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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IP可以跳过表白吗(近代现代)——预告有雨

时间:2025-08-13 08:52:44  作者:预告有雨
  “不用了。”贺铭把那张纸折起来放进口袋,风度翩翩地和他道别,“一码归一码。”
  就这么一只大尾巴狼,现在竟然为了半天联系不到一个人,半夜把他抓起来看监控。
  “啊,找到了。”
  他们看见那辆车停在一家酒吧门口,粉色灯牌照着外摆的铁质桌椅。
  不等朋友确认地址,贺铭就冲了出去。
  他赶到那家酒吧,心又沉下去,灯牌是黑的,店打烊了。
  他绕着店面走了一圈,边拨时晏的电话,边叫他的名字。听筒里是一阵忙音,黑暗中也无人回应。
  忽然他看见了蒋一阔的车,临ASQ945。贺铭跑过去,车里时晏的手机震动着,屏幕亮光足以让他看见,车里没有人。
  心凉了一半,他浑身发冷,挂掉电话的手都在抖。
  公司,澜庭,1%,时安家,W酒店,时晏还能去哪里?
  贺铭用两根手指指节敲在太阳穴上,迫使自己清醒,他把导航里的地图放大又缩小,寻找着附近时晏可能回去的地方。
  走路可以到的,24小时营业的酒吧或者酒店,或许他应该问问蒋一阔时晏在附近有没有其他房产……
  手指在地图上某个点停住,眼前浮现出一个熟悉的地址。
  观潮路9号就在附近。
  时晏会去那里吗?
  他有些怀疑,但还是一刻不停地重新启动车子,加大马力往那里赶。
  能看到楼上的窗帘开着,灯是灭的,贺铭摇摇头,只怕等待他的又是一次失望。
  不等他开到楼下,从平津一路涉水回来的车子熄火了,贺铭只好下车。
  他还是打算去公寓里确认一下,除了这里,他没有别的地方可以找到时晏了。
  就在他急匆匆向着单元门走时,花丛旁忽然传来一声响动。
  贺铭看过去,花丛后面是一处景观水池,其间弯曲的石子路上空无一人。
  应该是只流浪猫,贺铭这么想着,却忍不住向着水池挪动脚步,提心吊胆地向水底张望。
  水池很浅,除了几条水草,并没有其他活物。他笑自己草木皆兵,回身折返,却看见被花丛遮住的池边小道上有一大团影子在动。
  贺铭走近了,昏黄灯光下,时晏一身酒气躺在落花之间,正在解上衣的纽扣。
 
 
第78章 78 “各取所需”
  他显然醉得狠了,平日里的时晏绝对不会躺在这种地方,刚下过雨,地面还湿漉漉的,尽管铺路的石子表面较为光滑,躺在上面也一定不会舒服。
  喝醉酒的人会觉得热,因此他边上散落着一件皱巴巴的外套,此刻正要把身上最后一件上衣脱掉。
  前襟敞着,有白色的花瓣掉在他身上,下面露出来的皮肤是一种介于花瓣和雨水之间的颜色,近乎透明的白。
  他试图把上衣从肩膀上褪下去,但底端有几颗纽扣仍扣着,他随意一扯,那几颗碍事的扣子就飞出去。
  有人走过来在他身边蹲下,伸手拉住他的衣襟,替他遮住裸露在外的肩头。时晏不胜其烦地别开脸:
  “苏北辰,别来烦我。”
  那人动作顿了一下,但还是弯下腰,手掌垫在他颈后,慢慢扶他坐起来。
  “叫你走开,听不……”
  随着来人贴近,一股淡淡的柑橘香钻进他鼻腔,凶巴巴的话顿时断在嗓子里,他没了声响,只是默默伸手搂住了对方的脖颈。
  他任由贺铭把他抱起来,意识模糊间似乎听到贺铭叫他的名字,含糊地应了一声,实际上他的声音小得可以忽略不计。
  事情的走向变得不太对,贺铭又把他放到了一个干燥的地方,开始解他的衣服,他无暇思考为什么,只知道自己不想让贺铭走开,于是顺从地让他摆布。
  贺铭把时晏抱进车子后座,他身上的衣服湿透了,浑身都是冰的。他索性先把他的湿衣服脱下来,又把自己的衣服一件件裹在他身上,两人交换。
  “时晏,醒醒,别睡。”
  雨夜风凉,他不知道在外面躺了多久,酒后失温是很危险的,贺铭在车上找到一条毯子,里三层外三层把时晏包起来,从身后抱着他。
  “别睡,你得去医院看看。”
  他先去摸车钥匙,想起车子熄火了,只好又去摸手机,上面有两个蒋一阔的未接来电,他拨回去。
  “我找到时晏了,你在医院吗?找辆救护车来观潮路9号,应该没发烧,但感觉体温偏低。”
  “嗯,现在我们在车里,我车熄火了,开不出去。你们到路口告诉我,我带他出去。”
  “不要睡,时晏,不要睡。”
  挂断电话,他低声重复着,时晏只有颤动的睫毛回应他。
  这里离临安医院不远,蒋一阔很靠谱,几乎立刻带着人赶到了。贺铭背着时晏出去,也许是觉得没事了,他心里松懈下来,脚下也软绵绵的,强撑着一步步走到路口。
  “快,搭把手。”蒋一阔招呼车上的两个医护人员下来帮忙,看清贺铭身上污迹斑斑的衣服后,不由瞪大了眼睛,“今晚到底发生了什么?”
  贺铭没回答,在他见鬼般的眼神里笑笑,大有功成身退之意:
  “那我就先走了。”
  “不你等等,你看起来不太好。”
  蒋一阔拦住他,他只轻轻碰到贺铭手肘,贺铭回过头,还没来得及推辞,眼前一黑,猛地倒下去。
  他看起来清瘦,实则一身肌肉,体重属实不轻,蒋一阔自己险些没接住他。蒋一阔在贺铭额上随手搭了一下,顿时觉得这趟救护车性价比十分高,一辆车拉回两个病人。
  时晏有没有失温他不知道,贺铭是铁定发烧了,烧得还不轻。
  两个人一前一后被抬进医院,时晏被拉去做心电图测体温,贺铭则在急诊室醒来,硬要说自己没事,被医生按着抽了血扎上吊瓶,又单独安排了一间病房给他休息。
  他困得不行,怕点滴打一半睡着,又担心时晏的情况,在病房床边坐了不到十分钟,就拎着吊瓶出去找蒋一阔。
  走廊里静悄悄的,他头晕脑胀地往前走,没留心,在转弯处撞上一个人。
  “大哥,路在脚下但人在前方,你看着点啊……贺铭?”
  他抬起头,眼前出现一张被黑眼圈遮了三分之一的漂亮脸蛋。值完夜班怨气值达到顶峰的宋窕揉了揉眼睛。
  “你怎么这副德行?”
  贺铭无奈道:“要在你的工作地点偶遇,很难做到体面。”
  “不会又是因为时晏吧?我倒是知道他刚被救护车送来,弄得跟皇帝驾崩一样,兴师动众的。”
  “他怎么样?”
  宋窕翻了个白眼:“一半值班医生被叫去给他做检查,能出什么事。”
  “倒是你。”宋窕指指他衣服上的脏污和水迹,又看看他发白的嘴唇,“你不好好打点滴,乱跑什么,厕所在另一头。”
  “太困,起来走走。”贺铭举着自己的吊瓶,觉得胳膊有些酸,“帮我个忙?给我把针拔了。”
  “我不。”宋窕瞪大眼睛,“我怕我前脚拔完你后脚晕倒,那我还得接着加班处理医疗事故。”
  贺铭没力气跟他拌嘴,“那你帮我举着,我自己拔。”
  他费力地朝吊瓶抬了抬下巴,“喏,青霉素,退烧的,拔了不会死。”
  “不准拔。”宋窕左右为难之际,蒋一阔突然冒出来了,“烧到四十度了,当自己炼钢呢。”
  宋窕难得和蒋一阔统一战线,“那你走什么走,急着找阎王报道去?”
  他俩一左一右把贺铭架回客房,蒋一阔又说:“你放心,时晏没事,你踏实输完液睡一觉,明天起来再去看他不迟。”
  贺铭只好点点头,宋窕却炸毛了:
  “同样是病人,你们就这么差别对待,时晏没事,指甲缝都恨不得用X光照一遍,这儿发烧四十度,扎上针就给扔病房了?”
  “咱们院不是有病号服吗?你看看他身上穿的这是什么!”
  “不通知家属?万一他睡着的时候输完液空气栓塞怎么办!”
  “我这不是来了。”蒋一阔自知理亏,声音弱下去,愣是没敢说贺铭醒过来第一句就是我没事你去照顾时晏吧。
  “你们去忙吧,我定个闹钟,不会睡死过去的。打完针我就回去了。”
  宋窕坐到沙发上,没好气道:“送佛送到西,谁叫我不准时下班,磨蹭了两分钟就碰上你。”
  “我去给你找身衣服。”蒋一阔溜之大吉。
  被他俩这么一搅,贺铭的困意飞到九霄云外。他打趣宋窕:“你干嘛对蒋医生这么凶?要不是知道他是你老板,我还以为他是你仇人。”
  “老板和仇人差很多吗?”宋窕斜着眼睛,“我不光讨厌他,也讨厌你家那位时总,都一副无情无义的资本家嘴脸。”
  提到时晏,贺铭的情绪又低下去一点:“别开这种玩笑。”
  宋窕接收到他话里的关键信息:“你们分手了。”
  联想到今晚贺铭和时晏一起被救护车送来医院,贺铭身上又有明显的水迹,宋窕脑补了一出大戏。
  “你该不会是发现他一直在利用你,气不过就把他灌醉然后抱着他投湖了吧?”
  贺铭不想多说,沉默地垂下眼睛。宋窕却误解了他的反应,心虚地解释:
  “不是我故意瞒你,我也是前不久去蒋一阔办公室找他偶然听到的。”
  “时晏碰到男人就耳鸣,只有你例外,所以他才会和你在一起。”
  宋窕后面的话他听不清了,一直被他刻意压抑着的疑问破土而出:时晏为什么会找上他?
  心里曾经有几个隐约的猜想,因为他识趣,细致,又或者,时晏只是单纯喜欢这副锻炼得当的身体。
  不管什么原因,至少说明他还有一点能吸引时晏的地方。
  但现在答案出现了:那不是喜欢,连欲望都不算。
  希望的种子变成了石头,又放大成一座山,沉甸甸地压在胸口,不过只过了片刻就又隆隆瓦解,地崩山摧之后变为飞沙碎土,只剩一缕尘烟单薄地飘在废墟之上。
  找到时晏的情形历历在目,时晏把他错认成苏北辰,嘴上拒人于千里之外,可是等他真的靠近,搂住他的手又那么紧。
  宋窕还在为他抱不平:“万恶的资本家,你这么精明一个人,被他骗身又骗心。”
  “没那么严重。”贺铭心里天崩地裂,面上仍旧淡淡的,好像声音低哑只是因为在发烧。“我们各取所需。”
  他第一次对别人坦然承认两个人的关系,居然是分手后为时晏辩驳。
  送时安来医院、结果半路听说贺铭也在的傅行止拿着病号服推门而入,"听说你烧傻了,我来参观参观。”
  宋窕僵住,傅行止显然也没料到宋窕会在,傅行止下意识地去看贺铭,贺铭只好出来解围:
  “参观人数超上限了,要不你先出去,过会儿再来?”
  傅行止没动,宋窕木着脸说了句好好休息,像经过一团空气一样越过他离开了病房。
  “来得正好。”贺铭吊完了一瓶点滴,趁房间里没有医生在痛快地拔出针头,“送我回家。”
  不知今天吹的什么风,连傅行止都一反常态地大惊小怪:“回什么家,旁边还搁着两瓶药呢,你踏踏实实吊完。”
  他是知道贺铭“要名分”的惨烈结局的,时晏提出分手的第二天,贺铭去找他还戒指钱,看好友不悲不喜超然物外的样子他就明白了。
  贺铭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提醒他:“时晏在隔壁。”
  “我知道,我还知道你发着高烧找了他四个小时。”傅行止恨铁不成钢地把病号服拍在他腿上,“所以你必须得待在这儿,让他来看看你现在的倒霉样儿。”
  贺铭自嘲地笑了,没对傅行止提起时晏的病,只说:“我累了。”
  “那你就更应该好好休息,睡吧。”傅行止坐在床边,语气缓和下来:“睡一觉,明早你醒了,退烧了,我送你回去。”
  他低声道:“你信我一次,要是时晏没反应,那就算了。”
  贺铭闭上眼睛,“真不习惯。”
  “不习惯什么?”
  “不习惯你把哄小男孩那套用在我身上,也不习惯你说算了。”
  傅行止向来信奉及时行乐,现在居然会劝他及时止损,想来明眼人都能看出来,是他痴心妄想得厉害。
  折腾了整夜,沉重的困意又一次袭来,陷入深睡前,贺铭仿佛听见傅行止发出一声很轻的叹息。
 
 
第79章 79 真相B
  阳光懒洋洋地躺在被子上,有个热乎乎的东西蹭了蹭他的腿,时晏睁开眼,时安趴在床边睡得正香,昨天的一切好像只是一场噩梦。
  时晏取过沙发上的一件灰风衣给他盖上,身后门开了,蒋一阔和傅行止一起进来,每人手上拎着一大兜早饭。
  “嘘。”
  时晏叫他们动作轻点,时安还是醒了,“哥?你好受点了吗?”
  “嗯。”他随口搪塞,这才觉得太阳穴隐隐作痛,“怎么在这里睡?”
  话是问时安,眼睛却对着蒋一阔,摆明了怪他照顾不周。
  蒋一阔直呼冤枉:“我说我陪床,咱弟不让。”
  时晏又看向最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傅行止,眼神里有淡淡的疑惑。傅行止没解释,态度自然地和他打了招呼:
  “时总早,昨晚你喝多了躺在路边,还记得吗?”
  时晏突然问:“昨晚送我来的是谁?”
  蒋一阔和时安同时答话:“我。”
  俩人对视一眼,忘记串口供了。傅行止在一旁悠悠道:“好心路人。”
  时晏问:“他在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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