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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劳无获(近代现代)——半缘修道

时间:2025-08-07 07:46:18  作者:半缘修道
  冯宗礼洗了碗端着水果出来,看方寸这一会儿的功夫就困得睁不开眼了,他靠近方寸,手背蹭了蹭方寸的脸颊。
  方寸睁开眼,冯宗礼温声说:“你困了就去楼上睡午觉。”
  方寸睁了睁困倦的眼,爬起来往楼上走。
  “你呢?”方寸问。
  “我开个会,一会儿上去。”
  方寸点点头,忽然觉得这句话有点歧义,“隔壁的卧室不是收拾出来了吗?”
  冯宗礼顿了顿,说:“对,我说我一会儿上去,去隔壁卧室休息。”
  方寸站住脚,还是觉得哪里不对,他思来想去,把原因归结于和冯宗礼的相处太过自然。
  简直像过日子一样,方寸想,人怎么能跟前夫一块过日子呢,真是道德败坏。
  他想了想,转过身跟冯宗礼强调他们只是吃饭搭子,“这一顿饭是我做的,下一顿饭就该你了。”
  吃饭搭子,冯宗礼琢磨这个词,他们昨晚还同床共枕了呢,虽然事出有因,但也可以称之为睡觉搭子了。
  冯宗礼心里失笑,方寸打量他,“你会做饭吗?”
  冯宗礼摇头,方寸舒心了,“看来我们这对吃饭搭子做不久了。”
  说完,他上楼去睡午觉。
  午觉睡醒已经三点多了,冯宗礼不在院里,方寸也没问他去哪儿了,翻出来自己的钓鱼工具去水塘边钓鱼。
  方寸在水塘消磨了一下午,天昏黑的时候才往回走。
  小院里晚上布满了彩灯,门口屋檐下的大灯很亮,可以照亮一整个小院。还没进门,方寸就闻到一股炭火的味道。
  方寸推开门进去,小院空地上摆起了桌子,支起了烧烤架,桌上放着火锅,食材应有尽有。
  冯宗礼发动了钞能力,晚上给方寸弄了烧烤。
  “作弊吧!这是作弊啊!”方寸站在烧烤边流口水。
  他飞快冲进屋子里,换了身衣服洗了手,出来吃露天烧烤。
  火锅沸腾着,方寸把食材放往里下,他刚把酱料调好,冯宗礼的烧烤也好了,一大把签子摆在他面前。
  方寸拿着肉串,嘴里含糊地说:“你会烧烤?”
  冯宗礼说:“学过一点。”
  方寸把嘴巴里的东西咽下去,“那你为什么不喜欢吃烧烤?”
  冯宗礼把围裙解下来放在旁边,开了瓶啤酒,“可能跟做饭的人吃不下去饭是一个道理吧,太多油烟,腻味了。”
  方寸拿着烧烤签子不亦乐乎,“那正好,你会做,我爱吃——”
  方寸还没说完,紧急刹车。
  冯宗礼坐在矮椅子里,交叠着双腿,一只手拎着啤酒罐,含笑问他:“怎么叫正好?”
 
 
第49章 
  方寸这几天起得都晚,冯宗礼即使在休假也保持着他健康的作息,他接替了方寸早起遛狗的工作,方寸得以放个假,睡几天懒觉。
  一大清早,方寸蹲在台阶上刷牙。
  小院里竹子唰唰作响,小猫窝在两根木棍支起的栏杆上,风吹过来凉凉的,方寸刷完牙,还蹲在那里,不想动。
  冯宗礼带着花钱回来,一进院子就看到方寸和赚钱隔院相望,都在发呆。
  “这是干嘛呢。”冯宗礼问。
  方寸看冯宗礼,他今天穿了件丝质的衬衫,衬衫下摆掖进裤子里,一双长腿可以毫不费力地一次迈两个台阶。
  趁着清晨的微风,他这一身清清爽爽的,看起来很年轻。
  方寸看了他两眼,很快收回目光。由于昨晚的问题他没有给出一个答案,现在他多看冯宗礼两眼,都有点居心不良的意思。
  真是的,方寸想,看看怎么了,看看也要负责吗?
  冯宗礼把花钱在院里放开,路过方寸的时候喊他一声,“吃早饭了。”
  客厅右边的明间是餐厅,但是冯宗礼经常在那里工作,把那当书房用。
  方寸洗完脸进去的时候,冯宗礼已经把早饭摆了出来,农家乐的早饭都很简单,玉米,红薯,茶叶蛋都是现成的,各种酱菜应有尽有,还有一碟很漂亮的花糕。
  冯宗礼冲了两杯咖啡,加了牛奶的递给方寸。
  方寸把窗户推开,微风立刻涌进了室内,他懒洋洋地眯着眼,看窗户上的纱幔飘飘荡荡,
  “要不我也开个农家乐吧,”方寸说:“住在这么漂亮的地方,心情都会变好。”
  冯宗礼剥了个茶叶蛋,放在方寸手边的小碟子里,“你的职业跨度可够大的。”
  方寸看他一眼,说:“我们学哲学的,改行做什么都会很成功的。”
  冯宗礼想了想,“玫瑰园你去过了没有?最近正在采摘,你要不要去看看?”
  方寸知道他又想给自己出题,“好啊,去看看。”
  冯宗礼打电话安排了一下,方寸吃过早饭去换了衣服,他穿的长袖长裤,还带了个圆圆的草帽,把身上每一寸皮肤都保护起来。
  冯宗礼端详他这幅样子,方寸说:“下地干活穿衣服不能只图好看,我知道的。”
  冯宗礼点点头,两个人坐农家乐老板的摆渡车去玫瑰园。
  玫瑰园很大,一眼看过去,简直漫山遍野,鲜红的玫瑰像是洒在翠绿的叶子之间,在里面工作的人们都似乎染上了玫瑰庄重的颜色。
  方寸摘了一朵花,玫瑰已经完全绽开了,花瓣很娇嫩,边缘显出一种开尽了的黯淡。
  “这种完全开花了的,应该没办法运到外面了吧。”方寸说,他记得花店里的鲜花都是打骨朵的。
  冯宗礼点头,“这片玫瑰园要重新规划,今年的这些花已经算到损耗里了,直接卖鲜花或者做加工品都无所谓,不耽误之后的计划最重要。”
  方寸点点头,冯宗礼让人给了他一套剪玫瑰的工具,“小心不要伤到手。”
  方寸拿过工具跃跃欲试,他走进玫瑰海,回头看了眼冯宗礼,“你不来吗?”
  冯宗礼抱着胳膊看他,“你什么时候见过资本家下地干活的。”
  方寸立刻摆出一副看不起他的样子,“劳动最光荣,我鄙视你。”
  方寸进玫瑰园摘花,比起其他人那样的无情的收割机器,他就跟来玩的一样,走走停停,挑漂亮的,饱满的花朵装进自己的背篓。
  冯宗礼跟人谈事情,视线始终没离开方寸。等他这边忙完了,方寸背篓里的花也快装满了。
  冯宗礼把他喊回来,“那边还有些不一样的玫瑰,要不要去看看。”
  方寸跟着冯宗礼往大棚走去,大棚里的玫瑰品种更多,更加娇贵,颜色不是单一的红。
  方寸走进其中一个玫瑰棚,这个玫瑰棚里的花是白色的,只有花瓣边缘有一点淡粉,看起来就像随意抓了把颜料洒在了花瓣上。
  颜色虽然没有其他的玫瑰花鲜艳,但是很香,方寸一走进去,就闻到一股浓郁的玫瑰香气。
  他挺高兴,“这些花都是花苞,摘一些回去还能活几天。”
  冯宗礼点头,“你去剪吧。”
  方寸跟花钱一样被撒进了玫瑰棚里,他一开始还兴致勃勃地挑选花骨朵,渐渐地觉得温度上来了,身上一直出汗,呼吸不上来。
  原本浓郁的玫瑰香气闻久了也闻不出来,没一会儿就被熏得头晕脑胀。
  赶在方寸彻底完蛋之前,冯宗礼把人弄了出来。
  太阳起来了,照着这一片无遮无拦的玫瑰园,方寸眼睛里都掉进了汗珠,他想伸手去揉,手上也是汗,还沾着泥,没一块干净地方。
  冯宗礼拧了一瓶水,叫方寸仰起头给他冲眼睛。
  “怎么样?”冯宗礼问他。
  方寸眼都睁不开,连连摆手,“什么工作都比地里的工作来得轻松,我还是玩玩种田小游戏好了。”
  冯宗礼就笑,给方寸冲完眼睛,他又捧起方寸的脸,喂他喝了点水。
  太阳升到最高点,哪怕是山里都觉得热了,冯宗礼和方寸坐上摆渡车回农家乐。
  一回到小院,方寸就跑上楼洗澡。
  冯宗礼把花搬到客厅里,赚钱绕着背篓走了几圈,被花香熏走了。
  他也上楼去洗澡,等他洗了澡从楼上下来,客厅的门窗都关了起来,房间里变得很昏暗。
  方寸把窗帘拉上了,打开投影仪,一边看电影,一边整理花朵。
  客厅里到处都是玫瑰花,每个能装上水的瓶子都被方寸装上水,放进修剪好的玫瑰花,不大的客厅立刻成为了一片花海。
  方寸盘坐在花海中间,在调整最后一束花的高低。
  他换上了睡衣,吸取了在玫瑰园的教训,睡衣穿的很宽松,长手长脚都露出来。没有见过太阳的皮肤雪白雪白的,从背后冯宗礼的位置,都能看到他大腿内侧的软肉。
  冯宗礼的手微微摇晃了一下,才落到方寸肩上。
  方寸回头,冯宗礼发现他的锁骨旁边被蚊子咬了个包,颜色深红,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明显。
  方寸叫了他一声,冯宗礼回过神,把水杯递给他。
  方寸喝了口水,水珠从他濡湿的嘴角滑落,掉在他光滑的腿上。
  小院里很安静,大中午的,花钱都在睡觉,冯宗礼走到方寸身边坐下,方寸没注意,在看屏幕里红发碧眼的男演员。
  屏幕黑下去的时候,房间里也黑了一下。方寸的眼前忽然蒙上了一层布,冯宗礼用领带蒙上方寸的眼睛,捏着他的下巴含住他的双唇。
  这是个绵绵的吻,冯宗礼纠缠着他,勾引着他,让他嘴巴里完全沾染上自己的气息。
  方寸被他亲的手脚发麻,背后出了一层薄汗。
  冯宗礼越靠近方寸,越能闻见他身上的香气,他长了些肉,但是疏于锻炼,都是软绵绵的,摸一下手指都能陷进去。
  电影里的桥段变得暧昧,冯宗礼完全没有心思在意,他的鼻子闻到的是甜腻的花香,摸到的是绵软的皮肉,他怀抱着方寸,简直像是抱着鲜花变成的妖精。
  “你干什么!”方寸攒了点力气去推他,扭着脸要把蒙着眼睛的东西扯下来。
  “你想看见我吗?”冯宗礼按着他的手,他的呼吸声很重,身体紧贴方寸,两个人之间只隔着夏季穿的薄薄的两层衣服。
  方寸不动了,没去碰眼睛上的布,还把眼睛闭得死死的。
  “你想,”方寸喘了一下,“你想做什么?”
  “你猜呢。”
  方寸看不见冯宗礼,冯宗礼能看见方寸,他看到方寸脸红了,皮肤上浮动着一层薄薄的粉,一直蔓延到衣服里面。
  他扯了扯方寸的衣领,低下头,咬上方寸锁骨边的那一小块红肿。
  方寸哆嗦了一下,被他含住的地方又疼又痒。
  他忍不住去推他,看起来却像是抱着他的脑袋。
  方寸的声音有些变调,他简直不敢想冯宗礼在做什么。
  “我要、报警抓你。”方寸挤出来几个字。
  冯宗礼在他耳边低低地笑,他抓着他的手,“那你要取证吗?”
  电影播放完了,客厅里变得很安静。
  方寸努力平复呼吸,瘫软着手脚,一动不想动。
  冯宗礼把他蒙眼的领带解下来,刚刚恢复光明,方寸就一把把冯宗礼踹开。
  冯宗礼被他踹倒了地上,手掌撑着地,看着他笑。
  方寸使劲擦腿,原本发红的地方更明显。
  冯宗礼的手抓上他搭在沙发边的脚踝,摩挲了两下,“不算违约行不行?”
  方寸都快忘了这一茬了,他恨恨地又踹了冯宗礼一脚,“不算违约算什么!”
  “算艳遇吧,”冯宗礼说:“我白给你啊。”
  冯宗礼坐起来一点,他的衣服领口被扯得很开,方寸都能看到冯宗礼腹肌上被抓出来的痕迹。
  这肯定跟我没关系,方寸爬起来,直接从沙发上翻过去,手忙脚乱地跑上楼了。
  留下冯宗礼一个人,收拾乱七八糟的客厅。
 
 
第50章 
  方寸出门的时候,冯宗礼已经收拾完客厅,他把被推倒的花瓶重新扶起来,放在茶几上。花瓶里有几支花杂乱的掉在地上,因而这一瓶花比其他的看起来稀疏一些。
  方寸下楼,贴着墙根走,警惕地跟冯宗礼保持距离。
  冯宗礼在倒水,“出门?”
  方寸背着钓鱼工具,他要出去钓鱼。
  冯宗礼想了想,“多喝点水,我怕你脱水了。”
  方寸立刻反应过来他是什么意思,他瞪了冯宗礼一眼,跑出门。
  他不能再看见冯宗礼了,再看他一眼,脑袋都要脏了。
  方寸搬着马扎坐在水塘边,钓鱼的人不少,他找了个安静的地方,把杆甩出去,看着平静的水面。
  他以前钓鱼的时候是很静得下心的,但是这会儿浮躁的不行,杆晃得比鱼还要快。
  手机叮咚响了两声,是唐夏在群里发消息,让他们投票哪一种酒柜好看。
  方寸投了一个,唐夏打过来语音电话,“还在度假吗?不会被拐卖了吧,好几天也不见你在群里冒泡。”
  “我好着呢。”方寸无精打采。
  “这听着可不像很好的样子,我就说你一个人没什么好玩吧。”唐夏说。
  方寸想了想,谨慎地问唐夏,“你对艳遇有什么看法。”
  “哇哦,”唐夏说:“艳遇的第一要义当然是安全。顺便问一下,长得帅吗,身材什么样?”
  方寸想了想,“Top级别的,但是性格不行,他是……”
  “他是谁不重要,性格怎么样也不重要,”唐夏说:“脸好身材好就是赚到啦。”
  方寸半信半疑,“是这样吗?”
  “嗯哼,”唐夏说:“说起这个,我可太有心得了!艳遇的精髓在哪里?限定。你知道限定的含金量吗,这就是你的度假限定。假期结束了,一拍两散,大家都不用负责任。”
  不用负责任,这有点吸引到方寸,他不知道该拿冯宗礼怎么办,如果只当一个度假限定,那也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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