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钓系攻的霸总丈夫失忆了(近代现代)——姜忍冬

时间:2025-08-10 08:23:58  作者:姜忍冬
  【我们老师是正经画手啊[崩溃][大哭]】
  【4750712:不会】
  【4750712:别怕】
  【4750712:什么你老婆?给个房管我要禁言】
  【哥们变如脸】
  【占有欲都出来了还说不会!】
  【老婆都不能喊了吗?恐怖如斯】
  宋矜郁盯着屏幕,嗓音冷淡:“本直播间两个房管就够了,不会再加房管了。”
  【老师我敬佩你!榜一大哥的话都不听!】
  【羽老师果然是正经画画主包!感动!】
  【老婆我没有五百万,五百块你会爱我吗?】
  【兄弟姐妹们拿出你们的五百块对抗邪恶势力数字哥!】
  【已参加】
  【已尽力】
  【+1】
  【4750712:呵呵】
  然后又刷了100张“千里江山图”。
  宋矜郁深吸一口气,干脆关掉弹幕,专心画画。
  又半个小时后一条蛇画完,他看了看还算满意,站起来走到了镜子边上。
  黑红色鳞片泛着毒液般的诡异色泽,邪魅阴森潮湿,缠绕在雪白的大腿之上。紧缚的质感也被表现了出来,肌肤似微微凹陷,极具张力。
  蛇信轻吐,向着光线遮蔽处蜿蜒而去,将将触及到那颗鲜红的痣。
  不由让人产生联想,这样一条蛇会如何在优美的身躯上攀附,滑动,用暗无天日的鳞片将他吞噬。
  【我超这个是真的牛】
  【叹为观止!有这本事擦边我心服口服】
  【擦什么擦,这是艺术!】
  【给老师跪了】
  【跪了顺势舔两口】
  【跪了顺势口一口】
  【数字哥怎么不吭声了?蛇了?】
  【啊啊啊别逗我笑】
  宋矜郁关掉了直播。
  他站在落地镜前平复呼吸,画画调动起了他的欲望,程凛洲又搅得他脑子很乱。
  这是在做什么。
  程大总裁就算有这个闲钱,也不该有这个闲工夫。
  都失忆了还这样,挺没必要的吧。
  桌子上的手机响了两下,拿起来一看——直播平台给了榜一消费者特权,私信顶在最上面。
  4750712:你很喜欢画这些?
  宋矜郁缓慢地敲字:为什么这么问?
  4750712:你的技术画别的也能赚钱。
  4750712:我可以提供帮助。
  其羽:我喜欢。
  4750712:哦。
  4750712:那加个联系方式?
  宋矜郁不回,扔下了手机。
  他再度看向镜子里的自己,翻腾的心绪急需一个出口。跪坐在地上翻箱倒柜许久,从柜子最深处翻了出来……一个白色圆柱形的,杯子。
  灯光熄灭,宋矜郁点了一盏香薰蜡烛。
  摇曳的烛火渲染朦胧的氛围,他面无表情地垂首,纤长睫毛紧紧合拢,手掀开了浴袍。
 
 
第14章 和前夫不熟
  第二天宋矜郁又起得有些迟。
  洗漱完从卧室出来,他的脚步顿在了旋转楼梯上,一动不动望向坐在餐桌边的人。
  程凛洲今天穿得正式,西装领带斜分背头,漆黑锋利的眉眼全部展露出来,包括右边眉骨上那道车祸造成的疤。
  他一条胳膊搭在椅背上打电话,面上浮着不耐,宋矜郁听到他说“让他们等着。”
  电话挂断,他抬眸望见了他,手机扔在旁边,用眼神示意他过来。
  宋矜郁缓慢走了过去,没坐下:“……你昨晚回来的?”
  “今早。”
  “今早回来干什么?”
  真把监督他吃饭当事做了?程氏集团还没倒闭吧。
  程凛洲不答,伸手揭开桌上一个印着某早餐店logo的饭盒,热腾腾的食物香气扑鼻而来。
  “没放葱。田阿姨说你喜欢吃。”
  垂眸望着那清透的汤底和漂浮的像云朵一样的小馄饨,宋矜郁眼睫不动,嗓音压低:“我不想吃。”
  程凛洲讶异地扬眉,也不恼,饭盒掩上推到旁边:“那你吃别的。”
  宋矜郁继续冷着脸:“我什么都不吃。”随后就往画室走。
  “站住。”
  程凛洲喊他,他不回头。
  手腕很快被从身后攥住,另一边肩膀也落入对方掌心。宋矜郁深知自己的力气和这人没得比,站着随他摆弄。
  “你在发脾气?”程凛洲摆正他的身体,剑眉拧起,“我什么时候得罪你了。”
  出差前还好好的,发照片过来也没见不开心啊。
  “因为我给你打钱?”他尝试揣摩前妻的心思,语气有些生硬,“你觉得我伤你自尊了?那什么,是合法劳动所得,我真诚地想要向你购买……狗饼干。”
  “……”
  在说什么。
  面对一个为了利益和他结婚,住着他的房子,还在靠擦边直播赚钱的前妻,他竟会觉得自己给钱太多把他惹恼了吗。
  别这样,好吗。
  神思恍惚间,肩膀上温热干燥的手移向了他脖颈后方,握住,微微施力想让他抬起脸。
  宋矜郁抖了一下,长睫乱颤。
  前妻的皮肤太过苍白透明,眼下青紫的血管都清晰可见,像精美古瓷自然形成的裂纹。程凛洲不自觉松了力道,同时,右手指腹在他腕上抚到了一处凹凸不平的地方。
  偏头想要查看,身前的人忽的用力挣扎,他一时不慎被挣脱。
  “你没有得罪我。”宋矜郁后退两步远离,手臂垂下,“我只是不想每天一大早就看到你,也不喜欢和你一起吃饭。我们根本不熟你不知道吗?”
  深黑的眉眼落了下来,程凛洲面无表情时会显得懒散,是真正动怒的预兆:
  “不熟?”
  结过婚,住在一起,还有这人对他的态度,不熟?
  他看起来脾气很好是么。
  换别人用小番茄砸他试试?
  “我们在一起是因为婚约,你别忘了。”宋矜郁抬眼,缥缈的烟雾弥散在眸中,让他看起来很遥远,“是我和你哥的婚约。”
  他说,“不是你。”
  “如果没有那个意外,我们不会有任何联系。这段婚姻不仅你觉得可笑,我身处其中也一直很为难。现在既然离婚了就保持些距离吧,你说过的,不会干涉我,我各方面和程总相差很远,也没必要做什么朋友。”
  他一口气说完,空气里安静了许久。
  程凛洲盯着他不语,眸光被深邃骇人的海吞没。
  宋矜郁转身走进了画室。
  胸膛下陷轻出一口气,他偏头看向落地镜,瞧见了自己眉梢眼角浮冰一般的冷漠。
  和程凛洲不能含糊其辞,一定要把话说狠说绝才行。
  好在他很清楚如何激怒他。
  ——那么骄傲的一个人,最该痛恨的,或许就是在婚姻中“接盘”了亲哥的未婚夫。
  不远处的柜子上摆着昨晚燃烧了一半的香薰蜡烛,用水晶凤螺作为容器,蜡油的颜色是他最喜欢的普鲁士蓝。
  宋矜郁走过去蹲下,精油味轻轻逸散出来,海藻一类深海植物的气息与木质雪松融合得很妙,既辽阔又沉稳。
  他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后颈,手掌熨帖过的热度似乎还留存在肌肤上。
  快点走吧。
  程凛洲。
  那家小馄饨很好吃,等你走了,我就出去把它吃掉。
  .
  程氏集团总部。豪华宽敞可容纳十数人的会客室。
  高管们在单人沙发上坐得笔直,时不时偷瞄一下古董挂钟,额头冒汗。
  他们总裁一向很准时啊,怎么偏偏今天迟到了?这不是故意给对面难看吗?
  客座首位的女子喝了一口茶,唇角冷冷挑起:“小哲,我们这个堂弟怎么还是这么目中无人?你在他手底下工作挺辛苦吧。”
  程钧哲坐在对面的次席,闻言皱了皱眉:“姐,不要胡说。”
  “我胡说什么?从小到大就数他最不服管教,所以才……”程思娴顿住,瞥了眼右手边的丈夫,“自家人就算了,今天殷总过来,他也不给面子吗?”
  程钧哲无奈叹息,对着殷天逸微微欠身:“不好意思啊,姐夫。”
  殷天逸板着脸正要开口,会客室的门正好被推开。程凛洲大步走了进来,在场的高管皆松了一口气,纷纷起身问好。
  “抱歉,我迟到了。”
  程凛洲坦然道歉,且实在英俊潇洒气场强大,程思娴都忍不住半讽刺半感慨了一句:“程总恢复得挺好啊。”
  “托老爷子的福。”程凛洲轻描淡写。
  一句话就让程思娴不痛快了。
  凭什么。原先是程廷峥就算了,程廷峥死了外公竟然宁愿把集团交给当时还不满20的程凛洲,也不愿意给在公司工作数年的程钧哲。
  不可否认程凛洲很天才,可他明明当时做出了那么大逆不道有辱门风的事,简直是家族之耻!
  这次他失忆,她本以为舅舅他们一定会采取些动作,到现在居然一点风声都没有。太奇怪了。
  一番客套和交谈过后,程凛洲点破了对方的来意:“殷总今天是为了‘盈尺’这个项目?”
  殷天逸颔首。
  “盈尺”是殷氏集团十年前开始打造的一个文旅地产项目。起初落地于殷氏总部所在的北方A城,后逐渐向周围扩散,形成了一个颇具影响力的品牌。
  近两年殷氏决定在南方的江城重点打造一处落点,免不得就要和江城房地产龙头程氏集团合作。程思娴和殷天逸也是因此相识,主动进行了联姻。
  “堂姐的意思是,把这个项目交给你和程均哲来做?”程凛洲靠着沙发背,目光波澜不惊扫过姐弟二人。
  程钧哲不语,一副任凭决断的模样。
  “难道程总还有更合适的人选?”程思娴靠向殷天逸的方向,拍了拍丈夫的手笑道,“你不用担心我会偏帮他们,我在程氏的股份更多,分得清好赖。”
  程凛洲不置可否:“这个项目的起初是殷旭殷总主动和我交涉,在隔壁市进行了试验,效益不错才最终敲定的。”
  他骨节分明的食指轻叩茶几,“堂姐这么一来,岂不是把殷总的前期准备都抹消了?”
  程思娴的笑意僵在了脸上。
  这人真的失忆了吗?
  “殷旭现在在忙其他项目,无暇推进‘盈尺’。”殷天逸说。
  殷旭是殷氏集团目前真正的掌权人,31岁。殷天逸是他的小叔,只年长了6岁。二人之间的竞争可想而知。
  程凛洲:“那可以等殷总有空了再详谈。”
  “程总不信任我们?”殷天逸皱眉,脸色沉了下来。
  程思娴也冷了脸:“程总,按照计划书,程氏本季度必须落实这个项目。总不能因为你病休了两月就推迟吧。”
  程凛洲完全不吃这套。
  “为什么不能推迟?集团的总营收我自会负责。”他身体前倾,双手交握搁在膝上,气场瞬间形成压制,“还是说,你们怕这两个月的筹备落空?”
  ……
  会谈不欢而散。
  程凛洲坐在位置上送别堂姐夫妇,随后叫住了程钧哲。
  “你什么意见?”他眼底喜怒不辨。
  “听你的。”程钧哲仍是那副温和儒雅的模样,只有些欲言又止。
  程凛洲问:“想说什么?”
  程钧哲犹豫了一下,无来由地提起了一件事:“总裁,‘盈尺’这个项目的起源,是A市一座文化空间建筑。”
  程凛洲示意他继续。
  程钧哲没把话挑明,反而抛下了一个问题:“你知不知道,那座建筑的设计师,是谁?”
  ……
  盈尺。
  “我鳞不盈寸,我羽不盈尺。”
  关上会客室的门,程钧哲抬手推了推眼镜,眸光微闪。
  姐姐和姐夫想要抢这个项目,还是太莽撞了一些。
  .
  宋成章从外地出了趟差回来,秘书告知总裁找,于是马不停蹄地去了公司顶层。
  正好他也有事情要说。
  “少总裁,那个项目我们总部的团队也做了很多准备,建材方面都提前对接好了,没必要交给程副总他们……”
  他言辞恳切地劝说了许久,抬眸一瞧老板椅上的年轻人,正皱眉盯着电脑屏幕不知道在看什么,似乎完全没听进去。
  宋成章有些不快。
  “宋矜郁大学读的是A大建筑系?”终于,程凛洲开口。
  那时候甚至还叫“宋矜羽”,程家把他的资料藏得很好,难怪最开始没查到。
  “……对。”
  宋成章愣了愣,没明白话题怎么突然拐到他那个儿子身上了。他不是很想提宋矜郁的过往,那绕不开另一个人。
  “他就是觉得北方好,去读着玩玩,没读出什么名堂。后来出国留学又转了艺术,唉,他从小就这样,什么都喜欢玩儿,定性太差。”宋成章敷衍道。
  读着玩玩?
  没读出名堂?
  程凛洲啪地撂下鼠标,面无表情地靠在了椅背上。
  “你不赞成我把项目交给程思娴,是怕捞不着油水吧。”
  .
  这天下午天气不错,宋矜郁带学生上了一堂户外的写生课。
  色彩肖像写生通常是在室内画模特,但他比较喜欢人像和大自然色彩交融,更生动也更有趣。
  找的地点是附近的一个老公园,树木花草品类繁多,没太多雕琢痕迹。不少大爷大妈在里面打太极,有一个小足球场给孩子们玩耍,还有一片专属狗狗的区域。非常适合写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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