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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乖(GL百合)——叶涩

时间:2025-08-10 07:52:51  作者:叶涩
  话音刚落,摇摇晃晃的乔潇潇突然就栽倒在了二小姐的腿上,在楚凤依和楚心柔都没有反应过来之际,就听见“呕——”的一声。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
  二小姐僵硬地低头,看见自己这辈子还没有经历过的噩梦。乔潇潇还知道将头趴在她另一个没有被吐的膝头,满足地蹭了蹭嘴角。
  楚凤依:!!!
  楚心柔:……
  那后来,乔潇潇的记忆都是斑驳混乱的,她这酒量的确是有点太“菜”了,也不怪二小姐说,到最后,停留在脑海里的都是楚凤依炸雷般的咆哮声,似乎隐隐还有姐姐的……笑声?
  第二天一早,乔潇潇醒来的时候,太阳穴一跳一跳的特别疼,她揉着脑袋从床上坐了起来,抬头去找姐姐。
  晨光熹微,金色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斜斜地洒进来。楚心柔正安静地坐在藤椅上看相册,细碎的光斑在她发梢跳跃,为她镀上一层柔和的轮廓。
  乔潇潇怔在原地。阳光勾勒出楚心柔精致的侧脸线条,连睫毛都染成了琥珀色。她翻相册的时微微蹙眉的模样,让整个房间都变得温柔起来。
  “醒了?”
  楚心柔合上了相册,她怕潇潇难受有什么事儿,等着的时候,翻了翻家里的相册,才发现,那么厚的相册,就只有乔潇潇一张照片,还是黑白的。
  照片上的她瘦瘦小小的,眼神里都是惶恐,穿着旧旧大大的衣服,潇潇应该是第一次照相,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摆了,紧张地捏着裤腿。阳光从她身后斜斜切过,将单薄的身影拉成一道伶仃的剪影。
  乔潇潇看着姐姐,声音有些哑:“嗯,姐姐,几点了?”
  她还没有跑步,没有做饭。
  楚心柔走近时带起一阵淡淡的茉莉香,指尖轻轻落在她的太阳穴上,“还早呢,头疼了?”她的指尖力道恰到好处地揉开紧绷的神经,“小小年纪,倒学会借酒消愁了。”
  乔潇潇像只做错事的猫,不自觉地往她掌心蹭了蹭。姐姐的指腹带着令人安心的温度,将宿醉的钝痛一点点化开。她闭着眼不敢出声,呼吸都放得极轻。
  楚心柔看她那享受的小表情,忍不住问:“昨晚,是真醉还是装醉?”
  乔潇潇声音细如蚊呐,“当然是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
  怎么会不了解她?
  楚心柔忽然笑开,眼角弯成月牙:“所以,吐在凤依身上也不是故意的?”
  她到现在还记得凤依那裂开的表情。
  乔潇潇袋几乎要埋到胸口,露出的后颈一片绯红,“不是……”
  为什么姐姐无论何时何地总是能看透她?
  楚心柔的声音忽然放轻:“那你现在醒了吗?”
  “醒了醒了。”乔潇潇赶紧点头,作势就要起身:“我现在就去做饭!”
  一只温暖的手按住了她的手腕。楚心柔的眼神突然变得认真,阳光在她眸中碎成星星点点的金:“你先别动,我有话对你说。”
  乔潇潇一愣,怔怔地望着姐姐,心跳加速,怎么了?姐姐这么认真地要跟她说什么?会不水是昨天晚上喝酒让她不开心了?
  楚心柔的手轻轻覆在乔潇潇的手背上,晨光为她的轮廓镀上一层柔和的暖色。她微微倾身,发丝垂落间带着淡淡的茉莉香气。
  “潇潇。”她的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你要记住——”
  乔潇潇屏住呼吸,看见阳光在姐姐眼底流转,将那双总是温柔的眼睛映得格外明亮。她下意识攥紧了衣角,心跳声在耳畔轰鸣。
  “你的存在本身。”楚心柔的指尖轻轻拂过她紧绷的指节,“对我而言就是最为珍贵的守护。”
  【作者有话说】
  二更来了,今天有点晚,叶子先放上来,一会儿捉虫~
 
34
第34章 
  ◎神明垂爱。◎
  ——你的存在,本身而言对我就是最为珍贵的守护。
  乔潇潇的鼻尖蓦地一酸,滚烫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她死死咬住下唇,却怎么也止不住那股汹涌而上的热意。
  这就是她的姐姐啊,永远能在她最脆弱的时刻,精准地接住她每一分不安与自卑。
  多年后,当乔潇潇站在事业巅峰回望这段往事时,依然会想起那个瞬间。
  ——那时的我,就像一株瑟缩在墙角的小草,单薄又敏感,连最轻的风都能让我摇摆不定。是姐姐,用她全部的温柔弯下腰来,为我筑起一道遮风挡雨的墙。
  楚心柔是了解乔潇潇的,给她“逃跑”的机会,对着她笑了笑:“早饭,我想吃素面行吗?”
  乔潇潇立即点头,她咬着唇快速走了出去,怕多一秒都会在姐姐面前流眼泪。
  等到了小院,乔潇潇才放任自己蹲下身来,滚烫的泪水顺着指缝滑落。
  她也不知道怎么了。
  这眼泪来得莫名其妙。从前被责骂、被羞辱时,她总能倔强地仰着头把委屈咽下去。可如今面对姐姐的温柔,那些隐忍与要强竟如此不堪一击,让她变回了脆弱的小女孩。
  二小姐天没亮就醒了,独自寻了处僻静的角落,倚着老槐树发呆。昨天晚上,她接到了楚云疾的电话,让她今天就立刻回家,说有重要的家庭聚会,爸爸还是那样强势,说完就直接挂了,不允许她有一句辨别的话。
  她舍不得这里,舍不得软绵绵的糯糯,舍不得与她斗嘴的乔潇潇,舍不得这里干净简单的一花一草……
  可她终究要回到现实中去。
  晨雾还未散尽,她仰头望着这片从未被尘世沾染过的天空,蓝得纯粹,蓝得漫无边际。
  当乔潇潇跌跌撞撞冲进院子时,并没有看到她,可二小姐却一眼看到了她,她目睹了乔潇潇蹲下身子哭泣崩溃的全过程。
  昨晚自己的话太过分了,二小姐是知道的,可高傲如她,从没像谁道过歉,指尖深深掐进掌心,直到传来隐隐的痛感。她犹豫片刻,终于迈步上前,轻轻蹲在乔潇潇身边:“喂。”
  乔潇潇没想到有人,浑身一颤,慌忙抹了把脸。
  楚凤依别过脸去,声音里带着少见的局促:“你别哭了。”
  乔潇潇一听她这么说,眼泪流的更凶了。
  “你别……”楚凤依手足无措起来,声音不自觉地放软:“你别哭了啊,潇潇姐,对不起,昨天是我错了……可你也报复了啊,你吐了我一身……可恶心了。”
  说着说着,或许是眼泪会传染,楚凤依大颗大颗的眼泪也流了下来,二小姐脾气不好生性要强,已经好久没有这样痛快哭过了,这倒是把旁边的乔潇潇哭愣了,“你又哭什么?”
  “要你管?”楚凤依抽噎着别过脸去,却怎么也止不住汹涌的泪水。
  她哭什么?哭这即将到来的离别,哭这片澄澈的天空,哭自己回去后等待她的又是那些虚与委蛇的算计。
  还有姐姐……即便依旧刻意保持着疏离,可那双眼睛里分明盛着藏不住的关切,楚凤依坚信,她是爱自己的,一定是有什么难言之隐。她们下次见面,又不知道什么时候了。
  二小姐离开的时候,一向懂事儿的糯糯哭了个惊天地,她抓着楚凤依的小手,说什么也不放开,就连乔潇潇训斥她都没有用,就是不松开。
  楚凤依的眼睛红了又红,偷偷抹了不知道多少次眼泪,她还是忍不住,伸手搂住了那个这几天总是在抱的软绵热乎的小团子,感觉她在自己怀里瑟瑟发抖,她哽咽着:“糯糯,我会来看你的。”
  她其实是想把糯糯带走的,甚至,今天早上,她辗转犹豫了很久,去找了楚心柔。
  楚凤依不知道心底的话该怎么对姐姐说,她真的是太喜欢糯糯了,想带她回去好好的照顾,治嗓子。她辗转了许久,才开口了,“姐,我想……我想把糯糯带回去。”
  楚心柔的目光如秋水般沉静,仿佛能洞穿人心。她沉默良久,才转过头,轻声问:“你能对她的一生负责么?”
  保护得了一时,保护不了一世。
  这话,虽然残忍,却是事实,像一盆冷水浇在楚凤依心头。是啊,在那个处处暗流汹涌的家族里,连楚心柔都要步步为营才能护住妹妹周全。若把糯糯带回去,那些虎视眈眈的眼睛,那些藏在暗处的算计,都会借着这个无辜的孩子来拿捏她。
  阳光透过窗棂,在房间里划出明暗的分界。
  楚心柔站在阴影里,而楚凤依整个人都沐浴在金色的光晕中。
  长久的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
  过了许久,楚凤依看着姐姐,泪光闪烁,“所以,姐姐,你是因为要保护我才离开的么?”
  楚心柔不回答,唇抿的紧紧的。
  最终,楚凤依望着姐姐单薄的背影,眉眼间的倔强渐渐化作坚定:“我终究会长大,会把你接回来家的。”
  二小姐又哭了,只是这一次,是哭着笑了。
  牵挂不止会让人落泪,更会在心底淬炼出无坚不摧的力量。
  楚凤依终究还是走了。临行前,她频频回首望向小屋的方向,泪水在眼眶里打着转。楚心柔始终没有露面,只是隐在窗边的阴影里,目送着那抹身影渐行渐远,直到消失在路的尽头。
  乔潇潇看在眼里,悄悄去了趟烟花铺子。她抱着哭肿眼睛、蜷在被窝里的糯糯,硬是把楚心柔也拉出了门。
  她们去了山的最高点,风有些大,吹的糯糯都小眯眯眼了,也顾不得哭了。
  楚心柔定定地看着乔潇潇,夜风撩起她如瀑的青丝,发梢间流转着细碎的星光,月光衬得她瓷白的肌肤近乎透明,仿佛整个人都在莹莹发光。她微微侧首,唇角噙着一抹若有似无的浅笑。
  她知道,这个孩子,懂她。
  糯糯怎么也没想到,平时连买仙女棒都要精打细算的姐姐,居然在年节过后突然大手笔地买了这么多烟花。
  “看好了啊!”乔潇潇嘴里叼着烟,猫着腰凑近引线。结果手一抖,烟没点着引线,自己反倒因为后退太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看姐姐着滑稽的模样,糯糯直接笑喷了,连楚心柔也忍不住轻笑出声。
  山风裹挟着笑声飘向远方,仿佛能传到那个正在归途的人耳边。
  夜空中,烟花次第绽放。璀璨的光芒在楚心柔清澈的眸子里流转,映照出她专注的侧颜。糯糯仰着小脸,兴奋地拍着手,发出“啊啊”的惊叹声。
  乔潇潇望着这一大一小被烟火照亮的笑脸,胸口涌起一阵酸涩的暖意。她知道自己力量微薄,能给与的或许就像这转瞬即逝的烟花,短暂得可怜。但此刻,看着她们眼中跃动的光彩,听着糯糯欢快的呼声,她忽然觉得就算只能做一瞬的光亮,只要能照亮她们的笑颜,便已足够。
  2012年的春节,对乔潇潇而言注定是特别的。
  这个年关,她不再是形单影只,而是左手牵着姐姐,右手抱着妹妹,踏上了归途。
  临行前,乔潇潇特意为糯糯置办了一身雪白的棉衣。小姑娘肌肤胜雪,裹在毛茸茸的衣领里,活像个精致的瓷娃娃。从未出过村子的糯糯睁大了眼睛,对一切都充满好奇。她趴在车窗上,看着飞速后退的风景,不时发出“呜呜”的惊叹声,小手指着窗外兴奋地挥舞。
  乔潇潇展现出前所未有的耐心。从路边的野花野草,到鳞次栉比的高楼大厦,她都一一为妹妹细细讲解。楚心柔在一旁静静看着,忍不住问道:“你以前经常来城里?”
  “嗯。”乔潇潇轻轻握住糯糯不安分的小手,目光投向窗外熟悉的街景,“我在这边打过很多次工,每条街巷都记得。”她的声音很轻,却让楚心柔心头一颤,她看着乔潇潇的侧脸,疼惜从心底溢出。
  “都打什么工?”
  这个问题若是放在从前,楚心柔绝不会问出口。但如今,那些小心翼翼维护的距离早已被真挚的情谊融化,让她能够坦然触碰乔潇潇的过往。
  “太多了。”乔潇潇的眼中闪过一丝追忆,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糯糯的衣角,“前些日子刷视频,看到好多打短工的片段——那些活计,我都做过。”
  她顿了顿,声音轻得像在说别人的故事:“酒店后厨刷盘子,咖啡馆、快餐店……”
  楚心柔知道,乔潇潇肯定是挑些轻描淡写的跟她说,夏天,她穿半袖的时候,楚心柔就在她的胳膊上看到过被油渍烫的疤痕。
  乔潇潇脑海里都是曾经的画面,在夜市摆摊时被醉汉掀翻过摊位,寒冬腊月发传单冻得手指生疮,在建筑工地搬过砖,最狼狈的时候,她白天在写字楼当保洁,晚上还要去24小时便利店值夜班。
  看出姐姐眼里的怀疑,乔潇潇笑了:“最苦的是在海鲜市场帮工。”乔潇潇轻轻捏了捏糯糯的小手,“每天凌晨三点就要起来搬货,鱼腥味浸在皮肤里,怎么洗都洗不掉。”她说着,却突然笑起来,“不过也有好事,有个卖菜的大婶总偷偷塞给我热包子。”
  车窗外,城市的霓虹一盏盏亮起。那些曾经独自走过的黑暗,如今化作轻描淡写的回忆。
  楚心柔忽然伸手,覆在乔潇潇的手背上。她的手很暖,像是要把这些年缺失的温度,一点一点补回来。
  乔潇潇下意识地回握住楚心柔的手,那句“没事儿”还未出口,突然感到下巴传来一阵温软的触感。她低头望去,正对上糯糯泪光盈盈的大眼睛,小家伙不知何时已经转过身来,正用小手紧紧揪着她的衣襟。
  那些从未听姐姐提起的往事,此刻在糯糯小小的心里掀起惊涛骇浪。在她的记忆里,姐姐总是天不亮就起床,小小的身影在灶台前忙碌,喂完鸡鸭又要赶去上学。傍晚归来时,常常累得连饭都吃不下,却还要强撑着给她讲故事。
  糯糯突然张开双臂紧紧搂住乔潇潇的脖子,把小脸埋在她的颈窝里,温热的泪水顺着乔潇潇的锁骨滑落,烫得她心头一颤。
  乔潇潇抱紧糯糯,轻轻地亲了亲她的额头。
  没事的,一切都过去了,她们姐妹俩会越来越好的。
  到了城里,是阿森亲自来接的,二小姐不放心姐姐,把他多留下了些时日。
  乔潇潇看了看面前的迈巴赫,抿了抿唇,楚心柔知道她在想什么,柔声说:“没事的,走吧,去医院要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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