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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榜眼,打钱(穿越重生)——柚九

时间:2025-08-14 08:15:09  作者:柚九
  裴瓒也无法想象, 这些人到底是怎么买通了一路上的人,他只知道最终的结果是这般。
  湿凉的风吹进来,冷得他搓了搓手, 再度捧起那热茶温着手心。
  谢成玉垂眸扫过,冷哼一声, 移开视线:“我早提醒过你多次, 离沈濯远些,你偏不听。”
  裴瓒默默低下了头,像只失落的小狗。
  “你也与他说这事了?才引得你们俩之间的不快?”话锋一转, 谢成玉提起了他最关心的问题。
  裴瓒先是沉默地点点头,随即又飞快摇着。
  “到底是怎么回事?”谢成玉眉头紧皱。
  “质子身份有疑之事,我只同你说了,跟别人说,他们大概会觉得我疯了……”
  “无凭无据,自然是你有问题。”
  裴瓒面不改色地说着谎,双手却忍不住攥紧茶杯,以此来掩饰内心的慌张:“你也知道,质子在京都的一切事物,大都交给了鸿胪寺来安排,我本想在府中安插些人手,以防意外,可是现如今在陛下面前不得脸,陈家兄妹也不愿帮我,我只能去找沈濯。”
  “他也不插手这事?”
  裴瓒心虚地点点头,他自然清楚沈濯是巴不得跟质子府扯上些关系,但是在谢成玉面前,他也只能扯谎。
  谢成玉吐出一口浊气,看着气定神闲:“他倒是明哲保身。”
  进了京都的北境质子,就好像一只带着瘟病的牲畜,谁都不想招惹,又都要看着他安分守己,不让他危害四方。
  同时还有些心术不正的,妄图将这瘟病散播开来,影响到更多的人。
  为此,裴瓒是小心翼翼,觉得必须在质子身边安插属于自己的人,不受宫中掣肘,更不能依附任何人。
  难点就在这里,裴瓒在京都中无根基,更没有自己信得过的人手。
  他定睛看着谢成玉。
  也许是目光过于殷切,瞧得对方一阵恶寒,忍不住往后躲。
  “你要做什么?问我借人?”谢成玉被看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受不了,才艰难地开口。
  “是呢,想想京都城当中,我信得过的,又有足够人手的,就只有你了,归明。”他言辞诚恳,让人难以拒绝。
  谢成玉拿他没辙:“人手是有的……”
  “只要有人,我自然有办法安排进去。”
  谢成玉给他一个完全不信的眼神,被裴瓒察觉后,又抢在对方辩驳之前,温吞说道:“人是有的,只是不清楚,你敢不敢赌一把?”
  “赌什么?”
  “赵闻拓投了京卫指挥使门下,如今在天武门当值,若是去找他,必定能行。”
  “那还是算了吧。”
  裴瓒挠了挠头皮,第一时间打起退堂鼓。
  让他去找赵闻拓?
  亏谢成玉想得出来!
  且不说赵闻拓跟沈濯有没有见不得人的密切往来,只是碍于谢成玉一人,裴瓒就早已和那匹夫结下了梁子。
  为数不多的相处时间,不是有沈濯在场,就是要看谢成玉的面子,倘若只有他和赵闻拓那人,那必定是鸡飞狗跳的。
  就算裴瓒拉下脸面,带着礼物登门拜访,赵闻拓也不会答应。
  甚至,还有可能连人带礼一起丢出去。
  “我与他交情不深。”裴瓒意有所指地看向谢成玉。
  比起谢成玉突然提出的这馊主意,他更好奇,谢成玉现如今到底是怎么想的,口口声声说是与那人在无瓜葛,可是无论是收到信后怅然若失的神情,还是现如今了如指掌的消息,都昭示着,谢成玉很显然还没有放下……
  更说不清,谢成玉放不下的是过往,还是那个人。
  扪心自问,裴瓒若是讨厌一个人到极点,嘴上心里都是怨恨,他是万万不会再去打听那人的动向的,更别投了谁的门下,领着多少人手这种微末细节。
  唯一说得通的,便是谢成玉也是个口是心非的主儿。
  裴瓒依稀记着,那封信被谢成玉亲自焚烧时的场景——明晃晃的火光在晦暗的眼神中跳动,火焰很快就吞噬了薄薄的纸张,但那信的内容,早已被众人知晓。
  烧与不烧,其实没什么区别。
  实在顶不住裴瓒那意味深长的眼神,谢成玉低下了头。
  裴瓒清清嗓子,又着重强调:“归明,我与他不熟,甚至还算是旧日有怨。”
  谢成玉为难地咬着嘴唇,脸色倏地变红:“那……我去找他?”
  “你去找他,他自然会同意的。”话音刚落,裴瓒欣慰地笑笑,谢成玉的视线也落到他身上,然而只是停顿了瞬间,就迅速移开,像是被发现了心事。
  幸而,裴瓒是在逗他。
  裴瓒道:“只是,他与沈濯关系匪浅,来往密切,就算你愿意为了我硬着头皮去找他,不出二日,这事也就被沈濯知道了……这样,我是不愿的。”
  一时之间,两人都陷入沉思。
  茶楼雅间中气氛静谧,雨落窗台的响动便格外明显。
  裴瓒细细思索着其他的办法,手指不知不觉地在桌面叩响,随着他的动作,房间外也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公子,就在此处了。”
  门外声音一出,裴瓒即刻竖起了耳朵。
  然而不等他继续听到后面的话音,房门便被打开。
  头戴青白抹额,束着白玉冠的锦袍公子收了被雨水打湿的折扇,大摇大摆地进入屏风之内,对上裴瓒无语的眼神,便得意洋洋地冲着他抬了抬下巴。
  最可气的是,来人当着两人的面,将赏钱扔到了小厮手中。
  谢成玉疑问:“可是玉平郡主?”
  “谢大人有礼。”陈欲晓将折扇抵在胸前,对着谢成玉致意。
  裴瓒没什么问候的打算,只是理了理衣裳,问她:“你怎么知道我在这?”
  “兄长在京都城中风头正盛,内九外七十二卫又怎么会不卖我个面子呢?”陈欲晓的意思是,京都城里但凡是有守卫经过的地方,便没有她问不出来的消息。
  她这般自信,让人羡慕,又让人牙痒痒。
  “找我有事?”裴瓒语气平淡,甚至还微微蹙着眉头。
  “无事便不能找你喝茶聊天吗?难不成你还在为了之前,我不给你借人手的事情生气?”陈欲晓姿态肆意,穿着男装,动作也越发的不羁,直接翘着腿向后仰,活脱脱地像一个混不吝的公子哥。
  “没有。”这么说是假的。
  裴瓒自然在意陈欲晓的拒绝。
  他直截了当地给了理由,以为刚刚经历过边疆厮杀的陈欲晓会支持他的想法。毕竟,那是来自北境的质子,是他们共同的对手。
  可是陈欲晓二话不说就拒绝了,连解释也不肯多说一句,随便就给他打发了。
  “没有?我才不信,你最是爱耍脾气了。”
  “我什么时候……”裴瓒急了,想着为自己争辩,可一扭头,竟然看见了谢成玉眼中的赞同,他尴尬地轻咳两声,“先不论这个,你到底要做什么?”
  “给你送帮手来了。”
  裴瓒眼里闪过惊喜,但依旧稳重地说道:“你不是不想陈家与此扯上关系吗?”
  “那是兄长的说辞,与我有什么干系?”陈欲晓挑挑眉,“当日拒绝你,是我的确寻不上什么得力的人手,这几日我特意去了京郊大营一趟,就是为了此事。”
  京郊大营的人自然是靠谱的,又有陈欲晓作保,裴瓒也能交托信任。
  只是……京郊那边离了人,若是被查出来,也不好收场。
  陈欲晓明白他的担忧,即刻说道:“放心,这些人都是陈家的子弟兵,京郊那边管不着。”
  “你愿意让他们冒险?”
  在寒州时,陈欲晓以他兄长的身份提到过这些人,都是自幼就一起操练的,知根知底,亲如兄弟,陈欲晓或许跟他们的联系没有陈遇晚那么深,但也绝对是自幼相识的。
  这些人对于陈欲晓而言,于兄弟无异。
  而裴瓒此举,将他们安插进质子府,虽然做得都是些细碎小事,却也不能说绝对不会陷入险境。
  万一会出现意外,陈欲晓还会答应他吗?
  裴瓒犹豫着,打算将那些潜在的危险一一说明后,再让陈欲晓做决定。
  可是陈欲晓不给他说话的机会。
  陈欲晓摆正坐姿,收起那份嬉笑的姿态,板起脸,直勾勾的盯着裴瓒的眼睛,如一道箭矢,射穿心神。
  “裴瓒,就当是为了我的父亲。”
 
 
第166章 倒戈
  裴瓒当然理解陈欲晓替父报仇的想法。
  他原本就觉得, 平襄王死得蹊跷,但是由于陈家兄妹对此模糊的态度,和皇帝急着操办平襄王的丧礼, 他便没机会了解内情。
  一切尘埃落定之后,当事的几人不曾主动提起,他这个外人便更不好说什么。
  只能叫其稀里糊涂地盖过去。
  而现如今,陈欲晓“为了父亲”的话一出,裴瓒心里也大致明白了。
  可惜他的扳指不见了, 否则还能在对方不知不觉的情况下, 再探听到更多的消息。
  裴瓒略微丧气。
  转念想到, 这人是陈欲晓,压根没必要将扳指用在她身上……
  有了陈欲晓的助力, 裴瓒自然不再整日垂头丧气, 很快便调整了心情, 将陈欲晓挑选的人手安插进了质子府当中。
  她选的人都是自小跟在身边的,信得过。
  那些人还长得人高马大,有一身武艺,裴瓒干脆将他们安插在门府护卫当中, 一有什么动静,他们也方便动作。
  其中几个伶俐些的,则是安置在质子身旁, 近身“保护”。
  裴瓒脚不沾地地忙碌几日,不仅上下打点、内外疏通, 还把这事光明正大地告到质子面前, 让他不得不把人接纳。
  那假冒的质子当然不情愿。
  可耐不住裴瓒搬出皇帝,搬出大周与北境的关系来说嘴,对方也不能不答应。
  “所以……”
  隔了几日, 三人在茶楼再度聚首。
  陈欲晓听完裴瓒的安排部署,颇为疑惑地敲着手中棋子,问道:“你费尽心思地安排人到质子身边,还跟他讲明了缘由?”
  “非也。”裴瓒故作高深地摇头,“我并没有讲明缘由,只是跟他说了这几人,这些事。”
  陈欲晓道:“何必呢?瞒着他岂不是更好?”
  一直沉默的谢成玉落下一子,他起初也想不通裴瓒何须如此大费周章,但是眼见着棋盘当中黑子被围,无子解救,他看着手中将在缺口处落下的棋子,忽然就明白了裴瓒的用意。
  “对方既是来自北境,那对于大周安排的所有人,必然不会有一丝一毫的信任,与其暗中安插人手,去做那些盯梢的事情,不如直言来意,让人忌惮的同时,又会大胆地安心。”
  “安心?这如何叫人安心?”陈欲晓越发不理解,“若是我的院里有些二心之人,那我可是连觉都不敢睡了。”
  裴瓒道:“身边都是异心之人,有何区别?”
  没有区别。
  都是危机,提防一个与一群,毫无区别。
  北境质子,无论身份真假,现如今在京都中的处境,都不过是一只不得自由的羔羊,四面八方是逼近的屠刀,区别只在于刀尖锋利与否。
  而这位假质子就算没有那么多深谋远虑,他肯定也明白自己的处境。
  与其藏起身份,让这位假质子继续生活在心惊胆战之中,对着别人的身份不断提防,还不如直接坦白,让这人生出些变了味的“安全感”。
  “可是……”陈欲晓挠了挠头发,下意识地还要反驳,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她总觉得,裴瓒这么做有些莽撞了。
  万一,这位北境质子要拼个鱼死网破,在坦言自己目的不纯时,把裴瓒抖搂出来呢?
  瞧着她抓耳挠腮的模样,裴瓒就算没有扳指,也知道她在想什么:“我知道你所顾虑的。”
  “哦?万一他把你卖了,你该如何?”
  裴瓒对此事颇为自信:“且不说他有没有胆量去坦白心思,只论他现在做的这些事,还有谁看不出来吗?”
  陈欲晓装傻充愣:“啥?”
  “……”裴瓒轻咳两声,微微阖眸,“他与康王。”
  假质子的目标过于明显。
  紧紧地勾着康王,没有半点遮掩。
  这倒也不是说说,来日质子抖搂所有事情时,裴瓒会因此免于一难,而是所有人都将他的小动作瞧得明明白白的,就算他要拉裴瓒下水,旁的人也只以为这位质子是走投无路,要拉人垫背!
  无关秘密的事,怎么能证明裴瓒监视他呢?
  “近些时日,他与康王来往得越发频繁。”裴瓒端着茶杯,轻轻吹散那氤氲的热气,“除了不允许离开京都城,皇帝未曾下旨约束他的行动,于是他便在城中四处活动,每每遇到些不方便他独自出入的地方,便会邀约康王,偏偏康王每次都会应约。”
  谢成玉补充道:“不管殿下经手之事的轻重缓急,也不管质子是提前预定还是临时起意,只要对方开口,殿下必定会应。”
  “最近确实听了些风言风语,却不曾想,都到了这种地步……”
  陈欲晓细数着这些日子钻进耳朵里的风声——好听一些的,是说什么质子与康王来往过密,关系匪浅,难听一些的,便是质子放荡康王孟浪,两人如同天雷地火,常常不顾周遭外物……
  她知道坊间谣言之甚,为此也没怎么放在心上,与一些不得不面对的小女儿谈起事,也就是当做寻常八卦,听听算了。
  可这些话从谢裴二人口中说出来,就不像是八卦了,而是随时能一击制敌的重要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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