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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乖(GL百合)——叶涩

时间:2025-08-10 07:52:51  作者:叶涩
  打听事儿?
  以这种贼一样的形式?在这荒无人烟的地方?
  杨绯棠两手抄兜,“内个,让一让,我很忙,还有学员等着。”
  乔潇潇一堵墙一样挡在她面前,“我算了,你今天晚上休息,唯一的一节课,还挪到了明天。”
  杨绯棠:……
  怎么着,过目不忘了不起啊?!
  乔潇潇今天看着姐姐就觉得不对劲儿,总感觉她有什么事儿瞒着自己,又看杨绯棠这模样,更确定了。
  眼看着杨姐姐一句话不说,她想起了晚上自己和糯糯视频时候,说的话。
  虽然身为年长近十岁的姐姐,可在为人处世这方面,乔潇潇还是有意无意地跟糯糯打听。
  “你是怎么不仅让班里所有的漂亮小孩喜欢你,还让老师们都喜欢你的?”
  她看见糯糯晚上吃饭的时候,身边又换了两个漂亮小女孩,一个个长得都跟洋娃娃似的。
  糯糯抬头,看着姐姐,比划着。
  ——对待岁数大一点的,你不用多说,一味撒娇就好了。
  眼看着杨绯棠嘴硬的跟什么似的,乔潇潇只能有病乱投医了,她站在原地,抿了抿唇,两手绞着,身子小浮摆动,嗲嗲地问:“你还是我的杨姐姐吗?”
  一股子凉气窜到背后,杨绯棠张大嘴看着乔潇潇,心里一冷。
  完蛋了。
  这崽子是不是大半夜走夜路,被鬼附身了?
  【作者有话说】
  潇潇:在听到自己声音那一刻,我也吐了。
 
39
第39章 
  ◎彼时她们还年少。◎
  人生中那些珍贵的“第一次”,往往诞生于勇气的破土而出。
  乔潇潇这第一次“勇于尝试”撒娇,就在杨绯棠的眼睛里看到了“见鬼”二字,她重重地叹了口气,已经在心里将糯糯拉起来吊打了。
  可谁又能知道?会不会柳暗花明又一村呢?
  杨绯棠回过味来,看着乔潇潇,乐了:“你撒一次,再撒一次我就跟你说。”
  乔潇潇拒绝,当她是什么人了,“我不!”
  杨绯棠:“撒!!!”
  “杨姐姐~”
  ……
  杨绯棠感觉浑身都酥了,她现在特别能理解那些不理朝政被狐媚的嫔妃镶在床上的君主了,“你也知道,心柔家的情况比较复杂,或许是长女吧,她从小就被十分“苛刻”的对待,她那个妈啊,更加如此,对她简直可以用横挑鼻子竖挑眼来形容,苛待大女儿娇惯小女儿不说,有什么错,就一句“你是姐姐”,心柔就要承受全部。”
  乔潇潇听得拳头硬了。
  杨绯棠叹了口气,“前些日子,心柔的行踪被家里人发现了,我有预感,她妈得找过来,让她尽“长女”的职责。”
  她隐去了一部分内容。
  乔潇潇却明白,她怔怔地说:“是因为我……”
  是不是因为她才被家里发现的?
  杨绯棠赶紧摇头:“祖宗啊,你可千万别这么说。”
  要是让心柔知道,不得把她的皮剥了。
  杨绯棠赶紧抓着她手臂,嘱咐着:“你可一定要保守秘密,我答应心柔的,要是对你说就出门撞墙。”
  眼看着乔潇潇失神地走了,杨绯棠盯着她看了半响,她也不知道自己这么做到底对不对,与其说是被乔潇潇"“套”出了实情,其实更多的是自己想要告诉她。
  在她看来,乔潇潇是楚心柔如死水泥潭般一成不变的生活中的变数,以往每一次,她被那个母夜叉缠上,哪一次不是大伤元气,郁郁寡欢的许久才恢复,也许,这一次有乔潇潇在会不同?
  杨绯棠自己在原地琢磨半天,扭头继续往琴房走,没看路,“砰”的一声闷响,额头结结实实地撞上了墙壁。霎时间,钻心的疼痛让她眼前金星乱冒,温热的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眼眶。
  ……
  TMD!
  乔潇潇在那个年纪,就展现出了不同于常人的“忍耐”缄默。
  要是一般人,可能在知道这一切那一刻,就跑到姐姐面前去安慰了,可是她并没有。
  她在默默的准备等待。
  有些事情,以她现在的能力避免不了,那就将损失减少到最低。
  下午,乔潇潇去练跑步前,手里抱着半箱空白团扇和五颜六色的绣线回来了。正在画架前专注作画的楚心柔闻声抬头,画笔悬在半空:“你这是又折腾什么新花样?”
  乔潇潇把东西往角落一放,拍了拍手上的灰:“最近苏绣双面绣团扇不是特别火嘛,我打算做一批。”
  楚心柔略显惊讶:“是要去夜市摆摊么?”
  乔潇潇摇头:“不,上次咱们吃的那家自助餐厅你还记得么?”
  楚心柔点了点头,那家餐厅的甜品让人印象深刻。
  乔潇潇:“他们要搞团建活动,要高端大气上档次的,想穿汉服跳舞,特意找我定制的。”
  楚心柔:……
  她现在是真服了乔潇潇了,于她而言,处处是人脉。
  “我先去训练,姐姐。”
  乔潇潇安顿好东西就要出门,楚心柔点头:“今天怎么走的这么早?”
  乔潇潇随手拿了一件外套:“我去跳高队看看。”
  楚心柔:???
  孩子大了,行为无法预测了。
  现在的潇潇,可不是刚来时那个瘦瘦小小拖着大蛇皮袋在游乐园捡垃圾的可怜小孩了,她有了自己的想法和规划。
  她今天下午去操场上不是训练,而是埋伏在观众席上,远远地窥探着跳高队的训练。
  跳高队的薛教练和鹿晨教练堪称田径场上的“欢喜冤家”。每次碰面,两人总要较劲,比训练方法、比队员成绩,有时争着争着就急眼,非得队员们上前拉开不可。
  相比起田径队的新鲜血液源源不断,唯独跳高队陷入了“青黄不接”的窘境。听说这学期,接连走了两名队员,却迟迟没有新人补充。
  鹿晨教练说这一切的时候“幸灾乐祸”的,“把薛教练急的啊,都给自己挠谢顶了。”
  薛教练正组织队员做20组栏架单腿跳,虽然田径和跳高训练的侧重点不一样,乔潇潇算是外行,可她光一看那些个队员麻杆一样的小腿,就摇头。
  下午看完后,乔潇潇第二天一大早,在田径队训练前又去偷看了。
  薛教练最近气儿不顺,他一个可心的队员都没有,再这样不出成绩的走下去,跳高队解散也不是没有可能得。
  鹿晨过来,递给他一杯豆浆:“你这不行啊,赶紧找队员啊。”
  薛教练喝了口豆浆,“哪儿有那么容易?”
  如今生活条件优渥,不少家长都将孩子养得白白胖胖的,整日里不是学钢琴就是画油画,要不就送去编程班捣鼓机器人。体育这种苦差事,要么是祖辈就吃这碗饭的“体育世家”在坚持,要么就是穷人家的孩子,把田径场当作改变命运的跑道。
  说到苦孩子,薛教练若有所思:“你说,我如果发现不了人才,去别的队挖几个怎么样?”
  鹿晨呲着牙笑:“管你用什么办法,不是我提醒你老薛,你要是再不“硬”起来,就得被戳脊梁骨了。”
  薛教练冷哼一声,他转过身,往看台的方向望了望:“我看你新挖掘的那个让你一天天乐的跟吃了老.鼠.屎似的新星,最近都在默默地观察我们跳高队,我挖过来行不?”
  鹿晨:……
  当天早上。
  田径队都发现教练有点反常,反复折腾大家不说,炮火似乎集中在了乔潇潇身上。
  “乔潇潇!”鹿晨教练的吼声在操场上回荡,“让你做高抬腿,你蹦那么高是想上天吗?”她铁青着脸,手里攥着的秒表几乎要被捏碎。
  乔潇潇抿着嘴没吭声,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浸湿,黏在通红的脸颊上。她偷偷瞥了眼不远处的跳高场地,薛教练正抱着手臂,意味深长地朝这边张望。
  几个队员凑在一起叽叽喳喳。
  佳茵摸着下巴,好奇地问楚鸽:“老大,怎么回事儿啊?”
  楚鸽嚼着口香糖,盯着鹿晨若有所思。
  旁边一个圆脸的队员看着乔潇潇被练的汗水直飞,咋舌:“怎么回事儿,怎么这么快就失宠了?”
  楚鸽想了想,“应该是教练更年期提前了。”
  “哦。”
  “那为什么针对乔潇潇?”
  “好像是几天了,她都没有发现教练新做的发型,都没有夸奖。”
  ……
  田径队这些“老大粗”对队长都是无条件的信任,听她敷衍的这么一说,全都信以为真的散开了。
  当结束的“哨声”响起的那一刻,乔潇潇气喘吁吁地坐在了地上,她半条命都要丢了。
  鹿晨“哀怨”地看了她一眼,“哼”了一声扭头就走了。
  她现在的心态就是骤然发现甜心即将出轨的原配,暴怒之下就想要榨干她,让她没精力出去“朝三暮四。”
  教练室吃饭的时候,鹿晨都有点心不在焉,她手里的热干面吃着一点味道没有,楚鸽进来送咖啡的时候,看见她们教练这失魂落魄的模样,忍不住问:“到底怎么了?”
  鹿晨抬头,怔怔地看了楚鸽片刻,问:“乔潇潇怎么样了?”
  她刚才训练没分寸,别真给孩子累坏了。
  楚鸽打量着教练,“她好着呢,吃了一碗凉皮,一碗热干面,喝了两杯豆浆,现在又在吃馄饨。”
  鹿晨:……
  终究是她错付了。
  楚鸽正纳闷教练为什么这样,突然听见旁边的薛教练“噗嗤”一笑,他背着装备包,美滋滋地说:“这人心一旦变了啊,你就是八匹马也拉不回来。”
  鹿晨看着他咬牙切齿:“我要将你五马分尸。”
  薛教练挥挥小手,“拜拜嘞您。”
  看着两个人打趣的互动,楚鸽沉默了一会儿,她看着鹿晨问:“你觉得乔潇潇要跳槽去跳高队?”
  鹿晨看着她,“不是么?”
  楚鸽一阵子无语,她这个教练啊……真是没头脑。
  鹿晨体育大学一毕业就分过来了,没有经历过什么社会的毒打,再加上从小就练体育,头脑简单至极,看到什么就相信什么。
  鹿晨:“昨天……我看见她盯着跳高队训练,眼里直冒光呢……她该是热爱跳高吧……我是不是该放开她?”她转念一想,又开始愤怒,“不……这是我挖掘的,我培养的,是我……都是我……”
  眼看着教练的心在摇摆,楚鸽抱了抱她,摸了摸鹿晨的头:“放心吧,比起跳高,她更喜欢热干面,要不,我把您这份热干面拿给她?”
  鹿晨:……
  楚鸽:“一会儿我就告诉她跳高队不包三餐,她百分之三百不去。”
  鹿晨:……
  所以,乔潇潇对于田径队的热爱是源于“免费三餐”么?
  乔潇潇一早上炫了一肚子碳水进去,不知道多满足,精神抖索地到了约定的咖啡厅,她点了一杯免费柠檬水,指尖在桌面上轻敲着节拍,眼睛时不时瞟向门口。
  王甜甜迟到了整整半小时。自从退出训练队,这个曾经活力四射的姑娘就像被抽走了魂儿,整天窝在家里以泪洗面。父母怎么劝都无济于事,连最爱的奶茶都提不起她的兴致。
  今早接到乔潇潇电话时,王甜甜刚哭完一轮。她使劲抹了把脸,故意用生硬的语气问:“干嘛?”
  乔潇潇向来单刀直入:“出来。”
  “我都退役了!你还找我做什么?”
  “带你飞。”
  ……
  王甜甜以“高傲”的姿态出现,她穿着当季最火的潮牌套装,棒球帽故意歪戴着,手指上还套着个夸张的戒指,一见到乔潇潇就做了个夸张的手势,“嘿,什么事儿?”
  乔潇潇瞥了她一眼,“*在家憋出精神病来了?”
  王甜甜:……
  乔潇潇:“跟我走。”
  她的时间宝贵,不会多浪费一秒钟。
  王甜甜还以为乔潇潇要去带她去体验什么“模拟飞行”,心里没滋没味的,她很想要问问乔潇潇,田径队的大家怎么样了?可她说不出口。
  “你有没有好好训练啊?”
  王甜甜现在有了一种,自己不行,把全部希望都寄托在乔潇潇这个“孩子”身上的心态了。
  乔潇潇看了她一眼,“你改行当教练了?你耽误了我三十分钟,你知道吗?”
  王甜甜撇嘴,“对不起,你总得让我难过脆弱一下啊,你说吧,怎么补偿你?”
  她知道,以自己和潇潇的关系,她是不好意思开口的。
  乔潇潇:“明天跟我摆摊去。”
  王甜甜:……
  到了学校,又进了操场的时候,王甜甜立马不干了,“不是要去模拟飞行吗?来这儿干什么?”
  乔潇潇用看傻子的眼神看她,“你觉得我会花二百块钱,带你玩那骗人的东西么?赶紧走。”
  王甜甜愤怒地站住了,“我不!”
  体育场是她的伤心地,她不要再踏足半分。
  乔潇潇半眯着眼睛,握着拳头,冷冷地看着她,明显是生气了。
  王甜甜抿了抿唇,怯生生地问:“大家都在么?是要给我开告别party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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