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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前途一片灰暗
宋拾沐随手拿了一本文件，翻开看了看，里面业务倒是熟悉，秦序估计看着他的专业和曾经的公司项目给他选的工作。
某种程度上也算周到，避免了因为业务能力而做不了的情况。
宋拾沐笑问，“这些都是公司正在进行的项目？”
“额，不是，也有以前的项目，秦总说让你多看看，方便了解公司。”
宋拾沐点头，说：“行，公司茶水间在哪，我想泡一杯咖啡提提神。”
昨晚和俞化打游戏打到太晚，今天起个大早，宋拾沐怕自己看文件能昏过去。
“我带你去吧。”助理考虑到宋拾沐腿伤，还是第一次来公司，主动请申。
宋拾沐摆手，“没事，给我指个方向就好，我自己去找，顺便熟悉公司。”
“小少爷你就别客气了，就你这腿要是走哪伤着了，秦总第一个找我问责。”助理扶住宋拾沐，理性上他要完成秦总交代的任务，感性上他觉得小少爷人挺好，处好关系不是坏选择，所以于情于理，他都该时刻跟着小少爷。
宋拾沐见推脱不了，便道了谢。
临办公室门口的时候，宋拾沐鬼使神差看了眼门把手，干净，一点灰尘没有，包括整个办公室。
“这办公室挺干静的。”宋拾沐夸道。
助理脑子转得快，立马联想到火锅店的情况，澄清说：“这要归功于保洁团队，要求高，训练有素按时按点；秦总是喜欢干净，但没有谣言说的那么夸张。”
宋拾沐点点头，随口说：“能被那么多人议论，说明挺多人关注他的。”
助理点头，“是，毕竟颜值业绩摆在那，像我们脚下这栋楼，就是秦总挣出来的。”
“嗯？”宋拾沐挑眉，神色诧异。
原著里对于反派权势的塑造，多体现在简单的两句话就能让主角吃一个大亏，心情不好主角公司就要遭殃，还有秦家在整个商圈的地位，以及秦家唯一继承人的身份。
对于反派实迹的讲述，完全没有。
早上到公司门口的时候，他就注意到勤沣总部足有3栋楼，栋栋高耸入云，当时他还惊叹不愧是发展了几百年的企业。
没想到这其中一栋最具科技感的楼是秦序挣出来的。
这么看来原著烂尾烂了个彻底啊，勤沣几百年企业一夜倒闭，反派下线得也很匆忙，甚至荒唐，简直白瞎了前期那么高逼格的铺垫。
“以前听领导讲过，勤沣最开始是做家具起家，后来转行制造业，赶上风口积累了一笔家产，被后人尝试在各个领域发展，奠定了勤沣现在多领域涉猎的局面。十多年前老秦总领着勤沣搞房地产，正风生水起呢，秦总却提出要搞互联网，有家底自然不怕试错，老秦总就放任儿子去做了，结果就是青出于蓝胜于蓝，直接干了栋楼出来。”
宋拾沐惊叹一声，赞许道：“好厉害。”
平时对着秦序那张疏离冷淡的脸，他只能联想到原著里阴晴不定，偏执易怒的设定，如今进公司才能认识到秦序商场上的能力。
不是一般人能有的。
“话说，秦序他真的天天加班吗？”能做到这种成就，没有花比常人多的时间是不可能的。
但一定要员工跟着的吗？
助理还以为宋拾沐在问谣言的真假，“这个…是真的，不过秦总并没有说过他没走就都不能走的话，都是到点就可以下班的。”
宋拾沐觉得这像托词，反问，“你进公司多久了？”
“两年多。”助理回，讲真给秦总当下属的两年，虽然被秦总的眼神吓过无数次，但真正的惩罚却很小，最多扣扣奖金，所以助理很乐意帮秦总纠正因为谣言产生的不好的影响。
“你有准时下过班吗？”
“………………”
助理噎了一下，好像……没有……………
37.5度的嘴为什么能说出这么冰冷的话，助理破防了，不再给上司找补，而是搬出这么久以来坚持下去的原因，“勤沣给的加班费很高。”
宋拾沐听明白意思，顿时觉得前途一片灰暗，好日子要到头了。
有没有什么办法让秦序放弃自己？
茶水间距离办公室不远，就在走廊尽头，木质门板牢牢关着，还没进去就能听到里面的说话声。
“诶，听说公司要挖一堆时刻的人进来，这是真的吗？”
“真的，今天就来了一个。”
“秦家亲儿子？”
“不是，是时刻的技术总监，他今天来公司面试，我看到了。”
“那就一个，为什么说要挖一堆？”
“不知道啊，我感觉是那亲儿子拖家带口。说起来这亲儿子进公司阵仗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刚来就当了假儿子的秘书，我怎么看怎么像假儿子给的下马威，但偏偏这亲儿子拖家带口，要前公司一帮子人进公司，都快赶上入侵了。”
“有那么严重吗？”
“哈哈哈当然没有，公司就挖五六个人，不过给的都是管理岗。”
“什么！他们坐了我们怎么办！公司好不容易空出来这么多位置！我都准备竞选资料了！他们一个野鸡公司的凭什么！”
“关系呗，还能是什么，我猜那亲儿子能当假儿子秘书，这里有很大原因。讲真要是那亲儿子是我上司我会很感动，但我不是，我现在只想来一句三字真言——”
“咳咳！”
助理紧急拉开茶水间的门，阻止里面的人继续说些不好的言论。
茶水间摸鱼的两个人工龄和助理差不多，也不是第一次来这摸鱼，瞬间就能明白助理的提示，于是两人默契地同时噤了声。
宋拾沐后助理一步进来，平静地看了一眼两人，随口说：“你们工作做完了？”
两人没想到来的是当事人，心虚得不敢看宋拾沐的眼睛，最终是左边高高瘦瘦的男生语气略怂，“还没有，我们现在就回去做。”
说完两个人就要溜，宋拾沐立在门口没挪位，笑着看他们。
两个员工迎面对上笑容，霎时感觉后背一凉，但又默契地没有道歉。
宋拾沐拦下他们不是要他们道没什么用歉，而是，“有时间摸鱼，想必工作一定不多吧，来帮我个忙可以吧？”
“？”
“？”
“？？”
宋拾沐泡咖啡的技术很娴熟，没花多长时间泡好，便带着四人回到办公室。
“你们，帮我挑一下这三堆文件里，哪些项目已经过时，哪些正在进行，哪些时间还充裕的，都分类挑出来。”
“……好。”摸鱼两人组神情还有点懵，下意识看文助理的脸色，却发现文助理比他们还懵，只好应下。
文助理被宋拾沐随遇而安的心态震惊了，这刚来公司第一天！公司没熟悉，同事不认识，连对方职位是否比自己高都没问，就水灵灵地使唤上了？！
这就是当习惯领导后的自若感吗？
也太坦然了吧？！
助理还处在震惊中，两个摸鱼员工已经开始埋头忙碌，宋拾沐坐在椅子上闲适地抿着咖啡，姿态要多恣意又多恣意。
助理有点看不下去，目光瞥向头顶的监控，希望此时他的上司正在看监控……
宋拾沐惬意地抿了一口咖啡，心中感慨果然公司好，咖啡豆都是最高级的，浓郁醇香，丝滑细腻。
宋拾沐慢慢品着咖啡，余光看到助理一动不动，随口问，“文助，你今天没有工作吗？”
“！有的！有的！小少爷。”助理下意识以为宋拾沐要自己帮忙，赶紧溜了。
助理走了，宋拾沐注意力便放在了两个摸鱼员工身上。
摸鱼的两个人察觉到眼神越发心虚，干活干的更卖力了，只想快点离开。
宋拾沐无声点了点头，对两个人的速度很满意。
中午午饭时间，助理来到办公室，带宋拾沐去食堂吃饭。
宋拾沐挥手让助理进来，等助理走近便把文件推了出去，“文件看完了，就这几本可以，放哪？”
“这么快？”助理被宋拾沐的效率震惊了。
“人多力量大嘛。”宋拾沐没说，其实自己有将近三分之二的文件没看，因为那些都是过时了的。
助理还是很震惊，“都看完了？”
“嗯。”宋拾沐脸不红心不跳。
“……好吧，放在那边的书架上就好。”助理妥协了，看了眼时间说：“下午放吧，现在不急，先去吃饭。”助
“好。”
到食堂，宋拾沐在门口就闻到了菜香，闻起来和孙姨有的一拼，吃起来也不差！完全可以相媲美！
宋拾沐很惊喜，秦家这么好的厨子到底是上哪找的！请求流通！
吃完回到办公室，宋拾沐把文件放在书架上。
书架在办公桌的后方，安了玻璃门隔着，里面基本全是文件，仅有一格上面放满了关于经济学的书。
宋拾沐感慨，真是无处不透漏着工作狂的信号啊。
大致扫了几眼柜子便要关上，忽然，余光出现一抹亮色，吸引了宋拾沐的注意。
亮粉色，侧面字体黑白相间，带着花边很是少女心，宋拾沐联想到上学时期女生之间总是互相借阅的言情小说。
似乎就是这样的封面？
宋拾沐关门的手顿住，慢慢移向书的位置，从书侧面看，上面写着——
《重生之我要扇烂白眼狼的脸》
好辣的书名。
宋拾沐把书抽出来，确实是一本言情小说，粉嫩的花瓣背景，标题可爱的少女形象，用最少女心的字体写最霸气的名。
这是秦序的书？
放在这应该是秦序的吧？
秦序还会看这样的书吗？
……
不知怎的，宋拾沐觉得刚因为工作能力给反派建立的逼格都毁在这本书上了。
谁能想到堂堂勤沣总裁，高冷疏离，气质斐然，还有看言情小说的爱好？
宋拾沐简单扫了几眼封面，便打算放回去，谁知刚弯下腰，就听见秦序的声音，
“宋拾沐，你在干什么！”
第14章 私下喜欢
“嗯？”
宋拾沐楞了一瞬，直起腰找声源地。
“头上。”秦序看出宋拾沐在找他，冷声提醒。
宋拾沐寻声看去，发现是摄像头里传出的声音，眉眼弯起。
秦序记得宋拾沐上次这样笑，自己差点又被秦松骂，此时笑容重现，他心道不好。
“秦总，你私下喜欢看这种小说吗？”宋拾沐把书拿出来，对准摄像头。
秦序心头一紧，沉默没说话，视线紧盯着宋拾沐的表情。
昨天宋拾沐的话很怪，像在试探，也像早就知道了什么别的东西。
奈何看神情他根本看不出宋拾沐究竟在想什么，只能批判说：
“随意翻看别人东西是很没礼貌的行为。”
宋拾沐翻了两页小说，懒洋洋反问，“翻东西是没礼貌的行为，那跟踪就是有礼貌的喽。”
“我说了是完成报告。”
“那我也想了解了解你，不行吗？”宋拾沐笑着，食指有意识地摩挲着书名前两个字。
琥珀色的桃花眼笑意吟吟盯着摄像头，天花板的白炽灯像高光点缀，冷光照耀下显得宋拾沐更白了，像一只毛绒绒无害的雪狐狸。
有一瞬间秦序觉得自己耳朵和眼睛分了家，一边是视觉盛宴，一边是魔音贯耳，酸话激得他直起鸡皮疙瘩。
“少恶心我，你工作做完了吗？”秦序话语带着嫌弃。
“快了，把写得不错的项目方案挑出来了，不然不会发现秦总竟有如此少女心的爱好。”宋拾沐说。
秦序忽略后半句话，问，“全部文件都看完了？”
“嗯。”
秦序完全不信，提醒道：“宋拾沐，我要提醒你一下，糊弄工作被我发现是要扣工资的。”
“随便查。”宋拾沐丝毫不虚，这工作和他以前差异不算太大，所以宋拾沐接受良好，入手很快。
“行，我回来自会好好查，要是有一个不合格，你这个月绩效别想要了。”秦序威胁。
宋拾沐神色镇定，慢条斯理说：“虽然我不怕你查，但你这样扣绩效算不按合同办事，我可以要求赔偿的。”
秦序冷哼，“扣不了你一个月，合法合规地扣你一半我还是能做到的。”
“啧。”宋拾沐垂下眼，盯着开篇第一句“我重生了”，若有所思问，“你放这本书在办公室不会是因为这本书很符合你的心境吧？”
秦序不答，操纵着鼠标把监控关掉，调出报表继续看，假装说完事就走。
另一边宋拾沐久久等不到答复，猜到秦序已经不看监控了，至于是放完话走的还是听到他的话走的有待考察。
宋拾沐走到总裁办公椅上坐下，翻开小说，慢悠悠看起来小说。
看完前几章大概了解背景后，宋拾沐戳了戳073，“073，原著里反派有看言情小说的爱好吗？”
“没有。”
那秦序不按原著剧情走的原因很明显了。
“你要不要上报给主系统，说我们的反派重生了？”
“啊？你怎么知道的？”
“……主系统走了你就摆烂了是不是？”宋拾沐神情严肃下来，自从主系统走后073几乎没出来找他聊过天，自己在做什么系统完全不知道，跟进入了休眠一样。
若不是喊它能响两声，宋拾沐都要以为它跟着主系统一起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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