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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年华(穿越重生)——绛河秋

时间:2025-08-14 08:40:06  作者:绛河秋
  “我知道你的心情,”战清溪伸手支着廊柱,“我也因为这事与父亲闹了不快,这才拦住了他的聘贴。你,你接下来要怎么办?”
  “我打算修书父兄,请他们退了亲事。”
  “若是伯父不同意呢?”战清溪担忧反问。
  “那我就离开,”南钰冰负手远望。雨水倾落如幕,在阴暗的天空的映照下,远处的亭台楼阁似乎都被晕上了一层朦胧的雾气,教人看不真切。
  “可这终究不是长久之计。”战清溪叹道,“你不如我,我和我爹闹上几次,事情就解决了。”
  南钰冰仿佛没有听见战清溪的话,继续自言道,“能走多远就走多远。”
  南钰冰转身看向战清溪,“你放心,我会处理明白的。”
  他的怒气已经消散,他的眼神坚定,里面是对前路美好的憧憬。
  “如果有需要我帮忙的地方直接说就好。”战清溪点头。
  
 
第16章 计划
  待到展开欢颜的燕子蹿上天空,与残余的灰云一同向天边掠去,小憩了片刻的阳光又重新照亮四方。
  晶莹的水珠从荷花瓣的顶部施施然沿着花瓣滑落,水面清圆,绿萍上浮,已涨断了莲舟路。
  放晴后南钰冰带着飞年匆匆回到了小院,他要即刻修书父亲。
  他的信中没有“恳求”,更没有“请”的意味,他明明白白表达了自己的态度,并在信中说已有心仪之人。而后他仔细回忆了下南钰冰从前与父亲的事情,动之以情。老阁主疼爱他这个小儿子,而且已几年未见,前段时间南钰泽还要他回去看看父亲。老阁主一见到儿子便作出严父模样,南钰冰本就不喜拘束,故而一直在外不愿回去。
  南钰冰满意地放下笔,将信递给南飞年,“去帮我把信送出去。若是遇到困难,就去找清溪,他会帮我的。”
  “是。” 南飞年接了信。
  南钰冰站在窗边有所思,他正盘算着日后的生活。一直躲在这闲池阁显然不是长久之计,而出去后外面的危险又不得而知。他已经死过一次了,就算有第二次也无妨。可他担心的是飞年。
  若他遭遇不测,南飞年定会随了自己去。
  不过,比起潜在的危险,他显然更不能让自己被强逼着成什么亲。
  想到此,南钰冰转身斟了一杯茶。等等,他突然想到伯母说:“况且你父兄的眼光也不会错,人家姑娘也同意……”南钰冰疑惑了,云千娴的所有表现也没有让他瞧出半分有意于他的样子。他心下想着如若果真如此,必要和那姑娘说清楚,免得日后再生事端。
  南钰冰刚要踏出门,突然想起一事,回身在桌上给飞年留了张字条,让飞年不必担心,安心等他回来。
  他在路上向一个仆从打听到了云千娴住处,却不料下人告知云千娴与好友去赏花了,只有云林氏姨娘在此。他想,若是直接与长辈交谈,或许会更方便一些。
  “姨娘,南二公子来了。”一丫鬟通禀道。
  云林氏此时正是满面愁容,闻声惊讶,“南二公子?可是南钰冰二公子?”
  “是。”
  云林氏很是疑惑,不过立刻消散了愁容,“快请进来。”
  南钰冰见过礼后便开门见山,“钰冰此来是为与二小姐的亲事。实不相瞒,钰冰不想与二小姐成亲。”
  云林氏脸色骤变,“你说什么?”
  “在下无意于云小姐,若云小姐有心,还请姨娘告知莫让云小姐情意错付。钰冰自知事出紧急,还望姨娘和云小姐恕罪。”他躬身行了个礼。
  云林氏又惊又急,站起道,“你们南家的聘礼都已经送到我们家了,这是?”
  南钰冰再一揖礼,“定亲之事本非钰冰之意,我已修书父亲请他与云家退了这门亲事。”
  云林氏拍桌站起,怒道,“你们南家就是这么戏弄云家女儿的吗?”
  南钰冰直身回道,“此事本非在下之意,还请姨娘和云小姐恕罪。钰冰还有事,先告退了。”他一甩袖,跨出了门。
  “站住!”云林氏气得大喊。
  南钰冰一步不停,数步离开了院子。
  “林环!”云林氏唤道。
  “姨娘何事吩咐。”一黑衣女子自暗处走进,福身道。
  “三日内务必小姐带回来!”云林氏抚按着心口,转回身暗想,“娴儿,娘要对不起你了。”
  ·
  太阳已西行半步,草叶上的雨水已干,清风吹过,又精神抖擞地舒展了身体。清风吹过,南钰冰也长舒了一口气。
  待他回到院子,飞年已归多时。南钰冰一把上前扶住了要行跪礼问安的南飞年,坐在椅子上含笑问道,“信已送出去了?”
  “是,属下已托人送出去了。”飞年拿着主人的信物,找到从前的管事,托他送信出去。管事惊奇他认了南钰冰为主,问他过得如何,他说,很好。南飞年上前倒了一杯茶递给南钰冰,“主人刚刚?”
  话一出口南飞年便知问错,作为影卫,若是没有主人允许,他是不可擅自窥探主人私事的。他本想请罪,抬头却见南钰冰毫无愠色,他知主人不喜缛节,便侍立一旁。
  “我本身去找云姑娘商谈取消亲事,可云姑娘不在,只有云林氏姨娘在,我便说与她了。”南钰冰盯着茶杯把玩道,“丫鬟仆从一众都看着,我也将话说得明白,料是云氏大家大族,是不会硬要将女儿塞过来的……只是,恐怕要云姑娘白白担些时日冷言冷语了。”
  南飞年点头,“只要主人顺意就好。”
  “你倒是向着我。”南钰冰抿茶笑道。
  属下自是向着主人的。南飞年低头浅笑,并无他话。
  “过来。”南钰冰招了招手,“我看看你的伤怎么样了。”
  南飞年走到南钰冰身边,犹豫着要不要跪下。
  南钰冰抬手解开了飞年的上衣,他胸前的青紫於痕已经褪去,皮肤恢复成了正常的颜色。南钰冰心里嘀咕,“他的药还真是好用。”
  待到南钰冰将眼前人的衣领重新整理好,抬眼却见南飞年耳尖通红垂眼看着地面。他脑中突然浮现出飞年胸前的大片肌肤和他白皙的脖颈,一时间心跳骤然增快,匆忙移了手侧过身呷了一口茶。
  “已经没事了,以后如果我有危险,你也要先保护好自己。”南钰冰站起来看着飞年,“无论你能否答应或理解,都有把我的话记在心里,要保护好自己。”
  这在南飞年身上或许不是打伤,若是换做南钰冰挨了一压,恐怕他现在已经成一缕游魂了。
  “是。”南飞年答。温暖在他心中溢裂开来。他本已自觉这样的温柔以待会到永远,却不料还是在听到云家收下聘礼的那一刻猛地一惊,所幸他的主人并无成亲之意,他想他的梦还可以继续做下去。其实他明知自己早已暗暗生出对主人不敬的想法,却还是任自己沉溺其中。
  玄生阁距离此地并不遥远,快马加鞭一两日就可抵达,南钰冰此时能做的便是等待,不过这等待的时日却格外平静,除了战清溪和战清芳各来过几次,其余再无旁人。令他意外的是,云林氏姨娘竟没有再来寻他商议亲事。
  战清溪来了几次,瞧出了些许端倪。
  楸枰暗争,柳下风来。
  战清溪手指扣着石桌,思量道,“没想到啊没想到,钰冰你的棋艺进步如此之快。不过,这盘你还是慢了一步。”
  南钰冰勾嘴冷哼了一声。他显然不擅长这东西,此刻他即将落败,正眯着眼苦思冥想。
  南飞年烹好了茶奉上,战清溪接过,却见南钰冰一手拄桌紧盯着棋盘,另一只手向虚空乱探。飞年拿起茶杯想递至主人手中,岂料南钰冰一心用在棋局,未曾接住,下一秒便脱了手。
  “啪”的一声茶杯破碎,飞溅起的茶水溅湿了南钰冰的下衣。
  战清溪一眼瞥去,飞年便要下跪请罪。
  南钰冰忙扶住他,“不怪他,怪我心不在焉,”他眨了眨眼,“这盘棋我输了,我去换身衣服,飞年过来。”说着他拉着飞年进了屋。
  南钰冰知清溪待下严格,一丝一毫都不可破了规矩。这两日若不是他次次拦着,说不定飞年已经下跪挨罚多少次了。总之人是他惯的,若是再因此受罚,岂不是他的过错了?
  南钰冰换好衣裳出了内室,却见战清溪坐在堂中。
  “飞年出去,我有话与你家公子说。”
  南钰冰疑惑,却还是点点头。他坐到战清溪对侧,见飞年转身出了屋后看向清溪,疑惑问,“有什么事?”
  战清溪试探着开口:“你那日说,已有中意之人,”见南钰冰点点头,接着说,“如果我没猜错的话,那人是……”
  南钰冰接过话,“是飞年。”他眼中带笑。
  战清溪跳起,“果如我所料!”他两眼直直盯着南钰冰,“你,没开玩笑?”
  南钰冰道:“没开玩笑。”
  战清溪问:“你真的想好了?”
  “想好了。”南钰冰答,“父兄那边我自会说清楚,无论……他们是否同意。”他笑了笑,真诚地看着战清溪,“我不是说过会处理好的吗?你也说过……无论如何都会帮我的。”
  “你……”战清溪无可奈何,叹了口气,“昨日我也仔细想了。算了,反正我也掺和不了你的事,无论如何,我都会帮你的……那他呢?”
  南钰冰一愣,低低道,“他……他应该也如我一般吧……”这时他才想起,他至今还未问过飞年的心意,这一直都是他的揣测。
  只要他一直不放手,把人捧在手心里温暖,用尽了本事对飞年好,总能有结果的吧,他想。
  南钰冰走出门去,看见门外一角的飞年正垂眼若有所思,眼前人的半边身子落在阳光之中,身影却被拉的如全身一般长。
  南飞年感知到主人气息,抬头却见主人正细细打量着他,他在自己不知晓的时候微微地笑了,他的主人也在不觉时一直带着笑。
  他的眼里有整个春天的温柔。
  
 
第17章 算计
  凉月攀上东山,月光如瀑,为墙边的芭蕉和甘草镀上银辉,轻风带着草药勃发的声音疏疏然随着假山上的瀑水流入池中,蒸腾出清苦却令人静心的药草香气,弥漫了整个庭院和山间。
  一白衫长者坐于房中,他神色动容,眼神伤感,仿佛要将月光望穿。
  一旁站立的青衫男子神色焦急,“爹,这可如何是好?”
  长者低下头紧盯着信,反复用拇指摩挲着书信的落款,好像要将那信上的名字摩挲到心坎里去。蓦地,他闭上眼睛长叹了一口气,哑声说,“随他去吧。”
  “可聘礼已经送过去了。”南钰泽为难道。
  “为父会亲自修书云家。”南清直将信装好,收进了袖口。
  “可……”
  “为父对不起你们娘,不想再对不起你们了……”他声音近乎哽咽,“当初答应你娶沈吟,也是这个原因。”南清直打断了他的话。
  南钰泽默然了。沈吟是他五年前到刚被洪水摧毁过的灾区救治时救下的,她双亲皆已在洪水中丧生。她知书达理,温柔贤惠,南钰泽对她一见钟情。当初父亲答应他迎娶沈吟时是这个原因,如今父亲同意钰冰退亲也是这个原因。
  “快,快替我研墨。”南清直提起笔,“你明日就派人送过去,别让钰冰着急。”
  他提笔书信,脑中便浮现出小儿子信中的那一句“思父其深,以至废卷难眠,念父亦然,明月万里应与儿同。”他眼中悄然间噙了泪。
  其实信中还有一句:“若有一子,实得吾心。彼其天兮,愿为比翼;彼其土兮,愿结连理。情终素娥,不惧襄陵石柱;置身采椽,当倚卓君之垆。”
  若说“思父”之句乃南钰冰有意为之,“若有”之句便是他的肺腑之言了。
  ·
  自从向战清溪道出暗恋飞年的事情后,南钰冰便想方设法与飞年亲近,比如在飞年奉茶时故意蹭他的手、再比如让飞年搬到内屋和他一起睡……
  但是,他觉得这样的暗示太隐晦了。于是他决定在这个月黑风高,不,是月光皎洁的夜晚稍微明显地暗示一下。
  南钰冰斜倚在床边,眨眨眼看向飞年道,“飞年,你知道我为什么不同意与云姑娘的亲事吗?”
  “主人对云姑娘无意。”飞年答。
  “那……那你可知我有意于何人?”南钰冰问道。
  突然被问话的南飞年一愣,随即胸中狂跳,他右手不自觉攥住了衣角,低头规矩回道,“属下不知。”
  ……南钰冰刚想表达心意,一女声响起,打断了他的话。南钰冰不耐烦地抬头,见一侍女立在门前,斜眼道,“有事吗?”
  “回公子,奴婢奉林姨娘之命邀公子前去商量退亲之事。”侍女福身回道。
  南钰冰疑惑,“今日时辰已晚,劳烦姑娘代我告知姨娘,可否明日再前去拜见。”
  “是这样的南公子,姨娘此行因要顺路归省,明日要先行离开,这么晚来打扰南公子也是不得已。”侍女答。
  “那好吧,”南钰冰无奈起身,拉住飞年手臂,“跟我一起去。”
  因着外人在场,南钰冰不好透露心意,只暗暗拉着飞年手臂,一路无言。
  南飞年顺从地被拉着,心里却仍因刚才的事情而暗自乱想。
  这几日主人对他颇为亲近,令他深陷又惶恐。他不敢高攀,毕竟主上一时新鲜玩弄侍从之事也是常有。
  两人踏着月光及侍女手中灯笼的灯光到了云千娴和林姨娘住处,见这里灯火通明,南钰冰才放开飞年的手,道,“你在外面等我,我一会就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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