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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年华(穿越重生)——绛河秋

时间:2025-08-14 08:40:06  作者:绛河秋
  “属下和您一起去。”南飞年道。
  南钰冰偏头,声含喜悦道:“那是自然,有你在我才安心。”
  南钰泽合扇起身,不适时地打断,“药草在后堂,有近半筐,另外,你和飞年去军营务必小心。”
  “有飞年在,大哥放心。药草我先带走一小部分,还要其他大夫认可之后才能入药。”南钰冰道,“大哥,你说的那本记载这种药草的书叫什么名字,这花又叫什么?”
  南钰泽想了想道:“外邦书藉,恐不方便言之于众,你随便一编即可。”
  闻言南钰冰轻拍额头,“是我疏忽了,我只说是在家时偶然见过的。”
  “主人,这些可以吗?”说话间南飞年已从后堂取来一包药草。
  南钰冰点点头,“正合我意。”
  “咚咚咚!请南大夫和我们走一趟。”门外传来声音。
  “这么快就来了?”阿福惊讶道。
  南钰冰点点头,向院中三人道别,“想必是的,我和飞年去了。”
  “你们务必小心啊。”锦兰叮嘱道。
  推开门,两位兵士正执武器等候于门外。
  “麻烦二位了,这位是我的助手,随我一同前去。”南钰冰道。
  兵士没有多言,说了句“走吧”便一前一后带南钰冰和南飞年前往大营。
  虽说南钰冰已经适应了这里的生活,但从医馆到大营的距离对他来说还是有些长,才出了城门便暗感劳累,好在如今的天气远不如七月时炎热,太阳又将临落山,不时有凉风丝丝,吹得南钰冰清醒了些。
  “主人。”
  听见声音,南钰冰偏头去看,飞年正递过来水袋,他二话没说,打开水袋咚咚喝了两口,甘甜的水经过喉咙,似乎带走了一些疲惫。
  南钰冰笑道:“幸好有水,不然从出门开始渴的话,这一路走过去可要被渴死了。”
  飞年领会到主人话中“嫌路远”的意味,也道:“属下临出门时才拿着的,事出匆忙险些忘记了。”
  南钰冰轻叹一口气,他现在可是明白了什么是“民不与官斗”,其实无论是衙门的人还是兵士带他走,他都没有拒绝的权利,更遑论在人家面前叫苦路远和催促太过匆忙了。
  待到达了大营,天边已呈绯红之色,太阳虽只剩下一小部分可见,也能将群山灼成焦色。
  兵士带南钰冰和飞年绕过士卒集中之地,从一条小路到了大夫们休息的帐篷,南钰冰和飞年掀帘入帐,见四人列坐,最中央的是一位须发近白的长者。
  “想必这位就是南钰冰——南大夫吧。”右侧的一人率先开口。
  南钰冰微微行礼,“正是,在下初到永县,还不曾见过各位。”他伸出手臂向身侧的飞年,“这位是在下的助手。”
  “南大夫看起来甚是年轻啊,年少不懂处理乡里关系也是可以理解的,既然南大夫不认识,我来为你介绍。”说话的人依次用手示意座位的位置,“这位是魏大夫,也是我们永县最有资历的老先生,这位是季大夫,这是陈大夫,在下姓孙。”
  听见魏大夫,南钰冰想起了那两个行会的人的话,他先依次点头示意,又拱手对魏大夫道:“晚辈自来此地,久闻魏老先生之名,颇有敬慕之心,然初到此处,事务纷杂,还未前往拜访老先生,实属罪过,还望老先生见谅。”
  魏大夫捋捋胡须,声无波澜,“南大夫客气了,老朽担不起盛名,又一把年纪了,不会计较此事的。”
  南钰冰闻言心里冒出问号,他实在不能理解所谓“不会计较”,自己只是客套一二,如今好像没去拜见真成了错处。
  “魏老先生宽宏仁慈,令晚辈钦佩,只是日前有人打着行会的名义到晚辈的住处行恐吓等不义之事,晚辈知道老先生是行会的定心之人,斗胆请您回去要好好查此事,免得使行会名誉受损。”南钰冰暗讽回去。
  “那是自然,只是南大夫既不在行会,只专心自己为好。”魏大夫道。
  “不知南大夫此来缘由?”坐在右侧的季大夫适时打断,“啊——我等本在病帐中,八半个时辰前楚将军派人命我等集于帐中等南大夫前来。”
  “自是为兵士患病之事前来。”南钰冰并不多言。
  季灵还想追问,却见小将军带着刘大夫匆匆进帐。
  几个大夫都站起身。
  楚泽铭看了一圈帐内的几人,微觉气氛有些不对,“解毒之法已经找到,几位知道了吗?”
  “找到解毒方法了?”季灵先惊讶道。
  “正是,南大夫寻得了解毒药草。”楚泽铭从南飞年手中的药包拈出一枝来,“就是此物。”
  季灵上前细看药草,更为惊讶,“这不是河边常生长的白英花吗?”
  其他三个人也凑上前来。
  南钰冰将药包接过,给四个大夫各一枝细看,含笑说道:“原来这草叫白英花——在下曾于家中藏书《微本华经》中见过此花,是为天星花,正对应当下乡亲们的病症。”
  四个大夫互相看看,谁也没听说过,陈大夫先试探性询问道:“敢问南大夫家在何处?”
  “三生阁。”南钰冰道。
  见几个大夫都露出惊讶深色,南钰冰竟然感受到了一种类似于“扮猪吃老虎”的快感。
  楚泽铭忍住笑意,“南大夫亦是本将旧识,今日请南大夫前来帮助几位一同为营中将士解毒,还望各位一力同心。”
  几人自然答应,只是魏大夫面上有点挂不住。
  楚泽铭又吩咐道:“刘大夫,你带几位先按南大夫的药方煮些解药出来,然后给病症最重的帐先用。”
  “是。”刘大夫道,“在下姓刘,是随军大夫。”
  南钰冰拱手示意,“在下也曾不慎中毒,服药后很快就好了,”他从袖中掏出写好的药方交给刘大夫,“这是药方,有劳刘大夫了。”
  刘大夫打开药方扫了一遍,递给魏大夫几人,“几位看看如何?”
  几人传阅一遍,都点头称是。
  刘大夫得到肯定答案后对楚泽铭道:“下官这就派人去按方抓药。”
  
 
第44章 夜访
  士兵很快送来了其他需要的药草, 南钰冰带过来的白英花刚好够几个大夫各煎一份。
  不同于其他几个大夫都认真对着药炉摇扇,有飞年看着药炉,南钰冰反落得清闲,过了几刻钟他接过扇子, 可惜摇了没一会就累了, 只好微微靠在飞年身上, 在引得被靠之人身形一硬后, 偷偷勾起了嘴角。
  药熬好后,南钰冰和飞年随几个大夫和端药的兵士来到了病帐,刘大夫已经提前给每个人发了掩面的巾帕,故而众兵士未曾起疑,只以为是照例用药。
  刘大夫给病症渐重的几个士兵服了药, 又将几人转移到了临时的新帐篷里, 带着众人静待结果。
  南钰冰想着上次中毒服下解药后仅用了半个时辰就恢复如常,想来是自己中毒尚轻,那几个症状颇重的士兵恐怕需要翻倍的时间。南钰冰看见他们身上颇为严重的红疹时不由得感到心惊,又想到这些士兵尚未征战沙场,先因小人投毒而倒下,顿生怜悯之心。
  他心中暗暗叹了口气,祈祷着药效尽快起作用。世事多不由人,更何况在这个等级分明的世界。
  正当他出神时, 一人身影突然出现在眼前。
  “——是季大夫吧。”南钰冰抬头道。
  季灵点点头,谦虚道:“正是在下,我这几日对中毒之事也有所猜测, 特来请教南大夫一二。”
  “愿闻其详。”南钰冰起身道。
  季灵左右踱了几步,“此毒应是从水中来,我已禀于小将军, 令全营将士都将水烧开后再饮,似能减弱水中毒分。”
  南钰冰一边听一边点头,称赞道:“季大夫一语中的,在下的猜测也与您相似,城中状况亦是如此,想必此毒受热后也许会分解。”
  “分解”二字教季灵有些陌生,不过得到答案后他又说道:“方才得知南大夫出自玄生阁,不知是哪一堂的?在下久慕玄生阁盛名,曾与玄济堂的方堂主有过一面之缘,”季灵微微垂目,满脸惋惜,“可惜多年已过,仍未得到机会前去访学。”
  “在下在玄天堂。”南钰冰道。玄生阁下分十二堂,父亲作为阁主统领各堂,大哥领了玄天堂,而南钰冰其实不属于任何一堂,因着他独自在外,行事并不与玄生阁相关。不过若是直说,自己的身份太过于明显,露于外人恐引来麻烦,只好借靠在大哥名下了。
  季灵闻言态度更敬重起来,“原来是‘天’字堂,怪不得阁下年纪轻轻见识广博……阁下姓南,可是与阁主同宗?”
  岂止同宗……根本就是亲爹。南钰冰点点头,不打算多说这个事情,对方看起来对玄生阁了解颇多,而他这个“假”南钰冰根本回想不起来南家有什么亲戚,若是深究,怕是会被怀疑。
  “若是南公子不嫌弃季某浅薄唐突,可否相识为友?”季灵道。
  对方的话说得不能再客气了,南钰冰有些招架不住,哪里能敷衍搪塞,拱手道:“季大夫谬赞在下了,实在令我惭愧,我初到此地,正愁无甚好友,能与季公子交游,在下求之不得。”
  “那真是太好了,等此事结之后,季某再去三生堂拜访。”季灵道。
  南钰冰点头微笑,“荣幸之至。不知季公子年几何?”
  “二十七。”季灵答。
  “那在下称呼一句季兄才是。”南钰冰道。
  “哈哈,那便不客气了。”季灵笑道。
  二人开始兄弟相称,南钰冰又介绍飞年给季灵,用的是“家人”这个词。之所以还不是“内人”……南钰冰总想着要结契登记完才算正式。
  约过了一个时辰,几个服过解药的士兵不适之症已消,只是他们身上的红疹尚需时日消退。
  刘大夫见状大喜,忙前去向常将军禀告。天色已暗,南钰冰二人和几个大夫便先回帐用饭了。
  “今夜……或许未来几日,我们都要在这里住下了。”南钰冰叹道。
  飞年正与他的主人坐在营帐附近的大石头上,秋日夜里时有冷风,但大营中的火盆火把稍稍削减了秋风的冷意。
  “我陪着您。”南飞年温声道,“若是药草足够,解完毒就能离开了吧。”
  南钰冰摇摇头,“未知啊,还不知道仗要打到什么时候,这军营进来容易恐怕出去就难了。”
  南飞年没有说话,将手覆在了南钰冰的手上。
  手背传来的温度令南钰冰温柔一笑,随后他佯装委屈道:“只是要和一群人睡在一起,就不方便抱着你睡了。”
  南飞年却认真道:“可以抱着的。”
  南钰冰扑哧笑了出来,借着帐篷的阴影,悄悄在飞年脸上亲了一口。
  “不知大哥和锦兰他们这个时候睡没睡呢。”
  此时三生堂已经静悄悄的了。
  锦兰躺在床上,正在睡意朦胧之时,却听见了她熟悉的声音——那是他们皇子府影卫的信号声音。
  她猛地从床上起来,试探性地回应了一声。
  “咕——咕咕咕咕——咕咕。”
  果然又收到了回应,且那声音就在屋檐上。锦兰轻身从窗户飞出,来到了屋顶。
  “嘘,这边。”一个男声说道。
  锦兰听出来了,这声音是辰一统领的。她随统领轻功飞过几家屋舍,最后落在了一棵树下。
  “辰大人!你怎么来了!”锦兰欣喜道。
  “奉主人命,要你助南钰冰为军士解毒。”辰一道声音冷静。
  锦兰微微疑惑,“他们现已在军营,要我如何做……而且,这样不就帮了主人的敌人吗?”
  “你只需时刻关注军营动向,暗中相助即可。”辰一顿了顿,给下属传达任务本不需要解释,只是与锦兰太过相熟且信任,还是解释道:“在此守城的是任家的人,殿下要的是他败,而且……毒也是这个人下的。”
  “如此下流手段。”锦兰听明白了。任家是二皇子的母家,若是胜了便会对殿下不利,而此人能想出投毒这种招数,定是十分看重此战,只是她还有一事不明:“晋县是殿下之功,为何又来了任家的人?”
  “恐怕是有人不满殿下一人有功,便提出要其他皇子也开疆拓土……只是没想到投毒此招竟然奏效,这里士兵过于受到影响。”辰一道。
  “我听说这边还胜了更多,又是怎么回事?”锦兰继续问道。
  辰一迟钝半刻,“任氏的调兵都已被这边知晓了。”
  锦兰瞪大了眼睛,看着突然在此的辰统领,脑中冒出一个大胆的猜测。
  辰一点点头,算是默认,“有殿下的人在,我负责将情报送到这边的大营。”
  “真是殿下的意思?”锦兰问道,声音含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是。”辰一道。
  锦兰被惊得有些反应不过来。她实在想不到这样的事情是殿下所为,这样一来,所谓打仗不过是争权位的游戏,而为此受伤死去的都是普通的士兵,这样做又与投毒的那位姓任的有什么分别……她的心中有什么东西似乎出现了裂痕。
  “此事结束就在眼前,到那时你就可以回到殿下身边了。”辰一道。
  若是换作前些日听见能回去的消息,她定然高兴的无以复加,可是如今,她却不能说服自己的意志偏向殿下,锦兰压了压情绪,逃避似的微微偏头,“我会完成任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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