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傀妖(玄幻灵异)——海百合

时间:2025-08-10 07:51:53  作者:海百合
  钟燊被笼在月华里的面庞居然微微泛起了红,轻轻抿着唇,看起来有点腼腆。
  陈唐九看得口干舌燥,凑上去蹭着他的肩膀,夹子嗓子喊了声“师父”。
  “师父,亲一下呗?”
  “亲什么亲!”
  “为什么不能亲?我们都这关系了!”
  “什么关系,还得亲?”
  陈唐九都快挂人身上了,挤眉弄眼,比比划划:“我在梦里都看见了,你俩那啥,嗯嗯嗯——”
  钟燊故作正经的表情蓦地就裂开了,脸红了一大片。
  陈唐九大笑:“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咱俩不也有过?当时你说什么来着?‘这有什么大惊小怪’?”
  钟燊盯着他,无语。
  天可怜见,当时他也是为了掩饰自己的失态,故作镇定罢了!
  不知死活的陈唐九还在喋喋不休,钟燊说来了几次“住口”,他反而掰扯的更起劲儿。
  忽地,腰被他纤细的手臂环住。
  “你哪来那么多道理?陈宁烛可没你这么多话!”
  陈唐九快上不来气了,还坚持嘴硬:“那我可能融了个话痨鬼……”
  钟燊气得咬牙,硬是把个拥抱变成了桎梏:“陈唐九,你这张嘴可真是惹人厌!”
  “承认吧,你就是先入为主看我不顺眼!哎哟哟,疼!”
  钟燊保持着原先姿势,不给他机会逃走:“还说废话么?”
  “天地良心,我说的都是有用的,没有半句废话!哎哎哎,别虐待徒弟啊!”
  柔软的碰触将他所有的话都堵了回去。
  知道了陈唐九并非自己的魂,钟燊较之前几次,多了几分小心呵护。
  又温柔,又滚烫。
  陈唐九想,肉身跟傀儡的感觉的确不一样。
  他盯着钟燊的眼睛不放,嘴唇被他狠狠咬了一口。
  钟燊眼底泛着流光:“你走神了!”
  陈唐九笑嘻嘻的在他脸上蹭了蹭:“走神也是在想你。”
  钟燊重新俯下去,这次陈唐九全情投入,还故意发出讨好的呻丨吟声,让他一阵耳热。
  他掐了陈唐九一把:“你小声点!”
  “怕什么,又没人!”
  “那不是?”
  顺着钟燊的目光看过去,陈唐九在下方墙头看到一排绿油油的眼睛,他们家投喂的野猫听到动静全跑过来凑热闹。
  他顺手抓起一片瓦就扔了下去。
  “哗啦”,瓦片碎了,猫全跑了,俩人相视一笑,兴致也没了。
  他们抱着膝盖,从这里,能看全整条礼砌巷。
  陈唐九问:“当初,你跟陈宁烛……我,怎么商量的?你到底什么计划?”
  钟燊笑着看他:“寻仙。”
  陈唐九诧异:“认真的吗?这时候就别逗我了吧?”
  钟燊长长呼出一口气:“他们说我有灵根,我父亲,可能是个修仙之人……”
  -
  四百年前的明末,战乱四起,加之妖邪横行,到处民不聊生。
  幼小的钟燊便是在一场战争中失去了相依为命的母亲,被一个玩皮影戏的老匠人收养,从小就跟丝线皮影打交道。
  后来,师父在赶路时让妖怪杀了,钟燊却在妖巢附近活了好几天,被路过的小道士给救了。
  那小道士便是松柏道人,他将钟燊带给自己的师父。
  钟燊被安排跟松柏一起练习玄门的基础心法,才不到十岁就小有所成。
  他练习心法很认真,唯一的玩乐就是鼓捣老皮影匠留下的那套傀儡丝和皮子,渐渐将心法和皮影融会贯通,起初只是操控皮影搞些恶作剧,没几天就能挑水干活,成了一项绝技。
  有次,道门大殿失火,道门祖师的金身抢不出来,千钧一发之际,钟燊控着淋湿的皮影冲进火场,将那金身丢了出来,而皮子和丝线都付之一炬。
  老道士惊为天人,想正式收钟燊入门又觉得冒昧,问他愿不愿意他下山自立门户,将来也能造福一方百姓。
  老道士说:“钟燊,我早就看出你有灵根,是父辈传的,如果潜心修炼,今后会有所成。”
  钟燊不懂:“道长,什么意思?”
  老道士说:“你父辈有修仙之人,很可能在生你之前就小有所成,才能将灵根传给你。”
  钟燊不解:“修仙之人,都能干什么?”
  老道士说:“上天遁地,撒豆成兵,能把死人医活,能让世间太平,管上界神仙不屑一顾之事!。”
  钟燊问:“那他们在哪?我没见过。”
  老道士说:“在人间的尽头有座城……”
  钟燊信了。
  别的他都不在意,但如能把死人医活,让世间太平,不管是求父亲还是求其他修仙之人,他都愿意去试试。
  从那往后十几年,他一直在打探那座城的蛛丝马迹,也结交了不少朋友,尽管为人低调,在江湖上也有了不小的名声。
  可那座装着修仙之人的大城,却一点消息都没有。
  后来,他路过雨夜村,机缘下收了陈宁烛。
  再后来,他得到符流天的消息,说在东海找到了仙迹,于是随他出海,却目睹了一场人性的陨落。
  再再后来,他发现,东海仙岛那村长给的卷轴上居然真的记录了仙踪,他看懂了,也明白了,要想到达那座城,一个人,一辈子,根本不够。
  因此,他借着重伤,死遁了。
  他命令陈宁烛,让他利用离魂之术,将自己的性命延长至二十世。
  哪怕他们的能力只能做到一个偶能活四十载,哪怕只有最后十年是真正的自己,也能为下一世的自己垫好底,获得总共两百年的生命。
  尽管陈宁烛一向对他唯命是从,但还是劝了很久,最终才痛苦妥协。
  不料,他们还是低估的人性的贪婪。
  江湖开始传言说钟燊的血肉能长生,人人都开始打自己的小算盘。
  钟燊“死”后,陈宁烛背负着骂名,去将二十个木偶放进老树之中,因为要带徒弟们去设置禁制,实在无法分出人手看家,结果,回家后,钟燊丢了。
  这才有了江湖那些传闻,还有咒门和御兽门长达四百年的谋划。
  陈宁烛去求寒清秀,终于找回了师父残破不堪的肉身,整个人都疯了。
  他凭着自身的本事,誓要对咒门赶尽杀绝。
  一场腥风血雨终于惊动了圣听,皇帝震怒,要清缴江湖闲人,最后还是寒清秀出面调停,五大玄门跟朝廷保证下不为例,一切才终于回归平静。
  陈宁烛跟松柏道人联手,花了七七四十九天,才将钟燊的肉身修补好。
  他用金丝楠木为钟燊亲手打了口最好的棺材,松柏道人在棺盖上刻了灵符,说是能保钟燊肉身五百年不腐。
  反正,五百年后,尘归尘,土归土。
  而长生的秘诀,随着钟燊被秘密下葬,也彻底消失在这世上。
 
 
第83章 番外1
  自从大帅府爆炸,半个月一晃就过去了。
  城内受波及的地方清理得差不多,但恢复起来还得一阵子。
  施咒人不在了,吴大帅神智清明许多,不敢相信自己竟然下了那么荒谬的命令,良心不安之下,跟奉军暂时休战,调了不少兵回来,帮忙重建保定城,更多的,是为了安定人心。
  也不知是谁出谋划策,吴大帅到处宣扬说:符沂白假传军令才导致惨剧,事前自己并不知情,如今十分痛心,今后必将符沂白绳之以法,但他可能已经被炸死了。
  出钱又出力,再把一切都往“死人”身上一推,反而博得了一片喝彩。
  陈唐九对吴大帅的举止十分不屑,但再怎么说,他还是干了点好事,不管目的为何,希望他能继续干下去。
  锦绣布行离大帅府就两条街,也遭池鱼之殃,被炸平了。
  正好借这个由头,闵瑾砚把铺子从租客手里收回来,从废墟开始,重建布行。
  从被断头劫运咒开始,闵老板就一直入不敷出,全凭家底厚,上次去幽冥山,回来时三人的衣食住行全由他一个人负责,挑费不低,现在要重建布行更是得不少钱,所以能省则省,清理废墟的帮手都没雇几个。
  这种时候,作为兄弟,都想着过来搭把手。
  要在往常,闵老板这肯定是红红火火的,可惜,现在长风镖局树倒猢狲散,而柳缇的手下分派到全城,实在抽调不出人手来帮兄弟,就只有陈唐九这个光杆司令帮着前后忙活。
  总让人觉着怪凄凉的。
  陈唐九跟闵瑾砚一起,从砖头瓦块当中往外捡有用的东西,嘴里不停埋怨。
  “你说说这个钟三火,随便动动手指,搞点傀儡来帮忙不行吗?这大冷的天儿!”说着,他哈出一口白气,故意让旁边袖手的钟燊看见。
  钟燊说:“玄门中人,不能过于介入平常人的因果,否则就会像符沂白那般下场,你愿意吗?”
  陈唐九双手投降:“免了,免了!”
  闵瑾砚微笑:“三火,这边用不到你,怪冷的,你先回吧!”
  钟燊没离开,却也没有上手帮忙的意思,对闵瑾砚说:“你不如让他跟我一起回去,他腰不好。”
  “腰怎么了?”闵瑾砚嘀咕了一句,自己就琢磨出了不一样的味儿来,再一看满脸通红的陈唐九,立刻笑出了声,“三火,你可悠着点,小九上次身子都坏了。”
  两人相视一笑,只有陈唐九受伤的世界达成了。
  陈唐九恼羞成怒:“钟三火,你不帮忙就算了,还在那说风凉话!闵瑾砚,我这出工又出力的,你跟他嘲讽我,像话吗?”
  爷摊牌了,爷不装了!
  钟燊说:“等布行重新开张,我准备了一份厚礼,你呢?”
  陈唐九:“我……”
  金子全给苏行了,我什么我?
  钟燊明知故问:“不是没准备吧?没钱?那再不出点力还叫什么朋友?”
  陈唐九:“……”
  可真缺德啊!
  他本来就是真心帮闵老板的,但被人这么一点,总觉得心里不是滋味。
  傍晚回家的路上,被勾了一天的好奇心“噗噗”涌上来。
  他故意挤出谄媚的表情:“师父,给闵老板准备什么大礼了?”
  傀门老祖说是厚礼,那一定是相当厚的厚礼,他都开始羡慕闵老板了。
  钟燊看了他一眼,淡淡道:“保密。”
  陈唐九翻了个白眼:“德行,谁稀罕!”
  忙活了半个月,锦绣布行重新开张当天晚上,等钟燊为闵瑾砚送上厚礼的时候,陈唐九真想大喊一声:我可真英明!
  送的是个什么玩意儿啊?!
  一个木偶,一个魂。
  木偶他见过,是陈宁烛给钟燊刻的木偶,装他的魂魄用的,他居然还留着呢?
  魂是从九眼冥珠里吐出来的,张无聿的魂,他早把这货给忘脑后了!
  这俩废物,还真能利用到一起去啊?!
  -
  今天一大早,锦绣布行锣鼓喧天,闵老爹乐得合不拢嘴。
  大红绸子从这头挂到那头,仓库早就塞得满满当当,新来的小伙计挂上几挂鞭,吉时一到,整条街都被震得乒乒乓乓的响。
  一切看着都那么喜庆,但经历过这么多,物是人非,总让人感到凄凉。
  陈唐九压抑着难过,赔笑脸,钟燊本来就没什么情绪,但能在这么闹哄的场合忍一天,足可见他对闵瑾砚的态度跟其他人不一样。
  中午在铺子前的街面上设了流水席,晚上款待宾朋,闵瑾砚忙得四脚朝天,难免被灌了几杯酒。
  终于等到人都散了,闵瑾砚送走了外人,才呼出一口酒气。
  “小九,三火,这阵子多亏你们帮衬……”
  闵瑾砚都说起了客套话,看得出实在是太累了,有点变相请人离开的意思。
  陈唐九懂他,拉起钟燊的腕子:“那我们先回去,闵老板新店开张,明天还有一大堆事得忙呢!”
  钟燊抽回手,从怀里往外掏东西,说:“我的礼还没送。”
  闵瑾砚全当他是随口一说,没想到一贯不沾烟火的大神仙真能给自己送礼,这会儿有点摸不着头脑。
  再说,哪有人大半夜送礼的?
  但在看清他掏出来的是九眼冥珠时,心“咯噔”一下,瞬间就变得烦躁无比。
  他好不容易才给忘了。
  陈唐九也是不解,问:“三火,你送这个啊?闵老板拿这东西也没用吧?”
  钟燊没理他,继续掏,掏出了个木偶。
  一见这木偶,陈唐九顿时退了两步,哑口无言。
  隐隐预感到钟燊要送什么给闵老板,又觉得荒谬。
  闵瑾砚的酒气散了一半:“三火,你这是……”
  钟燊没搭他的茬,把那小臂长的木偶放到石桌上,胳膊腿都摆正。
  接着,在他见鬼似的目光中,对九眼冥珠催动灵力。
  淡青色灵力将黑色珠子整个包裹住,它浮在半空,缓慢旋转,散发出的阴冷气息把闵瑾砚身体里的另一半酒气也吓没了。
  他仿佛又回到了冥河忘川,那似有若无的童谣也在耳边回荡起来。
  牵左手,牵右手,
  长长影子水里走。
  ……
  正当他愣神的工夫,一道白森森的半透明影子从九眼冥珠的玉石中飘了出来,那块玉石随即暗淡下去。
  闵瑾砚瞪大了眼睛,陈唐九也吓得不轻。
  不靠谱的猜测成了真,他说不上是高兴还是不高兴。
  张无聿这个人,一直他是最讨厌的那种仗势欺人的狗东西,事实上,张无聿的表现跟他的刻板印象大差不差,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狗东西。
  但在一起经历过几次事儿后,这狗东西的表现让他觉得很别扭,狗又狗的没那么彻底,但若说是什么好人,又谈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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