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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许多多的熟人都再次走进视野。
平权组织究竟在谋划着什么?
......
书房外传来极快的脚步声。
几乎是门被推开的一瞬间。
“启禀陛下!西郊庄园发现金梅斯痕迹!!!”
黄天不负有心人。
艾利维斯轻笑,心说,其他先别管了,先来找你报仇吧。
第59章 自我编制的梦境?
艾利维斯皱着眉, 看着侍从带着他经过一条条十分熟悉的道路。
他试图说服自己,整个?西郊庄园的楼房都大差不差。
突然,他还是从疾步的跟随中停止了, 开口,“等等, 你说的,痕迹?”
“痕迹,是什么意思?”他停顿了几秒, 才后知后觉地想?起那时侍从有些不确定的语气。
侍从抿了抿唇,却还是先替他推开了那扇极其?熟悉的门,说, “陛下, 您先进?来吧。”
b区13栋,是他曾经还在珀莉丝军校时拥有的第一栋房子?, 是为了...作为发?情期的庇护所。
他的眉头?皱的更深了, 几部就踏进?了被身穿白大褂和口罩的侍从们围满了的后院。
很显然, 院子?里只有茂盛到可以爬上高墙的粉玫花,艾利维斯左右环视了一圈,并没有任何人影,他走到为首的研究员身前,看着对方不妙的脸色,伸出了手。
研究员是珀莉丝今年毕业的优等生,也?是出身于卡莱特家族的一名旁系子?弟, 所以艾利维斯早在三年前,就把有关于皇室血液的一切研究全?部委托给了这?颗基因研究的新星。
如果不是有了非常大的发?现,不会这?样冒失地找到他。
研究员名叫莱西,他对于空气中肉眼可见的漂浮的花粉极为嫌恶, 但还是保存了最基本的礼仪,把口罩摘下来和艾利维斯行了个?礼,从口袋里拿出了折叠的报告递给对方,“启禀陛下,金梅斯的基因...在花粉里。”
“花粉里...!!?”
艾利维斯显然很惊诧,这?怎么可能?
莱西拈起一朵粉玫花,给他举了个?例子?,“粉玫花在开花时采取异花传粉,偶尔雌蕊接收到近亲种类的花粉也?能够开花,也?就成?功进?行了杂交。”
而显然这?满院子?的粉玫花渲染着一股不自然的艳红色,仿佛是...吸食人血长大的似的。
莱西扒开禁闭的花苞,给艾利维斯展示唯一的肿胀的一根,这?就是雌蕊。
“这?一院子?的粉玫花,都掺杂了玫瑰花,并且是最庄重和高贵的,女神蝶家族古堡中才有的,宝石红玫瑰基因。”
“这?十分不正常,所以我再次把这?部分基因进?行了分解,发?现了残缺的蝶翼基因。”
“按照常理,动物的基因不可能会以任何方式进?入植物体内,但是在珀莉丝军校进?修的过程中,我曾经研究过一份有关于蝶族的猜想?,那就是为什么最为羸弱的蝶族能够被这?个?世界选择,留存在这?个?世界上,而不是以虫母为尊,繁衍能力极强的蚁族。”
“或许是因为,蝶族被植物界选择了,蝶族的翅膀有千万种样式和变化,起初,我们认为这?是基因变异的结果,但是在导入了几千份实例后,我们发?现不是的。”
“蝴蝶的翅膀,是会被花粉染色的。”
艳红的花粉被倒在了莱西的手心里,他目不转睛地盯着那双红宝石眼眸,“而金梅斯在上一次出现时,很显然还没有出现破茧成?蝶的征兆,所以我花了好一会,才能够确认那片残缺的蝶翼基因,是来自金梅斯。”
艾利维斯的眼神一凛,“是我想?的那样吗?”
莱西退开身位,微笑着抬手。
“继续挖。”
艾利维斯这?才注意到,在茂密的粉玫花丛里凹下去了一大块,很显然,莱西笃定里头?很深的地方,藏着他们要找的东西。
艾利维斯不再在乎泥土沾脏了他的白袍,跨进?了杂乱的枝丛中,看侍从们重新开始挥动铲子?。
一堆又?一堆土被铲出来,在一旁堆起一座小山。
莱西的心跳的越来越快,土坑已经接近侍从们一样深了,但是还是没有出现任何异常。
但是艾利维斯却似乎意识到了什么,朝逐渐落山的夕阳方向看去。
有什么要来了。
他甚至在空气中闻到了一股异香。
终于,红色的痕迹出现在新翻开的土壤里,一只红褐色的蝴蝶就这?么静静停在上面,即使侍从举起铲子?也?不躲,就这?么被拍死在原地。
越来越多蝴蝶宛如飞蛾扑火一般往土堆里钻。
一只带着金属戒指的手骨最先出现。
艾利维斯一眼就认出来,这?就是金梅斯的尸体。
怎么会...?
他其?实很多次也?会怀疑金梅斯早就不知道在那一天丢掉了小命,但是莉莉安娜的反应太奇怪了,她似乎坚信着金梅斯正身处某个?十分安全?的地方,并源源不断地为那一方势力妥协、分割。
是谁?
不顾所有,就这么杀死了金梅斯。
更荒谬的是,在他的屋子?后院,最危险的地方,悄无声息地埋下了一具他找寻多年无果的尸体。
是谁?
艾利维斯叹了一口气,摆了摆手。
侍从们便?都停止了动作,识趣地提起铲子?走开了。
艾利维斯的红色瞳孔中悄然升起了神秘的图腾,蝴蝶们便?不再像死了一样死死扑在尸体上,像得到赦免一般纷飞而去。
艾利维斯知道这是为什么,金梅斯的身体里,有着几十位,甚至上百位皇子?的血液。
是百位皇子?身体中最精华的蝶族血脉结晶,所有蝴蝶,都趋之若鹜的纯净血液。
莱西甚至都倒吸了一口凉气,系着内阁和权贵们所有人希冀的皇子?,金梅斯,竟然早在多年前,就死在了这?个?小地方。
多么荒谬啊。
这?一代所有的血脉用来浇灌的蛊虫,死的如此轻易。
莱西不敢想?,如果这?样恐怖的血脉再活的久一点,能够掌控怎样强横的诅咒之力。
他小心地瞥了眼正蹲下的,神色不明的艾利维斯,心说幸好。
幸好家长走了狗屎运,赌中了幸运星,否则自己估计就和已经死翘翘的倒霉同?学一个?下场了。
站队什么的,以后还是交给卡莱特这?种看着就有福气的家伙吧。
他拍拍胸口,还没彻底放下心来,艾利维斯就再次发?话?了。
“死亡时间什么时候能确定?”
不知什么时候,整个?后院就只剩下莱西和艾利维斯。
莱西急忙回?道,“启禀陛下,粗略的现在通过土壤条件就可以大致确定!如果要细致到某一天,我还可以结合那个?月的天气报道进?行尸体情况评定,具体可以精确到某一天。”
“现在能给到的范围是?”
艾利维斯歪头?,以往玩世不恭的神色如今完全?消失不见,几分阴郁凝在他的脸上,竟然显出了几分帝王的肃杀之气。
是啊,现在没有了金梅斯,还有谁能够百分之百肯定自己有足够的把握把这?个?本就深藏实力的人扯下皇位呢?
“应该是您进?入珀莉丝军校后,安德鲁被女神蝶家主设计下马后的那个?冬天。”
......
艾利维斯对于那个?曾经期盼万分的破茧期,现在却是万分的不想?提起。
他现在最痛恨和后悔的就是,在自己破茧期即将来临的时候,仍然一幅懂事和顾大局的样子?。
嘴上和叶随说着什么,我没事的,你专注你的事业和任务就好,我过得挺好的什么的,但其?实心里的不甘和嫉妒都要溢出来了。
因为他猜错了。
平权组织并没有把那个?银发?刺猬当做托举的对象,而是再次选择了已经被关进?水牢的安德鲁。
或许是因为原本就在这?个?人身上付出了太多太多的精力,转而选择另一个?人,那么之前所做的一切,都像是白费力气,不是吗?
艾利维斯努力说服着自己。
明明前几天叶随又?腾出空来见他了,可他还是觉得不满足。
想?到叶随每次出生入死只为了见到浑身是伤的安德鲁,并且未来仍将作为臣子?侍奉这?个?有着血缘关系的哥哥一辈子?,他心中的愤怒之火就烧的更盛,更旺。
卡莱特看着把高度清酒当饮料喝的不得志表哥,绞尽脑汁想?要去安慰,“少?爷...您别?难过,虽然叶随每天都会去看安德鲁,但是他爱的肯定是您啊!”
艾利维斯:。。。 ?
一拳呼在了卡莱特脸上。
卡莱特:呜呜呜。
说话?这?么刻薄,不知道的以为他是死绿茶呢。
他们此时正坐在吧台前,后边就是抱着扬琴歌唱的貌美雄虫,被那一声巨响吓到了,狠狠弹出一个?杂音。
于是,不止台上的人全?回?头?看,原本正仰着头?欣赏美貌与歌声的观众们也?都有些畏惧地看过来。
这?是...雌虫在家暴雄虫吗?还是雄虫家暴雌虫?
如果是前者,或许他们现在就应该报警,但如果是后者,他们可不敢插手。
但是实在是太难分辨了。
虽然有着美若天仙的面孔,但哪有雄虫这?么高!!?
而被打了一拳的那个?,呆头?呆脑的样子?,不像是城里来的,皮肤黝黑,但眉眼很精致。
或许是因为临近珀莉丝军校,这?酒吧是为数不多有着在外城罕见的雄虫的地方,所以能够进?来的大多都是有背景有家世的贵族,见到这?场面也?有些无措。
其?中不乏有着早就被两人容貌吸引的花花公子?,不论?哪个?是异性,极品和好骗的,打着总能成?功搭讪一个?的心思,就这?么往上蹭。
说好了哪几个?去扶倒在地上的卡莱特,哪几个?去安抚正气头?上的艾利维斯。
很是很可惜,还没上前几步,一个?醉醺醺的刀疤大叔就晃着酒瓶挡在了他们前面,很自来熟地揽住了他们的肩膀,大喊着要和他们不醉不归。
霍更斯心说,都是雌虫,心里那点心思谁不懂似的。
别?来沾边。
原本顺势倒在地上正打算捂着脸打算滚几圈的卡莱特似乎也?意识到了什么,兀地爬了起来,一边拍了拍身上的灰叹了口气,“最近这?里来了很多来历不明的人啊,咱们还是进?包厢去揍吧。”
艾利维斯翻了个?白眼,从调酒师手里接过新递来的朗姆酒,昏昏沉沉地,努力稳住步子?往楼上走去。
直到迈上最后一节台阶,卡莱特才回?头?,锐利的目光直直射向逃脱了霍更斯纠缠的,想?要跟上来的家伙。
穿着灰西装的眼睛男被重新捉回?霍更斯宽广的胸肌里。
燃起的香烟在距离他眼睛一厘米的地方挺住,“别?乱走。”
灰西装被吓地一屁股跌坐在沙发?上,“我我我...只是想?...”
霍更斯拿烟的手重新凑到嘴边,深深地吸了口,“我看你是喝的不够多所以才异想?天开,给他上杯深水炸弹。”
调酒师笑的眯起眯眯眼,“两金币哦,不要赖账。”
灰西装有些绝望地看着被塞进?掌心的小票,还是鼓起勇气,“外面的标语不是写着婚姻自由吗!这?里不就打着能够有机会和雄虫看对眼的噱头?来吸引人吗!凭什么阻止我们搭讪!”
“傻孩子?有人唱歌给你听就已经很不错了,”霍更斯把吸地只剩一小节的烟头?按进?了烟灰缸,“你以为在酒吧搭讪能够追到雄虫吗?”
灰西装的胸膛被锤了锤,“只有真挚的爱和付出才可以赢得雄虫的芳心啊!”
“不要试图用其?他方法走捷径,哪有那么容易?难不成?追上去说几句话?,就可以让大美人对你死心塌地吗?”
听着霍更斯语重心长的劝告,灰西装似乎懂了什么,还想?和他哥俩好地继续探讨如何追求美貌的异性。
但很显然说了几句话?的霍更斯已经没了什么耐心,心说了句我靠就直接一个?手刀劈晕了正打算长篇大论?和他哔哔叭叭的灰西装。
看着被带到角落桌,已经在沙发?上倒作一团的轻浮家伙们被霍更斯交给了眯眯眼调酒师,“你赶紧给处理了,最近时局乱的很,别?什么人都能进?来了。”
眯眯眼似乎想?到了什么新的坏心思,点头?说好。
霍更斯拍了拍手上沾着的烟灰,叹了口气后上了楼梯。
刚打开包厢的门,就见到了抱头?无措的儿子?正苦着脸往门口望。
而那位纡尊降贵的金发?美人不知道从哪找来一整瓶红酒咕噜咕噜往嘴里灌。
霍更斯一个?眼神甩过去,卡莱特就尖叫着冲到了他面前,“天菩萨我发?誓我没有告诉少?爷酒窖在哪!我已经很努力地在拦了!呜呜呜这?可怎么办呐...他现在似乎很需要倾诉,可是我的心理类相关书籍还没开始学...”
霍更斯制止了手舞足蹈试图让他也?感同?身受的儿子?,“别?,你不适合心理学,你需要先学习说话?的艺术。”
“坐一边儿,”霍更斯大马金刀地坐在了正东倒西歪晃着脑袋嘀咕着的艾利维斯身旁,“听听情感经历丰富的前辈,是怎么为少?主排忧解难的。”
卡莱特一脸崇拜地闪着星星眼,目不转睛地学习起来。
霍更斯的刀疤脸露出笑容,拍拍艾利维斯的肩膀,“有什么烦恼的,尽管告诉前辈我,不就是雄虫倒追雌虫么?轻而易举!三句话?,教你拿下校草型高岭之花!”
卡莱特正想?从兜里掏出小本本记录,却眼尖地发?现自己的本子?正被霍更斯藏在左手手心。
......
难怪这?话?这?么耳熟...
艾利维斯终于努力把自己从凌乱的金色长发?中拯救了出来,他脸色酡红,抿着嘴,“我要当皇帝!”
“我要当皇帝!!!” 。。。
一旁的两人先是愣了几秒。
随后。
卡莱特大张着嘴晕倒了,口吐白沫就在一旁抽搐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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