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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壁的林先生(玄幻灵异)——化屋村

时间:2025-08-17 10:07:33  作者:化屋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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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窗外不知何时下起了雨,淅淅沥沥的雨滴敲打在窗户上,隔着玻璃传来的白噪音给本就困顿熟睡的人带来更深层次的睡眠。
  安阐续坐在床头,静静地凝望着林西林的脸。
  熟睡的青年安静枕在枕上,他嘴角微翘着,像是做了什么好梦,面庞恬静而美好。
  指尖虚虚地划过林西林的眉眼,安阐续的脑中闪过许多念头与画面。
  弯着眼笑起来很好看的林先生,吃到讨厌食物不高兴地蹙起眉的林先生,靠在他肩上认真地着看着电视的林先生……还有,欢愉时茫然地睁着眼睛,想要拥抱的林先生。
  直到抵死缠绵的那一刻,安阐续无比确定,林先生是爱着他的。
  于是之前的那些不耐、躲避,都有了另一个原因解释——
  魏森,他名义上的丈夫。
  那个恶心、虚伪、觊觎着林先生的贱人。
  黑暗的卧室里,窗外闪电划过,伴随着突然炸响的闷雷,照亮了床前“女人”阴冷到骇人的面色。
  “安小姐……”
  床上的青年忽然含糊着喊了一声,安阐续神情微顿,敛下眉眼低低地应道。
  “嗯、我在这。”
  他看着熟睡中的青年,视线从他蜿蜒的鼻梁滑到微翘的唇,目光越发柔和。
  他的林先生,他的爱人。
  不论是未来想要和林先生一直在一起,还是因为那个男人做了不该做的事,都需要必须处理一件事。
  安阐续缓缓站起身,他最后看了眼床上的青年,没有犹豫转身走出卧室。
  窗外的雨下着,卧室门“咔嚓”一声轻悄合上。安阐续径直走入厨房,目光落在刀架里的剔骨刀上。
  手指握着刀柄,“噌”,抽出整把刀。
  是很熟悉的触感,和404厨房里的刀具一个品牌。
  林西林依旧没有学会做饭,这把刀从未使用过。
  应该不会很顿。
  安阐续想。
  毕竟这才买了不到一个月。
  安阐续很冷静。
  冷静到甚至想好了该怎么处理事后。
  这不能怪他,一切都只能怪那个贱人。明明每次都面无表情,一副什么不在意的模样,却偏偏当面一套背后一套,趁着他出门的间隙给人下药。
  似乎又想到了林西林脖子上的痕迹,安阐续心里的憎恨与妒火终于抑制不住——
  一切都是因为魏森。
  一切都是因为这个试图插足别人之间感情的贱人、小三!
  安阐续大步走出了403,进入到404。
  门没锁,灯没开。
  漆黑屋里静悄悄,紧掩着的卧室门,里面的人似乎睡着了。
  他无声地靠近,面无表情,居高临下地望着拢起的被褥。握着刀柄的手稳极了,刀刃在黑暗中泛着冷光——
  “轰隆隆……”
  厚重沉闷的雷声滚过云层,躺在床上的林西林迷迷糊糊睁开眼。
  他被突然的雷声从梦里震醒,眼睛睁开了脑袋还没醒,拉着被子的手下意识往一旁摸,“安小姐……”
  没摸到人,但摸到了另一边的枕头。
  他安抚似的拍了拍,贴着枕头的脸颊轻蹭了蹭,最后又缓缓地阖上眼。
  林西林的意识在梦境边缘徘徊,恍惚间,他似平听见了隔壁404传来的微弱动静。像是有人在打斗,又像是有人在挣扎。
  但那声音太轻了,轻得像是幻觉,很快就被雨声淹没。
  他翻了个身,无意识地呢喃:“怎么又下雨了……”
  而此刻,404的卧室里,安阐续敏锐地躲过身后人的攻击,反手刺向对方。
  床上没有人,男人站在了他的身后,目睹了他试图杀死自己的全程。
  这个“女人”想要杀了他。
  魏森的脑子划过这一念头。
  他应该感到惊怒。
  但没有。
  相反,他也十分冷静。
  或者说,这是他所预料到的结果之一。
  一个情绪不稳定的精神病,在看到他对邻居做出了那样的举动,早该在现场就发疯了。
  只是很可惜,安阐续忍住了,没让邻居彻底看穿这个疯子的真面目。
  魏森有些淡淡的遗憾。
  他面无表情地侧身避开刺来的刀刃,抬腿踹上安阐续的腹部。
  两人的体型相差得太大,力量也相去悬殊。
  安阐续太瘦弱了,即使手持利器,也无法靠近男人。
  “哐当”一声,刀落在了地上,“女人”也无力地瘫软在地。
  黑暗里,魏森冷淡地望着他名义上的妻子。
  这番打斗,甚至没有废他太多精力,连汗也未落一滴。
  他踩着那把刀,居高临下,那张时常没有表情的脸上,终于流露出他内里的傲慢。
  “你打不过我。”
  “女人”的目光穿过漆黑长发,阴恻恻地瞪着他。
  魏森并不在意败者的眼神,那对于他来说,连胜利的附赠品也算不上。
  他从来都看不上安阐续,即使在下午对上“女人”仇恨的目光。
  他知道,今天晚上安阐续会再次回到404,有可能是为了报复自己迷晕邻居的事,也有可能是和自己谈离婚。
  这些他都不在意,只是在看到那两只紧紧牵在一起的手,以及青年望向他的畏怯,和望向“女人”的依赖时,心里的嫉妒,一点一点地从轻微波澜掀起惊浪。
  直到看着“女人”摔在地上的那一刻,心里那只不断叫嚣着撕碎对方的野兽才逐渐得到镇定。
  安阐续还在挣扎着爬起,魏森低下头,一脚踩在对方的头发上。
  他语气平静,像是在商量,又像是警告:“安阐续,可以离他远点吗?”
  “我会和你离婚,净身出户,这套公寓也给你……”他缓缓说着,到底还存着理智,想着或许没有安阐续,邻居就不会再像白天那样望着自己,于是顿了顿,僵硬地放柔语气,“你只要离他远些就可以了。”
  魏森讨厌邻居看向安阐续的眼神。
  温柔的,热烈的,欢喜的,不像望向他的视线,总是充满生疏与隔阂。
  邻居喜欢“她”,不喜欢他。
  魏森认为这是性别的原因,而他是个男人,这是怎么也无法改变的事实。但他又觉得,如果没有安阐续,或许他可以和邻居相处的很好。
  脚下的“女人”忽地嗤笑了一声,眼中的嘲意让魏森不由皱起了眉。
  “你在笑什么?”
  安阐续似乎说了些什么,魏森没听清。
  他蹲下身。
  “你刚刚说了什么……”
  然而却在靠近的那一刻,安阐续猛然弹起,扼住他的喉咙按在地上。
  巨大的声响,引来隔壁青年蹙眉的咕哝,“吵死了……”接着翻个身接着睡过去。
  安阐续的双手死死地掐住魏森的脖子,冰冷的发丝垂在男人脸上,呼吸被扼住的窒息感带来濒死的痛苦。
  魏森面部涨红,青筋暴起,他挣扎着,同样伸手去抓着“女人”的脖子。
  死亡的痛苦,让两人的面部变得十分丑陋,手中的力道愈发收紧。
  他们在黑暗中翻滚扭打,沉闷的肢体碰撞声夹杂着如野兽般的沉重呼吸,窗外的闪电不断,时而照亮男人狰狞的面目,时而照亮“女人”怨恨的眼睛。
  直到“嘭”的一声闷响——
  有人倒了下去,撞在了桌角。漆黑的长发蜿蜒地散落一地,苍白清秀的面孔暴露在闪电的冷光下。
  安阐续的后脑缓缓渗出血迹,将胡桃色的地板染成深红。他仰躺在地上,瞳孔微微扩散,呼吸微弱。
  魏森梧着脖子剧烈咳嗽,踉跄着站起身。
  他低头看着地上的“女人”,眼中闪过一丝讶异,没能想到对方恰好撞在了尖锐的桌角。
  魏森站在原地,平复着喘息,低头凝视着安阐续逐渐失去生气的面容。
  窗外的雨声渐大,雨滴拍打在窗户上的声音像是急促的鼓点。
  他忽然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
  但奇怪的是,他并没有感到恐惧或后悔。
  相反,一种扭曲的愉悦从心底里蔓延开来。
  安阐续死了。
  “她”再也不会出现在邻居的面前。
 
 
第45章 
  魏森缓缓蹲下身,伸手合上了安阐续的眼睛,然而诡异的是,无论他合上几次,那双蒙上灰翳的眼睛始终会睁开,仿佛还未死去般,死死地、怨恨地盯着他。
  魏森不由皱起眉。他心里并未起疑,只以为是人死后失去了对眼睑肌肉的控制而导致的。
  既然合不上,他索性站起身,环顾四周。
  404的卧室一片狼藉,打斗的痕迹随处可见。
  太乱了,让人一眼便能看出这里发生了什么。
  魏森开始冷静地清理现场,动作有条不紊,仿佛早已在脑海中演练过无数遍。
  他将安阐续的尸体拖进浴室,长发与血迹在地板上迤逦出一道道血痕,仿佛无数条浸血的黑蛇。
  水声响起,掩盖了所有可疑的声响。
  安阐续的衣裙被打湿,透着肤色的胸口死寂般沉默,本就着性别不同的避让原则,男人垂下眼,刚准备带着拖把去卧室里拖地,忽地目光一顿,视线落在“女人”平坦的胸膛。
  魏森的瞳孔骤缩。
  ——————
  这是一场梦境。
  莫名地,林西林无比清晰。
  他环顾四周,发现自己身处于404的客厅里。
  林西林下意识去寻安阐续,而这时,厨房里传来声音。
  “砰、砰、砰……”
  沉闷又带有节奏的剁骨声,一瞬间让林西林以为是安小姐。
  他欢快地向厨房走去,厨房门若隐若现的身影十分高大,但梦中的他忽略了过去,欣喜地推开门。
  “安小姐,今天是又要炖排骨汤——”
  “……吗?”
  林西林呆呆地愣在门口,话语里的最后一个字迟疑地落下,茫然望着厨房里的身影。
  是魏森。
  男人穿着安小姐的围裙,偏小的挂脖式围裙在他身上显得不伦不类。
  他手握着十二寸的砍骨刀,血迹顺着刀刃缓缓滴落在砧板上,林西林顺着望去,有着熟悉面容的头颅睁着眼睛,空洞而茫然地望着他。
  “砰!”
  又是一声闷响。
  刀刃深深嵌入砧板,林西林的心脏随之一缩,浑身血液仿佛凝固。
  他僵硬着抬起头,对上了男人冰冷而面无表情的脸——魏森缓缓回过头,一贯冷漠的脸上沾着几滴暗红的血迹,眼神平静得可怕。
  见到是林西林,他嘴角僵硬上扬,露出一个甜蜜的、酷似安阐续的诡异微笑。
  “早上好,林先生,要喝排骨汤吗?”
  ——————
  林西林猛地从床上弹坐起身,他睁开眼,冷汗浸湿了后背,几缕发丝贴在被吓得惨白的脸颊旁。
  他惊魂未定地粗喘着气,梦里模糊的画面让他即使在醒来后,心中也残留恐惧。
  他坐在床上,单薄被褥随之前动作滑落至腰腹,露出遍布暧昧红痕与指印的胸膛。
  林西林摸了摸跳得极快的心脏,冷汗顺着脊背滑落,皮肤摸起来湿冷湿冷。
  他忘记了自己究竟做了什么梦,只记得一双眼睛,很熟悉,惊怒的眼中夹杂着浓厚的怨恨与憎意,叫对上目光的人禁不住打了个寒颤。
  此刻已是第二天早上,窗帘微掩着,屋里却还是昏暗的,只有一点朦胧胧的微光偏照在林西林的侧脸。
  他睫毛轻颤着,苍白的眉眼间带着惊魂未定的恐惧与怯意,身上痕迹随一夜过去变得更加鲜红艳丽,倒显得他有种被凌辱后的脆弱感。
  渐渐地,林西林从噩梦的惊吓中回过神来,记起睡在枕边的另一人,下意识伸手向一旁摸去——他摸了个空。
  眼皮惊颤,林西林猛然转头看去,床侧空荡荡,本该在他身旁的安阐续不见人影,连床单摸起来也是冰凉,仿佛昨夜发生的是另一场梦般。
  林西林呆了一下,指尖无意识地抚过锁骨上暗红的咬痕,那里还残留着细微的刺痛感,是昨晚安阐续留下的。
  “安小姐?”他轻声呼唤,声音在空荡的卧室里显得格外单薄。
  没有回应。
  林西林有些茫然。
  安小姐这么早就起来了吗?
  空荡荡的卧室有些冷清,林西林有些不解,甚至还有点委屈。
  怎么会有人上完床后就不见了?不应该是第二天自然醒来,然后两个人躺在床上依偎温存,亲亲抱抱吗?
  林西林掀开被子想要去找人,谁知下床的那一刻小腿一软,差点摔在地上。
  他捂着腰,面露苦色,感觉自己被吸走了所有阳气,只剩下一具疲倦的躯体。
  林西林艰难地给自己套了件衬衫,正要弯腰提起裤子时,发现自己的膝盖青了一块,大概是昨天晚上着急拦着魏森,从沙发上摔下来磕到的。
  这下心里更委屈了,一边勾着裤腰往上提,一边又从身上摸出一根扎人的长发,不由想起昨晚魏森扯着安小姐头发的画面。
  好吧,对比起来似乎安小姐受伤更严重些。
  他又不禁生出一丝担忧,思考着要不要带安小姐去医院看看。
  虽然醒来后没见到人有些忿忿,但林西林只以为安阐续只是起来得早,就算出门了也会给他留言或者发信息。
  然而当他找遍整个公寓,查看手机没有任何留言,给对方发信息、打电话也没有人接听时,林西林这才惊觉,安阐续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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