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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劳无获(近代现代)——半缘修道

时间:2025-08-07 07:46:18  作者:半缘修道
  “但是要注意,搞暧昧的时候不能太上头,不要太过透露自己的个人信息,不然纠缠起来,你容易被做PPT。”
  “还有这种事?”方寸说:“真是干什么都有风险。”
  “放轻松,”唐夏劝他,“有看对眼的尽管去试试,之前你忙于证明自己,忙于跟你爸妈做切割,现在有时间了,是时候给自己一点奖励了。”
  “反正你还没想好接下来做什么,抽空谈个恋爱也不错。”
  方寸被他说的心动,“你说的有道理,反正也只是个度假限定。”
  “孺子可教,”唐夏夸奖,“对了,你之前要跟我说什么,他是什么,我认识吗?”
  唐夏没有收到回复,方寸已经把电话挂了。
  经过唐夏一席话的洗礼,方寸浑身轻松。
  他把鱼竿收回来,仍然一无所获,不过方寸不气馁,他只是在收拾东西的时候碎碎念。
  如果冯宗礼看到我什么都没钓上来,又要嘲笑我来喂鱼了。
  方寸回去的路上,路过前院草坪,那边围了很多人,喊着什么艳遇,什么勾引,抓小三,道德败坏之类的。
  方寸捕捉到关键词,心想,怎么回事,我还没有开始,就要被做PPT了吗?
  他挤进去,里面站着好几个年轻男人,从围观者的七嘴八舌中,方寸听明白,这好像是三个人互为小三的都市伦理狗血剧。
  几个人都是热气方刚的年轻人,剑拔弩张的架势,拉拉扯扯的,有要动手的意思,农家乐老板插在中间,好说歹说才把人劝开。
  人群散了之后,没有热闹可看,方寸背着装备回了小院。
  黄昏这一阵,简直是蚊子的天下,从水塘回到小院这一路,方寸胳膊上被咬了三个包。
  冯宗礼本来在书房处理工作,看见方寸回来了,就关上电脑走出来,“我叫了点吃的,洗洗手准备吃饭吧。”
  方寸应了一声,把自己背着的背包放下。赚钱围着桶看了看,里面空无一物,它失望地走了。
  冯宗礼看见方寸胳膊上被挠的红了一片,他皱起眉,“怎么回事?”
  他带着方寸到院里水管边冲了冲,回到屋里去拿药膏。
  院里的水是井水,冰冰凉,方寸冲了冲胳膊,把裤腿捋上去,冲了冲小腿。
  一对脚丫子在冰凉的水里动来动去,方寸看见冯宗礼拿着药膏出来,“花露水擦擦就行了吧。”
  “山里的蚊子比较毒。”冯宗礼说,他给方寸涂胳膊,原本红肿的地方立刻变得清凉。
  方寸脖子下面还有红肿,冯宗礼把他的脑袋抬起来,撑开他的衣领往里看。
  方寸拍开他的手,“干什么?”
  “你脖子上。”冯宗礼说。
  方寸不动,脖子上不痒,不是蚊子咬出来的,那只能是冯宗礼的杰作了。
  冯宗礼意味深长地挑眉,“还有别的地方吗?”
  方寸腿上也有,不过他不让冯宗礼涂了,把药膏夺过来,自己撩开裤子涂。
  细白的腿上不仅有蚊子包,还有新鲜的齿痕和指印。方寸费劲地掰着自己的大腿,冯宗礼就站在他面前,居高临下,一览无余。
  老板来送吃的,山里明明不热,老板却因为那出都市伦理狗血剧热出一身汗。
  下雨的时候他能帮着救援,可见是个挺热心的人,再加上白天的事在前,他不想自己的农家乐因为这点狗屁倒灶的事臭名远扬,所以决定排查所有可疑人员。
  冯宗礼和方寸本来不在排查范围里,但是老板正撞上两个人涂药,这大晚上的,席天幕地搞这么暧昧。
  老板想了想,还是决定问问,他问的挺委婉,说房间里放的有计生用品,但是是格外收费的,问方寸和冯宗礼需不需要。
  房间里原来有两盒,其中一盒拆开了,扔在茶几下面。
  方寸有点尴尬,“猫叼出来玩,撕烂了。”
  老板的目光在方寸和冯宗礼身上打转,“你俩啥关系,不道德的关系不提倡啊。”
  方寸绞尽脑汁,艳遇的体面说法是什么来着?
  冯宗礼说,“我在追求他。”
  方寸微愣,老板也愣了一下,“哦哦,你们俩是这样,你看这事闹得。”
  老板有点不好意思,对冯宗礼说:“明天晚上有个篝火晚会,记得来,气氛好,最适合告白了。”
  老板走之后,小院里安静了下来,两个人都没有说话。冯宗礼指了指方寸露出来的白腿,“你不把裤子放下来,蚊子一会儿还要咬你。”
  方寸把裤腿放下来,“你干嘛说你在追我,明明是我追的你,我费了好大力气的。”
  冯宗礼沉默了一会儿,声音在夜色里轻轻的,“所以现在换过来,该我追你了啊。”
  篝火晚会放在农家乐的草坪上,围着木台前面放了很多桌子和椅子,木台上围着纱幔挂着木质灯,一会儿要有节目演出。
  玫瑰园的鲜花一部分拿来给篝火晚会做了装饰,鲜花缠绕着彩灯,夜晚降临的时候彻底成了一片花海。
  冯宗礼和方寸来的时候,木台上有人在唱歌,节目还没正式开始,大家都在闲聊和热场。
  冯宗礼在这种场合是很漠然的,人人都看得出他不好相处,神情倦怠懒散,人群的热烈和玫瑰的鲜艳一点也侵染不了他。
  方寸挺开心,他很容易被氛围感染。
  猫猫狗狗都被带出来放风,方寸脖子上挂着拍立得,给自己和花钱赚钱拍照,拍到冯宗礼,冯宗礼也会给面子的看过来一眼。
  相片出来了,方寸把相片放在手里盖了一会儿,走回冯宗礼身边。
  一张照片背景全都模糊,只有人脸清晰,方寸的脸占一半,冯宗礼在他后面几步,坐在椅子里,抬眼看过来,脸上带着轻淡的笑。
  冯宗礼挺喜欢这张相片,方寸大方的送给了他。
  有人过来跟方寸借拍立得,“hello,你还记得我吗?”
  这人方寸记得,当时在暴雨里阻拦方寸继续往前走的人。
  “我叫大宁。”男人挺热情,女朋友陪着他,两个人很登对。
  方寸把拍立得借给他,他给他女朋友拍了两张照片,技术应该还不错,因为女孩很快眉开眼笑了。
  他们带着两杯饮料把拍立得还回来,方寸顺便邀请他们坐下来聊天。
  “你们是一块的?”女孩看了看没什么情绪的冯宗礼。
  方寸说:“我朋友。”
  “不是普通朋友吧。”大宁打趣他,方寸不顾危险也要去找冯宗礼,肯定对他有意思。
  方寸不知道怎么说,难道他们两个把不清白三个字贴身上了吗?
  他看向冯宗礼,冯宗礼还是那个说辞,“我在追求他。”
  大宁立刻看向方寸,在他眼里这已经是明明白白的双向奔赴。
  女孩听大宁说起过,十分好奇,“你们是怎么认识的?”在哪儿能遇见这么多帅哥呢。
  方寸微愣,他们的相识是很久之前的事情,因为当时各怀鬼胎,初次见面反而不是最重要的事,情形都已经变得模糊。
  “怎么认识的,”冯宗礼想了想,“靠作弊吧。”
  其他人一愣,只有方寸很快明白了作弊的意思。
  “我认识他,是先选定的他,后来找了很多他的资料,”冯宗礼说:“在我跟他正式认识之前,我就已经很了解他了。”
  大宁艰难理解了一下,“是相亲吗?”
  冯宗礼看向方寸,“算是吗?”
  方寸不回答,他看着冯宗礼的目光越来越深。
  “我们的进展很快,因为两个真实的人在一块会有很多磕磕绊绊,彼此之间的了解和磨合是很漫长的,但我们不是这样。”
  方寸从初遇到后来的每一场约会都是精心准备的,他足够了解冯宗礼,了解他的喜好和习惯,可以针对冯宗礼的态度做出任何他想要的反应,所以两个人不会有任何摩擦和问题。
  “这有点……”大宁不知道该怎么说。
  “不太真诚。”冯宗礼说。
  方寸冷笑一声,“说白了就是欺骗吧,定制骗局。”
  大宁和女友看着气氛陡然不同的两个人,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他们像误入情侣吵架现场,只好打了个招呼起身离开。
  方寸打量着冯宗礼,不明白他什么意思,“不是现在来翻我旧账吧。”
  冯宗礼抬眼看他,方寸直视回来。他变得厉害了,足够自洽了,再也没有人能把他逼到歇斯底里的境地。
  “不是翻旧账,也不是定制骗局。”
  冯宗礼思索了一下,“我们的目的是一样的,为了达成目的,跳过了一些步骤。但我从始至终没觉得这件事的结果,也就是我们结婚,有什么问题。”
  方寸烦躁的情绪瞬间凝住,“你不后悔结婚吗?”
  结婚了又离婚,乱七八糟的麻烦一大堆,而且也没得到什么好处,闹来闹去,闹得心力交瘁。
  连方寸自己都觉得自己做错了,害人害己。
  “你真不后悔吗?”方寸问他。
  “不后悔,”冯宗礼回答说:“我不后悔。”
  一瞬间方寸心里的海翻起来,淹没了所有往事,他看着冯宗礼,沉默许久。
  “我不后悔结婚,作弊,说的是我自己。”冯宗礼说:“你调查过我,我也调查过你,我对你的了解对你想象的还要多,那时候我觉得我足够了解你。”
  “我仗着这份对你的了解,引导你结婚,试图驯服你,让你变成我想要的样子。”
  冯宗礼微微垂着眼,重逢以来,他没在方寸面前提起过这些事情,在外人面前更不会说。
  反思自己不是件愉快的事,只是,冯宗礼看着方寸,为什么现在的方寸就变得这样柔软呢。
  “你没有做错,是我在作弊。”
  后面加了一点内容
 
 
第51章 
  人群忽然发出一阵又一阵的欢呼声,台上表演的节目开始了,音乐响彻全场,天色彻底暗下来。
  方寸忽然意识到这场谈话的特殊,他有些不自在,拨弄了下拍立得的挂带,“你怎么忽然提起这些事了?”
  冯宗礼往台上看了眼,“有一年多的时间,你在我这里是完全空白的,我不敢出现在你面前,除了怕违约,也是怕看到你抗拒的表情。”
  方寸趁模糊的夜色去看冯宗礼,冯宗礼的视线投向远方,他陷入回忆的神情有些渺远。
  猝不及防地,冯宗礼转过头,看着方寸,“我们重逢那天,你还愿意对我笑,你不知道我有、多庆幸。”
  他注视着方寸,目光温柔地笼罩方寸,方寸欲盖弥彰地挪开眼,不是很能受得住这种温柔。
  “方寸,我不在的这段时间,你过得好吗?”
  几乎没有人这样问过方寸,他的生命里离别的人不多,冯宗礼是刻骨铭心的一个。
  到这里,方寸才发觉他们两个真的走散过,他们真的是久别重逢的人。
  舒缓的民谣响起来,不少人跟着一块合唱,这是个很适合聊天的夜晚,听着音乐,吹着晚风,心事都变得轻又淡。
  方寸断断续续地说了很多,刚开始找工作的时候,其实也不太顺利。那时候他看的都是专业对口的工作,又对工作有要求,想靠这个一鸣惊人证明自己,所以免不了怎么都不满意。
  “我那时候就想,怎么,我学了这么多年的东西没法养活我自己吗?”方寸说:“唐夏就说我又犯别扭。后来好多了,我找到了工作,也遇到了一个还不错的上司。”
  他聊他的工作,他的上司贺谨,从带他入行,到实在无法求同存异。
  他在工作里寄托了挺多东西。
  说到他父母的时候,方寸沉默了一下。
  他与他父母的相处少了很多冲突,他不再想从他父母那里得到什么东西,他们能给出的东西,爱和理解,也许只有那么多。
  “虽然这么说可能有点狼心狗肺,但我心里真是这么想的,”方寸说,“我不怪他们了。”
  “你有想过我吗?”冯宗礼问了这一句,他以为方寸不会回答,没想到方寸点头了。
  “想过。”方寸冲着冯宗礼笑,“好多加班到崩溃的时候,我就会想,我连冯宗礼都能赢,没什么是我做不好的。”
  冯宗礼失笑,“我的荣幸。”
  风吹乱方寸的头发,方寸手托着下巴,望着冯宗礼。
  他有时候还想,如果遇见冯宗礼的是现在这个自己,他们会怎么样。
  方寸其实没想怎么样,他只是想在冯宗礼面前优秀一点,再优秀一点。
  舞台上的泡泡机吹了很多泡泡,随着风飘向上空。方寸托着脑袋,一会儿看看舞台的表演,随着泡泡望向天空,又落在夜色里静谧的远山,目光收回来的时候,擦着冯宗礼的身影而过。
  他的神情,从眼睛到嘴巴,都那么柔软。
  方寸为什么会变得这么柔软呢,冯宗礼从记忆里翻找出答案,方寸就是这样的,一点爱和认同都能让他化去身上的尖锐。
  “在你完成了你的人生课题之后,”冯宗礼问:“还有那么一点点喜欢我吗?”
  方寸一愣,他看向冯宗礼。
  冯宗礼忽然探身亲了方寸一下,在他唇上留下一个蜻蜓点水一样的吻。
  “方寸,要是还有点喜欢的话,给个机会吧。”
  方寸的度假时光结束了,他在三人小群里发消息,说他带了土特产回来,一会儿唐夏家里集合。
  长洲的温度比山上热很多,树上的知了跟路上的车交替比着谁跟吵闹,城市就是这样的,焦躁,喧嚣,任何事情都要按下加速键。
  方寸到唐夏家的时候,赵言誉已经到了,他从单位直接来的,提了两箱单位发的水果,唐夏就用水果做水果茶。
  方寸在门口换鞋,穿着拖鞋啪嗒啪嗒响,脚步声很欢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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