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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榜眼,打钱(穿越重生)——柚九

时间:2025-08-14 08:15:09  作者:柚九
  但这一切,都不是他挥几下拳头,或者痛痛快快地骂几句就能解决的,唯有他坦荡地说明心思,让沈濯死心,他才能释怀。
  裴瓒僵着身子立在原地,后背对着透风的窗子,寒意透进他的话里:“你到底想干什么?”
  “荷包烧了就烧了吧,不是什么重要的玩意。”沈濯跪坐在床上,答非所问,转而从袖子里摸出一只银铃,在裴瓒眼前晃了晃,“小裴哥哥还记得它吗?”
  自然认识。
  这是长公主赐给他的银铃铛
  只不过,银铃跟裴瓒方才说的话似乎没有什么关系。
  他冷着脸,不说记不记得。
  见状,沈濯轻轻地摇晃几下,银铃铛发出清脆悦耳的声音,不像先前那样闷闷的。
  仔细一瞧,并不是长公主赏赐的那只。
  原先那只银铃铛的镂空花纹有些许断裂,这一只虽然乍看上去很像,花纹一模一样,但明显更新,也比先前那只更加精致小巧。
  “我从千面红的手里拿到原来那只,没想到,母亲居然会把它给你。”沈濯垂着眼,又摇了摇,“小裴哥哥想知道母亲的用意吗?”
  “不想。”裴瓒拒绝得干脆。
  奈何沈濯根本不在乎,看着掌心银铃,微微一笑,随后便开始自说自话:“我幼年时在宫中养了只狗,比我小几岁,总是跟在身后,原来那只银铃铛就是赏给他的,本来他是最听我的话,可惜做错事惹得皇祖母不满,被教训了一顿,从那之后,他就不听话了。”
  裴瓒越听越奇怪,说得是狗,行为却像是人。
  瞧一眼沈濯此刻越发病态的笑意,裴瓒也大概知道了,话里说的就是人,只是沈濯给那人取了一个具有侮辱性的代称。
  而现在,沈濯似乎还在拿这个称呼侮辱他……
  “不听话不要紧。”
  沈濯拉住裴瓒的手,被抽离一次,便再度牵起来,最后牢牢地攥着他的手腕,把那只新的银领铛放在裴瓒手心。
  “把他杀了就好了。”
  裴瓒顿时被吓白了脸,拼命挣扎着,想要抽回双手,可沈濯死死拽着,不给他任何逃跑的机会。
  沈濯缓缓起身,一寸寸地逼着裴瓒拿起那只银铃铛:“小裴哥哥别怕,我不会杀你的。”
  “松开我!”
  “我最在意你,怎么会伤害你呢。”
  嘴上如此说着,声音也越发温柔,只是一对上沈濯的目光,裴瓒就觉得周身温度骤降。
  他不断挣扎,害怕两个字已经写在了脸上,沈濯却像看不出来那样,不断地将他的手腕拉近。
  不,他不是看不出来,而是不在意。
  沈濯跟不在乎他是害怕还是震惊,只想由着自己的心意,慢慢地贴近裴瓒。
  “母亲把这个给你,是想在我看到时明白她的暗示——是她想杀你,想教训你,就像当初皇祖母教训我的狗一样。”
  说着,沈濯忽然轻快一笑。
  “不过,她不知道,一厢情愿的是我,是我在强求,是我自愿地爱慕小裴大人。”
  “放开我!我不需要你的爱慕!”
  “我说了,是强求,若是小裴大人愿意,那便不是强求了,不过……”
  沈濯眼里流出几分失意。
  虽然转瞬即逝,却还是被裴瓒捕捉到。
  “不过小裴大人也并非完全不愿意,至少在梦里,你很满足,也很贴心。”
  “你也说了是在梦里,梦里的事情能作数吗?就算是在我的梦里,我也只把你当做一个可有可无的过客,从不会在乎你是何身份。”
  裴瓒哪里会不知道他说的是什么,只是装作不懂,强撑着理直气壮的外皮罢了。
  只是他的这番话并没有让沈濯在意。
  沈濯拉着他的手,和那枚银铃铛,逐渐靠近自己的脸庞:“裴瓒,我不想把那只当做梦。”
  “那只能是梦!”
  下意识的反驳,恰恰暴露了裴瓒的心思。
  让人无端猜想,他是不是早就知道,那些旖旎的夜里,是不是真的发生过让人面红耳赤的交融。
  “不,那不会一直是梦的。”
  沈濯重新捏起银铃铛。
  视线落在裴瓒的耳垂上,被扎穿的地方还很明显,一眼看上去,像是长了颗小痣。
  “冷江之畔,有这么一段习俗,据说是夫妻结婚之前,丈夫会亲自打捞东珠送给新婚妻子,而妻子则会准备类似的银饰赠与丈夫。”
  “你打算做什么?”裴瓒的语气有些慌张。
  “今日赠你一双东珠,该你还我一只银饰。”
  裴瓒大气都不敢出,甚至都忘了挣扎,只满眼紧张地看着眼前越发执拗的沈濯。
  沈濯把银铃铛捏在指尖,顶端的银圈被轻松扭开,而后,尖锐的金属丝直接穿过了耳垂,顷刻之间,鲜血直流。
  虽然沈濯一声不吭,但情况比裴瓒那时还要惨烈,看得裴瓒都受不住似的眯起了眼睛。
  在裴瓒感同身受的间隙,沈濯抓着他的手放在胸口。
  血肉与骨骼之下,是奋力跳动的心。
  “裴瓒,我想娶你。”
  【疯了。】
  裴瓒呼吸一滞,大脑仿佛宕机。
  什么娶他?
  想娶他……
  这词,是该用在他身上的吗?
  裴瓒眨着眼,心中对沈濯的那些愤恨都在顷刻之间被迷茫取代。
  他看不透沈濯。
  不仅仅是对方的身份过于神秘,而是那颗怦然跳动的心隐藏在浓雾,貌似一刻不停地在为他雀跃着,但内里流淌的却是悲苦的血液。
  说爱他,所作所为又完全称不上爱。
  仅是凭着臆想强求,一意孤行,完全不顾他的感受,甚至是毫不在意。
  如同不通人性的野兽,所有的行径都不过是满足自己的私欲,至于别人的想法和心意,那不在沈濯的考虑范围之内。
  疯了,裴瓒觉得沈濯一定是疯了,无可救药了,才会说出这样的话。
  癫狂,精神错乱。
  如果不是这样,裴瓒想不出其他的可能让他听到沈濯说想娶他。
  【这不是真心……】
  “我的心意,你还不明白?”
  沈濯坦率地摸着扳指,言外之意就在告诉他,从前听到的那些喜欢,都是真的,绝对不是欺骗和戏弄。
  都是发自肺腑,无法自抑,才偶然被他知晓的“真心话”。
  “疯子,放开我,放手!”
  裴瓒慌了神,躲避着沈濯投来的目光,使出浑身解数试图挣开对方可怕的禁锢。
  纵然他知道,只需要一句“愿意”就会被松开。
  可裴瓒绝对不会对沈濯的爱意做出任何回应,不管沈濯是表露真心,还是无聊戏弄,能换来的都只是他更卖力的挣扎。
  “裴瓒,别拒绝我。”沈濯低头细细吻着他的指尖,“为什么要挣扎,小裴大人,我还不够爱你吗,分明我才是最在意你的,你看看我啊,看看我的真心。”
  呸——
  “令人作呕。”
  不知为何,裴瓒从沈濯的眼睛里看到了无尽的悲戚,像是害怕被二次遗弃的宠物狗,眼神里都充满了讨好和惶恐,小心翼翼地试探着他的态度。
  只不过沈濯比宠物狗更能耐些,会死死钳制着主人,不让他逃离。
  裴瓒不解,被折磨的都是他,他都没来得及伤感,沈濯在这里装什么。
  难不成还能是在因为付出没有得到回报,倾诉真心也没有被接纳,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爱意石沉大海而悲伤吗?
  裴瓒疑惑:“你在自我感动些什么?”
  “自我感动,什么……”
  沈濯不是没听见,而是不相信向来委婉不会轻易说出伤人话的小裴大人,会突然用言语刺伤他。
  只在喘息之间,沈濯便红了眼眶,湿润水汽氤氲在眼尾,他似乎是想通了,但一眼瞧上去却满腹委屈,“裴瓒,你不爱我,你的真心从未给过我。”
  “不然呢?”裴瓒觉得实在好笑,“你凭什么觉得我会爱你,会对你有真心呢?”
  沈濯其实很清楚,自始至终,他都没有得到过裴瓒的一丝真心。
  虽说有过垂怜,有过偏爱,甚至也有过梦里迷乱的情意,但那些都是虚浮在表面的幻影。
  在裴瓒的心里总有比他更重要的存在。
  父母双亲,知己好友,天下万民,还有裴瓒口中想要回去的那个世界,在这些面前,从没有他沈濯的位置。
  只有这些都暂时消失时,裴瓒才会因为他的身世和过去,对他有些许微不足道的垂怜。
  那是爱和真心吗?
  必然不是,充其量只能被当做裴瓒的心软。
  甚至可以说,不是他沈濯,换了任何一个人来,哪怕是素不相识的人,裴瓒也会心软。
  “可是,呼……”沈濯急促地喘着粗气,脸色涨红,两行清泪霎时坠落,心里清楚,和亲口被裴瓒告知是两码事,沈濯像是一时无法接受他的回答,声音染上了哭腔,“可是谢成玉,你都可以真心对他。”
  “哈?你配吗沈濯,你配上我用对他的真心来对待你吗?还是你觉得,只要手段足够强硬,阴谋足够无解,就能值得我用真心待你呢?”
  裴瓒冷笑一声,在他看来沈濯的想法未免也太可笑了,居然会拿谢成玉来比较。
  且不说他在获得记忆之后,脑海中越发清晰的旧时同窗情意,只说谢成玉现如今是怎么对他的,沈濯就压根没得比。
  他不能说对沈濯没有一丝一毫的非分之想。
  毕竟那张脸实在是赏心悦目,想要多看几眼也在所难免。
  只是沈濯做的那些事,把他仅有的萌动春心在尚未明朗之前,就完全掐死了,没给它任何扎根生芽的机会。
  泪水吧嗒吧嗒地落下,仿佛沈濯心里压抑着的滔天苦楚,在一瞬间冲破了堤防,奔涌倾泄,试图将眼前凿碎他心间堤坝的人淹没。
  “裴瓒,你骗我。”
  “我不是你。”
  裴瓒也不挣扎了,而是用几句话将其击碎。
  “你为什么觉得我会爱你这样的人?”
  “是因为你口蜜腹剑,用谎言网罗信任?还是你不择手段,用尽下三滥?”
  裴瓒盯着那泛滥成灾的泪,眉宇纠结愁怨,心里却不再有任何犹豫。
  “是,我承认,幽明府一事如果没有你在背后引导,案子不会那么快结束,所以东珠一事,陛下赏也好罚也好,我都认了,不管是有什么样的后果,我心甘情愿地承担。”
  “可是,在寻芳楼里发生的一切,你让流雪下药引我入梦,满足你的私欲,让千面红给我穿耳,践踏我的尊严,你觉得我还会心甘情愿吗?”
  倘若裴瓒无所谓地放过这些,那他只会是比沈濯还要疯魔。
  在隐隐的啜泣中,裴瓒稍微扭动便抽出了手,他虚浮着拂过脸侧,摸上耳垂,现如今碰上去仍是能感觉到一丝不轻不重的疼痛。
  倏地,裴瓒微微一笑,眼里含着几分冷意:“沈濯,我在想究竟是因为什么,才让你产生错觉,是因为怜悯吗?还是因为养父非生父,生母也忽视冷落,才把怜悯当成爱吗?”
  “你知道了。”沈濯声音轻颤,却并不意外。
  “没有人会……”
  沈濯不想听刺心的话,便干脆一吻封唇,不给他任何说话的机会。
  但饶是如此,裴瓒地心声依旧清晰地钻进他的脑海之中。
  【没有人会爱你,我也一样。】
  “不爱我也没关系。”
  沈濯紧紧抱住裴瓒,用尽全身的力气把人绞死死在怀里,也不顾对方痛呼,双手不断缩紧,满脸泪水也都糊在了对方颈肩。
  他一字一句,甚至是咬牙切齿,“没关系,我不在乎,只要你留在我身边,随你怎么想的——”
  裴瓒放弃挣扎,任由他抱:“我终有一日会走的,就算是你再怎么样强留,我也不会因为你而留下。”
  看着沈濯眼中近乎病态的执拗,裴瓒也仅是在心中淡然冷笑。
  【反正我会回到我的世界。】
  【那是你无论如何都找不到的地方。】
 
 
第56章 诛心
  裴瓒终究会回到属于他的世界。
  那里远隔万里, 如在云端,除了裴瓒谁也不知道该怎么到达。
  沈濯也不清楚,甚至他都不知道那是个怎样的存在, 就算是派了很多人去调查裴瓒的身世,所得知也不过是早已熟知的。
  但他很明白,裴瓒在意识模糊时所呢喃的,并不会是假的。
  否则,能听到心声的扳指, 便没办法解释。
  在一开始得到扳指时, 他就在猜测, 这是不是裴瓒从“他的世界”带来的呢?不过沈濯没有办法求证,哪怕他并不介意亲自向裴瓒询问真相, 他也没有机会。
  因为他害怕, 一旦戳破, 裴瓒就会毫不留情地告诉他——“终有一日我会离开”。
  譬如今日这般。
  沈濯紧紧抓着裴瓒的衣裳,手心沁出的细汗早已将布料打湿,还因为攥得太紧,指尖隐隐作痛。
  “我是不会让你回去的。”
  “你抓不住我, 就算攥得再紧,也抓不住。”
  就像指间沙,越是想攥得更多, 不断地挤压掌心空间,流逝的便越快。
  或者, 连指间沙也算不上, 裴瓒只是一缕轻盈的风,从耳畔拂过,告诉所有人, 他曾来过,但是没有任何人能留住他。
  “你已经拿走了我的扳指……”
  裴瓒对此事耿耿于怀,只是现如今他并非要让沈濯还回来,而是要进一步撕碎沈濯偏执的幻想。
  他勾着一缕发丝,轻轻捻在手里,似笑非笑,看起来已经碾碎了沈濯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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