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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榜眼,打钱(穿越重生)——柚九

时间:2025-08-14 08:15:09  作者:柚九
  裴瓒也这么觉得,于就没打算跟沈濯有过多接触,但谢成玉明显比他思虑得更多。
  “不是……”谢成玉叹了口气,眼神犹豫,“先前他派那位名叫十七的孩子守在你身边,你说是赔礼道歉,可是现在,他本不应该出现在京都城内,却在半夜与你到湖边私会。”
  “什么私会,我们只是见了一面。”
  谢成玉看着他狡辩的模样,直接戳破:“昨夜他可是抱着你离开的,我亲眼看见的。”
  一口气堵在了裴瓒的嗓子眼,顿时把他憋得满脸绯红。
  他怎么能把这茬忘了呢!
  今早一睁眼就在床上,居然都没怀疑自己是什么回来的。
  裴瓒慌得口不择言:“那你不是也见赵闻拓了。”
  “言诚,我跟他不会再有任何可能。”谢成玉望着他,叹了口气,把话题转回来,“我知道如今我深陷泥潭,保住自身已是万幸,在朝中很难再帮到你,你想找些可靠的助力也是人之常情,可是,世子爷他并不可靠。”
  谢成玉的话听得他云里雾里的。
  虽然裴瓒并没有过借助盛阳侯府势力的想法,但不可否认沈濯的确帮过他,幽明府派人相护,昨夜请医师救治。
  甚至,裴瓒觉着那日在朝堂上盛阳侯替他说话,也是沈濯打过招呼的缘故。
  怎么到了谢成玉嘴里,沈濯就不可靠了呢?
  “你可有听说过,二十年前的一件皇室秘辛?”
  “归明,二十年前,我还尚在襁褓。”
  谢成玉对他打岔的能力心服口服:“那件事也不知真假,只是听了让人觉得蹊跷。”
  “你说得该不会是长公主……”裴瓒猜到一半,觉得光天化日之下议论皇家事实在有些大胆,便起身把门窗关严,之后才压低声音说,“是长公主殿下那位心爱男子被皇室追杀,逃到幽明府的事情吧。”
  “那是后话,我要说的,是前情。”
 
 
第34章 长公主
  谢成玉的神情难得如此严肃, 看得裴瓒都跟着正经起来,但是谢成玉接下来说的话,却让裴瓒稳不住了。
  “长公主殿下所钟情的男子是敌国细作。”
  “什么?细作!”
  裴瓒瞬间捂住了嘴。
  这话沈濯可是从来没说过啊!
  他先前还疑惑, 长公主殿下的心爱之人究竟是犯了什么大错,居然到了被先帝赶尽杀绝的地步,再怎么说也傍上公主了啊!长公主又得宠,但凡求上几句,当不了驸马当男宠也行啊!
  没想到居然是细作。
  那他确实当不了男宠, 只能去幽明府当男鬼。
  “切记, 这只是谣传。”
  就算是真的, 也只能当做假的。
  谢成玉见他这幅模样,便清楚裴瓒对沈濯一无所知。
  在与人深交之前, 居然连那人的底细都不打听清楚, 裴瓒实在是大意。虽说沈濯表面上是备受宠爱的世子爷, 但仍是逃不过这些事的。
  不过,裴瓒震惊的不只是那人敌国细作的身份。
  他更愤怒沈濯让他去求东珠。
  在熟知此事的人面前,东珠就代表了那个男人,代表了皇室的丑闻!
  而沈濯却让他去求陛下赏赐, 这不是让他明着挑衅皇室吗!
  王八蛋!居然骗他去送人头!
  难怪不自己去要呢!
  原来你也怕挨骂啊混蛋!
  裴瓒气得牙根痒痒,心想今天早上那一脚还是踹轻了,若有机会再见, 非要骂得他狗血淋头!
  “言诚,我不知道你为何如此气愤, 但不管怎么样, 离世子爷远一些。”谢成玉浅浅喝了口泛凉的茶水,压着心里的不安。
  裴瓒木讷地点头,长舒几口气, 捂住了自己的胸口。
  他恍然想起沈濯的样貌。
  第一次见沈濯的时,就觉得对方眉眼深邃不像大周子民的长相,不过他也未曾见过长公主,还想着,万一是长公主略有些异域风情呢。
  裴瓒并没有武断地否认沈濯的长相,只将疑惑憋在了心里。
  但他后来见过盛阳侯,两人实在不像。
  特别是听说长公主多次拒绝盛阳侯示好,在幽明府覆灭之后,才勉强答应。
  前后态度转变如此之大,难免不让人多想。
  裴瓒屏住呼吸,大气也不敢喘。
  想着沈濯那张过度漂亮的脸蛋,再对比盛阳侯,他先前还惋惜盛阳侯一厢情愿,没想到这根本不是一厢情愿能概括的!
  “这只是谣传吗?”
  “言诚,你只能把这当做谣传。”
  裴瓒按在桌面的手忍不住微微颤抖,他极力地控制,试图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心慌,可是越是如此,身体颤抖得就越厉害,以至于整张桌子都随着他一起抖动。
  “你和世子爷……”
  裴瓒苦着脸,都快哭出来了:“我知道了这些,不会被灭口吧?”
  谢成玉自是清楚不能议论皇家秘事,但是看着裴瓒一副被吓破胆的样子,他也只能宽慰:“言诚,这些事偶有谣传,像风一样怎么也止不住的,只要自身小心谨慎,多多规避着,想来也不会有太大的麻烦。”
  “可是、可是沈濯那个混蛋,让我替他要了东珠……”
  “东珠?”
  谢成玉没有第一时间想起来这东西有什么特殊含义,恍惚了片刻,才记起早在先帝时就禁止了寒州一代产出的所有奇珍异宝,现如今想想应该还是与长公主有关。
  谢成玉疑惑:“世子爷要东珠做什么呢?”
  裴瓒也不想明白这个问题:“总归是没安好心。”
  他想着沈濯提醒的话,要担心长公主。
  当时裴瓒还奇怪呢,好端端地又没招惹到对方,担心什么?
  好好好,原来如此!
  他是没有主动去招惹,可偏偏被某些没心没肺的东西当枪使,仗着在皇帝面前露了脸,就敢在宫宴上讨要东珠。
  讨要那代表着皇室丑闻的东珠!
  “挨千刀的沈濯,缺心眼的王八蛋!”
  裴瓒恨得咬牙切齿,巴不得现在就去皇帝面前把沈濯干得好事全捅出来。
  “别气了,你只记着以后别再跟他有什么来往了,今日听到的这些风言风语,全当没听过,至于东珠……”谢成玉暂时想不出来有什么好对策让他逃过一劫,只能打开方盒,将特意挑的糕点摆出来,“先吃点东西吧,都是你喜欢的。”
  裴瓒满目忧愁地瞥了眼桌上的酥酪,没什么胃口,只拿着勺子搅了几下,便放下了。
  长公主的那些前尘往事的确够刺激,可是一联想到沈濯对他做的那些好事,裴瓒便什么心思都没有了,就连心平气和也做不到。
  他叹了口气,正要开口,房门就被敲响。
  “少爷,门房说长公主府的遣人前来,请少爷去听戏。”
  听到那四个字“长公主府”,裴瓒的心凉了半截,全然没想到麻烦来得这么快。
  大早上能听什么戏?
  鸿门宴还是十面埋伏!
  长公主殿下肯定知道昨夜宫宴发生的事情了,甚至装都不装,都不通过盛阳侯府找他,直接把他这个没分寸的微末小官叫到长公主府。
  这是要把他生吞活剐了吧!
  他痛苦地闭上眼:“归明,我现在收拾东西,入宫请罪还来得及吗?”
  “来不及了。”
  现状摆在眼前,长公主府的戏他是无论如何也是要听的。
  他站在屋内阴影中,抬头看着院墙之上随风而摆的竹叶,与晴明的湛蓝天色。
  一声悲叹,似乎预见了自己的结局。
  ……
  “微臣,都察院御史裴瓒,拜见元安长公主。”
  裴瓒俯在屋外的石阶下。
  石阶泛冷,双膝被石子硌得发疼。
  长公主请他听戏,屋内的戏腔的确娇柔婉转,能在一阵阵相合的乐声中毫不逊色,引得高座上的女子连连赞许。
  但是,在整个长公主府里,所有人也都在瞧裴瓒的好戏。
  日近正午,花败柳垂,头顶的日光逐渐刺目,距离裴瓒向长公主行礼问安的时间,也已经过去了半个时辰。
  受此忽视,裴瓒大可以一走了之。
  甚至还可以在明日上朝时告状,参长公主嚣张跋扈,苛待朝臣。
  只可惜裴瓒因为那几颗东珠心慌,就算被故意搁在外面冷落刁难,他也说不出半句僭越的话。
  一来二去,不仅跪得他双膝疼痛难耐,还跪得他脸色惨白,满眼脆弱惶恐。
  他安安分分地跪着,时间长了难免垂头丧气,隐忍着摸了摸膝盖,心里委屈又藏不住事,被守门的侍女轻蔑地瞄了一眼后,眼尾就便开始泛红。
  那位侍女顿时有些无措。
  任谁也没想到在幽明府中叱咤风云,在朝堂之上直言不讳的小裴大人,竟然在长公主府的院子里偷偷抹眼泪。
  这还没怎么磋磨他呢!
  【这小裴大人不会想着怎么参咱们公主吧!】
  【男人都是小心眼,先让他起来。】
  侍女跟身旁人相视一眼,心照不宣地进门。
  另一位走下石阶,俯身搭上裴瓒的胳膊,伴着几率清奇的香气,柔声说道:“大人先起来吧。”
  裴瓒一愣,对上侍女示好的眼神。
  在心里痛骂沈濯的同时,裴瓒忍着疼痛狼狈地站起身,还不忘礼数周全地问着:“不知殿下打算何时召见微臣?”
  他话音刚落,禁闭的青棕色雕花檀木门从里侧推开。
  只在开门的刹那间,便抬头望了进去。
  从缝隙里瞥见一抹雪青色倩影,略带几分清冷,却不失艳丽,好似冰天雪地中的红梅。
  对上长公主那不容冒犯的眼神,裴瓒立刻低下了头,谨小慎微地拱手做礼。
  “进来吧,让大人久等了。”
  声音温婉柔和,没有想象中的端庄肃穆。
  不过,还是跟其他的皇亲国戚一样,高高在上,语气中隐隐地透着不容抗拒的意味。
  裴瓒自知是朝臣,不应该跟公主有过多瓜葛,更不应该深入长公主府的内宅,于是他始终低着头,一副做小伏低的姿态,尽量避免被人抓住把柄。
  坐在高位的长公主悄无声息地盯着他看了许久,从身材长相到衣着打扮,审视的眼神如同一捧冰水,把人从头浇到尾。
  长时间的端量,难免让人心惊。
  直至意识到气氛有些过于压抑,长公主才移开视线,垂眸看着案几上的零散物件——
  是裴瓒落在宫中的玉环,荷包,以及一只从未有过印象的旧铃铛。
  长公主单手抚着鬓角,眉眼微挑,另一只手拿起桌上的铃铛,美眸流转,手指轻轻摇晃几下,略微有些发闷的声音传到裴瓒耳朵里。
  裴瓒低着头,余光能勉强瞥见案几上的物件,想起谢成玉说的那些秘事,他在心中为自己捏了把汗。
  不过长公主没有立即发作。
  应该是还有周旋的余地。
  长公主依旧摇着那只有些旧的铃铛,似有若无地笑道:“先前听闻大人奉旨到幽明府查案,不知一路上可还顺利?”
  裴瓒把话说得滴水不漏:“多谢殿下关怀,路上偶有坎坷,但终究不负陛下所托。”
  长公主听了,未置一词,只发几个意味不明的气音。
  “大人做事果决,却也不失仔细,行止有度,很是妥帖,陛下很放心。”
  “多谢殿下夸奖。”
  裴瓒以为长公主只是象征性的敷衍几句,没想到对方接着说:“本宫也是。”
  瞬间,也顾不上什么礼数了,裴瓒蓦地抬起了头,满眼的惊讶疑惑,但在看见那张与沈濯有四五分相似的脸后,他心中又莫名沉静,眼前浮现对方的信息。
  【姓名:沈熙】
  【性别:女】
  【年龄:37岁】
  【身份:元安长公主】
  【武力:20智力:73气质:90】
  【体力:65心计:68声望:75】
  【评价:暂无】
  裴瓒没有恪守本分地低下头去,而是凝视着长公主,在脑海中将她与沈濯放在一起。
  果然,亲生的一眼就能看出来。
  长公主的脸型和沈濯十分相似,都是标致的美人脸。
  只是比起沈濯深邃的眉眼,长公主的眉目更加柔和,仿佛隔了缥缈云雾的山水,温婉朦胧却不妖娆。
  三十七岁,岁月的确在她脸上留下些许痕迹,似雕似琢,却并没有妨碍长公主的气质,反而平添了几分历久弥新的端庄贵气。
  尤其是目光投落时,依旧能让人心尖一颤。
  裴瓒提起一口气,眉毛紧蹙,像是很不理解长公主的话是什么意思。
  “大人在幽明府,可曾碰见过什么人?”
  裴瓒知道她问的是沈濯。
  身为沈濯的母亲,长公主难免关心儿子,问几句也是应该的,可是提到幽明府,就绕不开长公主先前的钟情之人,绕不开那个敌国细作。
  谁知道长公主现在还记不记挂那人。
  反正裴瓒不敢赌,便矢口否认:“不曾。”
  “太医院的唐大人前些时候来为本宫诊脉,说是大人不幸中毒,肺腑间犹如烈火燃烧,疼痛难忍,不知毒素可拔除干净了?”
  裴瓒听见是唐远告知的,也没太惊讶,老老实实地点头:“早已无碍,多谢殿下。”
  “本宫时常听人说起,观云山中满是合欢,花开时节,满山粉红似晚霞,很想去瞧瞧,不过山中偏僻难行还有不少毒物,而太医院除了那一味避毒丹外,也拿不出什么有用的解药,这次多亏了大人,才让太医院得到旁的解药,让本宫有了前往观云山的机会。”
  长公主这话说得弯弯绕绕,裴瓒琢磨良久,才听出她的本意。
  是在询问他侥幸所得的解药。
  裴瓒说道:“那解药是因为微臣中毒后,一时无解,同行的少年侠客斩杀下毒之人才拿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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