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天胜走过去捡起地上的内裤就给邱默擦屁股，之后也不嫌脏，还把那条内裤揣进了裤子口袋里。
出来时吴兵已经走了，而阿文见到他们还非常诧异，不知道他们从哪里冒出来的。邱天胜就对阿文说邱默不舒服，今天早点关店，让阿文可以下班了。
之后他把邱默送回家后，又折回店里拖地，再回家时邱默闷在被子里生气，嫌他刚才给自己把尿丢人。邱天胜倒是没敢说话，他想想儿子尿尿的那个画面又硬了，无奈去厕所又撸了一次。
第21章
邱天胜是在邱默的录取通知书寄到家里时才知道儿子大学选读的是计算机专业。倒不是对儿子填志愿不上心，而是他也不懂，当时邱默就没让他管，自己和学校关系好的老师商量完就填了。
填报的学校说近不近，说远不远，两市之间相邻，差不多一百多公里，开车两小时不到。他们这个小城市没大学，虽然早知道邱默会出去读书，但实际看到录取通知书的那刻，邱天胜还是忍不住嘴了一句：怎么填那么远。
邱默白他一眼，回道：“这还远？我还没往最北边填呢。”
邱天胜立刻扬起眉，说：“你敢？”
邱默笑着看他，“我有什么不敢的。我填的时候你又不知道。”
说得也是，要是儿子真心一横填远了，那他真就不知道。邱天胜有点不开心，板着一张脸坐在床边。
耍别扭的时候父子俩差不多一个样。邱默一见他那样，知道八成是生气了，不慌不忙一屁股坐到邱天胜腿上，捏了捏他的脸。
“我不没填嘛。”
邱天胜任他捏，没说话。
邱默就又说：“我都朝最近的填了，那边学校很难考的好吧。”
邱天胜撇一下嘴。
见此，邱默皱皱眉头，动动屁股，朝他说：“爸，说话！”
逼到这份上，邱天胜没办法继续装沉默。
“说什么，说‘你要真敢跑那么远我就把店关了，房子卖了，跟你去那边陪读四年。’还是说‘你走吧，我守四年空房等你毕业。’谁知道你会不会在外面待久就不想回来了，万一还要留在那边工作。”
邱天胜越说脸色越难看，他话还没敢往难听的说，他还怕邱默跑远了会不会在外面找个男朋友，毕竟大学里扎堆的二十多岁的小伙可比他快四十的大叔体力好。就是这话说出来邱默保准会跟他生气。
这不嘛，光上面几句，邱默听后就甩了他一巴掌，当然不是真打。就拍了那么一下，不疼，不过挺响的。
“毛病呢。”邱默气呼呼地说他。
邱天胜不否认，“嗯。”一下回他，“都喜欢自己儿子了，能不毛病吗。”
一听他说喜欢自己，邱默脸蛋就立马红扑扑，一下靠到邱天胜怀里，说话都没之前那么倔了。手摸到邱天胜的腹部上，边摸边说：
“我又不是不回来，还有寒暑假，平常周末隔几星期也可以回来一趟。”
被摸着肚子上有点痒，邱天胜一把抓住儿子的手，阻止他。然后说：“我怕你不回来。”
邱默仰起脑袋，“你是我爸，这是我家，我不回来去哪儿？而且我又没真填离家远的，那么近，你没事不好开个车过来看我吗？”
邱天胜抿起嘴，半响说道：“想让我开车过来操你是吧，真会摆置人。”
邱默瞪他一眼，鼓起来脸骂道：“神经！”要不是邱天胜正抓着他的手，他早一拳往邱天胜胸上锤了。
想从邱天胜腿上下来，没动几下就被他推到床上。邱天胜亲着他的脖子，不情愿地说：“真不想你走。”邱默受不了他这样，无语地说：“离开学还早呢。”邱天胜不说话，抓着儿子的腿就往自己腰上放。
他都不敢想邱默出去读书以后的日子，他得一个人面对他们两个人的家；看到衣柜里的衣服，卫生间的牙刷，客厅的水杯，鞋柜里的球鞋，只要是邱默的每一样东西，都将会触发他想儿子的心。
以前何蕙琴去世那会儿，他就经历过那种睹物思人的心情，花了好长时间才走出来。那时候还没那么难受，因为家里还有个孩子，邱默一直陪着他。现在和以前不一样，邱默走后家里就只剩他一个人。一想到儿子将来四年不在家，邱天胜比过去任何时候都要更加难过，心像是被剐了一块那么疼。
舍不得，哪怕一分一秒都舍不得。头埋在儿子的脖颈处，用力地亲。嘴唇接触皮肤，能尝到脖子上的汗液。咸咸的。
房间没开空调，只开了电扇，有点闷热。小电扇放在邱默的书桌上，左右摇摆吹着风，扇片转动发出的‘呜呜’声，不久就被邱默的呻吟盖住。
邱天胜抱住自己的儿子不停地亲。亲完脸亲乳头，亲完乳头亲肚子，一路向下，把邱默的衣服扒了个精光。他自己就只脱了一条裤子，上半身还穿着背心。
被他一折腾，邱默身上立刻冒起汗，用力喘息。一双眼早就迷了神，望着他。
邱天胜被复杂的感情包围，一边是情欲，一边是占有，一点点侵蚀他的身体。换做是平常，他接下去会把手伸下去抚慰邱默的下体，不管是前面还是后面都弄湿一遍。今天却没有这么做。他站起来，两步走到邱默脑袋前，蹲下来，扶着挺硬的鸡巴就杵到儿子嘴边。
阴茎原本有股味道，前端流着水，加上汗液，让这股味道变得更加腥臭。邱默下意识把头往边上撇，邱天胜就追上去，甩甩鸡巴打在邱默脸颊上。
“干嘛……”
邱默皱起眉头，才刚开口说句话，邱天胜就把鸡巴往他嘴里塞。
“舔一下。”他压着嗓子说道。
说完见邱默不情愿地摇头想吐出来，他往下蹲了一点，把鸡巴往儿子口中用力顶进去。
“老是我伺候你，今天让我享下福。好嘛，宝贝，吃一下。”
听到邱天胜叫他宝贝，邱默脸上的表情就发生了一点微妙的变化。虽然还是不情愿更多点，但勉强张大嘴巴。口齿不清地说：“我…不会……”边说嘴角猛地往下滴口水。
“没事。”邱天胜看着儿子那紧张样，扬起嘴角，说：“别咬我就行。”
小孩红着脸瞪他，嘴巴却乖乖地吃起来。
做了那么多回，邱天胜却一次没让邱默给他口过，包括之前擦边的性行为，也都是他吃儿子的。不是不想，而是兴致来了顾不上做那么多前戏，而且他对口交没多大兴趣。当然这是之前的想法，现在他可不这么想了，而是后悔怎么没早点让儿子吃他鸡巴。
从上往下插，跟侵犯了儿子差不多，俯视的角度往下看邱默的那张脸更是楚楚可怜。眼角红了一圈，张着嘴仰头努力含着他的性器。无论是生理还是心理的快感，都让邱天胜爽到头皮发麻。
邱默笨拙的舌头一下一下舔着阴茎的前端，就像小猫舔舐一样。
舒服是舒服，但还不够。邱天胜开始场外指导起来，对儿子说道：
“想想我平时怎么吃你的。”
听到这句话，邱默的脸唰一下就更红了。
邱天胜把鸡巴从他嘴里抽出来，“试试。”
说得就好像要验收学习成果一样。邱默努力把头仰，含住前面，跟吃糖一样嗦着眼前雄伟的性器。
聪明的孩子脑袋瓜就是好使，很快就摸到了诀窍，开始会用舌头舔龟头的系带和马眼的位置，时不时还会用舌尖伸进去舔。
这一弄，邱天胜觉得爽到爆，双手抓起儿子的头发，不自觉往里面顶。一下顶到喉咙深处。
邱默呜呜地发出抗议，邱天胜充耳不闻，直往收紧的喉咙里捅。
这张嘴说过好多让他生气的话，也是这张嘴今天说了让他患得患失的话，邱天胜借机报复，狠狠操烂儿子的小嘴。
“别咬。”
警告完，邱天胜就上下抬动臀部，抓住儿子的脑袋，就往他嘴里操。温暖湿润的口腔舒适度不输于后穴的。
他把邱默的嘴操得口水直流。儿子的喉咙里发出可怜兮兮的呜呜声。邱天胜却没有任何怜香惜玉，一个劲直往儿子嗓子眼里插。他全然是把邱默的嘴当后面的穴干了，蛮横冲撞，顶到最深的时候两颗沉甸甸的睾丸还打到邱默的脸上。
低头看，邱默眼泪鼻涕都流下来，嘴巴和脖子那块全是口水。藏在心底的施虐欲在此刻得到满足，无论他再粗暴，邱默都乖乖全盘照收，牙关都舍不得咬紧。
射精的欲望逐渐攀升，邱天胜没有把性器从嘴巴里抽出来，也没有提醒邱默，就直接抓着儿子的头，往喉咙里射。
突然的精液直冲嗓子眼，邱默起伏咳起来，这时邱天胜才拔出来。他的鸡巴还没有结束射精，出来的时候还在射，还没射干净。腥臭的精液对准邱默的脸就喷上去，溅得到处都是。
邱默爬起来止不住地咳嗽，张开嘴，舌头上全是邱天胜的精液，有一点还从鼻子里呛出来。
邱天胜坐到一侧给他拍背，明明那么可怜，他却想让儿子把他射嘴里的精液全咽下去。有一部分在咳嗽的时候吐了，张嘴看到还剩下一点在舌苔上。他想也没想，掰起儿子的下巴。
“咽了。”
邱默吸着鼻子，喉结起伏，乖乖进行吞咽。
“真乖。”又乖又可爱，可怜兮兮的样子可爱到邱天胜忍耐不住，才射过的性器又开始发疼。
对着儿子的脸亲了又亲，又把邱默压到身下。
“爸……”邱默伸出胳膊搂他脖子，就这么轻轻叫他。
邱天胜迫不及待分开儿子的腿，手指往屁眼里捅，那边早就习惯了他的爱抚，一伸进去就紧紧吸附他的手指，插几下里面就湿了。
他掐住邱默的腰就把下面还没满足的阴茎顶了进去。邱天胜弓起背，他的身躯把邱默完全压在身下，小小的儿子埋没在他的臂膀中，随着他的挺入摇摇晃晃。
床摇得起劲，电风扇的风力起不到一点作用，父子两个人汗流浃背，肉体叠在一起，好像动物一样，不停地进行交配的动作。
姿势换了一个又一个，从正面的，侧面的，又把邱默抱到腿上操了一轮。汗水宛如雨水，一个劲往下落，滴在单薄的床单上。
邱天胜使劲揉捏着邱默的胸部，把他的胸整个捏红。除此之外，在插入的同时他的手不停在套弄着儿子下面的小鸡鸡。那根小东西被他玩弄在手心，抖着抖着射了不少。
他哪边都没有放过，粗鲁地操弄着自己的儿子。邱默早已被快感吞没，摇着头，嘴上哭着喊爸爸。
他们相连的下半部分早已打沫，不停有白浆顺着一旁流下来。邱天胜是做狠了，精液往里灌了好两发，射到睾丸和阴茎都在发疼，却不想停下来。满脑子都是要死也要死在邱默身体里……不想和儿子分开。直把邱默操晕，才罢休。
第22章
邱天胜翻箱倒柜找出两套西装，拿到邱默面前，问儿子哪套穿起来上档次点。
“怎么突然要穿西装？”邱默扭过脸问。
“晚上要出去吃饭。”
“和谁？”
上次邱天胜穿西装还是和沈涵韵约会。他知道邱天胜平常没有穿西装的习惯，突然要穿肯定是有事，尤其是邱天胜看上去正纠结穿哪件好。邱默原本正趴在床上，现在不得不坐起来问个究竟。
一听儿子略带质问的语气，邱天胜挑起眉看他，“什么和谁？能和谁？”
“吃饭啊，穿什么西装。”
邱天胜挠挠脑袋，说：“穿西装不正式点吗？”
“用得着吗？”
两个人说话都没在一个频道上。
邱天胜见邱默气呼呼地，一头雾水，不知道儿子突然又在闹什么别扭，开口道：
“怎么用不着，你记得李伯伯吗，戴眼镜的，以前给你买过东西，有辆进口小车玩具就是他送你的，当时一起还有一盒巧克力，你说好吃的。我还带你去他公司转过。有印象没？”
邱默撅着嘴回道：“……没。”
邱天胜摸摸下巴，思索道：“也是，你那时候才四五岁，能记得个啥。”
邱默气得瞪他，不爽道：“那你问我！”
邱天胜笑笑，“我以为你记得嘛。”
邱默双手交叉胸前，说：“不记得了，反正什么事吧，你就说。”
“他儿子今天结婚。本来好久没联系了，结果上次路上碰见，他喊我，就打了个招呼。叙了一会儿旧，他说他儿子快结婚了，要我去喝喜酒。前几天请帖寄到店里，这不得去嘛。”
邱默听后一针见血地说道：“让你掏钱咯。”
邱天胜没否认。
“……差不多吧。人情世故都这样，过去交情好，都当面这么说了又不能不去。随便随个一千得了。”
见到邱默一撇嘴，知道他是不开心。邱天胜连忙解释道：“你也别多想，人家其实不差我包的份子钱，跟我说是给我面子。”
过去邱天胜有钱那会儿认识的都是大老板，打交道的都是富家。嘴上说是朋友，实际上交情脆弱得很，有钱的时候不显得怎么样，一旦没钱就如鸟兽散，不再联系，见面都恐要装作不认识。
想到那帮人在邱天胜低谷期都不帮忙，邱默就觉得没有再联络感情的必要，反正早已不是一路人，还去吃什么饭，给什么钱。他哼一声，对邱天胜说道：“有什么用，你们又不常打交道。”
邱天胜沉默不语。
他就是怕丢面子，才想穿得好点，把压箱底的衣服都拿了出来。这两套高定西装都是十几年前专门找人定制的，现在穿未免合身，他刚才试过外套，随便一套都觉得胳膊那边有点紧。
邱天胜勉强扯了微笑，对邱默说：“你小，你不懂。”接着把两套西装拿在胸前比划，又问儿子，“所以哪套好看。”
邱默没好气地指了指，“左边，深灰色那套吧。”
“好嘞，听你的。”邱天胜随即亲一下儿子的面颊，“晚上也带你去，你穿随便点没事。到那多吃点，哈哈，反正就当爸掏了钱请你吃顿大餐，别客气。”
邱默推开他，还在怄气。依旧觉得这点钱干什么不好，非要花在这上面，更加想不到原来自己亲爹还是个好面子的人，心里有点不舒服。当然，最令他不开心的还是邱天胜说他不懂事。邱默气得一白天都不想搭理邱天胜，更没去汽修店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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