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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IP可以跳过表白吗(近代现代)——预告有雨

时间:2025-08-13 08:52:44  作者:预告有雨
  闻声而来的淑姨在她手臂上拍了一下,“好好走路,越来越不像样子。”
  小萄如释重负,吐了下舌头跑开了。淑姨走下楼梯,向时晏解释:“她不知道夫人的事,一直以为地下室里有什么秘密,怕先生责怪她偷看,这才大惊小怪的。”
  箱子里都是温岁蝶的旧物,大部分纸箱的外壳已经发软,封口却还完好。她去世后时晏带着她的东西搬了出来,几十个沉甸甸的打包箱陪着他辗转几处房子,如同他不愿提起的过去,从未被打开过。
  现在有两只箱子被他启开,他指着其余的交代:“最近我要出趟门,我回来前,把这里收拾收拾。能用的就摆出来用,其他东西找间房间放吧。”
  “好的。”
  淑姨看着最里面的角落,那里还有一扇紧闭的门。“里面也要收拾吗?”
  “嗯,也收了吧。”
  时晏告诉她密码,独自上楼去了。
  滴滴滴滴滴滴。
  一串数字键入的声音后,紧闭的门扉打开,露出长久不见天光的内室。
  借着楼上漏下来的光线,淑姨看见暗房一样的里间,贯穿房间的数条细线上悬着密密麻麻的纸片,每张上都印着图像,走近一看,全都是同一个人的照片。
  淑姨看着那人眼下的小痣,觉得眼熟,依稀记得,他好像是姓苏。
 
 
第43章 43 醋
  Cindy摸摸身后的真皮座椅,不无郁闷地发出一声感叹:“没想到我这辈子第一次坐私人飞机居然是为了换个地方打工。”
  “既来之,则安之。”李冠已经舒舒服服地躺下去,“总比坐廉航出差好吧。”
  她也靠在后背上,放肆地把腿伸开:“呼,这也太爽了!”
  她把眼罩拿出来带上,开始白日梦环节:“要是以后出差都这个规格……”
  “那SL要么上市,要么破产。”
  贺铭带着笑意的声音冷不丁在耳边响起来,Cindy一把拉开眼罩,“贺老师我对你和咱们公司的差旅标准没有任何不满,我意志坚定忠心耿耿绝不会被花花世界迷了眼睛!”
  一位双开门空少走过来,体贴地询问:“需要帮您把遮光板拉下来吗?”
  看着空少的宽肩翘臀,Cindy迅速放弃抵抗布尔乔亚的腐蚀,在宽大座椅上原地躺平。
  “要!再帮我拿条毯子谢谢!”
  贺铭在他俩对面坐下,眉宇间尽是调侃意味:“意志坚定?忠心耿耿?”
  Cindy心虚地把搭在额头的眼罩放回眼睛上,“我要给时总当一辈子乙方!”
  不知道是不是看不见的缘故,她觉得贺铭的语气温柔了几分:
  “嗯,我也要。”
  贺铭这句话不是对着她说的,他的目光越过Cindy,落在刚刚走进来的时晏身上。
  “时总早!”李冠大声向他问好,Cindy再次摘下眼罩,不知道他有没有听到刚才的豪言壮语,心虚地问了声好。
  时晏对他们点点头,和跟在他身边的Ryla交代了几句,随后在和贺铭隔着一条过道的椅子上坐下,无视了这个一大早就消失、完全没打算等他一起来机场的人。
  很快,双开门空少回到了他们身边,这次推着一辆餐车。他展开一块雪白的桌布,铺在贺铭三人中间的桌上,紧接着把鲜花和装着甜点、水果、咖啡的描金骨瓷杯碟一样样放上去,对他们微微欠身:
  “祝几位享用愉快,有需要随时叫我。”
  “好的。”Cindy矜持地回应,等他走开后抓住李冠的胳膊,小声问:“快帮我想想,我还能有什么需要?”
  “吃完再要一份。”
  “好主意。”她把可露丽塞进嘴里,边吃边表示赞同,嚼到一半才反应过来,说话的人是时晏。
  “咳咳……”她强行和时晏社交,“谢谢时总,真是太好吃了。”
  时晏拿起手边的起泡酒,杯沿碰到嘴唇又放回去,“那下辈子也可以当我的乙方。”
  “咳咳咳咳咳!”
  这次Cindy是真的呛到了,贺铭抽了两张纸巾给她,半真半假地抱怨:“我们公司的劳动合同才签五年,直接买断两辈子也太霸道了。”
  Cindy喝口饮料压压惊,李冠拍拍她的背,他已经把时晏当成了SL的救命恩人,不禁胳膊肘往外拐:“时总肯定会给一个很公道的价格的,比如……两份可露丽?”
  “起码得无限续吃。”贺铭笑笑,从口袋里摸出一个薄荷糖盒,问他和Cindy吃不吃,然后才看似客套地朝时晏伸出手,“时总要吗?”
  “嗯。”
  时晏接过来,放进嘴里两粒,又听Cindy说:“哎,贺老师你买的什么牌子,好好吃啊!”
  她眼巴巴看着刚到时晏手里的糖盒,时晏正放进口袋里,丝毫没有和她分享的意思。Cindy只好干巴巴地笑了一声,“哈哈,也没有很想知道……”
  贺铭又掏了一盒一样的出来,倒给她两粒,捏着盒子给她看上面的文字:“喏,就这个。”
  “你居然买了这么多?”李冠惊讶道,他过安检的时候看见贺铭包里也有这种花花绿绿的小铁盒。
  “嗯,为了戒酒。”
  Cindy看着时晏面前满着的香槟杯恍然大悟:“所以时总也在戒酒吗?”
  时晏顶着一张冷气森森的脸说着违和感十足的话:“我爱吃糖。”
  舱门外传来一阵拖沓杂乱的脚步声,Ryla带着简声一行人走进机舱。简声过来单独和时晏打了招呼,和她一起来的除了Wander市场部的同事还有长临本地的一些记者,贺铭事前已经知道,SL在当地拍摄宣传片的同时,会陆续有记者到访西汀的W酒店,在各地媒体上先开展一波预热宣传。
  但他看见低头跟在队伍最后、驮着像蜗牛壳一样的大背包慢吞吞前进的人时,还是有些意外。
  “东云。”
  灰色大蜗牛抬起头来,是许东云没错。
  “贺铭哥?”
  他的神色由喜转惧,自从上次他和贺铭在健身房门前不欢而散,就没有再联系过,是他甩脸色走了,但是贺铭先拒绝了他,他舍不下面子再凑上去,现在骤然见到,不知道该做什么反应好。
  “你跟同事一起来的吗?”贺铭神色如常,好像之前的不愉快没有发生过。
  “我自己。”许东云把书包摘下来抱在怀里,停在挨着贺铭的座位旁,“我能坐在这里吗?”
  “好啊,正好我们凑一桌麻将。”贺铭笑着看向时晏:“时总,我们可以打麻将吗?”
  许东云跟着他看过去,才发现另一侧坐着的男人。那是一个存在感非常强的人,如果不是他进来时一直低着头,他大概会在发现贺铭之前先看到那个男人。
  那存在感有一部分是来源于无可挑剔的外貌,但更多地是因为他散发出一种独属于上位者的漠然气场,他适合出现在杂志、画报或者电子屏幕里,即使现在,他坐在许东云身边不足一米的位置,他身边仍然拉起一道无形的警戒线,隔绝周围的“闲杂人等”。
  时晏微微侧过脸,眼风扫过贺铭,“能变出一副磁悬浮麻将,就让你打。”
  他的余光刮过了许东云,正放肆盯着他出神的人忙不迭垂下眼睛,抓着背包猛地坐到贺铭旁边的座椅上。他觉得时晏十分眼熟,但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这是Wander的时总,他的秘书Ryla姐。”贺铭一一给他介绍,“对面两位是我的同事,Cindy,李冠。”
  “你们好,我是长临日报的记者,许东云。”
  许东云飞速对着几个人点了一圈头,Ryla笑笑:“我们见过,在恒时大厦。”
  他想起来了,跟贺铭吵架那天,他正好因为写了恒时的负面被客户训斥,对方的PR经理一开始不依不饶,隔天主编再带着他去拜访时,那人态度却出奇的好,当时Ryla就站在那位一百八十度大转弯的PR经理身边,充当了调解人的角色。
  “谢谢Ryla姐。”
  他没头没脑冒出一句谢谢,只有Ryla和时晏心知肚明。Ryla看时晏没有反应,就知道自家老板并不想承这个人情,于是她也只是笑着说:“小事一桩。以后合作的机会很多,也要麻烦您多关照。”
  许东云含混应着,在搜索引擎里输入时晏的名字,看着上面的照片,愈发感到一种难言的熟悉感。
  飞机开始滑行,众人纷纷关掉了手机。许东云第一次做这么热闹的飞机,一飞机人多少都是认识的,即使初次见面,同行之间也不缺话题。离开电子产品,大家便三三两两交谈起来。
  “有没有发现贺老师今天有点不一样?”Cindy神秘兮兮地说。
  李冠不屑一顾:“我早看见了,贺老师拆石膏了,火力全开。”
  “石膏?”许东云插进他们的对话,“贺铭哥受伤了吗?”
  “他前阵子不知怎么伤到了手腕,每天打着石膏来上班。”
  “这么严重……现在已经好了吗?”许东云小心翼翼地伸出手,碰碰贺铭手腕:“还会痛吗?”
  他们开始升空,惯性使许东云整个人靠向贺铭。这画面落在时晏眼里,莫名有些刺眼,他冷着脸,闭上眼睛假寐。
  “已经没事了。”
  “你告诉我一声,我可以照顾你的。”
  耳压开始升高,时晏的听觉却依旧灵敏,除了许东云和贺铭的声音,Cindy和李冠的交谈声也一字不落传进他的耳朵。
  “贺老师拆了石膏,简直像解除了什么封印,就连在时总面前都变e了。”
  “开玩笑,翡湖交际花不是浪得虚名的。”
  后一句意有所指:“今天的贺老师也在散发魅力。”
  上次在贺铭家楼下遇到许东云,也轻飘飘感叹了句“还挺受欢迎”的时晏此刻只觉得这架飞机真的太吵了。
  不知道两人间发生了什么,许东云用他听过的、热切又犹疑的声音问:“贺铭哥,你生我的气吗?”
  他们离得实在太近了,时晏就连贺铭轻声的叹息都听得很清楚。
  “你不生我的气就好。”
  呵。
  飞机落地,时晏率先下去,和后面的人拉开一段距离。
  他问Ryla:“变e是什么意思?”
  “是一种MBTI人格的说法,e人一般比较外向。”
  他回过头,贺铭和许东云一起以十分缓慢的步伐前行。三五不时有同来的记者经过他们身边,和贺铭打招呼。每当有人过来,许东云都会下意识地挨贺铭更近,腼腆地低下头。
  而贺铭为了缓解他的局促,总会向别人介绍,“这是我的大学同学,许东云,现在在长临日报做记者。”他才抬起头来,和别人交换名片。
  这情景让时晏想到铺着红毯、主角站在大幅合照前迎宾的场合,他站在远处冷眼旁观,他和贺铭没有过这样并肩站在人前的时候,贺铭也不会越俎代庖地向别人介绍他,类似于:“这是我的合作伙伴,时晏。”
  在公开场合,贺铭总是离他远远的,偶尔在别人提起他时,笑着摇头回答一句,我和时总不熟。
  他转过头,快步往前走。被许东云和另外两位记者夹在中间的贺铭看着他大步流星的背影,下意识地抬手想叫住他,意识到身边还有人又作罢。
  他没听到不远处的手机拍照的快门声,但察觉到了一道紧紧黏过来的视线,他找到视线的源头时,对方已经放下了手机。
  盯着他的人两鬓斑白,经历了岁月摧残的脸上颓色十分明显,唯独一双眼睛还散发着精明的光。他穿着一件发黄的短袖T恤,胸前印着西汀生活报的报头题字。
  尽管他的面容因衰老而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贺铭还是在第一时间把他和记忆中的人对上了号。
  李修远。
  方才还明亮灼人的太阳忽然被乌云遮住,一声闷雷炸响,踏上这片土地的第一时间,贺铭迎来了夏季的雷雨。
 
 
第44章 44 记者
  “你好,我西汀生活报的,李修远,咱们交换个联系方式啊?”
  W酒店的自助餐台旁,许东云被人从后面拍了拍肩膀。
  “好,许东云,这是我的名片,以后多交流。”
  他扫了对方的二维码,心不在焉地应着他的话,随口聊了些西汀和长临的天气景点之类,眼神紧紧追随着不远处陪在时晏身边和到场记者社交的贺铭。
  现在已经是夏天,但贺铭还是穿着长袖衬衣,只是材质从挺括的高支棉换成了亚麻,袖口和前胸的扣子一颗不落地扣好,严密包裹住皮肤的衣料却也妥帖地描摹出他的身体轮廓,灯光下眼镜链招摇地闪着,看得人心旌摇曳。
  在时晏下意识与凑上来的人拉开距离时,他自然地向前一步,手里举着的高脚杯顺势碰上对方的,不动声色地做了一道安全屏障,不使来人尴尬的同时替时晏挡了一杯又一杯酒。
  李修远也在看贺铭,他在机场听得不真切,只听到别人叫他贺什么什么,他原本有几分怀疑这个戴眼镜的男人就是他认识的贺铭,男人对上他狐疑的视线,却只是大方地笑笑,随后就移开目光,继续和身边的人说笑,淡定得让他觉得自己猜错了。
  “那是你朋友吗?白天在机场看到你们一起。”
  “嗯。”许东云的手指不小心蹭到了酱汁,李修远扯了两张纸巾给他,褐色的污渍随着他擦拭的动作晕开,愈发明显,“他是W酒店的合作方,贺铭。”
  李修远抓住他的手腕,“你知道他是哪里人吗?”
  “……我不知道。”
  许东云茫然地看着他,也是在这时候,他发现,原来他对贺铭了解得并不多。他只知道贺铭家境不好,至于他家在哪里、有几口人他通通不知道。他没见过贺铭回家,甚至没听过他和家里人联络,倒是有一年中秋偷偷跟在贺铭后面,看见他进了一间寺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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