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傀妖(玄幻灵异)——海百合

时间:2025-08-10 07:51:53  作者:海百合
  陈唐九一拍手:“那敢情好!”
  闵瑾砚探头跟三火打了个招呼,夸道:“真亮眼!”
  三火今天穿了那件金枫染秋,加上修长挺拔的身段、凝脂般的俊秀面庞,仿佛画里走出来的谪仙人。
  被他一夸,不由得唇角一挑,周遭顿时传来几声倒吸冷气声。
  陈唐九的眼珠滴溜溜地瞄闵瑾砚家小伙计怀里的东西,打探:“给大帅备什么礼了?”
  “在集上没找见合适的,回去用金丝绣的料子连夜裁了件大氅,家里还有顶崭新的紫貂裘皮帽,凑了一套。”
  陈唐九得意地用肩膀撞了下三火:“你瞧吧,咱的礼也不算掉价儿!”
  闵瑾砚笑了笑:“礼物不用太贵重,大帅也不缺咱们这点儿,重在心诚。”
  三火若有所思地点了下头。
  好不容易排到,警卫看了一眼请柬,不耐烦地说:“人多了,一张请柬最多两个人,你们四个,进不去!”
  这可弄巧成拙了!
  都到这了,警卫肯定记住了他们的样子,再改去找柳缇往里带人太显眼,纯属给他找麻烦!
  闵瑾砚赶紧从伙计怀里接过装贺礼的盒子,陪笑脸:“老总,麻烦通融一下,我这伙计不进去,另外这两位是跟我一道的!”
  警卫懒洋洋瞅着请柬上的字:“不行,你当这是哪儿啊?凭什么给你通融?一个开布行的,还想让大帅单独开口子?”
  陈唐九气得要命,也是因为给闵瑾砚找了麻烦过意不去,指着警卫说:“你有话不能好好说?”
  警卫打量着他,嗤笑:“您又是在哪儿卖布头的啊?怎么什么人都想往里混啊?想攀高枝也不照照镜子?”
  “哎?我说你……”
  闵瑾砚赶忙拉住他,从口袋掏出两块银元悄悄奉上:“这点心意,请您跟几位老总喝酒!”
  警卫挡开他,瞪起眼:“嘁!还想贿赂我?信不信……”
  “穷嚷嚷什么呢?”一个声音从旁边传来。
  一看来人,警卫立刻赔上笑脸,又接了个立正:“张参谋长好!”
  正是吴大帅的小舅子,张无聿。
  张无聿刚下汽车就看到门前几个门神拦住,很是不耐烦,结果细一看,眼熟。
  “哎哟?”他盯着闵瑾砚,用手指敲打自个儿的太阳穴,“你是那个开布行的是吧?叫什么来着?”
  闵瑾砚赶紧作揖:“回张参谋长,小人闵瑾砚!”
  “是吧?”张无聿想起来了,咧了咧嘴,“跟这干什么呢?”
  干坏规矩的事被正主逮现形,闵瑾砚心虚,但不敢欺瞒:“小人疏忽了,没仔细看请柬写的只能到场两个人,今日多带了位朋友过来,正想求这几位行个方便!”
  “求?”张无聿用睥睨的目光打量那几名警卫,“你们他妈老几啊?狗仗人势呢?”
  被骂成狗,警卫觉得窝囊,却不敢得罪这位活阎王,辩解道:“张参谋长,可是请柬就是……”
  张无聿上手就给了他一巴掌:“看不出来这我朋友?不能进吗?”
  警卫们一叠声地说着“能能能”,避瘟神似的纷纷往两边退开,张无聿朝闵瑾砚一歪下巴,上手勾住他的肩。
  闵瑾砚像是被猛虎爪子按住的小羊羔,身子彻底僵住,脚更像是被焊死在地上,挪不开。
  张无聿强行把他往府里带:“走啊?我八抬大轿抬你进去啊?”
  闵瑾砚冷汗都快下来了,上回这人的眼神就让他很不安,今天这事更是透着古怪。
  但眼下这状况很不好拒绝,尤其是,人家纡尊降贵的主动帮忙。
  上品楼那回,陈唐九是先下的楼,并不知道后来发生的事,三火却是门儿清。
  他拍拍张无聿的肩膀:“放开。”
  张无聿诧异回头:“你谁?”
  三火抿唇盯着他的眼睛,眸光深邃,不知在想什么。
 
 
第14章 
  大帅府门前,张参谋长被人拦住,让所有人侧目。
  陈唐九担心三火惹祸,赶忙跑上前打圆场:“张参谋长,他是我亲戚,乡下来的不懂礼数,您见谅!”
  张无聿转向他:“你又谁?”
  “我……是闵老板的朋友,我们一道的!”
  “朋友?那就走吧!”
  说话间,他的手还在闵瑾砚肩头搭着,这会儿陈唐九也看出刺眼来了,暗中捅了捅三火,暗示他别搓火。
  他朝张无聿挤出个笑:“张参谋长,借一步说话!”
  张无聿冷笑:“你说借就借啊?”
  陈唐九觉得这个人有点好笑,贴在他耳边说:“您来,给您变个戏法!”
  一听说有戏法,张无聿总算提起点兴致,放下闵瑾砚往陈唐九身边凑过去,陈唐九顺势把他带到无人的角落。
  张无聿用手势让跟过来的警卫员停下等,偷瞄陈唐九的手,试图提前看出点端倪,可什么也没看出来:“变啥?哪呢?”
  陈唐九故作神秘:“给寿宴准备了余兴节目,提前给您演一遍,您给品鉴品鉴,要是觉得好,到时候帮咱们吆喝一声,有您的推举,保准全场瞩目!”
  张无聿一听,露出意味深长的笑:“你这是想利用我?”
  陈唐九也不否认:“小人不敢!主要是您在大帅府有分量啊,别人谁都不成!这不,刚好遇上您,都是缘分!”
  张无聿被两句话哄得眉开眼笑:“那确实!”
  说完,他回头朝闵瑾砚看了一眼,陈唐九的心陡地一沉,暗叫坏了。
  不能吧?闵老板怎么叫这么个玩意儿给盯上了?真是够倒霉的!
  “那您稍候,我跟我师弟说一声!”
  “师弟?哪儿呢?”
  “那呢!”
  陈唐九指向三火,三火一怔,诧异的眼睛一点点瞪圆。
  等陈唐九过来,他呵斥:“我怎么成了你师弟!”
  “不要在意细节!本来就是同门么,你又比我小,叫你声师弟怎么了?”陈唐九掐了下他胳膊,让他噤声,“你折个纸傀,咱给他变个戏法儿!”
  “放肆!我们傀门怎么就成了变戏法的?”
  “你不是要发扬光大吗?今天人多啊!这样,你先用傀术假装成戏法把他拿住了,到时候咱跟他自报家门,他嘴巴大,当众一吆喝,整个保定城就知道咱们傀门的玄妙了,保定城知道了,直隶省就知道了,直隶省知道了,全国就知道了!懂不?”
  “我傀门靠变戏法传遍全国,岂不是惹人笑话!不如不传!”
  “我说你怎么死心眼儿呢?你得先拿出个能吸引人的东西啊,由浅入深懂不懂?待会儿你给大帅演的时候放个大的,别人自然就知道了!再说,就算不放大的,你能给他变一只花蝴蝶,那就能变一百只,一千只,一只蝴蝶是玩物,一千只一起扑身上,不死也得死,吴大帅那种经天纬地的人物,能想不明白这道理?到时候不就都知道傀门能耐了?”
  “……”
  陈唐九悄悄把手指往张无聿方向一拐:“今个儿的宗旨是给他哄好喽,祖宗,咱能行不?”
  三火狐疑审视他片刻,最终点点头。
  趁陈唐九过去跟张无聿说话时,他折了三只蝴蝶握在掌心,待他们靠近时,摊开了给他们看。
  张无聿皱起眉:“什么呀这是?就这?”
  陈唐九点头哈腰:“您瞧好儿!”
  他朝三火使眼色,他纤长的手指就重新收拢,又猛向上一抛,三只彩蝶顺着他指尖翩然滑出。
  张无聿都看傻了:“……这就变了?”
  他以为,戏法全都是障眼法,得用布啊柜子啊之类的做遮挡,这直接在眼皮子底下作怪的还是头一回见,一时有点没反应过来。
  三只彩蝶扑腾着翅膀,在他头顶绕了一圈,纷纷落在他肩头,他低头一看:“诶嘿?敢不敢再来几只?”
  三火十指翻飞,飞快掐出几只轻薄的纸蝴蝶轮廓,反手一抛,几只蝴蝶再次飞起,悬在头顶片刻,落于张无聿胸前。
  “真格的?”他抓下一只仔细看,见蝴蝶须子和腿微微抖着,的确是活物,吹一口气,还有磷粉掉落,真的不能再真。
  他还是不信,用力一捏,那蝴蝶顿时在他手里粉身碎骨。
  三火微微蹙眉,目光渐冷。
  而在看到手中的烂糊糊的一团粉末时,张无聿笑了:“你这厉害了,今个儿我姐夫得往死里夸我!走着!”
  他掸飞了身上的蝴蝶,边掏出手帕擦手,边大摇大摆往摆宴的大厅晃去。
  陈唐九拉着三火紧随着他往里走,闵瑾砚犹豫了一下,还是跟了上去。
  保定城有头脸的人物都在内院的上席,在这种场合,闵瑾砚这种大老板也只能算是闲杂人等,座位被安排在外院儿。
  陈唐九的如意算盘打的山响,今天是运气好,把张无聿给哄住了,非得出波风头让大帅记住自个儿,不然就算他白来!
  他们进门时本来就排的挺靠后,又跟张无聿磨蹭了一阵,又登记礼单,这会儿吴大帅的客套话都说完了,请大伙儿开席。
  吴大帅四十出头,剃着光头,浓眉大眼炯炯有神,今日他穿着身笔挺的军服,风度翩翩又充满威仪。
  除了内院和外院,堂屋内还有两桌,一桌至亲好友,一桌身份尊贵的客人。
  他跨进门槛,笑着抱拳敬了半圈,就领着貌美如花的夫人回到桌边,夫妻相携刚要落座,就看到了姗姗来迟的张无聿。
  吴夫人板起脸训斥弟弟:“无聿,你姐夫过寿还来这么迟,真是没个轻重!”
  张无聿笑嘻嘻:“我给姐夫找乐子去了!”
  吴大帅几乎是看着这小舅子长大,一贯宠着,等有权后就给他在廊房挂了个参谋长的闲职,实际上半点实权都没有。
  但世人都知道他的身份,谁也不敢惹他,就哄着玩儿,最近因着太闲了遭人诟病,就把他从廊房调到身边,打算让他学点正经东西。
  他朝旁边身穿布衣的山羊胡解释:“符先生,这就是内弟张无聿。”
  那人把张无聿从头到脚打量一遍,捋着山羊胡笑道:“张参谋长真是仪表堂堂!”
  “哪里哪里,这小子顽劣得很!”吴大帅客套一句,转头介绍,“无聿,这位就是咒门掌门符沂白,快来见礼。”
  “就他想当我师父啊?”张无聿不由得多看了那清瘦老人两眼,“你有什么本事啊?”
  吴大帅板起脸:“不得无礼!你……”
  符沂白却拦住他,笑道:“我见张参谋长真性情,难能可贵,今日大帅过寿,咱们高兴,拜师的事过后再聊!”
  张无聿还惦记着自己的事,闻言笑了两声,坐到吴大帅旁边给他预留的位子:“姐夫,我领你看戏法去?”
  其实今日寿宴安排了不少节目,其中也有杂耍班子,这会儿还没到登台的时候,但既然张无聿开口,他不愿扫兴,就笑着扬手:“哪儿呢?让他们过来演一个!”
  “咱们去外院看行不行?变戏法的说能变出大玩意儿,我担心他给房顶掀了!”
  吴大帅见堂屋里的众位宾客都在看他们,干脆起身招呼:“那各位,一起出去看看?”
  外院闹哄哄的,闵瑾砚这桌都是生意人,彼此都熟,他到了之后挨个作揖,“王老板”、“李老板”的招呼个不停。
  也有不少人对他带来的两个人好奇,问明身份后难免相互寒暄。
  “哦,您就是礼砌巷的陈少爷啊?久仰久仰!”
  “李老板您客气了!”
  “这世上真有鬼吗?我看都是胡扯!”
  “王老板,可不兴对鬼神出言不逊,要有敬畏之心!不信问闵老板,他前些日子就见过狐妖!”
  “闵老板,真的?”
  “是,有这事,我们小九可是个能人,一棒子就给那狐妖砸死了。”
  ……
  陈唐九喜欢这场面,聊得左右逢源,三火却浑身针扎似的别扭,尤其是,有几个人的目光总往他身上飘,为了维持傀门的形象,直接瞪回去不合适,尽量忍着装看不见。
  一桌人聊得正热络,突听到内院传出喧哗,一看,器宇轩昂的吴大帅身后跟着一大群人,呼呼啦啦地跨进外院,赶忙都站起来打招呼。
  吴大帅很有风度地回了礼,侧头问张无聿:“哪呢?”
  张无聿也正找呢,人太多,找了半天才找见,在台阶上指着三火:“那个谁,不是要变戏法吗?过来!”
  他“噔噔噔”下台阶朝他们那桌走去,所有人都正襟危坐,脸上努力挤出笑。
  张无聿谁也没理,对陈唐九扬起下巴,又往自己身后指了指:“敢不敢给我姐夫再演个大的?”
  陈唐九计谋得逞,心里惊喜交加,拉着三火就去拜见大帅,边走边低声说:“变大的,就上回那老鹰,让他们见识见识咱们傀门的*能耐!”
  三火轻轻眨了下眼。
  座位空出来,张无聿一屁股坐在闵瑾砚身边,拍拍他大腿:“你看过他们变戏法吗?”
  闵瑾砚一哆嗦,吞着口水点头:“见过,见过两回。”
  “好看吗?”
  “嗯,还行。”
  张无聿轻佻的目光在他脸上溜了一圈儿,忽然笑着问:“你几岁?”
  这个问题让周围人都不约而同看过来,本来他们都还没注意这边,这会儿闵瑾砚脸红到无所遁形。
  都是老油条,心中见仁见智,但可没人敢说破。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