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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榜眼,打钱(穿越重生)——柚九

时间:2025-08-14 08:15:09  作者:柚九
  他溜着三角眼警惕地将两人打量一番。
  骤然看见裴瓒身上的青色官袍,他立刻一愣,从梦里惊醒的迷瞪也消失得一干二净。
  反观裴瓒,闭着眼并不瞧他。
  “主簿大人,这就是闯进来的贼人,背剑的那个一脚把门踢开了。”先前开门的衙役附在主簿耳边告状。
  主簿心里一沉,方才听见衙役急急忙忙地喊人,他就感觉有几分不对劲。
  这县衙的鸣冤鼓都几年没响过了。
  今日突然被人敲响不说,还是在这破晓时分,不是故意扰人安睡,就是等不急了。
  而当他马不停蹄地赶来,看见来人身上的官袍,心中便有了大概——
  或许是前些日子说的巡按到了,也不知道从哪里听到此地冤屈的消息,前来兴师问罪了。
  主簿微微偏头,掩着嘴,对旁边人说道:“去通知大人,在召集人手,里里外外都围起来。”
  按理说,一些地方下属小官,看见官袍,不论品级,多多少少的都会畏惧。
  特别是裴瓒这种从京都而来,专门负责巡视地方的,地方官员不说毕恭毕敬,至少也是以礼相待。
  可现如今,这位主簿认出了裴瓒的身份,却对他没有半分尊敬,反而厉声呵斥着:“你们是什么人!竟敢夜闯县衙!”
  “他是不是认出你来了?”
  陈遇晚也学着主簿的模样跟裴瓒低语。
  裴瓒听过后未置一词,心平气定地看过去,没人猜得到他在想什么。
  但是,暂时充当跟班的陈遇晚没学到他的精髓,直接抬手指向几步之外的主簿,呵斥着:“大人代陛下巡视寒州,尔等岂敢放肆!”
  “大胆!竟然冒充巡按御史大人,来人将他们拿下!”
  陈遇晚没料到他会来这么一句。
  一瞬间,他的手便已经握住剑柄,警惕地盯着蠢蠢欲动的一众衙役府兵。
  陈遇晚缓缓曲腰,肩膀稍微压低,剑随鞘动,鞘随腰转。
  “噌”得一声,长剑顺势出鞘。
  陈遇晚斜着眼睛瞟向裴瓒,低声道:“快拿公文啊你!”
  没想到,裴瓒全当没听见,稳稳地站定,表情也没有一丝慌乱,似乎在等待什么人。
  “服了你了,等什么呢!”
  陈遇晚嘟囔几句,下一秒不等对手有任何动作,他直接提剑横扫,主打出其不意。
  而那些人明显没受过正统的训练。
  虽然大喊大叫地冲上前,看起来气势十足,然而一脚踹在胸口就不行了,躺在地上痛苦哀嚎,也不知是不是演的。
  说他们不是陈遇晚的对手都夸张了。
  这些府兵衙役估计都是随便招徕的,根本不是正儿八经的官兵。
  平时或许还把县令主簿的话当回事,仗着是官家人便作威作福,但此刻对上有些真本事的陈遇晚,他们就怂了,不是踌躇着不敢上前,就是被轻轻一碰便倒地不起。
  陈遇晚也没见过这种架势,一剑挥过去,没碰到一个人,但是却齐刷刷地倒了一片。
  “……”
  “混账!装什么死!”主簿气得破口大骂,他恶狠狠地盯着似笑非笑的裴瓒,只觉得在对方在嘲笑自己,立刻咒骂着,“什么狗屁巡按,在这寒州的地界,就不可能让你活着出去!”
  “主簿大人,还真是狂妄。”
  裴瓒不紧不慢地开口,比起气急败坏的主簿,他脸上挂着讥讽的笑意,眼神疏忽而至,显得有些过分从容。
  只是,他开口并非是要嘲讽主簿,而是看见了姗姗来迟的县令。
  “我当是什么人呢。”
  被簇拥着前来的县令推开众人,快步上前,凑到裴瓒眼前却未行礼,在上下打量裴瓒一眼后,开始放肆狂笑。
  “竟然是御史大人,失敬失敬。”
  语气讥讽,毫无敬意。
  裴瓒眉头微蹙,垂眸盯着眼前无礼冒犯的县令,他很清楚自己的信息早已被这些人掌握,被点破身份也没表现出慌乱,但他疑心,为什么这人根本不惧怕他。
  县令后知后觉地补了个敷衍的礼节:“大人这一路可还顺遂?”
  裴瓒明知道他不怀好意,却又不清楚他问这一句是为了什么?难道是被绑去寻芳楼的事情已经传开了?
  还没等想明白,县令忽然后撤几步,背对着公堂那块“明镜高悬”的匾额,朗声高呼:“巡按御史裴瓒,奉旨巡视寒州,不料中途遭遇劫匪,不幸横死!”
  “来人——”
  声音未停,从角落里钻出十几个手持长刀的士兵,看他们的装束和架势,都不是先前那些虾兵蟹将能比的。
  “假冒者,杀!”
  县令一声高呼,十几人迅速动身,高举着银刃齐刷刷地劈下。
  “陈遇晚!”
  “铛——”
  长剑霎时横在他眼前,将刀光拦住。
  而后,他才听到轻飘飘的一句:“莫急,我说了,以一当百也不在话下。”
  话音刚落,刀光剑影之中迸溅火花,裴瓒略微后撤几步,让出前方的位置。
  裴瓒好歹也算是经历过大场面的人,幽明府的腥风血雨没能把他怎么样,皇宫里的明枪暗箭也都躲过去了,此刻面对十几个驻军卫兵而已,还不值得他慌张。
  站在后方,前方陈遇晚身形变化如影,不停挥剑,丝毫不落下风,叮叮当当的声响更是不绝于耳。
  然而往四周一瞧,原本那些被临时叫过来的府兵衙役却是四散着逃跑。
  就连先前那么叫嚣的主簿,都畏畏缩缩地躲在人后,试图逃跑。
  裴瓒自然不能让他如愿。
  他迅速从怀里拿出任命他为巡按御史的文书,“唰”得一声打开,高举在身前,虽然大多数人看不清上面的字迹,但没人敢怀疑真实性。
  “都察院御史裴瓒,奉陛下旨意前来寒州巡视,彻查赈灾银。”
  他看向角落中躲藏的府兵衙役,声音更高。
  “行至此处,偶然得知,在此十年间,县府衙门丧尽天良,私征商税,欺压良民!百姓受尽压迫,生活苦楚,甚至被迫远走他乡。”
  “今日特为百姓击鼓,惩戒县衙无端作恶者!”
  “这真是御史?”
  刀剑嗡鸣声中,响起了嘀咕。
  “谁知道他们是不是一伙的……”
  “大人!诛杀县令!”
  随着一声从角落里爆发的呼声,原先那些还畏畏缩缩的衙役府兵顿时涌了出来。
  他们虽然没什么本事,但胜在人多,几十人乌压压地冲过去,也不管什么章法,全凭着被裴瓒几句话激起的愤怒冲上去。
  顷刻之间,便让孤军奋战的陈遇晚有了底气。
  裴瓒在后方盯着,一切都如他所料。
  从看见这些人的瞬间,他就在猜测他们会不会是当地的百姓,毕竟不都是清一色的壮年小伙,其中,四十来岁跟掌柜年纪相仿的中年人最多,而且身形并不粗壮,应当也不是军队里的卫兵。
  最可能的便是,碍于生计,不得不当衙役。
  于是裴瓒证实身份,说明来到此地的目的,是为了诛杀贪官污吏,还给他们安乐的生活。
  这些人打了鸡血似的围上去,顷刻之间便完全掌控局势,就算对手是在军队中常年操练的士兵,也被围挤到角落里,完全没有还手的可能。
  不过,裴瓒在意的可不是士兵被打成什么样。
  他一直看着后方的县令和主簿,两人一开始还胸有成竹,觉得裴瓒此番无论如何都逃不出去。
  可当他的一番话激得百姓乌泱泱地冲上去,这俩人瞬间慌了,鬼鬼祟祟地躲在后方,随时准备逃走。
  “陈遇晚,擒贼先擒王!”
  他刚喊出去,陈遇晚手中的剑立刻飞出,擦着县令脑袋飞过,钉入后方墙面里。
  这一剑,吓得县令浑身瘫软。
  只是那忠心耿耿的主簿居然还想拖着县令跑。
  陈遇晚看见他俩的动作,旋身踢飞挥过来的刀剑,一脚踹在那人胸口上,借力一蹬,顿时腾空而起,然后稳当当地落在主簿身前。
  主簿还没反应过,眼见着就要撞上眼前从天而降的人,陈遇晚却直接一拳击在主簿鼻梁上。
  只听见惨叫一声,血光飞溅。
  裴瓒不忍地眯起了眼睛……
  县令被擒,主簿被抓,原先还奋力厮杀的卫兵也都停了下来,被在场的衙役围着,老老实实地蹲在地上。
  裴瓒一甩袖子,慢条斯理地收起文书,走向陈遇晚所在的位置,视线微微低垂,睥睨着爬伏在地上,已经吓得脸色苍白的县令。
  他拔下钉在墙面上的剑。
  “啊啊啊啊——我好歹也是县令,你岂敢杀我!”
  陈遇晚冷笑一声,胡吹着:“我们大人可是巡按,代天子巡视四方,就算杀你十个都不多,还真以为品级相同地位也就相同了吗?”
  裴瓒听着这话耳熟,不着痕迹地扫了陈遇晚一眼,随后将剑尖抵在县令脖子上。
  “大人十年前走马上任,私自削减赈灾银,致使百姓难以过冬,穷苦百姓不得已变卖家中田产,却又因为无法偿还债务而落得无家可归的下场,最后还要被施粥名义骗出城……县令大人知道冬夜城外有多冷吗?”
  “后来私征商税,逼走无数商户,导致现如今的城镇变为空城,仅存的几户商家也只是窝居城东破旧商铺之内,勉强度日。”
  “你说,你该不该死?”
  他弯着腰,对上县令涣散的眼神。
  似乎是知道自己必死无疑,县令非但没有任何悔改之意,反而越发猖狂:“你有本事一剑刺死我啊!”
  “县令而已,杀了他!”
  陈遇晚脾气直爽,受不了这种窝囊气,看这人死到临头还嘴硬,他可不会像裴瓒一样温吞,即刻就想来个痛快的。
  正要去夺剑,裴瓒伸手拦住他。
  陈遇晚满眼疑惑地望过去:“他想死就给他个痛快的,难不成你还要留着他押解到京都吗!”
  小事立断,大事奏裁。
  在证据确凿的情况下,杀一个坏事做尽品级也不高的贪官算不上什么大事,裴瓒最多也就烦心杀了县令之后,这段时间里城中的事务谁来处理。
  很显然,他没有想即刻杀死县令。
  裴瓒持着剑,一刻也没有松懈,但他却回头看向身后站着的衙役府兵,这些都是城中百姓。
  他们的眼里也含着隐隐期待,都怀着共同的想法,想让裴瓒以巡按御史的身份,以京都朝廷的身份,立刻把这作恶多端的县令杀死,还给城中一片清明。
  如今天色大白,街上逐渐多了些吵闹的动静,甚至早有百姓从县府衙门经过,透过半开的大门,瞥见了里面混乱的场景。
  此刻才刚安定下来,就有三五人站在门槛之外向里面张望,他们怔怔地看着内里发生的一切,似乎也没想到欺压他们数年的县令,就这么被人拿剑抵着。
  “城中百姓遭遇十年欺压,生活于水深火热之中,京都竟浑然不知,实属朝廷过错。”
  裴瓒清清嗓子,将剑还给陈遇晚后,面对衙门内外百姓,俯身一拜。
  “裴某心生愧疚,更深知各位将县令杀之而后快的决心,不敢包庇罪人,只是希望留与裴某半日时间,待其认罪画押之后,再交与各位处置。”
  城里百姓哪见过官员向他们行礼,顿时面面相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
  反而是陈遇晚,从背后用剑柄捅着裴瓒的腰,低声说道:“你倒是很会包庇京都那帮人啊,都到这份上了,还为他们说话?”
  裴瓒回头苦笑:“我好歹也是京官,您见谅。”
 
 
第59章 救火
  县令没被即刻处死。
  脑袋一热时, 气得想杀了这作恶多端的罪人,但是真到让裴瓒动手的时候,他反而明白不能鲁莽行事。
  不过, 他并非是觉得这人不该死。
  而是想着回京之后,落实县令的种种罪行,至少,不能只是死了,好歹也要发挥作用, 让陛下知道, 当地的百姓饱受苦楚, 生活得很是艰难,最好是再拨点银子赈济百姓。
  裴瓒没有明说他的想法, 眼前的百姓却莫名支持他, 一个个地都同意让裴瓒先审, 留给他时间,审完再杀。
  “升堂。”
  天色大亮,晨光透彻。
  裴瓒扫过在场所有人的脸,他们的眼睛里隐含期待或者是惊魂未定, 但无一例外,都在等裴瓒还给他们一个正确的结果。
  以此来平复这十年里,他们遭受的所有欺压。
  陈遇晚亲自弯腰把县令提起, 先人一步扔进公堂里,而后裴瓒才转身跟着入内。
  然而, 在迈过门槛的一瞬间, 裴瓒的余光里突兀地扎进了一枚飞镖,形制小巧,做工独特, 分明没有见过,却让他觉得眼熟。
  他心中悸动,面上没有表现出分毫。
  只是在袖口抚过门框时,不动声色将飞镖拔下,藏在手心里。
  裴瓒高坐公堂之上,青色衣袍被背后壁画上的朱红太阳衬得格外显眼。
  海水朝日图之前,要求的是公正廉明。
  抬眼扫过聚在衙门口的百姓,两侧衙役鱼贯而入,虽不整齐,但照旧呼出了威严庄重的气势。
  堂中跪着县令和主簿,看起来像是预料到自己的结局,此刻都惨白着脸,满头虚汗。只是比起颤颤巍巍的主簿,县令看起来还没有完全吓破胆,甚至都敢挺起上半身,狠狠盯着高堂上的裴瓒。
  陈遇晚冷眼扫过平静的裴瓒:“大人何不先打他二十杀威棒?”
  裴瓒没有开口。
  反倒是被迫跪在地上的县令猛地起身,向陈遇晚那边啐了一口:“呸!有本事你就直接弄死我!”
  “好啊,我成全你!”
  下一秒,陈遇晚就安耐不住心中怒火,抽出了剑。
  昨夜听完掌柜的那番话,他早就恨不得将这县令杀之而后快,只是碍于裴瓒,他才始终压着脾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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