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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栗鼠原始历险记(穿越重生)——沙白灵

时间:2025-08-16 07:23:33  作者:沙白灵
  莫淮山明显一愣,低头看着脚下路面,没什么底气道:“不、不行,这不好,你是祭司大人,不能直接叫名。”
  有这么严格吗?
  花时安回想了一下,昨天红映兰分明还叫他时安来着。
  没必要强求,花时安没再说话,这一路在沉默中度过。
  直到石锅搬到乱石滩,架在了火塘上,花时安再度看向气喘吁吁的莫淮山。本想和他说捕猎注意安全,但兽人一刻未停歇,放下石锅转身就走。
  感觉出哪里不对劲了,这人在有意疏于他。
 
第15章
  “祭司大人,我们弄树皮做什么?要这么多吗?”
  “祭司大人,祭司大人?”
  族人的呼唤接连在耳旁响起,花时安恍然从神游中回过神。扭头看见一脸担忧的巨明,花时安摇摇头,“我没事,你刚刚说什么?”
  “没事就好,吓我一跳。”巨明拍拍胸口,顺势指向身前高耸的山棕,重复刚才的话:“我刚刚说,我们弄这些树皮到底要做什么?会不会太多了点?”
  盐水煮上了,今天的干柴也捡够了,一个兽人留在乱石滩看火,另一个兽人巨明则跟着花时安,在长着山棕的灌木丛中割棕片。
  一张一张又一张,身后棕片已堆着厚厚几叠,花时安却依旧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出来有一阵了,担心盐水煮干,同伴一个人忙不过来,巨明这才借着好奇的由头,旁敲侧击地提醒花时安。
  手起刀落割下一张棕片,花时安回头看了眼,也意识到足够了。他站起身来收拾棕片,顺便与巨明解释:“我们的草裙快穿烂了,森林里没合适的草,我想试着用棕片做裙子。”
  “裙子?”
  巨明忽地一愣,低头看向自己破破烂烂的草裙,又看向手中平整的棕片,激动地惊呼:“对哦!我怎么没想到呢?棕片这么大一张,直接把它围在腰上,再用树藤捆一下就是裙子了啊!感觉比草裙还结实!”
  “是吧。”花时安埋头整理棕片,笑笑道:“棕片的用处可多,不光是做裙子,铺在地上睡觉也能更柔软更舒服。最重要的,它还能搓成棕绳编织东西。”
  巨明面露疑惑:“棕绳?”
  花时安晃了晃手中藤蔓,“类似藤蔓一样的东西。”
  “哦哦,那为什么不直接用树藤?”巨明又问。
  花时安:“树藤用不了多久就会断,脆弱得很。棕绳就不一样了,只要搓的够好,搓的够粗,用很长时间都不会断。”
  听不懂,但就是觉得很厉害,巨明看着眼前枝繁叶茂的山棕,激动地搓搓手,“祭司大人,既然棕片用处这么多,那我们再多割一些回去吧。”
  谈笑间,厚厚几沓棕片已被花时安卷成了两大捆,并用事先准备好的藤蔓捆扎紧实。
  看着沉,提起来倒也轻巧,花时安率先扛起一卷棕片,回头朝巨明扬了扬下巴,“先不割了,时间不早了,咱们先回乱石滩,搓棕绳还要大把时间。”
  “搓棕绳?不是说先做裙子吗?”
  巨明扛着另一捆棕片,紧跟花时安的步伐。
  花时安:“是做裙子,但不是直接把棕片围在身上用藤蔓捆起来,我想试着做一条更好看,更结实耐穿的棕裙。”
  结实耐穿几个字在巨明心里扎了根,他好奇并期待花时安到底会做出怎样一条棕裙。殊不知接下来几天,他会被一条裙子折腾得哭笑不得。
  编棕裙第一步,搓棕绳,搓棕绳第一步,抽棕丝。
  纯天然的棕片没那么结实,想要抽出棕丝并不难,沿着底部纤维用力一拽,棕片就像被拽掉线头导致滑丝的衣服,一缕缕棕丝很轻松便被抽了出来。
  但架不住棕片数量多,一张棕片五分钟,十张棕片五十分钟,一百张棕片……
  除了煮盐就是抽棕丝,三个人埋头一顿苦抽,愣是忙活到第二天中午才把全部棕片弄成纤细轻盈的棕丝。
  刚开了个头而已,巨明的心态逐渐发生变化,想当初他采过野菜,抓过猛兽,就是没干过这么细致又磨人的活儿。
  很奇怪,忽然觉得直接围一张棕片在身上也不是不行,大不了穿烂了再换一张,反正森林里大把山棕树。
  和巨明一样,花时安的心态也发生了一点微妙的变化,不过他是在第三阶段,搓好棕绳开始编织棕裙的时候。
  棕绳是纯手工一点一点搓出来的,比毛线中最粗的冰条线还要粗上一点,但棕绳柔软性又不如冰条线,这就导致花时安在编织过程中,塞半天塞不进去,抠半天抠不出来,手指头都快折腾废了。
  徒手编织以失败告终,为了这两天的努力不白费,花时安又让兽人帮忙削了几根光滑的圆形竹棍充当棒针,用织围巾的方式来织棕裙。
  太复杂的织法花时安不会,但这么多年网不是白上的,最简单的平针他还是略懂一点。
  挑“线”从下织到下,再从上织下,无需技巧,机械地重复步骤,保证排列均匀整齐,不重叠,不露底即可。
  三天,整整三天,长短适中的腰带塞进预留的线孔中,花时安揉了揉酸胀不已的胳膊,将怀中棕裙摊平举起来时,已是第三天黄昏。
  暮色沉沉,夕阳染红了半边天,形似围脖的棕裙举在半空中,迎着光却不透光,规整细密的纹理清晰可见。
  虽然用的最简单的平针,但花时安动手能力还算不错。
  除了起头那一寸有些凹凸不平,看得出有点生疏之外,后半截棕裙针脚细密,纹理清晰,表面几乎没有毛刺,不细看根本看不出是棕绳织的。
  功夫不负有心人,棕裙终于织出来了,但花时安一点儿也高兴不起来。因为三天啊!三天织一条裙子,太费劲了。
  胳膊是酸疼的,右手食指和拇指还冒了两个水泡,真的值得吗?花时安有气无力地倚着大石头,茫然望着被夕阳染红的天空,唇缝中溢出一声叹息。
  火烧得正旺,锅中的盐水肆意翻滚,两个兽人愁眉苦脸地坐在石锅前,一边往火塘里添柴,一边与棒针、棕绳苦哈哈地作斗争。
  三个人同时开始的,花时安都织完了,他俩的进度才刚刚过半。且织出来的棕裙稀疏粗糙,坑坑洼洼,跟狗啃似的。
  让两个五大三粗的糙汉做针线活,确实有点难为他们。
  许是两人钩针拉线的模样过于笨拙滑稽,花时安心中烦闷散去大半,扬起嘴角轻轻笑了声。
  就是这一声不太明显的轻笑,巨明立马转头看向花时安。而看到他怀中已然成型的棕裙,兽人将自己的半成品往旁边石头上一放,起身快步走向花时安。
  “祭司大人你都织好了?这么快!”
  “什么?”旁边听到动静的兽人也跟着起身。
  两个兽人火急火燎地凑到跟前,花时安也没藏着掖着,伸手把棕裙递了过去,“织好了,腰带也装好了,可以直接穿在身上了。”
  巨明眼疾手快抢到了棕裙,瞪大眼睛仔细查看,分分钟变成小青蛙,“哇,不愧是祭司大人,织得真好!比我俩强太多了。”
  “可不是,”兽人小鸡啄米似的点点头,不遗余力地夸赞:“棕绳和棕绳挨得好紧,好密集,一点缝隙都没有。祭司大人的手太巧了,简直跟我阿母一样。”
  和谁一样?花时安差点被口水呛到,侧着身体一阵咳嗽。
  没空关心他们的祭司大人,兽人满心满眼都是棕裙。
  巨明和同伴拿着棕裙翻来覆去地看,爱不释手的抚摸,完事儿又拿到自个儿身上比画,嘀嘀咕咕地念叨:“真好,真好看啊这棕裙,真就和之前说的一样,好看又结实,也不知道穿上是什么感觉。”
  说着,两个兽人同时望向花时安。
  “祭司大人,我、我们能穿上试试不?”巨明问。
  看着跃跃欲试的兽人,看着他俩比自己粗一圈的腰,花时安摇摇头,“不是你们的尺寸,看看得了,别给我撑坏了。”
  “好像是有点小。”巨明不死心,拿着棕裙在自己腰上围了一下,估计连大腿都塞不下,这才作罢。
  但他的斗志彻底被棕裙点燃,先前受的苦和累抛之脑后,心里眼里只有对棕裙的渴望。
  似乎做好了长期鏖战的准备,兽人双手握拳,不掩激动与兴奋,一脸期待地望向花时安,“祭司大人,我们明天再多割点棕片,多搓点棕绳。这棕裙真的太好看了,我想给我伴侣也织一条,不,不对,要给部落每个人都织一条!”
  好好好,看得出很有干劲了,花时安满意地点点头,掩唇轻咳一声,“嗯,那……你们加油。”
  打了鸡血的巨明:“加油!明天织它两条出来。”
  另一个兽人听出不对劲了,试探着问道:“我们加油?祭司大人你呢?不和我们一起织了吗?”
  撂挑子不能撂得太明显,花时安故作深沉地托着腮,一本正经道:“我还有别的事情要做。能教你们的基本都教了,多织多练习,速度很快就能提上来。”
  “你们是我见过最聪明的兽人,加油啊,族人能不能穿上漂亮棕裙可就看你们的了。不过也不用急,咱们稳扎稳打,慢慢来。”
  最聪明的兽人,所以要承包整个部落的棕裙吗……
  没有被鸡汤荼毒,巨明与兽人面面相觑,笑脸变愁容。
  “要不……”
  意志力没那么坚定的兽人有些动摇,打起了退堂鼓,“要不还是做棕片裙吧,棕裙好看是好看,织起来也太慢了。祭司大人之前不是说过嘛,现在要以吃喝为主,这些穿的用的,还是怎么简单怎么来比较好。”
  花时安还没说话,巨明立马摇头反对:“不,棕裙好看结实,还耐穿,虽然织起来麻烦,费时费力,但稍微爱惜一点,一条裙子穿半年不成问题。”
  “麻烦也只是麻烦这一回,织,咬着牙也得织!”
 
第16章
  天色渐暗,群树之间开阔的空地被红彤彤的火光点亮。
  没有随着夜色一同沉寂,空地热闹得很。
  打水的,添柴的,用树叶包板栗的,借着火光编簸箕的……人们各自忙碌着,为即将到来的夜晚做准备,为今晚的晚饭做准备。
  三天说长不长,部落也发生了一些变化。
  林间开阔的林隙不再空旷,十多个精心编织的大簸箕远离火堆并排摆放,里面晒着圆润饱满的板栗、绿油油的马齿苋,以及微微泛黄的盐晶。
  伤患在逐渐好转,食物和盐在陆续变多,竹具与棕裙在编织中,一切似乎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可花时安却有些发愁。
  理想很丰满,接连三天,准备充足、早出晚归的狩猎队一无所获。兽人们挫败不已,木族长也开始怀疑自己分出一支狩猎队的决定是否正确。
  采集队那边稍微好点,这几天带回来的板栗又多又新鲜。
  花时安以为他们又找到了新的板栗林,正高兴呢,结果采集队队长红云朗告诉他,掉在地上的板栗几乎没有了,这几天他们都是变回兽形上树摘的。
  这意味着什么,意味那片板栗林快被薅秃了,接下来想吃板栗就得等来年,或是花大把时间寻找新的板栗林。
  靠山吃山,食物来源始终不稳定。花时安透过夜色望向河边辽阔平整的草地,刻在骨子里的种田基因缓缓苏醒,手很痒,忽然很想种点什么。
  可是现在能种什么?
  马齿苋?这玩意儿不缺,森林里大把。板栗树?那可是乔木,三五年结果都算快的,等吃上板栗黄花菜都凉了。
  琢磨来琢磨去,能种的好像也只有蓝莓和姜。
  三天一次的植物评选大会马上开始,花时安还存着一丝希望。谁承想吃过晚饭后,上次带着石黄皮和姜来参赛的选手,这次给他带来了木贼、相思子、瘦版马齿苋——斑地锦。
  最后,勉勉强强选出来的第一名……半根金竹。
  现在退出好像来不及了,为了让族人继续保持热情,言而有信,花时安含泪送出他织了三天的棕裙。
  *
  夜晚滋生秽气,容易emo、胡思乱想,而这时候只需放空大脑,抱着胳膊美美睡一觉,什么烦恼都会在睡醒后消失不见。
  额,偶尔也会有例外。
  至今没做出牙刷,一大早,蹲在河边用食指蘸盐刷牙的花时安:有一点烦恼。
  食物没地儿放,这几天族人以编织簸箕为主,昨天才开始编背篓。想着一会儿要去森林,有个背篓方便点,花时安洗漱完便匆匆前去空地。
  紧赶慢赶,结果还是晚了一步。
  他低估了族人对背篓的需求,以至于匆匆赶到时,仅有的几个背篓已经被采集队众人瓜分干净。
  在外奔波,有个背篓可比空着手方便多了。抢到背篓的族人兴奋不已,简直跟出门捡到钱一样,一个个嘴巴咧到耳后根,这让也想要一个背篓的花时安有些开不了口。
  算了,让他们新鲜几天。
  刚打算放弃去吃早饭时,背着背篓的木族长从人群中挤了出来,花时安眼睛一亮,三步并作两步快速蹿上前。
  “族长。”
  旁边冷不丁窜出一个人,木族长下意识攥紧背绳,死死将背篓护在身后。
  看到来人是花时安,他神情肉眼可见地放松,咧着嘴嘿嘿一笑,和花时安打招呼:“早啊祭司大人,板栗烤熟了,怎么不去吃饭?”
  花时安扬起嘴角微微一笑,“等下吃,找你说个事儿。”
  “哦?什么事儿?”木族长饶有兴致地看着他。
  确实也真有事,花时安如实道:“今天我不去盐泉那边了。两个兽人都会煮盐了,让他们慢慢煮就行,也不用再安排人过去。”
  “成啊,巨明做事踏实,煮盐交给他们我也放心。”
  木族长爽快答应,旋即半眯着眼睛盯着花时安,不掩好奇地问:“祭司大人这是打算去编棕裙?我可听说了,岩知乐那小子一大早就到处显摆呢,说是你给织的棕裙。”
  “哈哈,那裙子我也看了,真好看呐,摸起来感觉都不一样。话说织起来挺麻烦吧?要不我再安排几个人给你帮忙?”
  想要棕裙几个字都快写脸上了,花时安笑了声,“是有点麻烦,所以我暂时不织了。现在是巨明他们在织棕裙,也不用特意叫人过去,让他们边煮盐边织,慢慢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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