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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榜眼,打钱(穿越重生)——柚九

时间:2025-08-14 08:15:09  作者:柚九
  对于舆图之事也没想出个所以然,只能暂时放下,幽幽地叹了声气,等着陈遇晚回来,刚直起身,就听见屋外传来两道深浅不一的脚步声。
  是陈遇晚把先前的大夫请回来了。
  他抬眼望过去,本想说一句不用麻烦,但是看清来人的第一眼,脸上谦和的笑意便荡然无存。
  怎么是鄂鸿?
  沈濯的人能不能离他远点啊!
  别说沈濯不太可能因为腿伤丧命,可这人没死都跟鬼一样阴魂不散,真死了还得了?
  要是人没了,便也有说法——
  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裴瓒直勾勾地盯着缓步走来的鄂鸿,对方似乎要装不认识他,对着他笑得陌生,也没主动搭话。
  反而是陈遇晚见他一副不愿意看大夫的苦脸,说道:“这城中原本没有大夫,你昏迷之后,我们都打算出城找人了,没想到这位鄂先生主动站了出来,不仅替你医治……”
  陈遇晚把人吹得天花乱坠妙手仁心。
  裴瓒忍不住打断:“你就一点都不怀疑吗?”
  “怀疑什么?”
  裴瓒毫不避讳地当着鄂鸿的面说:“怀疑他的用心。”
  “人家主动替你医治,你不领情也就算了,还疑心?这位鄂先生不仅替你医治,还未城中其他百姓看病呢!”
  “……”看来是吃准了他要推脱。
  所以故意给城中人看病,再借着陈遇晚的嘴说出来,让他难以拒绝。
  裴瓒的视线在再度落在鄂鸿身上,只见这人乐呵呵地捋着山羊胡,似乎并不把他的敌视放在心上。
  见状,裴瓒无奈地说道:“先生请回吧,我并无大碍。”
  鄂鸿终于开口:“大人,讳疾忌医可不好!”
  陈遇晚在一旁帮腔:“就是,至少把个脉。”
  裴瓒飞速地瞪了陈遇晚一眼,恨不得将这脑子秀逗的人赶出去,但他一想到陈遇晚并不知道鄂鸿的身份,本心也是为他好,便强忍下来,将手伸到鄂鸿面前,催促着:“还请先生快些,我还有要事在身。”
  “好。”鄂鸿温和地答应着。
  三指落在腕上,感受鼓动的脉搏,站在一旁的陈遇晚也无端地跟着屏息凝神,甚至表现得比裴瓒还要紧张。
  片刻之后,鄂鸿的手刚收回去,他便迫不及待地问:“鄂先生,他究竟是怎么回事,为何说着话就脸色惨白,头冒虚汗?”
  “大人的身体总是如此奇怪。”
  还是跟之前那次一样,什么都诊不出。
  再这么下去,鄂鸿都要怀疑自己学艺不精了,可是诊别人都没有问题,帮着裴瓒看烧伤也很正常,唯独在他不适晕倒的时候,瞧不出任何毛病。
  “三番两次晕过去,醒来之后却什么问题都没有,而且无论怎么瞧,都是身体康健。”鄂鸿沉吟片刻,深沉的目光忽而盯上了裴瓒,“如若不是身体上除了问题,那便是心了。”
  裴瓒躲避着视线:“我并没什么烦心事。”
  鄂鸿知道他心虚,便笑着看向陈遇晚。
  果然,陈遇晚替他开口:“先生今日也看到了,城里乱成这样,实在是有许多操劳的地方,而且,我这兄弟感情也不是很顺。”
  “陈遇晚!”
  晚了,陈遇晚已经说出口了。
  连他想要抓住人暴揍一顿也晚了,陈遇晚在他发火的第一时间,就脚底抹油跑出去了,甚至都没忘了带走北境堪舆图。
  屋里只剩他跟鄂鸿面面相觑。
  氛围静谧,落雪可闻。
  裴瓒尴尬地摸了摸鼻尖,毕竟才怀疑过对方居心叵测,此刻单独面对对方还是有些难堪。
  更何况,在鄂鸿这等见多识广的老前辈面前,他根本藏不住心事。
  哪怕慌张地站起身,装作忙乱地样子整理着桌上的东西,也还是被鄂鸿看穿了。
  “大人,到底在担忧些什么?”
  是寒州事,还是别的什么人……
  被一语道破,裴瓒的动作顿时有些僵硬。
  他极其不自然地轻咳几声,想做几句辩解,但是话到嘴边始终说不出来,最后满眼哀怨地看着若无其事的鄂鸿,直接打开天窗说亮话。
  “他是派你来当说客吗?”
  鄂鸿没想到他能说得这么直接,来之前,还以为要费些功夫才能听到这几句话。
  不过既然裴瓒主动开口了,就顺其自然地说下去。
  “大人觉得该说服您些什么呢?”
  “……”裴瓒眉眼低垂,站在原地不知道该说什么。
  “瞧,大人也知道,错不在大人,所以不必说服大人。”
  裴瓒觉得这话蹊跷。
  明眼人都知道鄂鸿此行是为了什么,可这人偏偏又说不是来说服说服他的。
  承着沈濯的情前来,不是说服劝告,还能是什么?
  慰问开解吗?
  难不成还要让他心甘情愿地认下这一切,再赔着笑脸去跟沈濯说自己不懂事吗!
  裴瓒越想越气,干脆冷冷地甩下一句话:“我本就没错。”
  鄂鸿看着他眼里的倔强:“没人怪罪大人。”
  “那他为什么抓着我不放,凭他的身份,应当有大把人迎合,为什么抓着我不放!”
  裴瓒把话重了两遍,是气急了,怒目圆睁地看着无辜的鄂鸿,把心里那些憋屈和不满全发泄出来。
  然而等他吼完这句,才意识到鄂鸿虽是沈濯的说客,但并非是沈濯本人。
  他实在不该把坏脾气发泄到不相干的人身上。
  幸好鄂鸿早有预料,所以并不在意。
  “因为公子所求的不是随便的什么人,而是一颗真心,许多年并未有人许给他真心,所以才会在遇见大人之后,念念不忘,耿耿于怀。”
  “真心?”
  听到这两个字,裴瓒的气势逐渐低落下去,他没忘了昨晚是怎么仗着真心奚落沈濯的。
  他看见了沈濯那扭曲的情意,因为不想给自己惹麻烦,所以不惜一切地贬低。
  哪怕是现在,他也并不觉得自己做的完全都错了。
  至少,沈濯再以同样的方式对待他,他也会用同样的方式拒绝。
  “平心而论,我对他并不算好。”
 
 
第63章 背离
  “可从前并未有人如此对待他, 只需零星一点,哪怕是大人不稀罕的一点,公子便心满意足了。”
  裴瓒猛地抬起头, 眼里闪过几分错愕。
  夜深人静时,他也替沈濯辩白过。
  特别是害沈濯摔下楼梯之后,心里惶恐,偶尔也会冒出些柔软的念头。
  他心里纠结,无法决断。
  觉着沈濯罪该万死, 不能轻易饶恕, 同时还觉得事出有因, 不能把所有的过错都怪在一个人身上。
  归根结底,他拎不清自己的感情。
  如同置身迷雾之中, 看不清前路, 也没有退路。
  纷繁的思绪缠于心间, 哪怕很明确地知道不应该在此事上浪费时间,他却无法自控,难以抽身。
  听到鄂鸿这几句话,他也是低着头不清不楚地看向桌角, 像是难以琢磨沈濯的真心,也在怀疑自己的判断,最后, 愣愣地问了句:“他真是这么想的吗?”
  “大人不是很清楚吗?”
  总说这样模棱两可的话。
  他算是看明白了,鄂鸿也并非谁的说客, 而是纯粹的来扰乱他的心思的。
  裴瓒轻叹一声, 揉了揉眼睛。
  转过身去背对着鄂鸿说道:“我现在无心想这些。”
  鄂鸿垂眸:“大人随心而为,想什么都行,没人会逼迫大人一定要想什么。”
  “如果先生真是这么想的, 那就完全没必要跟我说这些?”
  裴瓒轻笑,显而易见地在嘲讽鄂鸿的用心。
  鄂鸿也不恼,整个人从内而外地都散发着长者的通透,听了他夹枪带棒的话,也不过宽厚一笑:“我是医者,一心只为大人的身体,大人作何决定,有何想法,都与我无关,只是大人想明白,不再为此忧虑便好。”
  “我早就想明白了。”裴瓒嘴硬。
  “可大人依旧满面愁云。”
  他的心思逃不过鄂鸿的眼睛,哪怕故意背着身,也能从先前的状态里窥出一二。
  但裴瓒不能就此承认他的摇摆不定。
  “那是我在忧虑寒州之事。”
  鄂鸿附和着跟了句:“寒州之事,错综复杂,的确值得大人忧心。”
  不知道是真听不明白,还是在装糊涂。
  总之,无论他说什么,鄂鸿都一副“就该如此”的神情,也不过问他对沈濯的态度到底是什么样的。
  裴瓒抬眼扫过窗外,不知不觉已经磨蹭了许多时间。
  他眉宇间闪过几分不满,可面对着鄂鸿这样的长者又实在说不出过分的话,只能是一而再再而三地表达着自己的态度。
  “我现在只想查清赈灾银一案,先生也看见了,十年来寒州官员欺上瞒下,百姓苦不堪言,我既领旨受命,就比如会给陛下和百姓一个交代,所以,我现在没有追情逐爱的心思,更不想被什么无关紧要的人缠上,这样说,先生可明白了?”
  鄂鸿眼里闪过几分光彩:“自是明白的。”
  “既然明白,先生便回去吧。”
  裴瓒说完,也就转过了,收拾着桌面上的书本,看起来也有离开此地的打算。
  不过,鄂鸿轻叹一声,拦住了他的动作。
  “不瞒大人,此番前来并非是受人所托,而是我自愿的。”
  “嗯?”裴瓒紧盯着鄂鸿,试图从他有些浑浊的双眼中,看出些许疑虑。
  但也不知道是鄂鸿年岁长,善于伪装,还是裴瓒没了扳指后,就没了那份勘破人心的本领,总归他是什么都看不透。
  裴瓒满眼疑惑地看着鄂鸿,试图让他继续说下去。
  鄂鸿却拖延拿乔,先倒了杯茶水润润嗓子,再兀自找把椅子坐下。
  “大人被迫离开驿站后,过了几日我们才被公子带走,本以为能很快见到大人,却不想昨夜流雪和十七突然离开,说是应公子的吩咐,要来寻大人。”
  昨夜的事情还历历在目,特别是沈濯摔下楼梯后,那一抹鲜红的血。
  此刻被鄂鸿提起来,裴瓒依旧揪心。
  “我起初还以为,大人往后的路上不再需要我这个大夫,没想到他们二人走了几个时辰,便匆匆折回来,说公子受伤了。”
  听到这,裴瓒忽然提神,着心留意鄂鸿的话。
  可鄂鸿偏偏停了一瞬,眼含笑意地对上他的视线。
  不知为何,越是被这样盯着,裴瓒的心跳就越快,就像是他刻意隐藏的小心思被人重新翻出来,被迫公之于众后,他开始回避,否认。
  幸好鄂鸿没说什么,只说了句让他放心的话:“公子的伤不重,修养些时日便好了。”
  随着话音落下,裴瓒悬着地心也放下了。
  他随意地把手里的书本扔下,顺势坐在身后的椅子上,比上一刻不知从容了多少。
  只是鄂鸿还没说完。
  “跟大人一样,公子的身体并无大碍,可是心出了问题。”
  “我跟他不一样。”裴瓒反驳。
  鄂鸿跟哄小孩一样笑着:“好好好,不一样。”
  裴瓒:“……”
  “不管是否一样,公子对大人可是一往而深。”鄂鸿放下茶杯,神情变得有些严肃,“或许早在初次为大人诊脉时,便已经有些旖旎情愫,只是时机未满,并没有向大人表达过。”
  初次诊脉……
  也就是他向皇帝求了东珠,被赶出皇宫之后。
  那时的时机确实不好,被沈濯连累,他都恨不得见面先啐一口。
  不过,后来也没什么好时机啊。
  这人不还是照旧招惹他。
  “大人一见我便说我是说客,可大人不知,我也是苦口婆心地劝了他,告诉公子莫要强求,一味地强求,反而会适得其反,可惜啊……”
  后面的话,鄂鸿不用说裴瓒都知道。
  绝对是沈濯那厮铁了心地不肯做出任何改变,以至于鄂鸿跑来劝他。
  也真是难为沈濯身边的下属,不仅要卖命,还要鞍前马后地操劳感情之事。
  不过,就算是来劝他,也不会有什么好结果。
  裴瓒敲着桌面,有条不紊地问道:“既然如此,先生就来劝我了?”
  鄂鸿无奈:“我绝对不是来劝大人的,平心而论,公子的所作所为实在配不上大人的真心,大人抗拒,实属情理之中。”
  “那先生为何还不走?”
  “我说过了。”鄂鸿微微叹气,“我是自愿前来,也就是说,我是撇下他们偷偷溜出来的。”
  裴瓒能想象沈濯被抬回去之后是怎么样的情形。
  流雪跟裴十七两人必然少不了一顿责骂,可是鄂鸿竟也受不了选择离开……
  关键是沈濯的腿还伤着,鄂鸿离开了,谁还能前去医治?
  他蹙着眉头,满是不自在地问着:“可他的腿不是还需要先生照看吗?”
  “无妨,伤药都已经配齐,只需更换就好。”
  裴瓒不着痕迹地松了口气,虽然还觉得鄂鸿的做法有些不妥,但他也只是盯着对方,并未提出来。
  反而是鄂鸿笑道:“大人还是关心公子的。”
  “我没有。”
  鄂鸿这次没打趣着哄他,而是轻笑一声,调侃他的口是心非。
  裴瓒心虚着,随意地瞥了视线看向外面。
  此刻天色渐晚,西天边已经能看见些许橙红,如同清晨的火一样,烧着漫天云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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