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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婚后回家种田(近代现代)——春酒醉疏翁

时间:2025-08-17 10:09:50  作者:春酒醉疏翁
  诊所里面新配了一个护士一个医生,年纪都挺大,看起来很和善。
  医生把金满的东西堆在前台,看了眼焕然一新的小孩儿,说什么要给他亲自摁一摁筋络,不为别的,好人有好报。
  金满实在拗不过,他拍了片,擦了药,又摁了穴位,三管齐下,折腾完脚基本上就不疼了。
  新来的医生是骨科大夫,非常专业,因为身体不好提前退休,落叶归根到荷花村养老。
  他给了金满几盒药膏,没收钱,说是消费送的。
  金满总觉得怪怪的,他想起之前突然出现的大卡车,怀疑这和陆燕林有关系,但是图什么?
  他想不通,糊里糊涂的走了,小孩子跟在他屁股后面,夏天太热,一大一小都顶着片荷叶。
  家里一点都不安静,小母鸡咯咯哒,小狗汪汪叫,有个大娘在院子旁边摘豆荚,看到金满回来,特回家给他拿来个西瓜。
  金满不收,大娘打着蒲扇,说:“给孩子吃,给孩子吃。”
  绿油油的大西瓜散发出一股清香,在夏天格外催生人的食欲。
  金满十分不好意思的收下来,摸小孩的头:“去鸡窝里翻几个鸡蛋。”
  小孩嗯了声,跑到鸡窝里找出三四个蛋,兜着跑回来。
  昨天金满帮他洗了澡,换了新衣服,他看上去干干净净,圆脸大眼睛,特别精神。
  “二嬢,鸡蛋。”
  大娘说什么不要,拉扯了一会儿才不情愿的收了。
  她心里更喜欢,盘算着给金满介绍对象,这么立整能干的小伙子,哪怕是二婚,也抢手的很。
  金满在家里坐不住,做了两根鱼钩,发了个竹篮子给小孩,领着他去钓鱼。
  小孩从来没有这么玩过,他五六岁就上山捡菌子卖,每天清早起来喂鸭子捡鸭蛋,两眼一睁就是吃不饱的肚子,干不完的活。
  这么轻松他有点不适应,一路上都在掐野菜。
  金满也不拦他,脏了教他洗手,饿了让他从口袋里摸零食。小孩不一会儿就放松下来,提着小篮子,在四周打野,掰莲蓬,捉蝌蚪,玩得满头大汗,他脱了外套,里面是一件和金满同色的白色小背心,绣着只小黄鸭。
  金满钓了一下午,空军了。
  他唉了声,怏怏不乐,小朋友倒是收获满满一瓶子小蝌蚪,举高高给他看:“叔叔。”
  金满叉腰,严肃脸摇头:“养大了就变成癞蛤蟆啦。”
  小孩啊了一声,缩了缩脖子,把瓶子里的蝌蚪都倒了,金满点头称赞,满意地撑了个懒腰:“好,既然我们两个都空军了,就回家吧。”
  小孩懵懵懂懂,屁颠屁颠的扛着莲蓬,跟在他后头。
  金满的朋友给他寄了特产,徐文打电话的时候,听到他身边有个小孩,还买了几套童装快递过来,说下次来看他。
  因此这一个星期,金满都在往镇上跑。
  他为了生活方便,又陆陆续续买回来一些新的电器,手里的钱还剩下万八块,省着点花也够用,但必须得找事做。
  一个多星期之后,又是大晴天。
  金满没去果园工作,在家收拾院子,小孩在旁边喂小鸭。
  篱笆外面有人喊他。
  金满抬起头,大哥叼着烟,穿着军绿色的背心,胳膊鼓鼓囊囊,趴在篱笆外面,痞痞的朝他抬下巴:“有肉没,晚上来你这儿喝酒。”
  金满好久没见大哥,跑过去:“哥!”
  大哥旁边冒出来一个寸头,扑克牌脸,大高个,长得挺帅。
  金满看了眼,没太注意,大哥叼着烟,提出来一条五花肉,里面还有皮皮虾,花蛤,还一购物袋的配料:“起锅烧油。”
  大哥听说了金满做的事,特意去买的好吃的,他也不动手,大爷一样坐在院子里,指挥他的朋友下厨。
  金满想帮忙,大哥说:“没事,让他亮一亮手艺,是吧,岳维。”
  岳维话不多,应了声,手上的勺子翻出花,洗菜切菜腌肉一条龙。
  金满和小朋友在板凳上排排坐,看得目瞪口呆,情不自禁鼓掌。
  晚饭丰盛得难以想象,吃得宾主尽欢,金满和小孩喝可乐,大哥和朋友喝白酒。
  正高兴的时候,忽然外面传来一阵叫骂声,指名道姓的骂金满,骂得生殖/器乱飞。
  蹲大牢出来的男人,提着斧子闯进院子,一身酒气:“他妈的,人呢?”
  大哥呛了口酒,点了根烟眯着眼看。
  那个叫岳维的男人刷地站起来,比那个男人高出一个头。
 
 
 第35章
  男人瞬间酒醒了,老实巴交:“周哥。”
  岳维看了眼周遇,周遇没说话,刚才饭桌上他们听了男人打小孩儿的事。
  岳维于是搭着男人的肩膀,朝他做了个出去说的手势。
  男人脸色涨红,背着斧子,憨厚道:“都是误会,我叫错了。”
  院子里没人理他。
  他自己的儿子躲在金满后面,金满的身影又被大哥遮住了。
  岳维把他带出院子,好一会儿没回来。
  大哥在桌上磕了磕筷子,小狗躲着他,喜欢围着金满打转,小孩也是。
  他这么和战友介绍的时候,岳维很是嫌弃,皮笑肉不笑的说,又不是拍灰姑娘,动画片看多了。
  原本要多拽有多拽,但是见到人,他就不说话了,平时嘴巴毒得能杀人,现在装高冷。
  周遇有点想笑,他掸掸烟灰,眯着眼睛看金满,把金满看得发毛,他抬起胳膊,往后看了看:“哥,你瞅什么呢?”
  大哥笑了笑,懒洋洋地说:“没,你玩你的。”
  金满陪小朋友翻花绳,很有耐心等他翻完,错了教他重新勾,他的长相不出众,你要说他让人一见钟情,肯定差点意思。
  但是人心这种东西,最是欲望掺杂,多怨易变,善良温和情绪稳定,作为本质反倒难得。
  岳维那种凡事喜欢往坏想三分的性格,完全抵抗不了这种小型食草系。
  狼天生喜欢羊。
  坏种就是喜欢祸害乖乖仔。
  周遇心想:不知道金满对岳维的印象怎么样,岳维恐怕是很喜欢。
  没多久岳维回来了,手上提着个西瓜。
  金满看他手臂划了道口子,不长,但是在流血:“你受伤了。”
  岳维把西瓜扔进水槽里,皱眉看了眼胳膊,也挺意外:“没事。”
  金满擦擦手:“我看看。”
  他们都是Alpha,不用避讳,岳维刚想伸出胳膊,大哥就说:“我也看看。”
  岳维拉下袖子把胳膊挡住了,挺客气的说:“算了,不用了。”
  大哥挑眉:你麻的,你再装?
  金满给他们两个都倒了一杯酒,月上中宵,小朋友都困得睡着了才散席。
  大哥让金满不用管,岳维会收拾,让他去睡觉,明天叫他去果园里上班。
  金满觉得不太好:“我自己来吧。”
  大哥叼着烟,把剩下的可乐塞给他,摆摆手:“行了,别啰嗦,去睡吧。”
  金满打了个哈欠,挠挠头,抱着小朋友进屋了。
  他拴上门,笑嘻嘻的面色变得有些严肃。
  那个岳维……不会是来相亲的吧。
  金满现在不想谈恋爱找对象,但是大哥特别懂得把控气氛,什么也没说,他要是拒绝了,显得怪自作多情的。
  他烦恼的在床上滚了一圈,小朋友被闹醒了,以为他是热得睡不着,拱过来:“叔叔,我给你打扇。”
  ……
  周遇看屋里熄了灯,他点了支烟,掸掸烟灰,劝他说:“介绍你们认识不是搞包办婚姻,慢慢来。”
  岳维朝他嗤了声,插着口袋,扑克脸点点头。
  第二天,金满出门上了一天班,回家的时候和大哥分开了。
  他去地里摘了两个梨,路上还挖了一把野菜,从小路上下来的时候,那个男人突然从芭蕉林里窜出来,寒着脸:“金满!”
  金满吓了一跳,他左右看了眼,把锄头拎在手里:“你干什么?”
  男人扯着嗓子,激动道:“干什么,你这个害人精,我的生意都被你搅黄了,儿子也没有了,你怎么这么会害人,不怕遭报应吗!”
  他的家庭彻底破碎,走到哪里都被人指指点点,原本定鸭蛋的人,纷纷不买了。
  他的人生彻头彻尾的失败,都怪这个人!
  金满冷冷的看着他,眼底的冷漠像带刃的冰刀:“你走到这一步,是你自己活该。”
  男人哪里听得了这个,他扑上去打金满,掐他的脖子。
  金满被他按在地上,掐的呼吸不畅,等到差不多,他用力一顶,把男人掀翻。
  男人又抓又咬,对这个萍水相逢的人倾注了此生所有的恶意。
  一个常年酗酒的人没多少力气,但暴怒之下,还是在金满身上造成了不少伤痕。
  金满站起来喘了口气,他拿出手机对着自己拍了照片。
  男人被刚才的一顶,疼得爬不起来,眼睁睁看着金满打电话,目光简直要杀人。
  社会救助中心的人很快来了,男人有家暴前科,虐待幼儿,短期内又突然袭击无辜群众,政府会重新评估他的精神状态,考虑他的抚养资格。
  金满这个星期查了很多东西,因此这个男人出狱的时候,他没有太慌张。
  大哥能回来固然是很好,不回来也没关系。
  村里的人望着再次被带走的男人,都有点敬畏,这个金满是不是在政府里有人。
  他们目送白色小车离去,金满拍拍身上的草叶,扛着锄头,慢悠悠的回家。
  院子外面种了一排玫瑰秸秆,小朋友拿着只大象水壶,在一棵一棵的浇水。
  “叔叔!”
  小狗和小朋友都跑过来,一股带着清凉绿荫的小狗味和小朋友味。
  金满把他抱起来,皱皱鼻子:“你臭死了。”
  小朋友没像上次那样应激,自己闻自己,奇怪的嘀咕:“不臭啊。”
  大哥知道这件事之后,对金满的看法又变了变,好的那种,有魄力是好事,没有原则的善良就是蠢。
  他很意外金满的处理方式,理性中夹着点算计,正常人遇到事情的时候,通常不会想这么多,比较被动,而且平时的他,看上去不是那样的人。
  “可能是和别人学的吧。”
  金满沉默片刻,回眸笑了笑,他的眼神明亮,露出脸颊浅浅的小酒窝。
  现在回忆过去,自己好歹学了点东西。
  岳维大多时候会跟大哥过来找金满,他好像在休假,但是基本不单独出现。
  金满觉得自己想多了,果园农闲的时候,他们三个大人和一个小孩,漫山遍野的玩,捡了不少山货。
  岳维是个生存大师,比金满这个土生土长的人,认识的植物还要多。
  大哥带着小朋友挖山药的时候,他就领着金满去刨地中宝,据说晒干了用来炖汤大补。
  金满不用动手,岳维一个人都干了,实在忙不过来搭把手,岳维也跟在他旁边。
  金满偶尔会嗅到岳维的信息素,没什么攻击性,一股很清幽的刺玫味道。
  他闻不到Omega的信息素,Alpha的反而能嗅到一点。
  金满和大哥说岳维可能到发热期的时候,大哥一脸讳莫如深,说话的时候嘴边的烟一抖一抖的:“你不用管,又不是你热。”
  剩下的山货吃不完,还卖了点钱。
  金满找了一个大瓦罐,把自己的钱存在里面,他估摸着差不多的时候就去盖新房子。
  眼看快要到八月中秋,金满接到徐文的电话,他最近生意出了问题,忙得焦头烂额,原定来看他的事,也只能一拖再拖。
  徐文嘴巴里什么难处都没说,但是金满认识他那么多年,猜得出他肯定遇到了大麻烦。
  自从当年出了事之后,徐文就没有再回工地干过,这些年都在外面开饭店,能遇到什么问题?
  金满挂了电话,想不通。
  正好那天,被抓去精神检测机构的男人又被放出来。
  他一出来,就买酒喝了个昏天暗地,烂醉如泥,喝多了在家里指天骂地,怨天尤人。
  他醒过来的时候看着角落里的狗窝,想起自己的儿子,晃晃悠悠的爬起来,去找他。
  反正无论如何,他不可能让那个小杂种好过!
  他去找金满的路上碰到个老头,老头子力气大,拽着他非说要给他算命。
  男人本来不屑一顾,但是老头子很多事都说得特别准,还不要钱,他听得越来越认真,呼吸越来越重。
  老头说他虎落平阳,龙游浅滩,过了这个坎儿就会好的:“而且你和家里的小孩八字不合,没缘分,在一起就有灾而且破财,什么时候犯煞冲开,倒是好事一件。”
  男人听得胆战心惊,一溜烟跑去找村长,说什么都要断绝关系。
  他哑着嗓子说:“他又不是我的儿子,没血缘,从什么什么法律上讲,也不该*我养,谁爱要谁要!”
  村长吧嗒吧嗒抽旱烟:“你可别后悔。”
  男人撒泼打滚,使劲摇头:“Alpha一口唾沫一个钉,绝不后悔!”
  村长卷着烟袋,很为难那般点点头:“行叭,那我去找金满谈谈,成了就去派出所,办手续。”
  男人连忙爬起来:“好!”
  金满一直等村长电话,等确认没问题了,给了爱岗敬业的算命老头一笔钱。
  手续办的非常顺利,金满和小孩的亲戚关系帮了大忙,因为孩子事实无人抚养,更换监护人这件事没有多费什么功夫。
  他给孩子重新登记了名字,划到他的家属栏。
  金满忙完手续,坐车回去的时候,接到了徐文的电话,对方很犹豫:“满满,你和陆燕林复婚了吗?”
  金满皱眉:“没有,怎么了?”
  徐文回答的很快:“没什么,等过了中秋,我再来看你。”
  他挂了电话,金满不知道为什么,心绪不宁,看着窗外的风景,分散自己的注意力。
  很快,就到了八月中秋节。
  天空的月亮又大又圆,老伯张罗了一大桌饭菜,热热闹闹,金满和小朋友也一起去过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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