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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你别撒手……我怕。”邱默说着时不时转头往下看。
再往前面走几步才到浴缸,邱天胜赤脚走在冰凉的大理石面上。可能是光洁的地面随时会有摔倒的风险,邱默这时候没有一点安全感。
听到他颤抖的声音,邱天胜就笑起来。
“怕什么?怕我把你摔了吗?”
他们又不是没试过这个姿势,自己徒手扛着他都不知道多少次,往常邱默也没像现在这样说害怕。
邱默点点头,又用力收紧臂膀,抱他脖子,说:“有点……”
哎呦,真是可爱。邱天胜的笑容就没从脸上消失过,他扭头亲亲儿子的脸,向其保证:“不会掉下去的。”
邱默依旧拼命摇头不相信。没办法,他只能抱着邱默往洗手台走,他把儿子撂在台面上。邱默的屁股刚贴上去的时候,还冷得激灵一下,脚直往下放,想下来;不过没成功,邱天胜立刻抓住他的大腿,插了进来。
“哝,现在总不用怕了吧。”
把邱默放下后,邱天胜感到一身轻松。他终于可以毫无顾忌地晃动腰身,大干一场了。他搂住邱默的腰,然后向前压低身体找儿子接吻。
他们吻得热火朝天,邱天胜可喜欢亲邱默的嘴唇。怎么说呢,父子之间干这种事,感情上是有些微妙的。在邱默小时候,他们不是没嘴对嘴亲过,放那时候这种行为很正常,谁家大人不亲自己小孩呢;等邱默大一点的时候,就不再亲嘴,转而只会亲脸表达父爱;邱默步入青春期的时候,他们就不会再有这方面的亲密举动;正常的父子之情本该只停留在这个阶段,但他们越了界,搞起乱伦。每每亲邱默嘴时,邱天胜都难以形容自己的心情,总会觉得像是重新拥有了邱默一样——就像小时候一样,他的儿子无条件地依赖他,让他能再次享受到这份依赖感。
他想把邱默揉进身体,因此他搂得用力,吻得用力。邱天胜把舌头挤进儿子的口腔里,他们的舌头完全搅动在一起。邱默的喉咙里发出“嗯嗯”的细小呻吟声,口水顺着嘴角留下,他的手指掐进邱天胜肩膀的皮肤里,随着男人蛮横地律动,在其身上留下道道红印。
邱天胜“嘶——”地倒抽一口气。邱默的指甲长,抓起人疼得要死,他感觉后背火辣辣的疼。就算自己再皮糙肉厚,也遭不住被这么抓。邱天胜只好给邱默换个姿势。
他把阴茎抽出来,然后把邱默从洗手池上抱下来翻了个身,改从后入。这下邱默的双臂只能开始撑着台面。
邱天胜掐着邱默的腰从后面疯狂顶撞,目光直直地盯着他们面前的镜子上。他感到前所未有的亢奋。脑袋里只有一个想法:这钱花得值。
他们家的卫生间可没这么大,既没有浴缸,洗手池的台面也不够宽。他还没试过在镜子前干儿子。
此时镜子里的邱默面色绯红,满脸尽是媚态。鲜红的嘴唇微微张开,嘴里的呻吟就没停过。视线再往下看,整个腰身都袒露在眼前:白皙的皮肤,纤瘦的腰线,红嫩的乳头,还有竖在胯间的小阴茎;这些全被邱天胜收进眼底。
邱天胜只觉得自己的肉棒又涨硬起来,血全往下涌。他不想独自享受,他想让邱默也看看自己现在的模样,于是他把手伸向前面,掐住儿子的脸,“看着镜子。”他贴在邱默耳边说道。
“什么?”
邱默原本是眯着眼睛的,被邱天胜一说才睁开。他看向镜子的那一刻,脸就立马被染红,羞得只想撇开头。
邱天胜咬住邱默的耳朵。他被儿子的反应撩得兴奋,平常邱默嘴硬得要死,在他身下又浪得要命。邱天胜受不了这种反差,嘴里跟着开始说些不着调的话。
他压低声音,对邱默说:
“爸爸在操你,好好看看,爸爸是怎么操你的。”
“不要……我不想看。”邱默羞得扭动身子,不愿直视镜子,但邱天胜偏要他看。
邱天胜将手绕到邱默胸前,从下面掐住邱默的脖子;接着把邱默的左腿从侧边抬起来,架在洗手池的台面上。这下镜子里连插入的过程都能清楚看见。
猩红狰狞的肉棒在后穴的洞里一进一出,茎身上湿漉漉的,从镜子里看还能看到上面的水光,而末端沾着疑似精液的白沫。阴茎往外拔的时候,他屁眼的肉还被拽出短短一截,邱默看到后,一个劲说“我不看,爸你好坏啊。”听上去和撒娇差不多,一点威慑力都没有。
邱天胜听到就想笑,嘴唇摩挲邱默的脖子,反问:“你不喜欢我使坏啊。”邱默又不说话了。
镜子里能看到邱默眉头皱起来,一张生气的脸,狠狠瞪着他。邱天胜喜欢得不得了自家儿子这副表情。他掰过邱默生气的脸庞,就开始乱亲,亲着亲着,就开始往儿子穴里射精。一股股全往里撒,射完他们两个人的腿都在抖。
说到底还是做得太过头,没有一点收敛。邱天胜其实射得鸡巴都有点疼了。他拍拍邱默的屁股,“啪啪——”响亮。邱默直接收紧臀部,往他胸膛一锤。
怕儿子等下开口骂他,邱天胜赶紧说:“我抱你去洗洗。”
说着就抱邱默进浴缸。原先里面放的水都有点凉了,邱天胜又开着水龙头,放了点热水进来。
这个浴缸完全足够乘下两个人的,不过邱默依旧是坐在他两腿中间。明明不想再做的,可是他抠弄邱默屁股里精液的时候,又没忍住。谁让邱默撅起屁股的时候,两片屁股瓣红嫩嫩的,随便扣一下,里面又在吐精。他下面的小兄弟直接看硬,只好又抓着儿子屁股在浴缸里又干了一次。
等到折腾完,邱默整个人都晕过去了。没想到就算做那么狠,第二天还能起大早,邱天胜不由感慨:年轻人精力就是好啊。
他走到邱默身旁,想到昨晚他们在浴室里的所作所为,就忍不住朝儿子的翘屁股上摸两把。邱默随即晃晃屁股,躲开他。
“起那么早。”余光瞄向儿子,就见邱默早起是在洗内裤。洗的不止自己的,还有他的。
邱天胜心想难怪自己醒来想找内裤穿找不到,原来被邱默捡去洗了。
见自己的内裤裆上沾着精液,邱天胜扬起眉,问:“你没对我的内裤干过什么吧。”
他刚说完,邱默搓内裤的手就一下停住,红着脸朝他生气,骂道:“神经病啊你。”
“我就随便问下,你生什么气啊,难道你真一大早……?”
还没说完,邱默就把湿乎乎的内裤扔到他身上,“自己洗!”
脾气一发,好不可爱。邱天胜连忙抓住儿子的手腕不让他走。
第26章
邱默有没有用他的内裤干坏事,邱天胜一目了然。每次一戳穿,儿子的表现都是急到跳脚,耍些小脾气掩盖过去。
“有什么好生气的。”邱天胜把儿子抱在怀里,“真干了,我还能说你不成。”
邱默瞪他,锤他。
“都说了没有。”
邱天胜不信,“真没有?”
邱默涨红脸,抿起嘴。见他这副表情,邱天胜心中已经有了答案。敢情他的儿子还是个小变态,表面看着老实巴交的,实际根本半点不老实。他都怀疑这小坏蛋是不是初犯。
有点好奇。所以邱天胜不等儿子开口,就又问:“那以前呢?”
邱默瞪大眼睛,拔高语调,回道:“什么呀?!”
一见他跟炸了毛的猫一样的反应,邱天胜就强忍笑意。他就喜欢逗邱默生气,只觉得小家伙生气的样子可爱得要命。
他紧紧搂住邱默的腰,不让儿子逃脱,说:“我就想知道你有没有偷拿过我的内裤嘛。”
邱默仰起头,凶道:“拿了又怎么样?”
这么间接反问和直接承认有什么区别呢。邱天胜马上摇摇头,回答:“不怎么样。”
“那你问什么问!”
“就想问个明白。因为我想不出自己乖儿子会干这么坏的事。好坏,好坏,偷拿爸爸的内裤。你怎么做的,嗯?”
“神经啊……”
“我真想知道。”
邱默一句话都不想回答。他拿过邱天胜的内裤自慰过,还不止一次;除去内裤外,还用过邱天胜换下来的背心。家里的衣服大多都是他负责洗的,在洗之前他经常先拿来用。但这种事,常常只发生在他单恋的那段时间,至于后来他和邱天胜好上后就没在干过——除今天外。
说不清脑袋当时在想什么,他本来只是尿急才早起的床,下床的时候正好看到邱天胜的内裤就扔在地上,路过旁边他鬼使神差就捡了起来。
邱默别扭地指了指马桶,“我就坐那,拿着爸爸的内裤。”
“然后呢?”
邱默咬住嘴唇,吞吞吐吐地说:“我先闻了闻。”大脑立刻就回忆起鼻子当时闻到的气味。
那条内裤上充满雄性的腥臭味,混着精液、尿液还有汗渍的味道,并不好闻,但他当时就是闻到勃起,无力抗拒。
气味最浓的就属裆部,他能想象到这条内裤是如何贴紧父亲的下体,牢牢兜住男人的阴茎和睾丸。这部分的想象难以启齿,但他确确实实靠着这份幻想开始进行自慰。
他会一边抚慰自己的小鸡巴,一边把邱天胜的内裤放在鼻尖嗅,情不自禁时还会用舌头舔几下;裤衩上面都是父亲肉棒的味道,幻想的一瞬间宛如自己真的是在舔那里,在给邱天胜口交。
之后他会把邱天胜穿过的内裤套在阴茎上,进行套弄,直到把精液射到上面后才拿去洗。他总是这么进行的手淫。
太羞耻了,好像变态,光是回想邱默就忍不住捂住脸,打死他都不会对父亲坦白整个过程。谁知道邱天胜听到后会说什么,八成又是调侃他,邱默一点都不想听这个男人开自己的玩笑。
“继续说啊。”
邱天胜还在追问。
邱默摇摇头,回他:“我不想说了,你别再问了行吗?反正就是你想的那样。”
一听儿子哭腔上来,邱天胜赶紧哄起来,亲亲他的耳垂,说:“好好,我不问,我不说了总行。你可别哭。”
“谁在哭啦!”邱默没好气地晃两下身子,想从邱天胜的怀里离开,但是男人却用力把他揽在臂膀中,不让他逃。
邱天胜低头看着怀中的儿子,那张脸上充满生气的小表情,但是那双上挑的桃花眼又让生气的表情变了味。
他忍不住伸手抚摸儿子的脸庞,这时邱默像只小猫一样往他手里靠,回应他的抚摸。那双眼里充满媚态。邱天胜看了不禁吞咽起唾沫。
勾起手,朝邱默的鼻尖上刮了一下。
“但是你这小家伙,我昨晚干你那么久,还不满足啊。真欠操,想我白天再干你是吧?”
原本只是想过个嘴瘾,口头上逗一下脸皮薄的儿子,谁知道邱默一改常态,接了他的话。
一张脸变得通红无比,娇气对他说:“想啊。”搞得邱天胜突然都不知道该怎么应答。
真就变成骑虎难下,儿子都这么发话了,他不做又显得不好。邱天胜挠挠头,苦笑起来。
有句话怎么说的: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地。他的亲儿子简直是想要了他的老命,累死他。想到昨晚纵欲过度,邱天胜就觉得睾丸有点痛,只是这话不能对儿子说。说了他老脸就挂不住面子了。
邱天胜深深叹口气。
“行吧。老爸总得满足你。”
几乎是抱着视死如归的心情,俯身亲向邱默的嘴唇。邱默就是从这双柔软的嘴唇中,轻轻喊他“爸爸”的,现在又在喊。亲之前,邱天胜心累归心累,但只要听见邱默叫他爸,整个人又跟打了鸡血一样,亢奋起来。
下身立刻充血勃起,顶到儿子的大腿根处。邱天胜哑着嗓子说:“干完这次就收拾收拾退房。”也不知道说这话到底是说给邱默听的,还是提醒自己的。
邱默双臂勾在他脖子上,双眼含笑,说:“好。那爸你可要抓紧时间。”
真是可劲磨人的小浪货,邱天胜觉得自己已经被儿子拿捏得死死的。真想干死他。鸡巴疼那都不算个事了,邱天胜满脑子只想干死他的骚儿子。
阴茎一下重回昨夜造访过的熟悉故地,顶到直肠末端。儿子立马后仰,“啊……”地发出诱人的呻吟。他顶一下,邱默就叫一下;频率加快的时候,邱默的呻吟就跟着加快,变成连续的浪叫,此起彼伏,让人欲罢不能。
只是这么干做实在是不够刺激,邱天胜的目光忽然移到一侧的落地窗上。昨天晚上他们没有来得及躺在浴缸里享受夜景。住这一晚上可是花了不少钱的,他们得在退房前把该享受的都要享受一遍,尤其不能白白浪费了这面观景窗。
邱天胜推着邱默行走,他没把阴茎从儿子的后穴里抽离,他们的下体依旧连在一起,因此走得并不快。抵达窗前,他把邱默翻过面,背朝自己。
他们这间房位于二十九层,从这个高度往下看,楼下的马路和汽车就像是模型玩具一样。对面没有平起平坐的高楼,因此就算他们在窗边做爱也不会被人看到。
邱天胜从后面抱紧儿子的腰,开始猛烈地律动。每顶一下,邱默的前胸就紧贴窗户玻璃;他双手按在窗户上,从嘴里呼出的热气也全部哈在上面,没几下玻璃上就都是他留下的手印。
“爸……爸,爸爸啊……”邱默眯着眼睛,浪叫不止。他的屁股都被邱天胜撞红了。
现在,他们可是在大白天乱伦啊,还是在高层的窗户前。
看向外面的时候,邱天胜有种自己背离这个世界的错觉。尤其是邱默会一遍遍叫他爸爸,时刻提醒他们正在做违背常理的事;那种背德感在高楼的映衬下被无限放大。此时此刻,他觉得自己征服了儿子,征服了眼前的世界。那种兴奋感从脚趾直达头顶,是用语言无法形容的。
他需要邱默的肯定,肯定他的错觉。于是他趴在儿子背上,无耻下流地问:
“爸爸操得你爽不爽。”
邱默没有任何思索就回答:
“爽…… ”他高高撅起屁股,摇晃的姿势就像雌伏在雄性身下的母狗一样,对邱天胜说道:“再快点爸爸……干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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