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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榜眼,打钱(穿越重生)——柚九

时间:2025-08-14 08:15:09  作者:柚九
  裴瓒又打量对方几眼。
  倘若身份无假,说他英俊也就罢了,反正都是夸人相貌好的,但眼前这人,哪有半点威武的模样!
  扔到烟柳巷中,说是花魁娘子也有人信。
  裴瓒板着脸,视线落到那质子与康王交叠的双手上,柔嫩细白的手被人紧紧攥着,察觉到几分不对劲后,他的目光突然变得骇人,不自知地凝眉,无端地让人觉得满是压迫感。
  小质子扫了一眼,被他吓着,瑟缩到躲到康王的身后,两双手紧紧算着那金丝华袍,一副楚楚可怜的姿态。
  “……”
  顶着康王警告的视线,裴瓒不动声色地压低了脑袋。
  转而,康王温和笑着,拍了拍质子的手:“这里虽不比北境的广袤草原那般自由,但本王向你许诺,无人敢拘束着你,更无人敢伤害你。”
  质子垂眸不语,只像个受惊的小雀一般跟在康王身边。
  这副做派,让在场的几人都觉得不适。
  且不说康王是为了什么才亲近质子的,仅是他皇亲国戚的身份,就不该敌国送来的质子保持如此的关系,明面上说什么无需思念故国的话也就罢了,可偏偏他是动真格的。
  那扫过在场众人的视线里,分明也是带着警告意味的……
  幸亏质子府偏僻,今日又下着小雨,街上无人经过,在场的一干人等也不会将今日的所见所闻传出去,否则,这位康王殿下的名声还不知道要变成什么样。
  跟着进了质子府,众人愈发安静,在路上互相瞄了几眼,却一声不吭,沉默地跟随在康王身后。
  当然,这点心思也没必要言明。
  裴瓒落在队伍最后,与旁的大人也没什么眼神交流,但就是在众人都看不见的地方,他拨动着藏在袖子里的荷包,取出了那枚应该沉寂在湖底的扳指。
  指尖轻轻搓过戒面上的纹路,质子的信息一应出现在眼前。
  【姓名:陆零】
  【性别:男】
  【年龄:19岁】
  【身份:北境细作】
  “!!!”
  “裴少卿?”
  裴瓒虽没出声,可是险些被绊倒的动作依旧被人注意到,身前的同僚转身询问他情况,裴瓒强压着心里的惊颤,咬紧嘴唇摇了摇头,示意自己无碍。
  张大人疑惑地盯了他片刻,最后并没有说些什么。
  待身前所有人如同无事发生一般继续走着,裴瓒才敢紧张着舒着气,小心翼翼地跟在众人之后,生怕再闹出什么动静。
  但他依然难以相信所看到的信息。
  陆零?北境的细作?
  不是北境的王子,被迫来到大周的质子——察合。
  裴瓒一时无法接受如此骇人的消息,仅仅是略微设想了对方的意图,便又有些胸闷喘不上气的感觉。
  他捂住胸口,随着胸腔剧烈的起伏,脑海中一个接一个疑问浮现出来,他死死地盯着最前方那个假质子的身影,猛得跪到在地。
  “少卿!”眼尖的侍女立刻跑了上去。
  “这是怎么回事?快请太医!”
  “不……不必……”裴瓒脸色惨白,抬头的时候,目光仍忍不住落到假质子的身上,不过他的眼神没那么凌厉,而是多了几分纠结——
  既然敢用身份不明的细作来取代质子,那想必是有备而来。
  裴瓒咬咬牙,在侍女的搀扶下起身,垂眸时想到,他不能冒然地去点破对方的身份,这样无端的污蔑只会让他自己深陷险境。
  那又该怎么办呢……
  那位真质子现如今身在何处?替换身份到底是为了什么?以及,这位本名为陆零的男子,到底是谁安排的?
  康王微蹙眉头,有些不悦地盯着裴瓒。
  今日小雨,天气不算好,出门也遭遇了不少阻碍,算不得吉事。
  但是难得有能够随意亵玩的美人在侧,康王也没有计较为了美人四处奔波一事,可现如今裴瓒又突发急症,瞧着就让人不顺心。
  “裴少卿怎么了?”再怎么不顺心,也是面对朝中臣子,康王该有的分寸不能丢下。
  “不,咳咳……”裴瓒在心中飞速地盘算着,他觉着自己再待下去,除了心思更乱之外,也想不明白什么事情,不如借此机会离开,于是他说道,“臣身体抱恙,还望殿下勿怪。”
  康王不耐烦地哼了声:“可要请太医来瞧瞧?”
  “不必劳烦太医了,只是臣恐怕无法在府中议事,还请殿下准许……”
  话还没说完,康王便打断他,巴不得他快走似的催着:“去吧,二位大人也在,就不必少卿操劳了。”
  此刻也顾不得那些虚礼了。
  裴瓒直接在侍女的搀扶下转身离开,动作缓慢,还有些不适,可更多的是在留意背后那道谨慎而微妙的视线。
  是假质子在盯着他。
  得知这点,裴瓒压了压嘴角,轻咳几声,直到拐出院子,动作才略微快了些。
  无人察觉的地方,裴瓒的背不再弯着,但他并没有阻止侍女的搀扶,而是直接用力抓住了对方的手腕:“谁将你挑进来的?”
  “少、少卿?”
  “可不是我挑的人?”裴瓒知道她不是在说自己。
  他的目光扫过去,冷淡锋利,直把人吓得跪地不起,同时身体还忍不住发颤,活像在面对什么杀人不眨眼的魔头。
  “是太后身边的孟公公?”
  “是……”
  裴瓒是胡乱瞎猜的,在此之前他也没有确切的答案。
  方才在他不适的一瞬间,离他最近的侍女和同僚都没有察觉到他的异常,反而是这个处在后方的人喊了他的身份,又动作迅速地冲上前。
  可见是有人提早告知过他的身份,让这个侍女格外仔细。
  虽然说这批人都是宫里挑出来的,可不管再怎么细分,总归也就是那几个主子,能跟裴瓒扯上关系的就更不多了。
  不做过多的推敲,便知道这人能够出现在质子府,会是长公主的手笔。
  “起来吧,我又不会吃了你。”
  侍女深埋脑袋,小心翼翼地起身。
  本以为裴瓒会刨根问底,询问她领了什么任务,她都打好了腹稿,希望能忽悠过去,可是裴瓒一句话也没问。
  只轻飘飘地吩咐了句:“带我去前院偏厅。”
  侍女心里又奇又惊,想知道自己到底哪里出了问题,才叫裴瓒识出来,同时还担心自己一朝不慎,会被盘问,为此她不敢多说一句,只低着头飞快地在前面带路。
  然而,直到裴瓒进了偏厅,也没再问写什么,仅仅是让她在外等候。
  时间一点一滴流逝,侍女等得心急如焚。
  什么被告到孟公公面前遭到惩治的画面,什么在质子府被揭发身份被驱离的景象,亦或是再惨一些……
  “进来。”
  半刻之后,裴瓒的吩咐打断了她的瞎想。
  侍女老实巴交地推门进去,脸上写满了担忧,却又不得不强撑起面子,假装淡定。
  裴瓒坐在正前方的椅子上,下巴轻扬,目光自上而下垂落,满是审视意味,将人冷了些许时间后,他叩击扶手的指尖停下来,向着先前那位小厮的方向抬了抬,问着侍女:“你可识得他?”
  侍女偏头去看,打量了三五遍,确认之后摇头:“不认识。”
  “那自此之后你便认识了,他同你一起被挑选进质子府侍奉。”
  “少卿,这……”
  “放心,不会有人来问你什么的。”裴瓒起身,走到侍女身边,他想潇洒地离开,可是又想到这人未必会听他的,便又说道,“你是长公主安排进来的,所为何事,无需我言明了吧?”
  侍女的脸色铁青,眼中写满不可置信。
  裴瓒继续道:“他也是一样的,都是为了殿下做事。”
 
 
第163章 演技
  那个假质子既然敢明目张胆地进宫面圣, 又毫不避讳地在康王的陪同下前去府邸,想来背后是做好了万全的准备。
  不仅随侍他的人不会泄露他的身份,就连前去接人的使者, 也是串通一气的。
  如此想来,大概率不会存在质子车架被半路劫杀的可能,应当是在北境王都时,就已经筹谋好了这一切。
  只不过,不清楚如此替换身份的原因了……
  裴瓒站在玉清楼顶楼, 远远地眺望着城西的方向。
  他眼中满是鳞次栉比的瓦房, 质子府处在其中, 并不突兀,隔了层雨幕, 甚至不太清楚, 比起更远处的层叠青山, 几乎要渺小到无法被窥见。
  “质子府的事都安置妥当了?”听到声音,裴瓒回眸一扫,是沈濯。
  他转过头去,闷声不语。
  继续临窗而立, 迎面吹着些许雨丝,沈濯担心他冷,披来了一张薄毯, 紧接着绕到他身侧,盯着紧蹙的眉头, 问道:“听说是康王陪同着质子出宫的?”
  “你的消息还真是灵通。”裴瓒语气沉沉, 听不出喜怒。
  沈濯攥着薄毯的衣角,视线缓缓垂下去,分明屋里没有第三个人在, 但他的声音还是不由自主地弱下来:“你知道康王是什么人,难道皇舅舅不知道?敢让他去送人,自然是有别的打算。”
  “只是陛下这么想吗?”
  裴瓒并不急着通过扳指去验证沈濯心里的想法,因为他的心里早有打算——
  以往,都是他像一头误入陷阱的野鹿,在圈套里拼命地挣扎,从一开始地一无所知,到后来哪怕窥见了些许风雨,也无力反抗,但是到了现如今,裴瓒觉得他们之间的角色该转变了。
  是皇帝蓄意安排也好,沈濯故意暗示也罢。
  裴瓒并不在意到底是谁要把那个假质子往康王身边推,他只在乎结果——康王会不会中这故意为他安排的美人计。
  大概是会的……
  裴瓒对康王没有多少信心,当然,他也不打算提醒对方,静静地看着对方落入圈套,在背后之人妄图收网的时候将其阻拦,这才是他该做的。
  “我在质子府里碰见了个熟人。”裴瓒故意往身后一靠,贴在沈濯身上。
  沈濯也来了兴趣:“哦?是谁?”
  “是跟在你身边的暗卫,我叫不出名字,但是我认得他,今日是他回来送的消息。”
  “是我的身边的?”沈濯语气疑惑。
  裴瓒分外确定地点点头,但是余光同样瞥见了对方眼里的不解,于是,他再度说道:“若不是他及时回来,怕是迎面撞上了,才知道是康王将人送回来的。”
  “这样啊。”沈濯的语气有些奇怪,是肯定了裴瓒的话,但实际上也像是隐隐藏着些什么。
  裴瓒没有将沈濯的不对劲挑明,只是悄悄捏住了袖子里的扳指。
  【看来,又得好好查查身边的人了……】
  如裴瓒所料,沈濯并没有遣人去送信。
  也对,若是沈濯安排的人,那也没必要再从他的嘴里确定这消息。
  那人是旁人遣去的,目的也是提早一步让裴瓒知晓,让他们赶去府宅外迎接,故意瞧见康王与质子的亲密一幕。
  谁有闲情逸致来做这事呢?
  还是背地里假借沈濯的名义,让裴瓒想都不想就信了。
  答案无二,唯有长公主。
  可她如此行事……裴瓒不安地扭了扭肩膀,想起之前在京中盛传的那些,关于皇帝禅位的流言蜚语,心中便有了答案。
  看来,长公主是打算对康王下手了。
  知道这位王爷不爱红妆,偏好相貌昳丽的男子,便促成了这出好戏,又故意让他们这些大臣瞧见,以此来动摇康王的地位吗?
  只是,召康王入宫并不是长公主能够做主的,替换质子,也不是长公主能安排的。
  背后另有他人相助吧。
  宫中之事暂且不提,但那位让绿藓流入宫中,和这次替换真假质子的人背后之人,应当就是真正的北境质子,察合。
  “那人现在在何处?”沉默了许久,沈濯决心不能轻易放过那吃里扒外的暗卫,就算是为了长公主,未经他的允许,也不能轻饶。
  裴瓒略作思考:“我留在质子府里了,还让他与殿下的眼线一同行事。”
  “殿下?哪位殿下?”
  “自然是长公主。”
  “……”沈濯忽然哑了声,眼里闪过些许茫然后,嗤声一笑,“母亲果真是没看错你。”
  “没看错我?”裴瓒对长公主的态度并不在意,但莫名地觉着,沈濯藏着许多话没说,甚至他如此倒霉,恐怕不只是沈濯顽劣刁难,背后应当也少不了长公主插手。
  可怜他兢兢业业,居然被这对母子玩弄。
  “别笑了!”
  瞧着沈濯眼泪都要笑出来,裴瓒忍不住用手肘顶他。
  可是换来的不是沈濯的吃痛挣扎,反而是这人笑嘻嘻地凑上来的吻。
  “唔……”
  被放肆地咬了嘴唇,裴瓒轻哼一声,推搡着将人拒绝,可眼前人却像牛皮糖似的黏着,怎么都扒不开,被压在窗前,嘴唇肿起来,才算是尽兴。
  亲也亲完了,沈濯还是在笑,眼里带着嘲弄的意味,却不是指向裴瓒的。
  “母亲若是知道,她辛苦挑选出来的人,一天不到就被人找出来了,指不定会恼成什么样呢。”
  “只是揪出来一个而已。”裴瓒摸着嘴唇,双颊像是过年时染红的门联。
  “一个也足够她头疼了,眼线这东西,漏了一个,剩下的便会接二连三地蹦出来。”
  裴瓒看他实在得意,可是自己的嘴唇还疼着,似笑似嗔地瞥他一眼:“你就这么得意?那可是长公主,你的母亲。”
  “看见谁在小裴哥哥手里吃瘪我都得意,她更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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