问他。
  冯宗礼淡淡瞥了他一眼,“我怕有毒。”
  方寸落后他一步进门,“毒死你也算为民除害。”
  进了门,冯宗礼直接回房间,方寸在客厅里,跟冲上来的花钱和赚钱玩。
  他把炸串吃完,拒绝了阿姨要给他准备夜宵的好意,上楼回房间。
  没有冯宗礼的房间哪里都好,就一个问题,房门没法上锁。
  方寸抱着衣服进浴室,热水冲掉了一身的疲惫,他拿着手机走出来,一抬眼就看到床边坐着冯宗礼,手里拿着他在放在床上的裤衩。
  方寸上去把衣服抢回来,“你有病啊。”
  方寸骂骂咧咧地越过冯宗礼去倒水喝,冯宗礼一言不发地跟上来,微凉的手掌毫不客气地掐住方寸的腰。
  方寸被他绊倒在床上,水洒在地上,方寸还没来得及开口就被冯宗礼捂住了嘴巴。
  第二天方寸是被佣人叫醒的,他拖着两条腿下楼,冯宗礼已经坐在餐厅里,西装革履,道貌岸然。
  方寸恨恨地瞪了他两眼,佣人让方寸去吃早餐。
  “我不吃了。”方寸使劲清了清嗓子,“你给我包个三明治,我路上吃。”
  佣人说好,一边给方寸装三明治,一边指着他脖子上的红印子问:“这才四月份,就有蚊子了?”
  方寸捂着脸,含含糊糊地应了声,出门上班去了。
  这天晚上他下班没有回来,而是去了唐夏的酒吧。
  “气色不错嘛。”唐夏给他调杯酒,“跟冯宗礼谈妥了?”
  “谈个屁,”方寸说:“我只是最近不常见他,少见他一面保我多活十年。”
  “有没有这么严重啊,”唐夏说:“你最近跟我抱怨的都少了,这还不是往好的地方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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