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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榜眼,打钱(穿越重生)——柚九

时间:2025-08-14 08:15:09  作者:柚九
  如今,裴瓒虽不知清楚眼前事的弯弯绕绕,但是直觉告诉他,抓住了沈濯不放就绝对不会错。
  心中有了定论,望着那醉鬼的目光也多了几分决绝。
  眼见对方脚步蹒跚地挪到康王身边,举着酒杯,快要栽倒,都要把那杯酒敬出去。
  “殿下风雅。”
  眼神流连至质子那里,虚虚地斜了几眼,不等众人察觉他的意图,只听见清脆的一声碰撞,酒水溅出几滴,竟是康王领会了他的意思,主动接受这奉承。
  然而,质子的脸色却在一瞬间煞白……
  这又让裴瓒看不懂了。
  鞍前马后许久,如此地尽心尽力,却只当对方是个衬托风雅的玩物?
  瞧着质子眼眶发红,康王却浑然不觉,与那醉鬼推杯换盏,谈笑之间,醉意更深,就连眼神都朦胧了些许。
  “依小人愚见,古往今来,圣人总有美人相伴,陛下不也是如此?”醉鬼倏地站起,动作比方才摇晃不稳时快了不少,姿态之间倒又瞧不出醉酒的姿态了,凑巧这时他手中酒杯重一摔,声响更是吸引不少人的视线,“殿下因此收到苛责,那陛下会为此退贤让位吗?”
  “大胆——”
  刘传山一声爆喝,立刻就有手持利刃的侍卫围了上来。
  在场的人惊慌一片,连跌倒的都有。
  康王也懵着,眼睛瞪大了,却说不出话。
  可那醉鬼竟然临危不乱,眼神分外清明,没有半分醉酒的意思:“殿下有何不为……”
  话未说完,十几名侍卫在刘传山的怒叱之下,冲向前直接将人按倒,那醉鬼不吵不闹,仅是一味地放肆狂笑,全然不为他方才说的话感到害怕。
  也是,现在害怕的应当是康王。
  以及在场那些与康王有所交集,又全然没有反应过来制止醉鬼的那些人。
  “拖康王下水,殿下会有何好处?”
  裴瓒贴在沈濯耳边低语。
  他一动不动地盯着沈濯,看对方到底有什么动作,可沈濯对他的话一点反应都没有,反而是暧昧不明地浅笑,抬手轻抚耳畔,似是在流连裴瓒留下来的温度。
  “……”一点儿也不着急?
  裴瓒对此无话可说。
  席上正混乱着,惊颤不已的、茫然失措的,当然像沈濯这般漠不关心的也有,只是没有他这样洋洋得意地托着脸,还戏谑地勾起了裴瓒的一缕发丝。
  “小裴哥哥今日很是主动。”
  连底牌都被拿走了,除了用这种方式来撑场面,还能怎么办呢?
  倒是沈濯不明朗的态度,让裴瓒觉得他与此事脱不了干系时,又平白无故地多了些扑朔迷离。
  “是你们在算计本王!”
  康王也不是全无脑子。
  被惊着醒了酒,第一时间站起来,用最愤慨最直接的方式为自己辩驳。
  “你!刘传山!”康王的手指直戳尚书大人,“是你蓄意邀本王前来,又设下此局!你要诬陷本王!”
  “殿下——”
  刘传山还没反驳这突如其来的指控,边角里颤动的声音响起,如小猫一般,送进了康王的耳朵里。
  只见质子脚步匆匆地跑过去,绞着双臂,缠住了康王的胳膊。
  似乎是在阻止康王继续说出不该说的话……
  可是,在场的这么多双眼睛,可都真真地瞧见了,与狅悖之人来往密切的康王,又与来自异国的质子关系匪浅。
  “滚开!贱人!”
  “啊——”
  康王猛地甩开袖子,质子直直地往后倒去,砸在案桌上,掀翻了一桌的酒水吃食。
  残羹剩饭泼在身上脏污了衣裳,让那本就宽大松垮的衣袍看起来越发的不伦不类,酒水也打湿了发梢,一滴一滴地往下落,后背的痛楚更是让孱弱的质子直抱着身子发抖。
  天可怜见。
  纵是怒火中烧的康王,眼中都闪过了一丝心疼。
  康王蹙着眉,抿着嘴,犹犹豫豫地伸出手,不等质子那双发颤的手还没搭上这头脑发昏的人,康王竟又突然清醒似的把手抽了回去。
  “你们以为,这般就能陷害本王吗?”
  康王背对着刘传山,语气沉重而凌厉。
  就在众人以为他真能拿出几分临危不乱的气势,为自己据理力争时,康王竟俯下身直接将质子抱了起来,在众目睽睽之下,挺直了腰背坦然离去。
  “……”没救了。
  裴瓒拿起许久未动的酒杯,小口抿着。
  酒味不重,应当是人的问题。
 
 
第170章 大仇得报 这出戏实在精彩。
  这出戏实在精彩。
  只是看得人胆战心惊, 不敢去回味其中的细节,康王抱着质子进了船舱,闹得不欢而散, 众人一时也忘了窃窃私语,一味地低头忙乱,绞尽脑汁地想个借口让画舫驶回岸边。
  裴瓒饮尽杯中最后一滴酒,望着满盘的残羹剩饭叹了口气。
  前头已经有人在辞别刘尚书了,他也打算离席, 然而刚站直身子, 正打算瞧瞧画舫什么时候靠岸呢, 沈濯就死死地拽着他的袖子不放。
  衣裳都被扯坏了!
  “你干什么!”裴瓒与他僵持片刻,终究没忍住低声质问。
  沈濯仰起头, 湖面上吹着的微风将他的发丝吹得凌乱, 眼神也随之有些迷离, 没有落点,虚虚地罩着眼前人:“小裴哥哥,你觉得这出戏演得如何?”
  “荒诞无趣,不怎么样。”裴瓒紧皱眉头, 听到这意味不明的语气,心里又开始打鼓。
  “我想也是,英雄难过美人关的戏码, 我都看倦了,再来一出, 怒斥群臣如何?”
  “你——”裴瓒瞬间就察觉到了不对劲。
  但沈濯敢在他之前说道:“别怕小裴哥哥, 有我在,你不会有任何事情发生。”
  裴瓒才不信他的鬼话。
  每每说这话的时候,往往都是提前就给他挖好坑了, 若是还傻傻地等着,那麻烦可就要找上门来了。
  裴瓒往周围一扫,虽然有不少人起身离席,但碍于是刘尚书安排的宴席,不好招呼不打一声就走,于是席间的各位都聚在刘尚书身边,准备着攀谈几句再离开。
  他便是瞅准了这个时机。
  不过,眼下还有个缠人鬼死死地拽着他的袖子不放。
  裴瓒的目光落在湖面上,在春晚春暖阳的照射下,湖水澄净,而湖面波光粼粼,煞是好看。
  可他的心里却不由得冒出个坏主意——
  近一年前,沈濯可是不管不顾地给他丢水里了,虽说,当时的两人都不曾预料到今日会是什么光景,可无论为着什么原因,沈濯那么做,都相当的过分。
  过分到,让今日的裴瓒也耿耿于怀。
  “你站起来。”
  沈濯挑眉:“做甚?”
  裴瓒连拖带拽:“起来!”
  沈濯懒散地动了身子,一只手拽住裴瓒的袖子,一只手撑着桌面起身。
  裴瓒也不说话,上下扫了眼这只打扮亮眼的花孔雀,慢步将人引到船边,他瞧着这水面也是熟悉,彼时夜深灯明,漆黑的湖面上被映了各色灯光,今日黄昏尚早,泛着波纹的水面也同样点缀着绚目金光。
  他倚着一侧的船柱,动作散漫惬意,头顶上正巧挂着个灯笼,垂落地穗子随风而摆,飘忽着拂过他的脸侧。
  沈濯见状,松开了他的衣袖。
  “安排这么大的一出戏,还不惜搭上户部尚书,殿下真是煞费苦心了。”裴瓒冷淡的眼神落在湖面上,与层层水波不同,他的眼中没有什么波澜,连心也是。
  沈濯道:“那我若说不是呢?”
  “不是……也八九不离十了。”裴瓒转而想到一人——那位不知藏身何处的北境质子。
  这人本就跟长公主有所来往,掺和在这事里也不稀奇,更何况,今日的场面可是离不了那位假质子呢,若是没有他,恐怕要少一半的趣味。
  裴瓒抿着嘴唇,表情沉重,脑海中不断地浮现那假质子方才的举动,特别是后来阻拦康王的时候,看似是在为康王着想,让康王有所顾忌,实则是进一步把人推到风口浪尖上,甚至还摆出娇弱无辜的姿态……说他没有别的心思,没受人指点,裴瓒也不会信的。
  毕竟,他的身边就有个惯会“做小伏低、委曲求全”的人。
  那副姿态裴瓒已然是见惯了的。
  沈濯轻咳几声,正色道:“小裴哥哥这么说,那可真是污蔑母亲了。”
  “我说得对不对,你不是最清楚了吗?”
  裴瓒并非是在赌这个可能,而是他心中的确有十足的把握。
  康王今日的这一遭,不用多久便会传进宫里,传到皇上和太后的耳朵里,那康王必然会遭到斥责,说他“为美色所迷”都是轻的,气急了给他按上“通敌叛国”的罪名也说不定。
  到时候消息再经由有心人的嘴传出宫,必然会掀起轩然大波。
  这么做,最大的受益者是谁?
  自然是尊贵无匹,却又不甘于此的长公主殿下。
  裴瓒觉得脸侧痒痒的,随手拨弄着头顶灯笼垂下的流苏,察觉到沈濯时刻关注的视线,他就着原本的动作顺势抚摸上耳垂……
  只是还没碰到宝石坠子,手就被轻轻拉下。
  沈濯眯着眼:“小裴哥哥,有时无需把事情看得太透彻,揣着明白装糊涂,才不至于让麻烦事缠上自己。”
  “祖上有训,为官需身正。”
  得幸裴家祖上出的是言官,一个个的刚正不阿同铁板似的,否则,裴瓒今日还真不能挺直了腰杆跟沈濯说这句话。
  沈濯见他如此的不配合,也不做强求,不过,他也有自己的坚持。
  两人并肩而立,湖风迎面吹来。
  发丝撩动,眼睛里是荡漾的碧波与昂热的春树,偶然夹带着几朵未落的花,零零碎碎,昭示着春日将尽。
  心照不宣地沉默,不肯退让,也不愿继续。
  就在沈濯以为,这样的事会像往常一样被漠视而遮掩过去时,裴瓒又叹了口气。
  只是,这次裴瓒所表现出来的并非是落寞。
  反而是如释重负的轻松。
  “既然如此,便也没有多说的必要了。”
  【你不仁,就别怪我不义。】
  沈濯看着重振旗鼓的裴瓒,心里一慌,就摸起藏在袖子里的扳指,心声入耳的瞬间,他盯着裴瓒的动作往后躲。
  察觉到裴瓒抬手,沈濯就立刻缩下头。
  可他没想到,力道十足的一脚踹上了他的腿窝,紧接着,双腿一软,饶是轻功再好,也完全没办法控制身体,只能往湖里摔去。
  他下意识地想抓住什么来自救,可身边除了裴瓒再无旁人。
  算了,就当是还他的吧。
  “噗通——”
  裴瓒急急往后撤退,避免溅跃的水花打湿衣摆,不过他也不是良心全无,看着沈濯真真地落入水中,当即扯着嗓子大喊:“快来人!世子爷落水了!”
  一嗓子嚎出去,整船的人都骚动起来,比方才康王在场时还要混乱些。
  一个个地争先恐后挤到船边瞧着,险些将裴瓒也挤入水中,好不容易从其中抽身,他大概瞧了眼,凑上去居然还是女子居多。
  裴瓒恍然大悟,才想起来这厮还有副好皮相。
  “快!将船靠岸!”
  “快去救人啊!”
  此时也没谁记得世子爷会不会水了,这些人只知道,不管沈濯在京都城中是什么名声,只要今朝救了他,那变成了盛阳侯府与长公主府的恩人。
  再夸大些想想,说不定在皇帝面前也会留个好印象……
  这可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啊!
  “噗通——噗通——”接连几人跟下饺子似的跳入水中,激起一层层波浪后,又争先恐后地游向沈濯的方向。
  这次,沈濯倒也配合。
  心领神会地装出一副不会水的模样,偶尔向人群之后的裴瓒投去几个眼神,除此之外,便是手脚并用地挣扎着。
  难为他费心了。
  “咚”得一声,画舫靠岸,十几个小厮合力撑住画舫搭上踏板,刘尚书首当其冲地跑下船,此时沈濯已经被拖到了岸边上,浑身湿漉漉的,华贵的衣裳也湿透,发丝全黏在脸上,还呛了几口水,整个人瞧起来就是只花里胡哨的落汤鸡。
  刘尚书亲自捧着薄毯去嘘寒问暖,周遭也围了一圈对沈濯关怀备至的人,裴瓒觉得自己是没有靠过去的必要了,不妨按着原本的想法偷偷离开。
  于是,四目相接的一瞬间,裴瓒非但没有踹人下水的愧疚感,反而警告性地瞪了对方几眼,让人不要在这时候拖他的后腿。
  沈濯又能怎么样,他只能两眼一翻,晕死过去。
  “世子!世子!快请太医!”
  “快!拿我的腰牌去请太医前来!”
  现场一阵兵荒马乱,原本还想凑上去混脸熟的人,此时悻悻地往后退,生怕是因为自己的缘故害得人昏迷不醒。
  至于那位早有先见之明的裴瓒,混在忙乱的人群当中,偷偷溜走了。
  什么沈濯地死活?
  不过是嚷这出未完的好戏更加跌宕起伏罢了,他才不操心这些。
  加快脚步,一阵小跑,逆着乌泱泱的人群便没了踪迹,直至看见城中的街道瓦房,裴瓒才放缓了脚步,舒一口气,平稳心态走回城中。
  天色尚早,哪怕是偏僻的地方,也能见到来往的人群。
  稀稀疏疏,三三俩俩,除了偶尔几个步履匆匆的,大都是上了年纪的老人,迈着蹒跚的步子缓慢地挪动。
  然而,就在裴瓒觉得今日这闹事已经落下帷幕时,街巷中却突然传出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由远及近,直奔他的方位而来。
  是为了沈濯,还是为了他?
  裴瓒暗叫不好,拔腿就想跑,可是一转身,甲胄齐整的一队人马拦在了巷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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