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渣攻拿了白月光剧本(穿越重生)——涂山茶

时间:2025-08-14 08:38:15  作者:涂山茶
  老爷子吃了个半饱,也就起身离席了,室内的气氛瞬间一松。其实晏家厨子的水平挺在线的,平日里想吃还吃不上呢,一时间也是觥筹交错、碗筷纷飞了起来。
  晏非颇有些地主之谊地询问道:“吃好了?”
  “嗯。”
  “走,我带你去转转,爷爷没赶你走意思就是留客了,下午看看安排你在哪个院子住下。”
  他们从主宅拐出来,先经过的是一个规格明显很高的院落。青石的砖墙上浮着一层碎末,那是瓦砾被风沙腐蚀后留下的岁月痕迹,虽然打扫得很干净但是还是能看出来不怎么住人的迹象,点着金漆的桐木门也落了锁……
  见覃雾的步伐在这里停驻了,晏非漫不经心地介绍道:“你可别瞎闯进去哈。这里是晏淮央的院落,这破地方现在是我们家的头号禁地,你一个外人别触老爷子的霉头。”
  院子门口那棵梧桐树已经亭亭如盖了,树干上刻着晏淮央身高的线条早已经窜到了两米多高的地方去了,结成了厚厚的树疤。覃雾仰了仰头,眼眶有些湿润。
  晏非这个蠢玩意是不懂察言观色的,他只是突然想到:“你是见过他的吧?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似乎也很讨厌晏淮央。”
  “嗯。”
  “为什么?”
  “人人都说我像他,像他有什么好的,一个锦绣堆里养出来的小废物罢了。”
  覃雾无奈地摇头,他的壳子里装的是在异界飘零了十年的灵魂,对于自己斗鸡走马的纨绔二世祖时期很是看不过眼,傻了吧唧的,辜负了多少人啊。
  晏二听着心里舒爽,但又觉得这评价有些太过了。虽然很不想承认,但是那人其实也挺优秀的。
  他一把拽着覃雾:“走了走了,别在人家门口讲坏话,小心这人晚上托梦来报复咱们。这家伙小心眼的很。”
  覃雾幽幽地瞥了他一眼,晚了。真不巧,你每次大放厥词的时候都被正主一字不落地听到了耳朵里,我确实很小心眼,谢谢。
  他们又拐出去了很远,绕来绕去的,眼见着地方越来越偏僻了,连晏非自己身为主人家都有些不好意思了,他的小院子比起晏淮央的确实显得很不气派。
  覃雾四下打量了一下这个犄角旮旯的位置,讥诮道:“这么多年了还没给你扶正啊?”
  “我住惯了,我这院子冬暖夏凉。”晏非的俊脸上闪过一丝薄红,显然是气到不行。
  老宅这里没几个人在住,成家了的子嗣都搬出去住了。因为大房的那个废太子早早地被流放海外去了,他的两个儿子就一直是老爷子养在身边的。所以虽然晏非的小破房子那么败落,却是离权力中心最近的,给他钱他都不愿意换呢。
  溜溜哒哒了一圈,就到了老爷子平日里喝药的时候了。
  晏非疯狂暗示。
  覃雾心里也虚啊,他这么个货真价实的赝品,到底该顶着什么样的立场去替别人尽孝啊。一个外来的客人,上赶着给人家端茶倒水的,不可疑吗?
  他不知道的是,在这段短短的空暇里,老爷子早就已经把他查的底掉了,看这小子是愈发可疑,所以已经到了平日里睡午觉的时辰了还硬撑着在这里等着这俩玩意过来拜会。
  “晏爷爷好,我借住在您家里的这段时间,会依照晏非少爷的嘱托盯着您一天三顿喝药的。”
  覃雾也想不出什么圆融的台词了,他就硬上。
  老爷子冷哼了一声,没好气地看着这小子端着一个药碗就杵到自己嘴边上了。
  牙被磕了一下,老爷子还没来得及发火,味道难闻的苦药就顺着他的喉咙往下淌了,这小子竟然敢直接灌他?
  本着不想在小辈面前太过狼狈的心理,老头子还是硬着头皮喝了,然后下一秒让他青筋直跳的是,这小子还顺手把食盒里的蜜饯也捞起来吃了,那本来是哄着病人喝苦药的。
  “撵出去,谁带来的人赶紧撵出去。”拐棍儿敲的梆梆响。
  候在一旁的管家眼观鼻鼻观心,您老可以自己赶人的哈,平日里一言九鼎的这会儿装腔作势上了。
  最难的一步走出去,覃雾也破罐子破摔了,在这个家里更不拿自己当外人了。
  他拿起花园边上的铜质喷壶,饶有兴致地帮忙浇花,只顾着看眼前了脚下一个没注意就踩折了棵名贵的兰花,看得老爷子那叫一个心痛啊。
  书房里的博古架上新添了几件自己没见过的宝贝,汉白玉的茶盏瞧着成色很不错,他手指一抛就砸碎了听个响儿,像个爪子很闲的猫咪,这下不光老爷子一个人心痛了,管家也看着来气,这招猫逗狗的脾气也跟他们家孙少爷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爷孙俩都在互相给信号,惹得老爷子心里越来越激动,有个很不科学的猜测在他心里缭绕了大半天了。但是他不敢对别人讲,也不敢开口问,只默默地吞了两片降压药,怕待会儿不管成不成的自己都扛不住……
  午后的阳光都是慵懒的,覃雾不用人招呼,自己挑了张看着顺眼的摇椅躺下了,翘着的二郎腿荡荡悠悠的。
  他放下了所有的戒心,连带着老爷子也心绪宁静了几分,拄着拐杖站在屋檐下看了他很久。
  “老爷,您要不要歇息下?”
  “不了,不敢睡啊,怕睡醒了再犯糊涂。”
  老管家的视线也穿越过了大半个院子,锁定在那个荡荡悠悠的人影上,无力地叹了口气。这次找过来的替身是最像的一个,如果是欺骗的话就骗的久一些吧,难为他了,把孙少爷的性情都研究得那么透彻。
  夕阳西下,睡饱了的覃雾伸了个懒腰,注意到了树下摆着的一盘残棋。
  他的手指捻起白子,随意地落下,略作思索之后又下了一枚黑子,出招非常快,自己和自己杀了几个来回,等到棋盘上笼罩下了一层阴影的时候才意识到背后站了一个人。
  老爷子嘴唇都哆嗦了,眼睛一眨都不敢眨,生怕是自己老眼昏花了,围棋最能暴露一个人的路数,他亲自教出来的孩子又有什么认不出的?
  老人家似乎察觉到了什么,问得很隐晦:“我不问你,我只问他。他这些年过得还好吗?”
  覃雾愕然,不愧是久经沙场的老爷子,够敏锐的啊,虽然自己也没多用心地遮掩。
  他本来想含糊过去的,但脑子里突然又被前几天刷到过的中二病台词荼毒,憋着笑,深沉地来了一句:“还行,些许风霜罢了。”
  老爷子一脸无奈,这孩子怎么神戳戳的。
  “他不能和故人相认对吗?”
  “对,他还有任务在身,也被一些看不见的法则束缚着,不能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老爷子听懂了。
  覃雾笑了笑,来到这个位面这么久了第一次感觉到近乡情怯了,他拉着老爷子粗糙的手晃了晃,“好好保重身体啊,别垮了,还等着您堂堂正正地接他回家的。”
  老人家浑浊的眼睛里洒下了几滴清泪,一字一顿地应道:“好好好。”
  他不问自己孙子的魂魄是怎么回来的,这种人类无法理解的惊天秘密本来就是不能问的,再把人吓跑了可怎么办。
  当第二日清晨,再来主院问安的时候,晏非就看到他七十岁的爷爷穿着正红的对襟褂子,肥肥大大的练功裤,正在院子里打着八段锦,耍的那叫一个虎虎生风,面色红润,整个人瞧着像是年轻了二十岁。
  老二傻眼了,哎?
  覃雾装傻,“你叫我来的任务不就是这个?这不是挺有效果的吗。”
  看这架势,再让他奋斗二十年也当不上家主啊。老二破口大骂:“草,让你替我尽孝,没让你这么敬业啊?给我们家老爷子灌什么迷魂汤了这是?”
  覃雾不语,只是一味地冷笑。
  你最好准备根荆条给我一步一跪地请罪,不然老子回归的那天抽不死你丫的。
  
 
第36章
  接下来的几天里, 晏二少无数次后悔自己为什么要让这人入局。端茶倒水、伺候汤药他是一样都没干,就每天懒洋洋地当大爷,使唤着家里的管家干这干那的, 还得把他这个客人伺候舒服了。
  一向性格沉稳,几十年没怨言的老管家, 看晏非的眼神也越来越不友善了,你领回来了个什么人?
  偏偏眼里从来不揉沙子的晏老爷子, 就跟没看见一样, 特别惯着覃雾。让厨子换着花样地给做好吃的, 他偶尔赖床了睡到下午也不骂, 还让人给他炖些甜汤润润喉,这独一份的待遇连自家小辈看了都眼红。我是你孙子还是他是你孙子?
  跟一个外人还天伦之乐上了。
  这日清晨,老管家刚把正院大门的锁开了, 就看到了一位穿着黑色大衣的不速之客, 冷着张俊脸, 一身煞气。
  这个时辰来拜访,怕不是夜里就坐飞机赶过来了。
  “京墨少爷, 您怎么来了?”
  “抓个人。有人告状告到我这里了。”
  老管家略一思索就明白了, 心里有些犹豫, 怕是争夺家产已经斗红了眼的自家人吧, 看不得晏非领来的人把老爷子哄得高兴。
  他不太敢放人进去, 但客人就在门口不接待又太过失礼。毕竟祁家这位劣迹斑斑的,疯劲儿上来了怕他把这里砸个稀巴烂。但是算了,回头给祁家寄账单过去就行了, 他们赔得起。
  老管家递了个手势,“您请。老爷子收拾利索还要些时辰,您有急事可以先给晏非少爷打电话, 他的客人自然是住在他院子里的。”
  这就是给暗示了,祁京墨自顾自地往里闯,他小时候也经常来这里喊他兄弟出去玩,依稀记得晏非的小院子在哪个方位。
  他刚走到门口,晏非就得了消息等着了,打着哈欠,一脸的不怀好意。
  “嚯,京墨哥你怎么来了?”
  祁京墨后半夜就赶飞机了,睡眠不足火大得很,“你心里没点逼数?”
  讨了个没趣,晏非撇了撇嘴,行行行知道你看不上我,从小到大只要晏淮央在场,你眼里就瞅不见别人,人家死后变成鬼了也依然是圈子里心心念念的白月光。
  他遥遥一指,“楼下第二间房,哥你随便动手,我这院子僻静,把人揍个半死也没人听得见。”
  后又不紧不慢地补了一句:“但别真揍死了,我是管席总借的人。”
  简陋的桐木门,祁京墨一脚就踹开了,目光直直地对上了裹着被子睡得正香的那个人。
  之前就发现了,这个赝品的眼睛比央央大一些圆一些,所以乖乖地阖着眼睛的时候就是十成十的像。
  祁太子的怒火莫名地被浇熄了大半,坐在床边冷冷地打量这人。
  或许是晏家宅子的氛围感加持,祁京墨没来由地心软,也是他们这些上位者失职,明明察觉到了不对劲,还是当个无伤大雅的小玩意逗弄着,纵容着他一步步登堂入室,怪的了谁呢?
  他的手掌掐在覃雾细瘦的脖子上,只需要多用点力就能让所有的风波静止下来。这人会挣扎吗?会不会流着泪求饶,祁京墨一时间有些想得痴了。
  覃雾在睡梦中就感觉自己呼吸费劲,像被八爪鱼缠上了,废了好大力气睁开眼睛的时候对上的就是祁狗子那张熟悉的脸。
  他也是睡迷糊了,又在自己从小长大的家里醒来,本来就是脑子最没有戒心的时候,恍惚间还以为是十八、九岁的祁京墨来喊他出去飙车,熟稔地挥开了男人的手臂:“别闹,让我再睡会儿。”
  这眼神,这语气,让祁京墨心里的熟悉感拉到了最大,“你到底是谁?”
  不对!覃雾的意识紧急回笼了,刚刚是不是祁狗子想掐死我来着?我好像,依稀记得我现在应该是个替身吧。
  他眼神无辜,茫然地坐了起来,开动小脑筋疯狂想台词找补:“我是晏二少找来的替身啊。他让我哄着晏爷爷喝药,说事情办好了就帮我摆脱席铮的控制,我就来了。可能是入戏太深了吧,对那位晏先生的性情喜好拿捏得太好……”
  这么白莲花啊?
  祁京墨一个字都不信,凑过去拍了拍小明星的脸蛋,发出了清脆的声响儿。
  “你攀附权势、捞钱捞好处,这些我都不会理,但是一个赝品试图代替他就是在找死,我兄弟不是谁的登天梯。”
  哎呦,闹了半天原来是为这啊。覃雾的小心脏平复了下来,我还以为我掉马了呢吓死我了。
  戳了戳他的系统找茬:【鸦哥你怎么值班的?你的宿主都有生命危险了都不知道提个醒儿的?】
  【该的你,你就浪吧】
  系统平静无波的机械音发出了浓浓的嘲讽。但它知道它家宿主是没理搅三分,系统不信这人察觉不出来天命之子没动杀心,只是在放狠话吓唬。
  男人这种生物啊,肾上腺素一旦飙起来了就不好刹住车,覃雾还真就沉浸在他的艺术创作里了,戏瘾拉满,红着眼圈诱哄着他兄弟。
  “别发疯了祁少爷,是真是假重要吗?我此刻就活生生地站在你面前啊,难道我跟他长得不像吗?你的病情只是需要一味药引子就好了,乖,让我代替他。”
  【警报警报!监测到天命之子的情绪波动巨大,宿主可能有危险】这下子系统知道给预警了。
  覃雾飙完了戏,心里也痛快了,谁让这人大清早的找上门来吓他,我们的金牌宿主不留隔夜仇。
  祁京墨眼睛通红,整个人像被激怒了的狮子一样暴躁,抡着拳头就要砸过来,目光却落在了覃雾单薄的小身板上,他此刻半坐着,头微微向后仰着,如同猎物露出了自己所有的破绽,准备束手就擒,这拳头反倒像是有自己的意识般就停住了,转头愤恨地砸在了墙壁上。
  溅起了几滴血花。
  他掰过覃雾的下巴,一字一顿道:“你不是他,永远都不会是,别做梦了。”
  覃雾尽管姿势不舒服,眸光却是带着笑意的,还是他兄弟好,没白疼你。
  哪像某个自诩深情的前夫哥啊,婚戒是一直不摘的,却一见到自己的时候就沦陷了。但是覃雾不怪他,他以前跟席铮根本就没谈过恋爱,只是一场应付两边家庭的联姻而已,那人对晏淮央根本就不熟悉,能站在未婚夫的立场上寡了这么多年已经是给了双方体面的。
  而祁狗子这种从小一起玩到大的发小如果也轻飘飘地淡忘了旧人,他是真的会伤心的。
  祁京墨见这人还是笑眯眯的,身子又不禁打,又牙尖嘴利的会气人,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索性摔上门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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