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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榜眼,打钱(穿越重生)——柚九

时间:2025-08-14 08:15:09  作者:柚九
  “那你就应该知道,这并不是属于这个世界的东西,它属于我的故乡,你知道那是哪吗?”
  明知故问。
  瞥见沈濯眼里的患得患失,裴瓒觉得自己说得有些过了。
  毕竟此刻的沈濯,看起来就像是个茫然无措的孩子,面对完全未知的事物和注定离开的人,他的眼里充满了惶恐与不安。最重要的是,事实也如所说的那般,没人爱他,他什么都留不住。
  裴瓒向来不想用言语伤人,但今日却用这把“锋利的刀”毫不犹豫地刺伤了沈濯。
  隔着水雾,他的心里生出些许迷茫。
  他应该这么做吗?
  用真实存在的现实,去伤害仅存在于书中世界的人?
  裴瓒微微垂眸,细长的睫毛轻颤,脑海中闪回无数与沈濯独处的片段,清辉月下单薄的身影,温柔和顺的笑脸,以及似真非假的缠绵,一点点零碎的记忆腐蚀着他的坚定。
  然而,他却突然想起昏迷前流雪的话——
  “大人真是记吃不记打。”
  他顿时清醒了。
  他现在要做的不是寻着旧路再度心软,而是应该趁此机会,彻底断绝了沈濯的幻想。
  但是没等裴瓒说出口,沈濯突然埋进他的颈窝,湿凉的泪珠顿时浸透薄衫,在他的颈间留下片片水痕。
  紧接着,腰间的手一松,裴瓒不由自主地向后退了半步。
  沈濯紧盯着他的目光依然惨淡,但仔细品味,却发现隐隐含着些不甘的意气,似是恨不得将眼前人打断双腿,锁在身边:“裴瓒,你休想——休想!”
  “休想?休想的是你吧。”
  裴瓒也心虚,如果不能完成任务,他还真的没办法离开。
  但是话说回来,无论沈濯放出什么狠话,在他这里都不会占到上风,因为从始至终,裴瓒就没有动过心。
  所以哪怕被粗暴地对待,他也只会愤恨,想着如何变本加厉地还給沈濯,而不是独自一人伤神落寞。
  夜色凄清,寒意彻骨。
  幸好碳炉烧得正旺,不至于被屋外的冷风吹得摇摆不定。
  两人相视一眼,彼此不肯退让半步,气氛颓然僵持住,若不是火星噼啪作响,如同鼓点似的在寂静的夜里敲响,恐怕就要听到对方慌乱的心跳了。
  裴瓒舔了舔嘴唇,略过沈濯那哭红的眼尾。
  他不动声色地转过身去,望向墙面上摇摇晃晃的影子,声音艰涩:“沈濯,你还能纠缠我到几时呢?”
  “一辈子,我会,此生相随!”
  听着就像不成熟的少年在一时赌气,倔强地许下永远的誓言。
  疏冷的目光随着寒风一起落到沈濯身上,拂过他脸上尚未干涸的泪痕。
  裴瓒也不觉得气闷了,在他眼里,沈濯的心智貌似还未未发育完善,说一辈子,想要永远,想法未免也太幼稚了。
  就算是最平凡不过的一对普通夫妻,尚且会为了柴米油盐而爆发争吵,甚至到决裂分手,老死不相往来的地步,沈濯又凭什么能许下一辈子的诺言呢。
  裴瓒站在一侧,心里漫出几分凉意,空前的平静,他觉着,眼前这人压根不值得他浪费过多情绪。
  “就算你要到你的世界去,你也休想摆脱我!”明明心虚到不行,沈濯却还是咬牙切齿地放着狠话,甚至一把拽住看似毫不在意的裴瓒,“你跟我走!”
  裴瓒被拽得一趔趄,险些摔倒。
  可是身前直接“哐当”几声,桌椅板凳被碰倒一地,他看向沈濯,对方哪怕慌得脚步发虚,短短几步,走出了蹒跚学步的架势,却也还是没忘牵着他的手。
  会轻功也能摔成这样……
  沈濯,你到底有多害怕。
  裴瓒没有急于甩开,而是踉踉跄跄被拽出去,直到跌跌撞撞地走到楼梯旁,瞥见了早就等在楼下的两人。
  他心一狠,使出全身力气甩开了沈濯的手。
  沈濯尚未来得及抓住他,只在回身的刹那,便不受控制地向后倾倒。
  “沈濯——”
  裴瓒下意识去抓对方的衣袖,但突然一阵心悸,疏忽地错开了分毫,衣角擦着他的指尖飘过。
  他没能抓住。
  嘭——咚——
  接连几声,似是结结实实地砸在木楼梯上,发出的声响钻进裴瓒的耳朵。
  仅一瞬间,他脸色煞白,双眼紧盯着沈濯的衣摆,在鲜艳的红袍上明显地渗出更深的血色。
  裴瓒抓着扶手,僵在了原地。
  不是他故意把人推下去的。
  双眼死死盯住越来越多的深红,裴瓒很清楚,他现在应该跑下去瞧一眼沈濯的情况,就算刚刚发生了不愉快,也至少去看一眼。
  就一眼……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淡漠地站在楼上。
  “大人……”裴十七率先跑向沈濯,将人慢慢扶住,再满眼惊颤地看向他。
  那眼神就像在怪罪裴瓒此时的冷漠。
  只不过裴瓒自己心里清楚,他不是不能,而是浑身僵硬,已经失去了自我控制的能力,就算他勉强迈开步子,也会因为害怕而双腿绵软,会像沈濯一样无法控制地摔下去。
  他只能站在楼上,紧紧抓着扶手,用冷漠的态度来遮掩他的慌乱。
  “裴、瓒!”
  沈濯就算疼得满头大汗,也要硬撑着喊他,抬眼望去的目光依旧是满满的不甘,但仔细揣量,又能看出,沈濯是实实在在地祈祷着他能再度生出几分怜悯。
  哪怕是看在摔断腿的份上。
  滴落到地板的鲜血,红得刺目。
  裴瓒按着木梯扶手的双手逐渐涨起了青筋,眼皮也止不住地缠着,似乎是极力遏制着自己不向楼下走去。
  可无论心里有多惊惧,他面上始终不显。
  甚至声音都显得无比平淡:“送他去找鄂鸿。”
  当务之急,不是追究谁的责任,也不是抓着谁不放,而是赶紧把沈濯送医,否则这天寒地冻的,绝对会落下病根。
  更别说摔得那样子,极有可能是断了。
  “不行!裴瓒,你跟我走!”
  每说一句话,沈濯就要多流几滴血,饶是如此,旁边的流雪和裴十七也不敢擅作主张把人带走,只能是焦急地看着裴瓒,等待他的回应。
  到了这种时候,裴瓒虽然顾不上这些,却也没打算让沈濯如愿。
  只见他深呼一口气,眼睛瞪得发红,而后缓缓地将目光落在木楼梯上,小心翼翼却又无比迅速地扶着扶手走下。
  沈濯声音放柔,痛苦的颤音却更加明显:“我就知道,小裴哥哥……”
  “闭嘴!”
  裴瓒不想听他聒噪,飞快地走下去,一把扯下了流雪系在腰间的香包,也不管里面是什么香粉,直接对着沈濯的口鼻就撒了下去。
  “裴——”
  顷刻之间,沈濯便没了声音。
  也不知道是疼晕的,还是迷晕的。
  裴瓒掩着口鼻将香包扔回流雪怀里,盯着地上的一滩血迹,他厉声说道:“带他去找鄂鸿!”
  流雪欲言又止,嘴巴张张合合似乎要说什么,但也不敢怠慢,急忙拍着裴十七,联手把沈濯扶出去。
  客栈的门帘打开又合上。
  无尽的冷风吹到屋里,裴瓒愣愣地站在原地,手脚冰凉,心里麻木,也分不出什么是真正的冷,更想不明白是怎么闹到这种地步。
  他有想过要让沈濯付出代价,越惨痛越好,甚至他兀自遐想沈濯的惨状时,都会忍不住笑出声来,可当他真正目睹沈濯摔下楼梯,看着变形的左腿,他的心依旧会颤。
  哪怕沈濯一声不吭,没喊出一个“疼”,他也会想,这该有多疼啊。
  再也听不到客栈外的声响后,裴瓒才扶着桌沿慢慢坐下。
  他试图为自己倒一杯凉茶,稳稳心神。
  但双手却止不住地颤抖着,将冰冷的茶水尽数倒在了手上,一次不行,两次依旧,直到清透的茶水顺着桌面上的纹路滴落在地,与残留的血迹混合,裴瓒才看见自己的衣裳也满是水痕。
  不是茶水,而是他的泪。
  他慌张地抹去眼泪,试图掩盖自己的心惊,就像茶水冲淡血水一样,抹去沈濯受伤的痕迹。
  “不是我的错。”裴瓒咬咬牙,脑海中闪回沈濯摔下去的那一瞬。
  的确不是他推的。
  怪不到他身上。
  要怪只能怪沈濯,自作主张又自以为是。
  他抹了把脸,在寂静的夜里,激烈的心跳声震耳欲聋,每一次心跳都在提醒着他此刻的慌乱。
  不仅仅是为自己,也为沈濯。
  但他清楚,事情已经发生了,就不能想着改变既定的事实,而是要考虑后果,要怎么把损失降到最小。
  他在考虑沈濯会不会留下什么终身难愈的伤病,同时也在想,沈濯会不会报复他,或者报复到这间客栈和陈遇晚身上。
  尤其是后者。
  顾不得太多,裴瓒立刻起身上楼。
  他撑着虚软的双腿,一间间地推开门去找掌柜和陈遇晚,好在他们没离得太远,只推了两三间便把人找全。
  裴瓒率先摇晃着掌柜。
  兴许是吸入香粉不多的缘故,掌柜很快就醒了。
  一瞧见他满脸泪水,眼神慌张,刚醒来的迷糊感觉瞬间消失。
  掌柜紧张地问道:“大人怎么了?”
  裴瓒咽下口水,呼出一口浊气,顷刻之间想好了策略,镇定地说道:“掌柜知道十年前那位县令现如今在哪吗?”
  没想到他问这个,但是眼瞅着很着急的模样,掌柜思虑片刻便说道:“两年前还听说县令大人在临县老家,不知道现如今具体在哪,不过,应该不会离了寒州。”
  “那就好。”
  裴瓒没直接说让掌柜做什么,而是迅速跑回他醒来的房间,翻着包袱里的银钱翻翻,摸出全部碎银子和两张大额的银票。
  仔细盘算后,他回到掌柜眼前,说道:“我有要事交与掌柜,掌柜可愿帮我?”
  “是要去找县令大人吗?”
  裴瓒点点头。
  他以为掌柜会担忧路上安全,却不曾想掌柜爽快地答应下来。
  “如若大人能还寒州一片清明,小的受些磨难又算得上什么。”
  “好!”裴瓒把银两全塞到掌柜手里,“这些你都拿上,带上妻儿,掌柜也不必心急,至少十天半个月再回来。”
  “这么久?”掌柜估摸用不了这么长时间,最多七八天就够了。
  可是裴瓒有他的考量。
  毕竟此行的真正目的并不是为了找到县令,而是找个借口让掌柜暂时离开这里,以此来躲避沈濯未知的报复。
  裴瓒没有详细解释,只是严肃地说道:“暂且这样吧,以给孩子治病为借口离开,回到城中之后,第一时间也不要来客栈,如果听到什么风声,就赶紧离开。”
  “小的斗胆问一句,大人是不是打算……”
  “嗯,我们会直接杀入县府衙门。”
 
 
第57章 奇袭
  裴瓒本来没想直接跟县令算账。
  可他也没料到会半路杀出个沈濯。
  害得他忧虑心焦不说, 还搅乱了原本的计划。
  现如今,裴瓒只是随口一说,真正目的还是想把掌柜支出去避难, 但是既然提到了这一步,也未必不能真的这么行事。
  反正这城中是待不得了,前往兵马总督府的路上也未必顺遂。
  他打算支走掌柜之后,先跟陈遇晚商量一下对策,如果陈遇晚也觉得可行, 那便先去县衙, 杀对方个措手不及。
  虽说这样突然袭击有些不道德, 但谁让眼前的事情多如牛毛,能解决一件是一件, 只能怪那位县令大人做得坏事太多, 报应便一起找上门了。
  裴瓒帮着掌柜收拾好东西, 约定好来日相见的时间地点,反复提醒着掌柜不要提前回来后,他站在客栈门旁,亲自为掌柜撑起门帘。
  “还有一事。”
  半只脚都迈出客栈了, 裴瓒又急急忙忙地把人拽回去,啰里啰嗦地叮嘱着,“如果在半路上见到先前到来客栈的女子和少侠, 也要记得离他们远一点。”
  “他们不是大人的……”
  掌柜话说到一半,突然没了下文。
  迷迷糊糊地回想起来, 似乎就是那个女子撒了一把香粉, 才导致他们昏迷的。
  这样危险的人,应该不是大人的下属。
  掌柜连忙问道:“他们是不是要害大人!”
  “掌柜莫慌。”裴瓒犹豫着,面对掌柜的关切, 他心里有些过意不去,“这些人只是与我有些纠缠,还没到害人性命的地步,原本与掌柜无关,只是他们行事乖张,怕给掌柜带来不必要的麻烦,所以掌柜千万躲着他们。”
  他本来是不想说的。
  但是转念一想,掌柜留在这里绝对不安全,但是行在半路也有遭遇危险的可能。
  不如隐晦地透漏些许,也好让掌柜提防着他们。
  “那路上会不会被他们抓住?”掌柜还是胆小。
  “那二位是冲我来的,掌柜不主动去冒犯,应该不会有什么事,只是……”裴瓒微微垂眸,心里开始打鼓。
  虽说裴瓒并不觉得流雪和裴十七会故意伤害掌柜,但他们可只听沈濯的命令,谁知道发了疯的沈濯会做出些什么出格的举动。
  裴瓒让掌柜稍作停留,他想寻个贴身的物件交给掌柜,也好让沈濯看了之后有所顾忌。
  但他此刻穿着的还是寻芳楼里的那套衣裳,从头到脚没有一件东西是属于他的,只能是迅速地回到楼上客房,翻找着桌面上的包袱。
  左翻翻右找找,并没有什么是能特殊的,就连他平日装银钱的荷包,都因为要来寒州,特意换了个新的。
  陷入僵局,他找不出合适的物件。
  然而目光一瞥,落到床榻上,凌乱的被褥上赫然放着沈濯的那块玉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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