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拯救病弱白月光后(穿越重生)——一枕桂凉

时间:2025-08-12 11:12:14  作者:一枕桂凉
  变故发生在下一秒。
  林中虎啸声起,西南方御前侍卫的惊呼声如浪涌来,马儿像是也感受到了危险,不安的在地上蹬着前蹄。
  梁以桉脸色一变,一拉缰绳,惊到:“不好,父皇有危险。”
  一群人调转马头,快速向梁晋那边赶去。
  斑斓虎爪撕破了帝王旗帜,在日光下泛着白光的爪子方向直冲着梁晋。
  “护驾!”王公公高喊。
  御前侍卫摆阵护在梁晋前面,拉满弓,下一秒,箭矢像雨一样朝猛虎飞去。
  疼痛刺激了老虎,它大吼一声,猛的冲进人群中撕咬,又被玄甲军制服在地。
  梁晋瞄准老虎的脖颈,三支箭“咻咻”撕破空气,准确射中老虎。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圣上这边,老虎身上伤痕累累,躺在地上喘着粗气,已是强弩之末,侍卫上前拿出绳子将老虎捆好,等着梁晋来将其斩首,作为这次围猎的头筹。
  没有多少人注意到,梁以桉身后出现了一抹黑色。
  离他不远的郑知黎目眦欲裂,大喊一声:“殿下小心!”
  梁以桉寻声望去,只见一只凶神恶煞的狼呲牙咧嘴,涎水滴在地上,快速朝他冲来。
  蔺誉瞳孔骤缩,只见梁以桉身下的白马突然发癫,前蹄腾空,梁以桉差点摔下马。
  蔺誉连忙扑过去拉紧缰绳,让梁以桉能够顺利下马,却在靠近马鞍的时候闻到一股蛇床子的味道。
  他瞪大了双眼,蛇床子会让马儿焦躁不安,甚至癫狂!
  他用力拉紧缰绳,只是力量太过弱小,差点被马带着飞起来。
  郑青云夺过观易手中的弩箭,用力拉满。
  “咻-”
  箭飞了出去,直 | 直 | 插 | 到马肚上,郑晏章的鸣镝剑擦着蔺誉的衣角射进白马的身体,郑知黎的红缨枪也将狼钉在原地,但发疯的白马一脚踢翻了梁以桉,蔺誉捞了一把梁以桉,两人滚下山坡。
  蔺誉的后背砸到一棵树上,梁以桉的胸口被马踢的隐隐作痛,两人呕出一口血,晕了过去。
  梁晋慌忙赶去,指使着人将受伤的人抬回营帐。
  现场一片混乱。
  郑青云浑身泄力,放下弩箭,正要前去查看情况,却注意到角落有一抹绿色一闪而过,身形瘦小。
  他暗暗记下那背影。
  ——
  梁以桉的肋骨有些骨裂,需要静养,蔺誉后背被撞出一大道淤青,不过内脏倒是没事。
  郑青云坐在一旁,担忧地看着昏迷中的蔺誉。
  太医在太子的营帐中,轮番诊治。
  一根蜡烛燃尽,郑青云在烛台上换上了新蜡烛,烛火爆了个灯花,蔺誉难受的咳了两声,睁开了眼。
  他的后背受伤了,不能平躺,他趴着难受,就在郑青云的帮助下坐了起来。
  更鼓声中,郑晏章掀帘而入,他来看看蔺誉怎么样了。
  蔺誉醒来,见到郑晏章,连忙说:“太子殿下的马鞍下被人放了蛇床子,混杂在艾叶、薄荷等驱虫药中,没人注意,马对蛇床子反应十分大,所以才会癫狂,这是他们的后手。”
  郑晏章脸色突变。
  这不是意外。
  郑晏章连忙让蔺誉不要着急,注意自己的身体。
  蔺誉从怀中掏出一块铭牌,小小的一块,还没有他手掌大。
  这是他无意间在杂草丛间发现的。
  蔺誉记得,索娄被抄家时,库房里堆着很多类似的铭牌,铭牌背后有不同的线条和图案,只不过他还没来得及去破解一下就死了。
  郑晏章看到那块铭牌,眼神一变:“你也找到了?”
  蔺誉一愣:“大哥在哪里也找到了?”
  郑青云把另一块放在桌子上,开口:“虎尸胃里滑出来一块,刚擦干净。”
  蔺誉把两块对在一起,三个人看了半天也没看出名堂。
  郑青云看着其中一块上的线条,灵光一闪,他用手指沾了一点茶水,在桌子上画了几笔。
  蔺誉和郑晏章都等着他画完,最后一笔完工后,蔺誉认出来了:“松安山。”
  郑青云点头:“松安山那有一处悬崖峭壁,下面从未有人去过。”
  郑晏章冷笑一声:“怕是去过的都没回来。我去禀告圣上,你二人好好休息,放心。”
  郑晏章一走,帐内突然安静下来。
  外面的微风吹动帷帐,撩起帘子,烛光时不时跳动一下。
  郑青云没有说话,只是让蔺誉的上衣脱了下来,蔺誉不知道他要干什么,但是看着郑青云那有些阴沉的脸,乖乖照做。
  郑青云脱了鞋跪在他身后,拿着药膏帮他抹药。
  蔺誉被他的动作吓了一跳,连忙拉住他的手:“诶诶诶,青云,这怎么能行,我没什么大事”
  郑青云甩开他的手,冷冷的来了一句:“闭嘴。”
  蔺誉没敢出声,他看出来了郑青云在生气,不敢逆着他来。
  他知道这段时间没有陪在郑青云身边,他生气了,是他的错误,郑青云对他凶,该他受着。
  郑青云抹完药,把伤口包好。
  沉默了一会儿,像是实在气不过,在蔺誉没受伤的地方拧了一下。
  蔺誉夸张的喊疼,郑青云又连忙去揉了几下,听到些许笑声才反应过来蔺誉是在逗他,恼羞成怒:“蔺誉!我现在很生气!”
  蔺誉停住笑,转过身去,抬头看着跪在榻上比他高一点的郑青云。
  突然,福灵心至,蔺誉知道他该怎么哄人了。
  他柔声安慰:“青云,别气了,是我不好,不过你看我这不是好好的吗?”
  郑青云指着他被包裹严实的前胸后背:“这叫好好的?”
  蔺誉拉着他坐下来,直视着他的眼睛:“这都是小伤,养两天就好了。我很抱歉这段时间没有怎么陪你,我和你道歉,别生气了好不好?”
  郑青云语气有些委屈:“以后不许瞒着我,我把你当做很重要的人,不许骗我,一直待在我身边!记住了吗?”
  蔺誉听着这颇有占有欲的话,不由得失笑,不过想想这只是小孩子的话,也没纠正,很快就敛了笑容,正色回答:“好,我答应你。”
  他伸出小拇指:“拉钩。”
  郑青云有些迷茫:“拉钩是什么?”
  蔺誉解释:“就是我们做一个约定,拉过后就不能再变,变的话就是小狗。”
  郑青云也伸出小拇指,勾住他的,只听见蔺誉轻柔的声音:“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谁变谁就是小狗。”
  “盖章!”
  两个小小的大拇指怼在一起。
  郑青云这才露出今晚的第一个笑容。
  却不慎扯到今天用力过猛拉到的胳膊,他轻轻抽气,蔺誉忙上前查看,去忘了自己身上也有伤。
  两人看着彼此,愣了一下都笑了起来。
  ——
  与此同时,在圣上的营帐里,梁晋阴沉着脸听着郑晏章的汇报。
  目光落在紧闭双眼、面色有些痛苦的梁以桉,旁边还有个暗自垂泪的皇后,眼中满是心疼与愤怒。
  郑晏章看着昏迷不醒的梁以桉,颇为担心。
  梁晋转动着玉扳指,厉声喝道:“王福,查!给朕查,是谁这么胆大妄为!要害朕的太子!”
  几人退出营帐,郑晏章随意往侧边一瞥,只见一个消瘦的身影进了张贵妃的营帐。
  郑晏章心中微微一动。
  张贵妃有一个儿子,年龄和梁以桉差不了多少。
  而且,张贵妃好像是索娄的外甥女。
  ——
  张贵妃在营帐里卸下环钗,梳理自己的头发,得知太子受伤的事情,唇角勾起,满意的笑了。
  药不喝也没事,反正目的达成了。
  “母妃,我累了。”梁以楠打了个哈切,扑到张贵妃怀里。
  张贵妃牵着儿子的手,慢慢走到床铺。
  “儿子乖,睡吧。”
 
 
第5章 谋反,祈福,舞弊
  时间过得很快,围猎那天发生的事大家都默契地避而不谈,梁以桉修养了两个月就恢复如初。
  圣上查来查去,得到的结果却是老虎和狼的出现都是意外,而太子的马突然发癫是因为尚药局的药童不仔细,误把蛇床子放进了驱虫的药囊中,后来发现了就赶紧拿出来了,不过遗漏了太子的。
  是个人都知道肯定没这么简单,但是等人前去捉拿药童时,却发现他已经畏罪自杀,留下一封遗书,交代了自己做的事。
  梁晋气恼,把宫里的尸位素餐之辈全查了个底朝天,空出来了不少位置。
  新进宫的奴仆都经过几轮的检验,不过梁以桉觉得自己身边的人够用,多了反而烦躁,就没有再添奴仆。
  听郑晏章提到,圣上派玄甲军探寻那处山坳,结果在深山中遭遇死士袭击,死士一把大火隔绝了唯一一条前进的路,等火势减小后,早已人去楼空。
  那山被人为挖了一个大洞,留下的痕迹表明,有人在此处私自制造军械,圣上震怒,但查不到幕后主使,抓回来的死士都服毒自尽,身上也没有什么可以证明身份的东西,干干净净。
  但这足以证明,容国有人想要谋反。
  ——
  蔺誉在秋弥之后,回到郑府,把郑青云的药方又仔仔细细检查了一遍,依旧没有发现问题,和府医一起把药材也挨个检查,还是没有问题。
  郑青云这两天没有再昏昏欲睡,精神看起来还不错,蔺誉怀疑自己是不是有点草木皆兵。
  虽然知道索娄定不会收手,但他疑神疑鬼的样子让郑青云都有些无奈,让他不要那么紧张。
  一场秋雨一场寒。
  入了秋,接连几日暴雨,天气就像他们的心情一样沉重。
  郑恒进宫的次数越来越多,脸上的表情也越来越沉重。
  私下里他也曾把四人叫到一起,和他们谈心。
  “二皇子一党蠢蠢欲动,我只怕他会对你们不利,而且,索娄视我们郑家如眼中钉,肉中刺,你们切记要保护好自己。”
  蔺誉自始至终都没有想明白为何索娄会对郑家念念不忘,不肯放过,唯一的解释可能就是郑家与太子关系亲近,且忠心,只有搞垮郑家,太子身后最大的支持者才会消失。
  蔺誉着实有些累,他不理解索娄是怎么想出来这么多阴招的。
  郑恒在家里不时唉声叹气,惹得小女儿也有模有样地学,人小鬼大地叹气。
  邓媛没好气地给了郑恒几下:“吃饭还不让人安生!说没说过公事不要带到饭桌上来?不吃去书房去。”
  邓媛埋怨的话惹得在座的几个孩子哈哈一笑。
  小女儿咿呀学语:“去……素……起!”
  郑恒没敢说话,只是不再叹气,安安生生地吃完了饭。
  饭后,郑青云拉着蔺誉回去了,两人商量好了要去背书。
  郑恒在房内和妻子在交谈着什么。
  时不时传出来几声叹息和邓媛温柔的安慰声。
  郑晏章在抽查郑知黎的功课,郑知黎叫苦不迭,声音掩埋在雨声里。
  昏黄的烛光下,两个毛茸茸的脑袋对着,神色认真地在练字。
  墨汁满了又没,没了又满,烛光熄了又亮,雪花和雨点交错出现,窗外的枝丫慢慢越过屋檐,变绿变黄。
  永清十二年,会试榜单上会元的名字变成了“郑晏章”,又是一年春来到。
  四年过去,两个孩子脸上慢慢少了稚气,多了几分少年意气。
  “我不练了!小誉哥哥!你欺负人!”
  郑青云把木剑一扔,对蔺誉大喊。
  蔺誉有些无奈。
  郑青云的身体经过这些年的调理,已经逐渐好转,陈郎中定期给他诊脉,更换药方。
  自从他身体变好之后蔺誉就一直拉着他练习,想要他身体更好一点,但有时郑青云也会拒绝练习,要蔺誉哄好大一会儿。
  蔺誉这次好不容易哄着人出来,结果没两下郑青云手里的木剑就被挑飞了,他不干了。
  郑知黎从门口进来,从一旁拿了一柄长枪,在手上颠了两下,笑着对蔺誉说:“来,小誉,二哥和你比一下。”
  郑青云一听,坐到一旁的小凳子上准备观战。
  今年十岁的郑青云和比他大两岁的蔺誉比起来要低一点,十四岁的郑知黎个子长高了好多,也壮实了不少,照蔺誉看,差不多已经有一米七,可能还要更高一点。
  蔺誉拿起地上的木剑,迎面而上:“好啊!”
  郑知黎单手持枪,堪堪擦过蔺誉竖起的木剑,枪杆突然如灵蛇转动,郑知黎手腕轻轻一扭,八寸长枪带着破风声直冲蔺誉前胸。
  蔺誉后撤一步,举起木剑斜撩而上,剑脊拍上枪杆,发出清脆的响声,郑知黎抬腿扫去,手上长枪深扎进地里,蔺誉跳起躲过,后跃半步。
  蔺誉看着郑知黎拔了几下没拔起来的长枪,不由得想笑。
  郑知黎果断放弃拔枪,赤手空拳开干。
  两人的武器在打斗中一前一后飞到一边,后面直接开始上手。
  郑青云坐在一旁这边喊一句“二哥好厉害”,那边高呼一句“小誉真棒”,最佳观众非他莫属。
  小妹郑泽兰梳着两颗可爱的丸子,迈着腿扑腾到郑青云身上,甜甜的喊了声“三哥”。
  郑青云把小妹抱在怀里,一同观看,手还不老实,从郑泽兰的荷包里拿几颗果脯。
  郑泽兰自从撞见了蔺誉每次都会在郑青云喝完药之后喂他用糖渍过的时令水果后,总是会缠着蔺誉也给她一些,蔺誉不堪其扰,只好做了一些果脯给她,但郑青云又知道了这事,所以郑泽兰的果脯总是会被郑青云偷掉。
  等两人不约而同停手时,郑泽兰发现小荷包里的果脯没了,嘴一撇,眼泪汪汪地看着郑青云。
  郑青云心虚一笑,余光瞥见郑晏章回来了,手一指:“泽兰,大哥回来了,去找大哥,大哥肯定有好吃的。”
  郑泽兰一听,立马跑过去抱住郑晏章的小腿,摇摇:“大哥……大哥,兰兰想吃好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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