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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男频龙傲天表白了(近代现代)——鹿赢ly

时间:2025-08-16 07:45:35  作者:鹿赢ly
  她接过沉褚手里的毛巾,拽着衣领让儿子低下头,动作粗暴的擦干水渍。
  “你打他了?”一直没有说的沉褚忍不住开口,一脸震惊。
  “去年的事了…”徐雅云语气似有心虚,动作也轻下来。
  去年沉褚在家时间很少,往返于各个国家进行巡演,家里的事大多并不清楚。
  “不是什么时候发生的问题,而是阿云我们当时怎么商量的?”沉褚揉揉眉心,家里没一个听他的,
  “孩子做错事先沟通,动手是最后的选项。”
  “你打就算了,你只打不说原因,你当自己是菩提老祖,小熠是孙悟空吗?”
  徐雅云最后擦了一把儿子头发,把毛巾挂在他脖子上,表情多少有些色厉内茬:
  “那怎么了…我们家一直这么教育的…当年生意出错老爷子只打不教,那我不是也熬过来了…”
  或是怕沉褚再念叨,她连忙转移话题,她看着沉熠,孩子已经比自己高了,如果想和儿子对视徐雅云需要抬头:
  “小熠,”女人沉吟,
  “我当时打你,是因为你有一千种一万种方法去帮苏成蝶,去解决这个问题,而你却选择了最糟糕的一种。”
  失重感袭来,在一万四千米的高空,风声近乎尖啸,它拍打着护目镜与心跳同频,一瞬间沉熠几乎忍不住要蜷缩,内脏抽搐的痛苦,面罩下他的声音弱不可闻——
  “可是妈…”他望着母亲,指尖颤抖,“如果…如果我一开始去做这件事就没想过去帮她,我只是…”
  我只是觉得有趣。
  就像见到一只会作揖的小狗,所谓的帮她不过是倨傲下新奇的“善意”。
  夜色浓重,柔和明亮的灯光洒下来,茶几上未完成的一捧插花散着清新的香气,一派温馨景象。
  有人却难过得难以呼吸,十九岁,他重新认识自己。
  或许傅眠说的对,他只是把所有当成游戏,当成玩具。
  倨傲到丑陋。
  现在报应来了,沉熠。
  手中玻璃杯竟被他猛地握碎,玻璃扎在手里鲜血淋漓。殷红液体随着玻璃碎落在地板上,徐雅云吓了一跳,沉褚上前一步抓住他的手。
  温馨的画面被打破,客厅里乱糟糟的,徐雅云慌忙拿起手机叫医生,佣人被喊过来找医药箱。
  三三两两,面色焦急,却没有一个人注意他身旁悬空的书本,好似它不存在。
  他闭上眼,在阵阵疑惑与询问中听到自己的声音——
  这个世界就是一个人,一支笔的玩具,沉熠,当你游戏一切的时候你是否想到过这一天?
  在那一瞬的失重感过后,无尽空虚迷茫涌来,极速下坠中一双墨棕色的眼睛睁开,少年目光落在厚实云层,纯白铺天盖地,望不到陆地。
  万米高空,他处于云之上,在最接近宇宙的地方望下去,光线被这巨大的白色穹盖遮挡,群云好似屏障阻挡一切。
  里面,外面,真实被挡在世界之外。
  “小熠,”沉褚温和的声音打断他的臆想,手心被人坤开。
  “妈妈并没有问你为什么帮张母,”少年被按坐在沙发上,男人半蹲下来与他对视,
  “她问的是你怎么这样帮她。”
  “我很早就告诉过你,小熠,君子做事论迹不论心,论心无完人。”
  他低头,用镊子夹着棉花去清理血迹:
  “如果你帮她时有着那些你认为对的感情,那很好。但如果没有,”镊子碰到玻璃渣,血肉刺痛,
  “那也没关系。只要做出来的事是好的就可以了。”
  沉褚起身把位置让给匆忙赶过来的医生,他抬手揉了揉儿子看似柔软实则硬直的头发:
  “人有可能好心办坏事,也有可能坏心办好事。如果要把做这件事最初的感情作为评判标准,那这世界上冤假错案也太多了。”
  “况且,”他顿了顿,神色柔和,“你答应帮助苏成蝶的时候真的没有一点你认为对的想法吗?”
  “我...”沉熠唇瓣翕合,脸上因疼痛血色尽褪,声音低哑,“我有想到妈妈...”
  站在旁边的徐雅云一愣。
  “想到妈妈什么?”沉褚问他,如同多少日夜之前的沉熠的青春期。
  “我想...虽然我不会这么蠢,但我想积点善果也没错,至少不要让妈妈跪着求人...”
  他没有见过那样柔弱破碎的女性,流泪,伤痕,痛苦,那是他在徐雅云身上不曾见过的东西。
  但在那一刻,他虽觉得新奇也觉得这种气质永远不要出现在母亲身上好。
  而对于母爱,他愿意让步。
  “小熠,”徐雅云走过来,单手抚了抚儿子冰凉苍白的脸,独属于母亲的那股温暖在脸侧散开,
  “妈妈不是教过你吗?”
  “做事不论开始如何,只管结果好坏。去年那件事我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但无论怎么想都可以。因为最后的结果是'你帮助了她'。”
  “而我生气的是你帮助她的方式不对,既然要做,不管抱着何种心思去做,做就要做到最好。”
  “不要像这样,浪费了时间与精力最终自己还会再次受到伤害。”
  她把手撤开,在他身侧坐下:
  “至于那些你认为错的出发点,不重要,小熠。”徐雅云声音温柔,她几乎从来没有像这样和沈熠说过话,
  “你今年十九岁,我们养育了你十九年,你是什么样的人我们很清楚。”
  “或许有些傲慢,或许有些自我,优渥的家境,周围人的追捧,你在这样的环境中成长我们清楚会有些不可避免的错误,但是——”她拍拍他的肩膀,像在拍幼时那个襁褓中的婴儿,
  “你同样在爱中长大,我认为我们把你教的很好,虽然缺点很多,但你不扭曲。”
  “因为你不扭曲,所以哪怕那些出发点里有不好的想法,那也没什么,因为你所设想的结局一定是正向的。”
  “就像苏成蝶,也许在你的出发点里你并不纯粹,但你还是帮了她,你还是希望她好的。”
  “哪怕你处理的不够好,”沉褚同样把手放在沈熠肩上,接话,
  “我们也会为你改写一个好的结局。”
  “要去看看苏成蝶吗?她去年就在集团上班了,张氏破产后她还拿到了小女儿的抚养权。”
  嘭!
  降落伞被打开,橘红色的伞面被风迅速盈满,坠落的速度减弱,迷茫感消褪,少年穿着明黄色的外套,在空中像鸟一样明亮的飞翔。
  沉熠张开双臂,风刮过他的指尖,狂风猎猎仿若刀片滑过皮肤,痛但畅快,他张嘴将那句被风淹没的话再次喊出来——
  “至于手表,我会找人去修的。”徐雅云晃了晃手心里的方块,“但是不是重塑。”
  “修好也好,修坏也罢。我会给你一块表,你需要做的就是接受。”
  “你也是,”她与沈熠对视,那双能看破一切商业陷阱同样能看破人心,“不需怀疑自己,质疑自己,”
  “我们把你养这么大,不想弹钢琴就不弹,不想涉及商业生意就不去,我们可以接受这样的你,你为什么不能?”
  轰!
  他穿过云层,就像穿过穹顶,就像打破禁锢,这想象中坚硬的屏障实际上虚无又柔软,纯白消散,水汽扑得他满身满脸,他却笑起来。
  云层之下,是清澈的湖泊,巍峨的山脉以及顶端那一抹白的惊人的雪。
  张开的双臂就像在拥抱,拥抱千米之下的陆地,拥抱这虚假又真实的世界。
  沉熠将这重复了三遍的话再次吼出来,劲风吹得衣服摩擦作响,声音却穿透出来,激情且鲜活:
  “命运…去你的命运!”
  他左手手腕处露出一款电子表,看不出新旧,但略微抬手电子屏幕就显出时间来,精准且真实的时间。
  橘红色的跳伞带着他慢慢下落,在碧蓝天空中像是流星逶迤烂漫的尾焰,而明黄色衣服的少年就是自宇宙坠入的一颗星。
  咔哒,非常微弱的声音在他耳边炸开。
  沉熠回头,那本始终离他五米远的书尖哀嚎着在空中自由翻滚,闭合的书页猛地翻开,被风吹得飒飒作响。
  打开了...沉熠恍惚,又笑起来,整个人自天空坠落,那样自由,那样快乐。
  打开《商业至尊》的条件始终都不是相信“世界真相”,
  是接纳,是哪怕身处虚假世界,也能接纳真实的自己。
  世界虚假,血肉真实。
 
 
第24章 
  徐雅云年轻的时候是商场有名的拼命三郎, 真忙起来她能七十二小时连轴转,大年夜飞在异国他乡是常有的事。
  照她自己的话说就是:不然她凭什么赢过亲哥成为徐氏集团新一代的掌舵人?
  但有了沉熠之后就不一样了,她和沈褚约定过, 不论再忙两个人都要留下足够的时间来陪伴儿子, 不说快乐, 至少要让他健康的成长。
  于是从约定那天起,她的周六就雷打不动的空下来,无论多么重要的生意,周六从来不行。
  哪怕现在沈熠已经长大,她的周六也还是空着,俨然成了一种习惯。
  比如今天。
  夏日午后蝉鸣得厉害, 窗帘被拉开,客厅内光线通透。她站在吧台处调配拿铁,准备端到影音室, 打算窝在沙发上消磨时光。
  徐雅云是电影的发烧友,当年和沈褚就是在法国的一个电影咖啡厅遇见的。
  可惜还没等她调好饮品去享受这份悠闲, 就听到门口的电子门铃滴滴响起来。
  她放下咖啡液,抬手看了眼腕表。
  奇怪,她皱眉,沉褚随乐团去了国外,沉熠是今天临近傍晚的飞机,这个点谁会来?
  这样想着她还是抬脚朝玄关走去。
  没有看电子监控徐雅云径直打开门,气流席卷着热浪涌进来,她抬头,一愣:
  “你是...小熠的那个小同桌?”
  傅眠站在门口,额头还沾着薄汗,他逆着光,只是穿了简单的短袖加牛仔裤就衬得他身量修长,周身气质不凡。
  见到徐雅云他紧了紧手里发烫的手机,露出有些拘谨但得体的笑容:
  “阿姨,请问沉熠在家吗?”
  声线有些紧绷,大抵是第一次和徐雅云见面的印象太深刻。
  “不太巧,小熠去瑞士玩了,今天下午才回来。”女人扶着门把手,瞧了两眼明显眼神闪躲,不敢与她对视的男生,想起那次生日会上自己和丈夫的对话。
  沉吟片刻,她暗自叹口气只觉电影是看不成了:
  “要进来坐坐吗?阿姨想和你聊聊,我泡了拿铁。”
  她朝傅眠发出邀请。
  *
  “你这不是纯诈骗吗?”
  飞机头等舱内,沉熠略懒散地翻阅着《商业至尊》。
  他粗粗翻了几页,发现书中的高中时期和自己经历的并不是很一样。
  起码傅眠没有和隔壁班的“火辣女老师”有任何关系,也没和“纯情小白兔学委”一起翻墙逃过课。
  飞机遇上气流偶有颠簸,他看的头晕,翻得很慢。手指在书页慢慢摩挲,蹭的书精直发痒:
  “别摸我了,”它艰难得扭了扭,像一条僵直的咸鱼,
  “我怎么诈骗了?没打开之前我说的不对吗?不对你为什么说信了?”
  沉熠抬手向空姐要了一杯苏打水,冰凉的温度稍稍驱散晕眩感,他划拉了下书脊痒得黑皮书轻微抖动,好没气:
  “你还好意思说?”
  “你当时说得全是什么工作室,生意上的事,这叫事业线,事业线你说得确实没错。”
  “可是你看看,”他嫌弃地扒拉了一下书页,
  “你这感情线是什么玩意啊?”
  “这就叫诈骗。”
  蹭!黑皮书气得猛地立起来,磕哒磕哒地在小桌板上发出响动,炸毛道:
  “你说什么呢?我可是忠实的事件记录者。”
  “就就就…就算现在对不上,以后也会对上的!”
  它拍拍翅膀飞到沉熠头顶,周围人却视若无睹,它嘟囔:
  “历史是有延时性的,时间线错乱多正常…”
  沉熠哼笑一声,懒得搭理书精的强词夺理,抬起胳膊将它薅下来摊开:
  “那就等等看喽。”一样或不一样又有什么关系?
  只要所做皆出于本心就好。
  说着他悠悠又翻过一页,随意扫了眼内容。
  和前面一样的白纸黑字,少年漫不经心的表情却突然顿住,眸光微凝——
  *
  傅眠捧着杯子押了口,拿铁香浓,牛乳和咖啡液混合,在味蕾上碰撞散发出绵甜醇厚的口感,咖啡的涩和牛奶的腥被掩盖住,只能品到香味。
  他眨眨眼,睫毛跟着颤动,食指不自觉地在杯沿画圈,神情有些紧张,不明白沉熠母亲要和他谈什么。
  徐雅云坐在对面的沙发上也端了杯拿铁,打量两眼对面低头喝水的男生:
  “阿姨自己调的,不知道合不合你的口味。不合口可以换茶水。”
  “没有,”傅眠连忙摆摆手,尽量让自己显得有礼貌有涵养,“好喝的,阿姨。”
  对面的女人微微一笑,弯腰将杯子放在茶几上,瓷杯碰撞大理石发出的脆响,
  “好喝就好。”
  然后,她看着傅眠,冷不丁冒出一句话:
  “你是喜欢小熠吗?”
  声音平静,听不出喜怒。
  *
  沉熠走出机场的时候太阳刚落山。
  坐在车里他透过车窗去看,天空如同被撕裂,岩浆从裂缝中冒出来沸腾了天幕,大片大片的红被抹在这方画布,浓墨重彩到惊心动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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