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拯救病弱白月光后(穿越重生)——一枕桂凉

时间:2025-08-12 11:12:14  作者:一枕桂凉
  郑晏章无奈的看了一眼在后面偷笑的郑青云,从怀中掏出一个纸袋,递给郑泽兰:“猪肉脯,不许多吃啊。”
  说着就让观棋抱着郑泽兰回去了。
  郑晏章让观易拿件披风给郑青云,教训他:“现在天还没那么暖和,穿这么薄,不怕得风寒。”
  郑青云乖乖披上披风。
  蔺誉和郑知黎擦了擦汗,把袖子挽起来一点,用蒲扇扇风。
  郑知黎一边煮茶,一边说:“太子殿下今天派人来说,在京郊又发现几块铭牌,这几年断断续续也发现了不少,只不过除了那一块能对上舆图,其他的不管怎样都没有头绪。”
  蔺誉拿扇子给茶杯降温,宽慰郑晏章:“看开一点,至少这几年没发生什么大事。”
  郑晏章也了他一眼,若有所指:“你是说你和青云同去郊外遭人伏击、太子殿下微服私访遭刺客刺杀等等一系列事情不是什么大事?”
  蔺誉一梗,讷讷道:“这不是都好好着呢吗……”
  音量越来越低,最后几乎不可耳闻。
  郑晏章见状,暗自摇摇头,略带担忧说道:“不知为何,这几日我总有些心慌,殿试就快到了,希望不要出什么岔子才好。”
  郑青云自告奋勇:“大哥,我和小誉哥哥去静安寺给你祈福吧。”
  郑知黎没好气:“怎么不叫上我啊!”
  “啊,还有二哥!”郑青云补充。
  郑晏章给他们倒了杯茶,点出他们的心思:“想踏青出游就直说,不用借着给我祈福的名头。”
  郑知黎辩解:“给大哥祈福才是大事,踏青出游那只是顺带的,去了静安寺,我们再去拜拜孔子像,保准大哥能拿状元!”
  蔺誉没出声,看着三人在插诨打闹。
  庭院里的玉兰开得极好,风一吹过,洁白一片轻轻摇晃。
  正如静安寺的桃花一样。
  花瓣压的枝头有些弯,人群走过卷起的风还会带走几片花瓣。
  下学后,郑青云叫上蔺誉和郑知黎,三人一起去静安寺。
  踏春出游的人很多,男女老少,人挤人。
  三人祈福完毕,又给寺庙捐了些香火钱,得到了三个平安符。
  最终三张平安符全落到郑晏章手里。
  郑晏章把三张平安符小心翼翼装好,摆在书架上。
  ——
  会试揭榜一个月后会进行殿试。
  郑晏章在家中沉下心来练着字,门却被敲响了,而且声音急促,像是有什么急事。
  郑晏章打开门,只见观棋语速极快:“大公子,有三十多名读书人敲了律例司的钟,拼死状告会试试题泄露,榜上无名的举人集结成群,静坐在律例司外,闹着要个说法。”
  郑晏章瞳孔骤缩。
  科举乃是国之重事,多少读书人指望着科考改头换面。
  朝为田舍郎,暮登天子堂。
  试题泄露,这可是天大的事情,一旦被查清试题真的泄露,那首当其冲的就是他这个会元。
  刚刚还晴朗的天空此刻却有些阴沉。
  朝堂上,百官得知此事议论纷纷。
  礼部官员带着学政司郎中跪地大喊冤枉,痛哭流涕暗示这件事简直是天方夜谭。
  会试的主考官礼部尚书更是直接发毒誓:“圣上明鉴,若真有此事,臣全族不得好死!”
  圣上连忙制止:“王卿此话重了,何以至此,何以至此。”
  刑部律例司郎中站出来:“圣上,眼下数名考生在律例司门前静坐,这是置天家脸面于何地,臣请旨,捉拿带头之人,以证效尤。”
  吏部勋绩司郎中反对:“他们皆有功名在身,如何能直接捉拿?圣上,臣认为,应该昭告天下,说明朝廷会严查此事。平息民愤为先。”
  郑恒心中隐隐有些担忧,但他不好贸然出口,只能等待。
  商讨到最后,仍然没有得出一个让人满意的结论。
  圣上无奈,宣布退朝。
  “轰隆-”
  天上下起了小雨。
  一个消息在民间悄无声息的传播出来。
  夜晚,郑晏章从睡梦中惊醒。
  他心口有些慌,翻来覆去睡不着。
  他掀开被子,起身,打开窗,外面的雨连下了好几天。
  料峭春风,还是有些冷。
  第二日郑晏章便有些高热。
  朝堂上正因刚刚得知的消息闹的不可开交。
  民间传言:“泄露考题之人是昭文阁学士之子郑晏章的老师陆安。”
  一瞬间,郑府成为众矢之的。
 
 
第6章 百薇,救人,真相
  此次科举舞弊之事牵连重大,郑家陷入困境,圣上即便有心想保也无可奈何,只好给郑恒放了几天假让其回家清净几天。
  郑恒刚一到家就听说郑晏章生病的事情,连忙去探望,只见屋里挤满了人,差点没有郑恒落脚的地方。
  郑晏章看见郑恒,虽然有些虚弱,但精神还不错:“爹,放心,儿子没事。”
  郑恒欲言又止,蔺誉拽了一下观棋的衣服,观棋心领神会,带着无关人员都出去了。
  郑恒忧心忡忡:“晏章,民间流言蜚语你不必放在心上,空穴来风之言,没什么可信度。”
  蔺誉把毛巾放在水盆里湃了湃,拧了几下,放到郑晏章额头:“伯父,我们都心知肚明大公子的会元头衔名副其实,但其他人不知道,他们只会觉得是陆师故意泄题,我们去拜访陆府,却被告知陆师闭门不出。与其坐以待毙,不如主动出手。”
  蔺誉的话语掷地有声:“赌一把,殿试之前,查明真相,还大公子清白。”
  郑恒看着郑晏章,少年脸色苍白,但眼睛炯炯有神,郑晏章似是请求道:“爹,小誉说的有道理。”
  郑恒下定决心:“好,爹去请见圣上。”
  还没等郑恒请旨入宫,太子殿下就派人来递消息了。
  来人打扮的十分低调,拦住正要出府的郑恒,亮明了东宫的牌子,才递出来一张字条。
  “百薇。”
  蔺誉盯着那薄薄的一张纸,像是要把它烧出个窟窿。
  他想起来了。
  上一世,太子的药是张贵妃换的,为的就是在围猎之时让圣上和太子生出嫌隙,往后再一步步削减太子的声誉,正好把梁以楠推上去,为了确保万无一失,她还命人在太子殿下的马鞍下放了蛇床子。
  科举舞弊事件是索娄一手策划的,借此事件给郑家泼了脏水,失了读书人的爱戴,郑家名声受损,也毁了郑晏章的仕途。
  上一世郑晏章深陷科举舞弊泥潭,恩师陆安在几日后被人发现自缢于家中,留下一封血书:“试题从郑”。
  四个字,定死了郑晏章的罪名。
  蔺誉回过神来,连忙对郑恒说:“伯父,快!去陆师府上!不论如何都要看住他,陆师有危险!”
  郑恒看他一脸笃定,没问缘由,连忙让郑知黎带着几个身手好的小厮赶去陆府,交代保护好陆安,入了夜把人带来郑府。
  郑晏章费力坐起来,拉住蔺誉:“小誉,怎么了?陆师为什么会有危险?”
  蔺誉抿唇,看着面前三个人,犹豫要怎么说。
  郑晏章急得咳了两声,郑恒连忙拍了几下他的背,帮着他顺气。
  蔺誉额头出了一点汗,手心发凉。
  “大哥,这件事明摆着就是冲你来的,不论结果怎样,世人只会记得,你的会元之名存疑,若大哥的老师这时候被人发现出了意外,还留下了什么东西……”
  “他们只会认为陆师是畏罪自杀。”郑晏章喃喃道。
  “那大哥身上的污名就去不掉了。”郑青云道。
  蔺誉见他们有些生气,连忙宽慰:“我也只是猜测,结果也不一定呢。”
  郑恒突然想起来什么:“索娄既传出密信,说明不日就会有动作,晏章,当务之急是你先养好身体,我即刻进宫陈情,等知黎回来我们再商议。”
  郑晏章答应。
  蔺誉担忧的看着郑晏章,但没注意郑青云看向他的眼神有些复杂。
  ——
  梁晋颇为无奈的看着跪在下方,态度坚决的郑恒。
  “德忠,你心里着急朕知道,此事你理应回避,朕已经让刑部的人去查了,你先别急,定会还晏章清白。”
  郑恒:“谢圣上,只是此事牵连重大,晏章又卧床不起,臣心中实在担忧。”
  太监这时进来通报:“圣上,太子殿下求见。”
  梁晋心知肚明梁以桉是为何而来,不禁感叹了一下他的真情,让人进来。
  梁以桉一进来就跪倒郑恒左前方,言辞恳切:“父皇,儿臣请求亲自彻查此事。”
  梁晋摆手让郑恒出去,留下梁以桉。
  梁以桉给了郑恒一个安心的眼神,表示自己定有办法。
  最终,不知两人是如何商讨的,梁晋允了太子的请求。
  等梁以桉一走,梁晋敛了神色。
  从架子上一个暗格里拿出来一张密笺。
  “紫薇傍身,天命所在”
  这是先帝临终前给梁晋的。
  二十年前,观星台监正预言,但先帝只给了只言片语。
  后来监正去世,先帝取缔了观星台,完整的预言再无人知晓。
  ——
  夜幕降临,郑府烛影摇晃。
  郑晏章已经退了热,只是身体还有点飘。
  陆安身上带着斑斑血迹,惊魂未定地坐在一旁。
  梁以桉扶着郑晏章坐好,拿过狐裘披在他身上。
  蔺誉拿着一张带着血迹的纸,注意到纸张边缘的碎屑。
  他小心翼翼地碰了一下,感觉不像是灰尘。
  陆安正在给刚回来的郑恒诉说自己的遭遇。
  ——
  陆安也听说了这两日平京城发生的事。
  他对此嗤之以鼻,郑晏章的天资在他看来不说五十年,前二十年是没有人能比得上的,若他不是会元,还能是谁?
  谁知道这把火烧着烧着烧到他身上了。
  他的妻子早逝,留下一个儿子,前两日儿子回祖父母那里了,府中只留他一人,他不喜人多,就给下人放了几日假。
  这两日为了避嫌,他关起门来谁也不见,午后正准备去花园散散心,就差点被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刺客刺杀。
  他仗着花园的地形错综复杂甩开了一个人,结果一个没注意,被躲在身后袭击的人打晕了过去。
  他意识不清,但能感受到有人在往自己脖子上套东西,像是绳子。
  陆安想努力清醒过来,但他被人吊了起来,窒息感慢慢包围住他。
  “砰”的一声,门被人踹开,接着是一阵打斗的声音。
  郑知黎带着人翻墙进了陆府,府中空无一人,郑知黎暗道不好。
  连忙带着人往陆安的院落跑去。
  门刚被踹开,就见几个包裹严实的黑衣人正把陆安往房梁上吊,陆安挣扎的幅度越来越小。
  两拨人打在一起。
  刺客倒也不恋战,过了几招就跑了。
  郑知黎招呼着人,让他们别追了,赶紧把陆安救下来。
  陆安的脸快变成青紫色,看起来再晚来一会儿人就没了。
  一行人在陆府待到太阳落山才回到郑府,请了医者来看。
  蔺誉的注意力却放在陆安怀中的一张“遗书”上。
  上一世正是这一封遗书彻底把郑晏章科举舞弊的罪名坐死了,圣上惩治了其他参与舞弊的考生,却保留了郑晏章的殿试资格保留,引得众人不忿。
  显而易见,郑晏章的殿试名次不会太好,最后被封了一个低低的官职。
  而蔺誉上一世在调查陈年旧案时,却发现当年泄露的试题袋里藏着半滴鲛人胶和一些金丝楠木的碎屑。
  此物只有皇室可用。
  ——
  郑青云见蔺誉盯着那张纸看的入迷,凑过去也仔细观察了一番。
  当然,他也看见了那不同寻常的碎屑。
  郑青云以为是什么结晶,但细看却有些木质纹理。
  “去取水纹纸来!”他连忙唤观易。
  宣纸覆上血痕那一刹那,竟显出几道独特的金丝状纹理结构。
  “是金丝楠木。”郑青云道。
  梁以桉握拳:“仅皇室可用金丝楠木,纸是普通的纸,应该是不小心留下的。”
  烛火将金丝楠木的纹理映照得愈发清晰。
  “但这怎么能混入血书之中?”蔺誉忽然起身,从袖中取出梁以桉传来的密信,“太子殿下,这是何人给你的密信?”
  梁以桉理所应当:“劫了索娄的,他给别人传的。”
  郑青云念念有词:“百薇……百……千!千花巷!那里有前朝废弃的官窑!”
  三更梆子响,郑知黎带人撬开千花巷深处的破窑。
  阴暗潮湿,霉味冲的郑青云直皱鼻子,蔺誉拿帕子仔细围住他的口鼻,又拿出随身携带的香包,郑青云这才舒服一些。
  梁以桉递给郑晏章一张帕子,大病初愈的人闻不得这么大灰。
  黑暗中,烛火略过一堆土堆,与周围废弃多年的样子不同,土是新翻的。
  郑知黎上前扒拉两下,半截未烧尽的密函碎片被他从土下的灰烬中捡起。
  残存的“鄞”“漕运”字样让众人倒吸凉气——鄞王封地正在漕运枢纽。
  “原来如此。”郑晏章裹着大氅咳嗽,“索娄门生基本把控礼部,鄞王掌握漕运之便,用官船把试题夹带出京,陆师在礼部受排挤,他与郑府关系匪浅,借此机会,刚好除了陆师,伪装成畏罪自杀,好!真是好计谋。”
  梁以桉把碎纸仔细收好,交给亲信保管。
  一行人正准备离开,门口忽然传来打斗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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