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傀妖(玄幻灵异)——海百合

时间:2025-08-10 07:51:53  作者:海百合
  张无聿一头冷汗,还不忘幸灾乐祸:“你是不是挨骂没够?你看人家搭理你吗?”
  陈唐九气得要踹他,被闵瑾砚拦下了:“小九,别闹,他受伤了!”
  “哎呀?闵老板,你护着他是吧?”
  “我……”闵瑾砚为难地看了一眼张无聿,“他也是为了帮咱们的忙,才弄成这样。”
  “你当他安了什么好心?这两天我就看着不对劲,你别被他蛊惑了!”
  “我没有,你别胡说!”
  陈唐九看到闵老板脸色涨红,隐隐有点恼羞成怒,就摆摆手不说了。
  玩归玩闹归闹,不带真戳人肺管子的。
  张无聿却猛地从背后环住闵瑾砚的腰,痛哭流涕:“瑾砚,呜呜呜,就你知道心疼我!你对我太好了!”
  陈唐九翻了个白眼。
  什么玩意儿?听句好话就这德行,不值钱的样儿!
  在闵瑾砚给张无聿裹伤的当口,他贱兮兮跑去三火旁边蹲下,殊不知,自己这模样在旁人看来也是个不值钱的。
  “三火,我厉害不?”
  “厉害。”
  “我这是怎么弄的?”
  “你问我?你自己不知道吗?”
  “啊?不知道啊,我就想帮忙,就这样了。”
  陈唐九一摊手,三火诧异地扬了扬眉毛,看向他的目光充满疑窦。
  陈唐九看出点端倪,贼贼地笑:“诶?该不会……你不会这招吧?”
  “会是会。”三火顿了顿,“没你用得好。”
  看他瞬间得意得眉飞色舞,又加了句:“可能,你这缕魂,集了钟燊一切不受待见的部分,包括刚刚的雕虫小技。”
  陈唐九垮脸,不服地嚷嚷:“这还雕虫小技?我一招杀了几百只兽,你来一个试试?你那些豆子根本不管用,还有脸说呢!”
  “你撞了狗屎运,刚好克制住了御兽门而已。”
  “你就嘴硬!夸我一句能死啊?”
  旁边两个看热闹不嫌事大,闵瑾砚抿着唇笑,而张无聿不管那个,一会儿疼得抽气,一会儿嘎嘎的乐。
  “你笑什么啊你笑!你看你那人缘,被人落井下石的命!”
  “姓陈的,没本事怼人家,就冲我来是吧?”
  “我说错了吗?你就是个死炮灰,一无是处的死纨绔!”
  “你姥姥!”
  ……
  三人一番修整,在天亮之前出了村子,走向幽冥山山腹。
  接下来的路,三火不想让张无聿跟着,他却说来都来了,能帮上点小忙也好。
  陈唐九知道,他就是想赖着闵老板,这回受了伤更变本加厉,整个人粘糕一样,就差挂人身上了。
  闵瑾砚自己走路都费劲,被他累出一头的汗,陈唐九看不过去,说要背他,他“嘣”的一下就站直了,说自己能走。
  有这俩人活跃气氛,好像去往鬼门关的路也没那么令人压抑,他们走走歇歇,到了下午,站在一处山巅。
  一路平地的山坳走到尽头,居然成了另一片山脉的山巅。
  陈唐九探着脑袋:“好么,一山更有一山低啊?”
  三火指向下方的群山:“这一片,才是真正的幽冥山。”
  三人异口同声:“啊?”
  三火指尖移到一个方向:“看到了吗?那边有个洞。”
  又慢慢移到另一个方向:“那边还有一个。”
  陈唐九和张无聿同时点头,闵老板眼神不太好,眯着眼垫着脚,看了半天没看清,也跟着点头。
  “幽冥山中有三山九洞十八窟,传说,鬼门关就在这九洞当中。”
  “传说?”陈唐九声音忍不住拔高,“那怎么弄?光刚才这俩洞之间的路程,一天都未必能走完,鬼门关今晚子时不就开了吗?”
  三火掏出一个纸偶,捏在手里来回摆弄,目光盯着远处那洞,若有所思。
  陈唐九恍然大悟:“哦,傀儡探洞!”
  “纸傀只能用来寻找山洞方位,不能进去探深浅,探不出的。”
  “……”
  “木傀却可以。”三火看向陈唐九,“你木傀玩的那么厉害,不去试试?”
  “我?”陈唐九下意识后退了一步,“我哪会那个?再说我这时灵时不灵的……”
  三火勾唇:“怕什么?不灵了我帮你。”
  陈唐九还真实诚,一听这个,立刻左顾右盼:“我拿什么弄木偶啊?这也来不及吧?”
  三火无奈地摇摇头,顺手从旁边的灌木折了片叶子,屈指弹出。
  那叶子周围泛着淡青色灵气,激射向对面山洞的方向,转眼就没了影儿。
  陈唐九张口结舌。
  这,怎么做到的?
  三火扬了扬眉毛:“傀术探洞,试试?”
  陈唐九果断回绝:“不了不了,还是你来吧!”
  三火的目光在他脸上来回逡巡,递给他一片叶子:“试试也没什么关系。”
  陈唐九:“……”
  敢情失败了丢人的不是你!
  他小心翼翼捏起叶片,翻来覆去地看,又超着对面的另外一个洞,做了几次抖腕子的动作。
  然后在三火看好戏的目光中,用力把叶子甩了出去。
  他功夫底子还不错,那叶子在半空冲了将近一丈远,势颓,落地。
  “不错。”三火微笑着,又递给他一片,“附上点灵力试试。”
  “哦。”陈唐九暗骂自己大笨蛋,按他说的,再次甩了出去。
  这次好多了,直到半路,他才泄了力,那叶子飘飘悠悠下坠,落进脚下密林中。
  他懊恼:“不行啊,我坚持不到对面!”
  三火偏头:“那怎么办?”
  “你自己来呗!”
  “我不能消耗太多,鬼门关内或许还有很多事要做。”
  “……”
  是了。
  自己死皮赖脸要跟着来,结果什么忙都帮不上,万一过后再成个拖油瓶,那可就太好笑了!
  “事先声明,我不是不想干啊,但我做不到,不然你教教我?”
  “你的能力已经复苏,只要想干,没有什么干不成!”
  说话时,三火的一双眼珠子黏在他脸上,没错过他每一个表情。
  陈唐九叉腰盯着远方的洞,真上心了,嘴上嘀嘀咕咕:“傀儡啊……木傀儡……有了!”
 
 
第70章 
  陈唐九眉开眼笑地看向三火,扯着旁边的灌木枝条,像个邀功的小皮孩:“我用早上村子里那招行么?树木根系相连,我试试看,把灵力传到洞旁边的树木,操控它们去探洞。”
  三火眼眸微微一亮,而后露出个奇怪的如释重负的表情:“那你小心点,别把山给掀了。”
  陈唐九心里得意,压着嘴角努力谦虚:“放心吧,我可没那么好的功底,几棵树还成,这么些树,那不得累死我!”
  他试着将灵力注入灌木,很快得到回应。
  脚下的土地一点点松动,地底的灵力宛如一根游走的蛇,悄悄延伸向山洞的方向。
  -
  夏日的周观山十分清凉,是避暑的好去处。
  往日,山里少不了进山纳凉的村民,但自从山神夜屠雨夜村,再也没什么人敢进山了。
  由于久无人迹,山上的野草长出了几尺高,雨后的沉闷气息钻进鼻子,黏腻湿热,透不过气。
  钟燊领着陈宁烛,陈宁烛背着个大包袱,两人一前一后往深山走。
  一路上,陈宁烛都没怎么说话,而钟燊本身就不爱讲话,两个闷葫芦凑一起,氛围就显得十分压抑。
  钟燊知道,陈宁烛是紧张。
  直面山神这种事,对一个方入玄门三年的人来说,实在是过于勉强。
  他本不想带他来,可他偏要跟着,无奈,就随他了。
  破天荒的,钟燊主动开口:“宁烛,松柏师伯应该就在前方,他那人爱睡,你留意点周围,别错过了。”
  陈宁烛赶紧点头:“知道了,师父!”
  钟燊回身看了他一眼,露出轻松舒朗的笑:“怕吗?”
  陈宁烛用力摇头:“不怕,有师父和师伯在呢!”
  钟燊忍不住逗他:“要是师父和师伯联手也打不过怎么办?你也要陪葬了!”
  陈宁烛挺胸:“陪葬就陪葬!再说,我跟师父学了那么多本事,关键时刻哪会一点忙也帮不上!哎?师父!”
  说话间,陈宁烛指着不远处一块青色大石头,石头大半隐没在长草里,上面仰躺着一个人,头枕着一个小巧的酒葫芦。
  钟燊一看,登时笑了:“那就是松柏师伯,看样又喝醉了。”
  喝醉了?
  陈宁烛在心里泛起嘀咕,觉得这位道门掌门人没有想象中可靠。
  在钟燊的授意下,他趟过草地,过去把人摇醒:“师伯,松柏师伯!”
  好半天,人才迷迷糊糊醒过来,胖胖的脸皱巴巴的:“唔?哦,你谁啊?”
  陈宁烛侧了侧身,让他能看见钟燊:“师伯好,我是傀门弟子,师父让我来喊你!”
  “哦哦,钟燊说过,叫什么来着,陈……陈宁烛?”
  “正是侄儿!”
  头顶忽然飘来一大片乌云,眼看着要有大雨,陈宁烛熟悉山中天气,顿觉不妙:“师伯,要下雨了,我们还是快点赶路吧!”
  松柏道人揉了揉额头,看样人还在酒里:“唔?赶什么路?”
  陈宁烛无奈:“我们要去封印山神……”
  话没说完,嘴猛地被松柏道人的大胖手给捂住了,他左右看看,食指压在唇中间:“嘘嘘嘘嘘嘘——莫要打草惊蛇!”
  陈宁烛心头一惊,这才想起来,整座周观山都是山神的地盘。
  进山前钟燊就提醒过,须谨言慎行,居然给忘了。
  可为时已晚,这一句直接闯了大祸。
  脚下大地发出迟钝的崩裂声,晃动的感觉由轻微变得剧烈,片刻后,松柏道人坐着的那块巨石“嘣”的一声,裂成了无数块。
  他大叫着“坏了”,拉起陈宁烛就飞身几丈开外,那些碎石却像流矢一般,追着他们的后心不放。
  陈宁烛只觉得脊背发凉,那是危险来临的本能感知,正以为肯定要硬挨这一下时,身后“当当当”几声脆响,居然出现了一个金盔金甲的大力士,替他们挡下了所有攻势。
  是师父前两天特意找匠人打的金傀。
  金子软,一个回合下来,金傀被石头砸得坑坑洼洼,当时陈宁烛问过,为什么不用铁的,铁的便宜,但钟燊说铁的不行,铜铁都没灵性。
  钟燊一挥手,四大金傀横空出世,乌云下,暗色的反光带来十足的压迫感。
  松柏道人酒看样彻底醒了,心疼得直哆嗦:“钟燊啊钟燊,你拼死拼活赚来点金子就这么用?”
  陈宁烛一愣,双手缓缓下垂,看向钟燊平静无波的脸,哽咽:“师父……”
  钟燊笑了笑:“身外之物,不要放在心上。”
  陈宁烛知道,师父是为了他们雨夜村,才豁出了所有身家,拿出金票换了一整箱金子,他在心里赌咒发誓,以后一定好好赚钱,还他十箱。
  前提是,今天有命出去的话。
  因为对方先手,松柏道人的封印术派不上用场,只能同钟燊联手,跟山神硬碰硬。
  整座周观山都是山神的武器,可见,这一战九死一生。
  两人使出浑身解数,还是渐渐落于下风。
  最后,数不清的藤蔓和枝杈交错成铺天盖地的大网,将两个人罩在当中,捆的死死的。
  山神作祟,傀术无法取用当地的山石树木。
  钟燊使光了所有带来的傀儡,松柏道人也使光了所有符箓,两人几乎耗干了灵力,身上缠的藤蔓越收越紧。
  对上古山神来说,他们不算什么威胁,更别提半桶水都不到的陈宁烛。
  他被晾在一旁,仰头看着钟燊毫无血色的脸,目眦欲裂:“师父!”
  胸腔被不断挤压下,钟燊苍白的唇角渗出一丝鲜血,红的刺目。
  陈宁烛想要救人,却压根找不见对手,只能将一道接一道的灵力砸在地上,明知道这样连山神的皮毛都伤不到,单纯为了泄愤。
  钟燊双眼微合,费力地挤出几个字:“宁烛,快跑。”
  “我不走,师父,我不能丢下你!”陈宁烛嘶吼着,跪在地上双手疯狂抓挠地面,“放开,放开我师父!要杀就杀我吧!都是我的错!”
  山神许是不耐烦了,手腕粗的枝条自上而下轰然抽向陈宁烛的头顶。
  听到裹挟而来的风声,陈宁烛本能向上架臂一挡,不顾手臂断了一样的疼痛,居然反手将它拿住了。
  他死死抓着藤蔓不放,抓出了满手的血,一副不死不休的架势。
  “放开我师父!放开他——我要你死,要你死——给我死——”
  明明刚才身心俱疲,这会儿也不知是哪来的力量,淡蓝色的灵力顺着手中的树枝,霹雳一样窜上树梢,再沿着树干扎入地底。
  奇迹出现。
  缠着钟燊和松柏道人的枝条慢慢松开,把两人轻轻放在地上。
  那些蓝色光点如同萤火一般缓缓漫开,所过之处,暴戾气息散去,根须回归原处,乱甩的枝叶也逐渐平息,最后,整片山都呈现出淡蓝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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